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顾承央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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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央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她，他很高兴，可是当他伸出手将要牵住她的时候，飞机广播提醒即将到达的声音打断了这个梦。心底一疼，几乎要落下泪来，不管如何终究是失去她了，连梦里都不能留住她，这是白日梦。
机场没有谁来接机，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他看着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明明人声鼎沸他却觉得安静极了，仿佛这世间只剩下他一人，孤孤单单的一人，他有些恨自己，那时为何不能果敢些。
在家里的这段时间，顾承央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洗涤了一次，无比的平静，他渐渐不爱笑了，话也少了，也不大参加学校里、朋友之间的集体活动，他把自己放进了一个别人进不去的圈子里了，所谓画地为牢也就是他这般吧。
今时今日他总算看清了自己的心，以前他总觉得自己爱的是李悠然，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差点就结婚了，如果不爱她怎么会怎么会走到那一步……但他还是选择了逃婚，因为他看到了她站在教堂门外望着他们，那个戒指怎么都戴不上去……可是他追出去时，外面并没有人。
那时，霍影澜常问顾承央，你什么时候结婚啊？结婚了要请我啊，可以带家属吧，我没有红包的，你不要指望啊。顾承央都笑着应允，他只当是个小孩子的玩笑话，殊不知，霍影澜在说这些话时要怎么样努力的强颜欢笑才能掩饰心里的疼痛，顾承央却一点也不知道。
还好他们的婚礼只有双方的父母参加，虽然顾承央逃婚了，也并不为人所知，李悠然的父母虽然生气但是礼教修养使他们没有做出什么为难顾承央的事，李悠然也是心高气傲的人，受了这样的委屈自然是不肯再见顾承央，当即就离开了这个城市。
逃婚后，顾承央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霍影澜，可是没有人知道她在哪儿，他利用老师的身份在学校的系统里查，只查到了分散实习四个字，他循着她的学籍信息上的籍贯所在地去了她的家乡，可是那里的人告诉他，霍影澜一家前些年就搬去县城里了，每年的清明节霍家人会回来扫墓，但是从没见过霍影澜。好在还是有一些霍家的亲戚还住在这个小山村里，给了他一些有用的信息，虽然最后联系到了霍影澜的表妹，也许是霍影澜提前有交代过，抑或是表妹也不知道姐姐在哪里，她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表姐在哪里，也不肯告知霍家其他人的联系方式，线索就在这里中断了……
在寻他找她的那段日子里顾承央知道了一些关于她的家世的事情，这些事情非常让他意外，与他想象中截然不同，几乎让他觉得他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霍影澜。
在顾承央的印象中，霍影澜是一个有着幸福家庭受过良好家庭教育的女孩，稳重懂事，率真善良，颇有文化底蕴，生活品味也是不俗的，这样的女孩子家庭环境应该不错，不然培养不出她这样的性格。可是他忽略了霍影澜骨子里的那份坚韧与眼神里的忧伤，也许是她掩饰的太好了。
可以说，顾承央所设想的霍影澜的家世，她一条也没有。她有一个弟弟，她很疼爱这个比她小了好几岁的弟弟，弟弟与她的关系非常好。她的家庭一点都不幸福，在霍影澜有记忆以来，父母就在不停的争吵打闹，一开始霍影澜会去阻止，可是那根本没有什么用，后来她只能和弟弟瑟缩在墙角默默流泪，父亲甚至会把他俩拖出来让他们赤裸裸的暴露在这伤害中，她努力的保护着幼小的弟弟，心里充满了愤恨与绝望。霍影澜曾经对人说过，她讨厌所有的节日，尤其是过年，别人都是开开心心的庆祝新年的到来，而这新年对于她却是过年关。只要是年节，父亲就会回家，只要父母聚在一起，那就免不了有一场吵闹。久而久之，霍影澜变得十分麻木、敏感多疑、悲观，虽然她表面上还是以前一样笑的灿烂，可是从来没有人看到在角落舔舐伤口无助的她，她甚至开始自卑。
顾承央在这里听到了霍父臭名昭著的事迹，提起他时，大多人都带着嘲讽、鄙夷的态度，他才知道这个女孩子经历了什么样的生活，也终于明白她身上那份比同龄人多出来的成熟懂事是如何来的。虽然霍家的人的名声并不太好，可是霍影澜和他弟弟霍景岚却是个例外，那里的人提起他们姐弟时都是赞扬，有人感叹，霍崎这样的人竟然有这么一对好儿女，也不知是霍家祖上哪一代积了福。
这些事情让顾承央的心里五味杂陈，无法想象她到底经历多少事情才锻炼出如此坚韧的性格。他很庆幸她没有放任自己，而是努力上进，还保护着弟弟与母亲，不然他怎么能看到那么好的一个她。他终于明白为何他那时说，一个女孩子这么要强可不好啊，她却没有反驳，只是眼眸里透出无奈与不符合年龄的哀伤，可惜她掩饰的太快，顾承央以为是自己看错，如今想来，竟是了。如若不是这般好强，面对这样一个家庭，她要怎么样撑下去，怎么样去保护母亲和弟弟，她几乎是没有任何依靠，因为霍父的原因，所有的亲戚都远离他们，甚至有些人是幸灾乐祸的，没有人给这两个可怜的孩子伸出援手，顾承央真的无法想象，霍影澜这些年事怎么撑着过来的，她头上那么些早生的华发与这些事情定时脱不了干系的，她曾经还说她经常整宿整宿的睡不着，他只当她是太要强所以焦虑……
如果自己那时能认清自己的心，多关心关心她，至少她还能感受到一点温暖，老天爷你为何如此残忍，这样一个女孩子，艰难的过了二十年，还没有人对她好，她还没来得及感受这世间的温暖与美好，你就这样带走了她，你为何不肯眷顾下一个善良的孩子，却让那恶人存活在这世间，你如此不公平。多打听一天，听到的事情更多一分，顾承央的心愈发承重。
影澜，对不起，对不起，你能不能原谅我，你回来好么？
那半年霍影澜迅速的消瘦了下去，对顾承央的态度也变得很有些极端，可顾承央一味回避，还说了一些让霍影澜伤心不已的话，可是这个女孩子已经无可救药了，不管他说什么，她一概当做没有发生过，冷静几天便又如从前一般对他。
季依雯说，我从来没见一个人爱一个人可以这样隐忍，如果非说你是第三者，那你也是一个善良的第三者，我没法去唾弃你，只觉得心疼。
霍影澜从大一起就做兼职，那天她在兼职的空隙去学姐那拿几本之前借的书，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顾承央。她先看见他，心里自是高兴的，忙与他打招呼。
“hi，老师好……”
眼前青春洋溢的笑脸让顾承央一愣。“嗯。你怎么在这儿？”
霍影澜扬了扬手里的书，“之前管学姐借了几本书，今天在这边上班，刚好过来拿一下。”
顾承央还记得她那天穿的衣服，白色的上衣，下面是一件绿花蓬蓬裙，很美，她很会打扮自己。
“要去我那里坐一下吗？”
“好啊，刚好口渴了，这天气越来越热了……”对于顾承央的邀约，霍影澜怎么会拒绝，两个校区见面的机会很少，这样独处的机会更是相当难得。
办公室里就顾承央一个人，霍影澜倒是随意，坐在沙发上翻看借来的书，顾承央在一旁泡着茶。
“你先等我会儿，我还有点事，一会儿回来。”
“嗯，没事儿，你去吧。”
顾承央去的并不久，霍影澜也就喝了两杯茶而已。气氛有些尴尬，两个人都沉默着，之前顾承央说过一些两人要保持距离云云的话，霍影澜听话的安静了，只是没想到今天居然碰见了。
“你今年怎么瘦了许多？别人过年都是要胖啊！”上一次两人见面还是冬天，裹着厚厚的衣服，霍影澜本就脸小，顾承央没发觉，这会儿入夏了，才发现霍影澜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瘦了不好么，还不是因为你经常说我胖啊，我就是要证明，我也可以做一个瘦子的。”霍影澜头一次说的这么直白，顾承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又是一片尴尬的沉默，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
屋子里很静很静，只听见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得走动，几乎连呼吸都是相闻的。
“老师，我的上班时间快到了，我要走了，再见。”
这一别几乎就成了永别。
霍影澜的表妹虽不肯告诉表姐的联系方式，却给顾承央讲了很多霍影澜以前的事，这是顾承央从来不知道的过去，他以这样一种方式参与她的从前，在她离开之后，此时他根本不知道，一切都晚了，有些人一旦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霍影澜对于她就是如此。
人生总是有那么多意外，就在顾承央去到京华读博士与从前的人断了所有联系不久后，季依雯就带给霍家一个相当于晴天霹雳的消息，霍影澜死了，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霍母几乎是一夜白头，这个可怜的母亲一直以来把两个孩子当做是自己的全部，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教她如何去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霍景岚仿佛是一夜间长大了般，细心的照顾着母亲，没有掉过一滴泪，他说他不相信姐姐就这么离开他了，姐姐不会舍得的。
霍母坚决不给霍影澜办丧礼，她坚信女儿还活着，只要一天没找到尸体，就说明女儿还活着，家里人没有办法，只得依她，也米有去注销户口。
霍影澜离开后，季依雯逢年过节就去霍家看望霍母和霍景岚，时常给他们带些东西，霍母几乎要把季依雯当做自己的女儿了，对她也是非常好，霍景岚亦是喊季依雯姐姐。
这天，顾承央在网上浏览新闻时，突然一个公益组织招聘义工的帖子吸引了他，这个组织的名字他有些熟悉，似乎就是霍影澜当初支教时的公益组织，他去网站里细细的浏览，果然在其中发现了霍影澜的名字。
你那些未完成的梦想，我一一替你完成。
顾承央很快就联系了这个公益组织，提交了义工申请表。自成为义工后，每个周末顾承央都会去孤儿院看望那些孩子，孤儿院里的孩子也都很喜欢这个风趣幽默的叔叔，有事他有事没来，孩子们会不停的问其他义工，顾叔叔去哪里了，怎么不来看我们。
顾承央终于明白为什么霍影澜一心要去支教，这些孩子的心大概是这世界上最纯净的东西了，与他们在一起时，你什么都不需要想，内心非常平静，那些尘世的喧嚣都在墙外了，看着孩子们纯真的笑脸，你会觉得这世间似乎没有什么事需要烦心了，孤儿院也是天堂。
这样的日子对于顾承央来说也是种救赎，至少在想起她时会少一点愧疚，而且忙碌的日子会让他没有时间去想她，也渐渐明白那时候她说她最怕一个人待着了，因为她会想他，而如今他在想她。
从校长那里拿回来的日记本，顾承央一直没有勇气去翻看，这个日记本还是当初他送给她的，这么久过去了，深蓝色的封面已经变成了天蓝色，却一点磨损的痕迹都没有，边角被小心翼翼的保护着，看得出来主人对它非常在意。顾承央翻开了第一页，扉页上是他送给她时所写的祝福语，官方而又客套，看着日期和落款，那些遥远的记忆扑面而来。
“你这上面都没署名，不行。”
“签老顾行不行？”
“不行，要签全名。”
那时候他就觉得她真是个执着的孩子，为了个落款都能跟他讨价还价半天。她从来不肯规规矩矩的喊顾老师，从来都是老顾老顾的喊，不管边上有人没人，有时候上课还有些调皮，他却从来不以为忤，甚至觉得她很是可爱，有点特别。想到这里，顾承央心里一暖，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这一个周末顾承央没有去孤儿院。院里有一个公派去意大利进修半年的名额，很多老师都想得到这个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条件很是优越，在国外期间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学校全额报销，包括两次来回机票、半年的语言课程。这么诱人的条件，那么对申请人的要求自是苛刻了，在国外半年的学习成绩必须是全优，若是差一门则费用少报销百分之十，另外还有其他要求若干，因此大家都很犹豫，周末两天都用来讨论这件事情了，谁都没有心情休息。既想要得到，又怕最后没达到要求要承担一系列的处罚，谁都不敢轻易提交申请。
顾承央对此次去意大利学习的机会也很心动，而且他有信心拿到全优的成绩，只是他暂时不想出国，许多与霍影澜有关的事他还没有去做，总觉得不安心。但是院长又极力举荐他，这让他很是为难，这样的机会很难得，也许错过了这一次很难再有下次了，衡量再三，他还是决定去，也许换一个环境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结果并不出人意料，大家也没什么异议，顾承央各方面都很出色，院长也极力举荐他，而且他没有结婚，没有家属同去，可以省下一笔费用，院里自然是高兴的，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因为每周末都要去学习语言预科课程，顾承央便没有时间去孤儿院做义工了，提前向义工团队说明了情况，他们也表示理解，只是孤儿院的孩子很舍不得这个英俊又和气的叔叔，顾承央去和他们告别时差点落下泪来。
学校给顾承央报了一个为期半年的意大利语培训课程，主要是针对口语，在那边可能书写并不是很多，但与人交流肯定是少不了的，那么这个时候口语就显得尤为重要了，学校里的课程是注重读写，对于一个要出国进修的人来说并不适用。
陆氏集团在京华乃至全国都是数得上号的大公司，它旗下涉外事业服务更是同行业的佼佼者，以前学校里的老师出国进修都是选的陆氏，这次自然不会例外。
以为是提前预定的名额，在人选定下来的当天，陆氏就派人送来了资料与不同时间段的课程表给顾承央。时间安排的非常灵活，充分的考虑到了学员的空闲时间段，甚至可以直接和老师预约时间上课，尽量给他们提供了最大的方便，这一点让顾承央觉得非常人性化。
祁念秋是被客厅里的说话声惊醒的，抓起床头的手机一看，吓得她魂飞魄散，出差第一天就睡过头，都是老板太好，惯得。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好换了衣服边走边用手扒拉几下头发，急吼吼的开了门。
“陆总，那个我错了，我，我睡过头了。”
祁念秋头都不敢抬，心里忐忑的。说话声戛然而止，整个客厅里非常安静，客厅里的几个人全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没事，上午没你的工作，你休息好了么？”
陆朝轩看着祁念秋的鸵鸟样，强忍住笑的替她解围。
“休息好了，休息好了，休息的很好，那个，那你们忙，我就不打扰了。”祁念秋心想，既然没她的事，那她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闪人。
“那个，祁小姐，能请你帮我们准备些点心吗？就这样谈论工作，挺无趣的。”
“好的，没有问题，大家稍等下。”
祁念秋昨晚做的晚饭让陆朝轩意犹未尽，刚刚看到她时，突然就想再吃点她做的东西。可现实却让陆朝轩的期望落了空。
祁念秋一回到房间就开始翻她的大行李箱，上次在特色街那里买了很多小吃，其中一样蟹壳酥她自己也很是喜欢，所以买了不少，这会儿可以拿出来跟他们分享下了，省得自己还要下厨，这会儿可没人洗碗。
不多久，祁念秋就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了，一盘蟹壳酥，一壶祁门红茶，蟹壳酥是梅菜扣肉的馅料，吃多了会有些腻，正好喝些茶，解腻又提神。
陆朝轩有些失望，他以为祁念秋会亲自下厨做些小点心来，没想到是国内带来现成的，但是很快这点淡淡的失望就被一扫而空，蟹壳酥的味道很不赖，他连吃了好几个，众人也是赞不绝口，齐飞还问她是怎么发现这么好吃的东西。
“这个是安徽黄山的特产，不过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有一次我去特色街那里闲逛，看到这个蟹壳酥觉得很眼熟，仿佛在那里见过一般，就是贾宝玉见林黛玉时那种感觉，然后我就买来吃了，没想到竟然这么美味。”
“祁小姐，这个经历还真是特别啊……”齐飞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憋的脸都变形了，这么个比喻，他真是不知道怎么评价才好。
陆朝轩也是一脸的笑意，这个女生还真是有意思，一个小吃食，硬是让她跟《红楼梦》扯上了关系。
他们边吃边谈，祁念秋也在一旁坐着，有时也会发表下自己的意见，因为是在讨论晚上的菜式，祁念秋还是挺感兴趣的，其中的两个提议还被陆朝轩赞许了。
“晚上能请祁小姐做几样国内普通家庭常吃的菜式吗？不要精致华丽的，要那种很普通的，一般家庭都能吃得上但又有特色的。”
向来最温暖人心的不就是家的味道吗陆朝轩在心里于是想，所以他对祁念秋提出了这么个要求。
“那个，不要气洗碗吧？”祁念秋看着陆朝轩，弱弱的问出了她最揪心的问题。
正在喝水的一个员工听到这句话，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呛得直咳嗽，好不尴尬。
“不用，我来洗吧。”
又是一阵咳嗽，是齐飞。
“那行，我会做包子也会包饺子，这两个还是比较有特色的，又常见又好吃。”祁念秋只在乎洗碗的问题，其他人什么反应，她一般是不会关心的。
“可以，需要什么材料跟齐飞说一下，他会准备好的。”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面粉，馅料需要的食材冰箱里都有，不知道是要做多少人的量？”
“有点多，至少要准备20人的量，你一个人太辛苦了，齐飞你去请几个中餐厨师来帮忙。”
“好的陆总。”
“齐经理，面粉就多买点回来吧，最好现在就去买，面坯需要发酵。而且二十个人的量做起来需要很久，另外馅料的食材也不够，我给你写张单子，你一起买回来。”
“看来我今晚有口福了，都记不起上一次吃饺子是什么时候了，祁小姐，你尽可能的多做一点吧，让我冷冻在冰箱里多吃几次，我给你多请几个厨师回来。”齐飞在意大利有些年头了，有时候过年都没回去，一听有饺子吃，眼睛都绿了，另外两位同事也连忙附和。
“……”
祁念秋无语问苍天，二十个人的分量不得累死她啊，那些厨师顶多就是帮忙和面啥的打下手，包饺子包包子的活他们不一定会啊，这齐飞还让她多做一点。一直以为陆朝轩是个好老板，这要坑起来一样不手软啊。
齐飞很快就准备好了祁念秋需要的食材，厨师也陆续到了，还好有三位厨师来意大利并不是很久，还记得包子饺子怎么做，祁念秋这才松了口气，要是让她一个人完成二十个人份量的包子、饺子，估计第二天她就该拿绷带把手挂在脖子上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