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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切不可谈儿女私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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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留下。不早了,且去睡吧。”
“是,娘娘。小月退下。”她把酒轻放在桌上,发出小小的响声。
我磨蹭的起身,也懒得穿鞋,懒得避开地上的绣金扇子,直直走过去。
手撑着桌子,打量这坛酒,再打量桌上的茶杯。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
小月不拿酒碗,让我用茶杯喝,这一坛我估计喝到明年都喝不完。
“算了,反正也没什么人来我这殿。拿坛子喝好了。”我一边轻声呢喃,一边拿起坛子就是一口。
wc,真的好喝哦。
吧唧了下嘴,这种酒度数应该也不会太高吧?既然不会太高,这一坛喝下去也应该没事吧?
尘璟遇进来时,看见的是一副不忍直视的画面。
我醉醺醺的抱着酒坛,头发有些散乱。衣服也早因为酒劲上头的热气被我给拉的松松垮垮。听到开门声,我抬头对他一笑。
他与我对视两秒后轻轻关上了门。
朋友,你这是干啥?素素一笑很倾城好吗!什么态度?进贵妃娘娘闺房不让人通报就算了!哎?好像没人守夜。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看见我就关门是什么意思?
我火气蹭蹭蹭的上头,生气地把酒坛子砸在桌上,踉踉跄跄地向前走去开门,刚刚要开就跌入一个带着淡淡药香味的怀抱。我撑着他的胸膛起身,酒意让我有点看不清楚人影。好不容易定睛一看,哎哟喂。这不是尘璟遇吗?
我手抖抖抖地指着他,用清了清嗓子仍很浑浊的声音,骂道:“憋以为你是我堂哥就了不起,怎么滴?无法无天了是不?我告你,就算我不受宠,我也不是挨欺负的种!”我用尽全力一击,却十分软骨,“哼!给你一拳让你知道我的能耐。就问你怕不怕?”
他有点无奈的搀着我。我抬头一看,“老尘,你头上好多黑线哦。”
“听闻杨贵妃酒量好的很,却不料病了一场,如今倒是连一坛子酒都没喝完就醉了。”尘璟遇占着身高,就这么居高临下。满眼不屑。
我看着这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笑得一脸欠揍。踮脚在他脸上呼了一口酒气,道:“阿遇啊,你低下头来,跟你说件事。”
尘璟遇迟疑了一下,还是弯腰凑近。我勾唇一笑,再靠近。十分迅速的贴住他薄薄的嘴唇。尘璟遇淡淡的看着我,没有一点情绪波动。好像亲的人不是他一样看着我。
我咧嘴与他拉开距离:“嘁,真无趣。”
尘璟遇听罢靠近我,学着我坏笑。下一秒就按住我的后脑勺,舌头说顺着我微张的嘴巴滑了进去。我都不用看镜子就知道我的表情,瞳孔放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终于,他轻呼着气,用手轻轻按着我的头,道: “这就是堂妹说的有趣吗?”
我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说实话,尘璟遇的吻技一点都不好,亲了一会儿嘴巴就被他牙齿磕到了。
“桃花酿的味道如何?”
“不错,确是姨母所酿。”
“我教你怎么吃到更好的桃花酿。”我喝了一口桃花酿,吧唧了下嘴巴回味,“堂哥的吻技如此是尝不出来桃花酿最美的味道。”
说罢,迎身舔了舔他的耳垂,轻吻他的脸颊,他的眉。虽他已弯腰,我仍需要努力踮脚。复又舔咬他的唇,舌头灵活的滑进他的口腔,挑动他的舌头。再分开,双唇间连着一条细细的银丝。
“桃花酿好吃吗?堂哥?”我眯着眼歪头问他。看着他看着他,随后便有些双眼发昏,两眼一闭,不知后事。
再醒时,已是小月过来唤我起身洗漱。我揉着发痛的头靠着小月起床。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
那是梦吧?哪能跟尘璟遇乱来。看来是生活不够丰满啊,还做这种梦。既然是做梦,怎么可以只做到那里就无后续了呢。
哎呀,我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鬼。
“尘公子说,昨夜看贵妃醉酒不轻,若是头痛,可以寻他问药。”
WTF!不是梦啊…还要找他问药…我哪有脸过去…
可是不去就更不行了,我强吻一个啥都没有过的小朋友,就这样躲着人家。人家该怎么想?我才不是这种人!【摔
在厨房做了几个糕点,提着篮子在尘璟遇的书房门蹭蹭蹭就是不进去。房门外细碎的脚步终是吵着尘璟遇了,他寡淡的声音传来:“莫在门外磨蹭了。”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扭扭捏捏的提着篮子,小碎步移到尘璟遇前,像小媳妇一样的抿着嘴,低着头把篮子放在他的书桌上。
“你压着我的画了,”他放下手中的笔,头也不抬,“怎么了,要跑了?”
我忙止住脚步,眼神飘忽:“没有,没有。我来关门就过去。”我踢了下门,想了想,又转身给上了栓。
毕竟等等会发生什么都不大确定。万一要是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被人撞见。那就完了。
好像是错觉一样,尘璟遇的嘴角飘过一抹微笑。
我,摩擦摩擦,有些不情愿的站在他面前,将篮子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惊鸿一瞥,那个画的女子,有点像我,嗯,这个抱着酒坛的动作也像我。裙裾上的那个玉坠不就是我的么?我有点惊讶的抬头望着他,他倒是一脸无所谓。
尘璟遇去开篮子了,拿糕点了!放进嘴里了!
我摇着尾巴(大雾)双眼水汪汪地望着他:“好吃么?”
他慢条斯理的嚼完嘴里的糕点,那对古井无波的眼睛轻轻落在我的脸上,道:“你做的么?”
“嗯嗯。”我使劲的点头。
“好吃。”
我勾着唇,笑得很开心。说真的,做糕点并不是我擅长的。我做的最好的还是川菜和粤菜。
“那个…那我可以走了吗?”我抬头,眼睛里闪着光。
仔细一瞧,便瞧见尘璟遇嘴巴上的伤口。我不由的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了?”他走到我面前,微微弯着腰,在我耳边轻呼气,“只一糕点,昨日的事便算了?”
我有些不自在的低头,低头,怯懦道:“那那那,可可我我我是皇上的妃子呀。”
尘璟遇轻笑一声,不以为然。
“药在那,”尘璟遇指了指前面的茶桌,复又拿起毛笔,“贵妃请便吧。”
我看着他,有点不确定的往回退,再退,接着迅速的拿了药,再一瞬间退出了房门。
哎哟,你可是三十岁的大龄姐姐了。怎么一遇到这种事情就跟小白一样。脑子坏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