69、甘道夫牌老蜜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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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马尔福先生，很高兴认识你！”
“我能坐在您对面吗？如此广阔的中土大陆上，我们遇见彼此，真是有缘啊。”
好老套的搭讪方式，好熟悉的老蜜蜂（邓布利多）式开场。
“当然。很高兴认识你，甘道夫。”
卢修斯笑的很假，很官方。
甘道夫却恍然未觉，他十分热情的说起了他最近旅途里的小故事。
…
他拄着木杖在对边坐下，长袍边角还沾着些尘土，却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把空气中带来的药草气息搅得更浓了一些。
“你知道吗，我刚从迷雾山脉出来没几天——那儿的雪，连炎魔都不敢轻易涉足。”
他语调一转，像说笑话一般，“我原本只是想找点干柴，结果踩进了一窝会唱歌的地精。它们的节奏糟透了，比酒馆里的皮聘还难听。”
卢修斯抬眼望着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桌面。
中土大陆？迷雾山脉，炎魔？
他现在所在世界的名字和一些地点名称？
他真的是个法师？
卢修斯微微眯了眯眼，细细打量起老者。
灰色长袍，上面都是灰尘和褶皱 ————这非常不爱干净了，如果是法师的话，应该一个咒语就解决了吧？
虽然法师大概可能和巫师不同，但像清洁这样简单的事情，普通人类都能力所能及的做到。
充满不知名药草的烟斗————这确实不太普通。那些药草散发出来的气息，绝不是普通药材，它们被燃烧时涌起的魔力说明了一切。
至于老者长长的胡须和头发，好吧，打理得还算整洁————如果如他所说，常常旅行，一直在路上的话。
姑且就算这个老者，甘道夫，他是一个法师吧。
这和他卢修斯有什么关系？
就在卢修斯耐心告罄之前，甘道夫笑得和蔼可亲，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狡黠：“马尔福先生，你可不是普通人吧。猜的没错的话，你也是个法师吧？”
卢修斯笑容不变，
“为什么会觉得我是法师呢？”
甘道夫没有立刻回答，反倒从袍子内侧缓缓掏出烟斗，轻轻敲了敲，在指尖旋转了半圈。
药草的味道重新飘散开来，带着一种古老而温和的力量，仿佛森林深处某种仍在沉睡的东西正在低声哼唱。
他点燃烟斗，吐出一个缓缓升起的烟圈，那烟圈在空中竟渐渐变形，隐约形成一条银色的小蛇，张开嘴，消散在空气中。
“因为，”他说，语气仍旧温和，仿若与许久未见的老友畅谈，“你周围的空气，是收紧的。像一把锋利的剑藏在天鹅绒鞘中，很美丽，很危险。”
卢修斯的笑容依旧维持在嘴角，只是目光渐渐冷了下去。
他意识到这老头不简单，但问题是——这个“甘道夫”，到底知道多少？
甘道夫吸了一口烟，眉头微挑，看着他：“还有，你坐的椅子被下了防御咒。你不信别人，也不信环境，甚至——不信你自己。”
卢修斯的笑差点没维持着。
他怎么知道的——
这个咒语是他开始吃蛋糕时，随手下的。
他记得自己用了静默咒的，怎么还是被发现了。
卢修斯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着法杖顶端的银蛇头，声音低而锋利：“那你还敢坐下？”
“为什么不呢？”甘道夫抬眼看着他，嘴角依旧是温和的笑。
“只有傻子才怕你，聪明人知道该怕的并不是你。”
“再说，”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轻快，“蛋糕还剩一口，你不打算请我尝尝？”
对于这个几乎完全复刻甚至升级版老蜜蜂，甘道夫的骚扰，卢修斯忍了。
实在不是因为他变善良的。
他真的太需要一个渠道去了解这个陌生的世界了。
（作者的吐槽：你倒是去问瑟瑟啊！你问了，他能不说吗？啊？）
甘道夫虽然无理又不知分寸，但他的健谈正是卢修斯所乐于见到的。
他知道甘道夫的到来一定是有所图的。
——毕竟靠近他卢修斯马尔福的，有几个是无所图的呢？
或许，他尝试可以交个朋友，互惠互利。
法师，还是能一眼看透他施法痕迹的法师，很有趣，也够格，不是吗？
“马尔福先生，你的品味真不错，这蛋糕味道好极了！”
“不过” 甘道夫动了动他毛茸茸的眉毛，几乎是眉飞色舞，“我有个朋友，做的蛋糕甜品那才是一绝！”
“她在幽暗密林深处住着，一位精灵，”甘道夫靠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仿佛在讲什么只有选中的人才配听的秘闻，“据说她能用夜莺的歌声发酵奶油，用晨露凝成焦糖。她的蛋糕……连我那位挑剔的矮人朋友都要偷偷打包回矿井深处慢慢吃。”
卢修斯眉目一松，他想起那个威严疏离的精灵王，那股闷闷的感觉又出现了。
他盯着甘道夫的眼睛：“听起来像是某种……童话故事。”
“是吗？”甘道夫眨了眨眼，胡子轻轻颤抖，“可你不也是童话里走出来的，马尔福先生？漂洋过海，穿越世界缝隙而来的贵族。”
卢修斯瞳孔剧烈颤动，他，甘道夫他是怎么知道的？
甘道夫，实力超过他如此之多吗？
几乎是下意识的，卢修斯开始悄声默念起防御咒，
就在此刻，甘道夫拍拍手站起身，木杖轻轻敲在石板地上：“走吧，我带你去见他。你需要的消息，也许就在一块杏仁蜜饼的中间。”
按照常理来说，按照卢修斯，马尔福一贯的行事风格来说。
他应该立马拒绝，应该逃离这个可能会让他陷入危险的境地里。
“你总是用这种方式说服别人？”卢修斯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拂了拂袍角的灰尘。
卢修斯选择直面危险，即使甘道夫可能是个魔鬼，
他想，跟精灵是朋友的法师，应该是安全的。
（作者的话：对对对，精灵都是好人，精灵王更是大好人（摊手））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甘道夫牌老蜜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