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与蔷薇》》艨艟浅翼

39、我等你回家 出院后，颜

　　出院后，颜宋再次回到了她和陈斌的家，令她意向不到的是，打开门，发现颜朗已经在客厅恭候多时。
　　“妈妈！”颜朗飞奔着扑进她怀里，“我还以为你们真得不要我了呢。”
　　她蹲下身子，抚摸着他的小脸：“傻瓜，我怎么会丢下你。想我吗？”
　　“想，想你，还有爸爸。”颜朗低头：“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他说会带我去练击剑的。”
　　“爸爸有点公事，出一次远门，很快就回来了。”
　　“远门？是不是很遥远的地方？是不是和姨妈，还有那个爷爷去了一个地方？”
　　“不是！”颜宋的决绝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她定了定神：“爸爸很好，只是出门办事，办完他就会回家。”
　　“为什么都待在门口？”颜宋抬头，看见乔赟从餐厅走出：“颜朗，快让妈妈进来。”
　　“妈？您来啦？”
　　“是啊！我把颜朗带回来，还是让他在Glasgow 上学。”
　　她上前挽住颜宋，陪她一起走到客厅沙发旁坐下。
　　“我把隔壁19号租下来了，我带着管家，司机和Nacy，打算在这住一段时间，直到陈斌回来。”
　　“妈，您到家里住吧。”
　　“住这？”乔赟挑了挑眉，露出了微笑。陈斌的表情和她像极了，“我一个人自由惯了，再说还有这些下人。住在附近是为了彼此有个照应，我们一起等小斌回家。”
　　“妈，我想去找他！”
　　“宋宋，你知道他在哪儿？”
　　“不，我只想试试。”
　　“你把你认为他可能去的地方告诉我吧！”
　　“妈？”
　　“我已经安排人去找了，中国，英国，美国。还有，只要聚意设分公司的地方，我都有安排人，依照陈斌的生活习性，判他可能出现的地方，一一搜寻。”
　　“那有什么进展吗？”
　　她微微摇头：“那你去会比他们更有把握找到吗？”
　　“我？”
　　“宋宋，妈妈直言了。你有没有想过他这样离奇的不知所踪，也存在故意想躲开我们的可能？躲开我，或者躲开你。而如果他真是有意躲开，那我们去找他，岂不是更难。”
　　“为什么躲，难道他……他的病？”
　　“不会。”温柔而果断的否决，“这只是一个推断，我和你一样没有头绪，但我们不能慌了手脚，越是迷茫，越是要把自己稳住了，否则就会跌跌撞撞。”
　　说着，她握住了颜宋的手：“你现在主要是照顾好小宝贝。”
　　颜宋点点头。
　　“陈斌的工作室，我已暂时租了新的办公室，临时安顿下来，我已经让聚意派遣资深设计管理，先维持一段。你的小店他们也会派人，帮你看好的。”
　　“这不是我的。”颜宋想起，自己离开前，已经委托Lucy寄了辞职信给老银匠。
　　“是陈斌买下给你的。”乔赟的回答不容置疑，“他这样的安排是不想让你感到，终日生活在他的庇护下。不过他也告诉我，你很有才华，有想法，有韧劲，他看好你，所以，那个小店，他用你的名字买下了，我也参了股。”
　　“他为什么？为什么都替我决定，为什么为我做了那么多，都不告诉我，为什么又是一个人默默承受一切。”她说着用手敲打自己的头：“我怎么那么笨，没察觉他的反常，我……”
　　“不要这样，孩子。”乔赟拉住了她的手，顺势把她拉到怀里：“不要怪自己，他当时是打定主意了。想哭就哭吧，哭完就不准再哭了，我可不想小宝贝以后愁眉苦脸的”
　　“颜朗，过来！”她向一旁站着的孙子招了一下手，“颜朗，爸爸没回来前，你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妈妈现在有小宝贝了，你要好好照顾她们。”
　　“真的？”颜朗兴奋得快要跳起来了：“我要当哥哥了？我一定会保护好妈妈，不让她受委屈。”
　　“Good boy!”乔赟伸手抚摸着他一头卷发，宠溺地看着他。
　　须臾，她起身，抱起团在沙发上的苏格兰折耳猫：“Rosa 暂时由我来照看吧。宋宋，怀孕并不等于禁足，你要出去的话，司机会送你，孕妇的衣服和鞋子都帮你备好了。你自己要留心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什么疑虑马上告诉我。”
　　“好的，妈妈”
　　“宋宋，倦鸟要归槽，迷途会知返，”乔赟怀抱着安静的灰色猫，离去前再仍不忘嘱托：“守着这个家，安心守着，家和土地是永恒的存在，他终究会回家的。”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深秋的脚步临近，院子的蔷薇谢了，落叶也踏上了寻根的旅程。她时常守在窗边，期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他万古不变的笑颜，看向窗户内。
　　她没有失望，她相信他终有一天，会出现。

　　“宋宋，”颜宋接起电话，是童雪：“今天是第一轮投标的日子，为什么陈斌没有来？来的居然是一个叫Tomas Jordan 的人。”
　　“今天投标？”
　　“是的！”童雪的声音显然带着少许愤怒：“听文总说，最近陈斌工作室发出的邮件，发件人都是这个叫Tomas Jordan 的人，他之前也一直联系不到陈斌。绍谦很愤怒，陈斌的那个方案另他非常失望！
　　“那个方案可能不是陈斌做的，那个Tomas 是聚意美国总部派过来的。”
　　“怎么回事？陈斌呢？”
　　“童雪……陈斌不见了。”
　　“那就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陈斌不见了！失踪了！”
　　“什么？”童雪从怀疑到惊奇，“又失踪了？到底什么状况？”
　　“我比谁都更想知道……”说着，颜宋止不住哭出来了。
　　“宋宋，宋宋……”任凭童雪怎么叫，电话那头传来的始终只有哽咽声。
　　……
　　第二天，刚过正午，颜宋坐在窗边，一辆迈巴赫缓缓停在了那红砖房的门口。从后座下来一对夫妇，男人西装革履，一副贵族气派。女人一袭宝蓝色量体裁剪孕妇裙，身材高挑，气质洒然。
　　她没想到童雪会过来，更出乎意料的是，莫绍谦居然会亲自登门拜访。还未等门铃响起，她已打开门迎接。
　　“陈太太，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莫绍谦在客厅的沙发坐下后，便开门见山地问道。
　　“暂时没有，”颜宋微微摇头，“谢谢！”
　　“我们已经先派人，去英国的各大银行，包括HSBC，只要和莫氏有业务往来，或是莫氏有股份的银行。都去查了一下，发现陈斌在三家银行有户头。此外，想问一下，您在苏格兰皇家银行开过户吗？”
　　“没有！”
　　“但这里有显示，开户时间是在2个多月前，而且是个超大数额的账户。”
　　“应该……我想应该是陈斌帮我开的。”
　　“那请您马上调出这个账户的流水单，其余三个账户也请您马上找警告配合，要求他们出面取证。”
　　“这是干嘛？”
　　“人只要活着，必须和钱打交道，查看最近的出入帐纪录，是推断他行踪的依据。”
　　莫绍谦起身：“陈太太，我还要赶去爱丁堡，就不多留了。需要帮忙请及时联系我们。”
　　“你先走吧，今天累了，我想在这休息几天。”
　　“也好，我让文浩帮你安排这里的酒店，注意休息。”
　　（在莫总坐上迈巴赫的同时，一行人马便从尼斯出发了，除了清洁工和园丁，基本各岗位的仆佣都齐了，莫太太对此向来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