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有鬼[剑三鬼文]》请叫我路人

24、禽兽与好淫

　　陆天龙这几天背书背的要死了，咩萝她们考完了都到家了，叶平家在邻市，两个小时车程就可以到，据说以和同学玩为理由没有回家，住到了杜威家。
　　“我不想背了，我们出去玩儿吧！”陆天龙把手中的复习提纲拍在床上不停的蹂躏。
　　“晚上9点你想去哪儿？不想背就洗洗睡吧。”仲青剥了一个橙子切成块儿递给他，有人告诉他这东西可以预防感冒，反正他自己不会感冒，“你什么时候考试？”
　　“后天和大后天两天，考三科。”
　　“你考完就放假了吧，我去请个年假好了。”
　　“你们还有年假？”
　　“放一天假补一天班。”
　　陆天龙激动地说：“那我们去溜冰吧！滑雪也行。”
　　“可以，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你准备睡吧，我回去了。”
　　仲青走后陆天龙又背了一会儿题才去洗澡，回来刚想开卧室灯却发现窗外有一个人影。起初陆天龙以为是渊羽回来了，小心肝扑通扑通的，刚想去开窗，但又觉得外面的人影有些奇怪，那样子像是在开玻璃门的划扣。陆天龙就以为是盗贼，吓得跑来跑去不知道该怎么办。里面这么大的动静，外面肯定知道有人，外面的人却没有丝毫的犹豫，那很可能就是入室抢劫。
　　肿么办？肿么办？陆天龙也想不出什么，干脆直接跑去敲仲青的门。
　　“我我，我家窗户爬上来一个贼，怎么办？要不要报警？报警是不是打110就行？但是我该跟人家说什么呢？”
　　仲青淡定的看了会儿他才说：“我去给你热杯牛奶冷静一下。”
　　“不要不要！”陆天龙拦着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还能这么镇静，“我在和你说一件很严肃的事，你干嘛这么蛋定？我们家要被盗了呀！”
　　“你说他在撬你家窗户，走窗户确实不会被摄像头录下，但是正常人不会爬到11层吧，弄不好自己还会摔死，那他肯定就是专门冲着你来的。”
　　陆天龙眨了眨眼，觉得确实有些道理：“所以呢？”
　　“所以就是你快点把牛奶喝了。”仲青把杯子递给他，“外面冷会感冒。”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们去外面住旅馆。”
　　“为什么？”
　　“到了旅馆，我再和你说，你等一下。”仲青说着从木地板下拿出了一个档案袋，看的陆天龙都惊呆了。
　　两个人出去找了个旅馆，仲青非要住远的，陆天龙觉得事情非比寻常，都可以拍电影了。
　　“出什么事了？”
　　仲青把档案袋给他，里面有一些手写的稿子，看开头似乎是在编一个什么游戏，但是陆天龙只看得懂开头，后面在说又好像和前面不是一件事，完全看不懂。
　　“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他们要找的就是这个。”
　　“呃……他们爬到11层来就是为了一个游戏？你一定是在逗我！”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游戏，他们想要开发的全息游戏的自由度非常大，你和npc对话不是点右键那么简单，所以npc也要具备与你对话的能力游戏才能进行下去，这就要计算机能自由的控制脑电波。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陆天龙摇摇头，其实这些东西渊羽以前也不知道，他捋清了留在仲青脑中的记忆，才发现这其实是一个很可怕的阴谋。
　　“就相当于计算机的操纵者可以控制其他人的脑神经，他让你去死你就真的会去死。要是能联网就更麻烦了。”
　　陆天龙奋力的思考，他能理解这件事情很严重，但他也发现了其他的问题：“这样的计算机真的有吗？这些事情我也是有了解过的，计算机回答问题无非就是提取关键词之后在数据库里查找，这和人脑是差不多，但它和人是完全不一样的。卧槽！你是说你编出来了能思考的计算机？所以他们过来就是找这个。不会吧，你既然知道这件事情不好，为什么还要帮他们编这个？”
　　“他……”他停了一下，把第三人称转换成第一人称，“我没有编这个计算机，我写的只是如何运用这个计算机来编游戏，前提是有了这个计算题。我举个例子，你要烤鱼，首先要先有鱼，然后还要知道怎么烤，不然有鱼也没有用。不过我其实没有编出来，我发现了其他的事。”
　　仲青有的记忆他都能看到，那天晚上他就知道这件事了，只是不怎么想管。仲青有一个学长，那位学长一年前创立了一家游戏开发公司，叫创科，致力于研究全息游戏，其他的项目一概不管。学长曾经想让仲青跳槽和他一起开发全息游戏，仲青则认为他想象中的游戏根本编不出来，机器不是人，电脑也不是人脑，不可能完完全全的像一个人。学长最后问仲青，如果已经拥有了人脑思考各种问题时所产生的信息，用这些信息能不能编出全息游戏。这话说的很模糊，仲青不知道这些信息具体指代什么，但他是学这个的没有兴趣是不可能的，就自己私下里研究着。可是这样的研究就像是建造空中楼阁，很快他就放弃了。他更好奇的是学长为什么研究这个，在与学长的交流中他发现学长手中真的有这样的信息，并且学长的身后有支持他的人。他便转而研究这种信息是怎么得来的，就透露出要和学长合作的意思，然后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事，他又好死不死的把这些事记到纸上了。这些事情渊羽挑挑拣拣地和陆天龙说了，渊羽知道这世上是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存在，比如他自己。那个学长或许只是想开发一款游戏，但是学长背后的人可不这么想，他们为了不让这个东西泄密都能杀人。
　　“嗯。”陆天龙好像明白了什么，“这么说的话，夏铃说你两个月前去见客户就是见你学长喽，你是因为被他们追才离开了夏铃？”
　　仲青皱起了眉：“你怎么总是提到那个女的？算了，我去楼下买两瓶水。”
　　“等一下你不要走。”陆天龙把他拽回到沙发上，“我说她也是真的喜欢你，我就一直奇怪你为什么这样无情？你这样我也会感到害怕，怕你以后会不会也对着另外一个人说那个男的。”
　　“你小说看多了。”仲青只是拍了拍他的脸，陆天龙感受到他在生气。
　　“你生什么气啊！你先生气了让我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奇怪？我完全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好像都不是真的，好像突然就会不见。”
　　“只要你希望我就会不会离开你。”仲青改成轻抚他的脸颊，“我确实无情，因为我不知道情是什么。别人怎么样和我没有关系，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是你不一样，我很在乎你，比其他的一切都重要。”
　　仲青蹭着陆天龙的唇，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能够触碰的感觉。
　　“呐，好不容易来次旅馆，我们上个床吧。”
　　“你说啥？”
　　“试试嘛，又不会死，我们去床上。”仲青直接抱了陆天龙，陆天龙一到床上就赶紧缩成一团，因为仲青怪怪的。他平时一直面瘫，沉稳的过分，谁知道兴致来了，就这么风风火火。
　　“试试是什么鬼呀！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办？”
　　“不试的话知道和不知道都一样。”这种事情渊羽其实并没有干过，就算他晚上会摸到人家床上去，又不是淫鬼没有这一类的癖好。仲青只有过一个女朋友，虽然他们也没干过，但渊羽还是看过别人干的。他把陆天龙拉过来压在身下，“理论上来说我是知道的。”
　　事后证明的确不会死，只不过是要死了而已，陆天龙拒绝讨论任何有关当时的问题。第二天中午回了家，家里被翻得一团乱，陆天龙把掀开的床垫和枕头放回去，钱包和复习提纲都在，剩下的不打算处理，暂时不会影响使用。
　　“然后怎么办？他们还会不会再来？别告诉我我们要逃亡了。”
　　“不会，你一个人待在家里就行。”
　　“你要去哪里？”
　　“上班，我还没有请假。”
　　他从陆天龙家里出来并没有去公司，给郭丽打了电话直接旷工，郭丽拿他没办法，之后又给“他”的学长打了电话。
　　“你想要的东西在我这里，我可以给你。”
　　他和学长约了地方见面，那地方有很多保卫人员，要是拿着枪就更像□□交易。他把文件都放在桌子上，学长只是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桌子。
　　“你想要的东西给你，别再动他。”
　　“仲青，”学长对他说话，但是视线还停留在桌子上，“对你做的事我很抱歉。”
　　渊羽冷冷的说：“不会有人原谅你的。你做过什么，想做什么都和我没关系，但是我的东西，你不可以动。”
　　他走后，又进来一个外国男人，男人看到档案袋非常高兴。
　　“Well done！谭森先生，能和你合作我很高兴。你的学弟是个人才，但是很遗憾他并不愿意与我们合作。”男人对站在一旁的人摆摆手，“不要像上次一样，顺便处理一下他身边的那个人，搞不好他也知道。”
　　“等等。”谭森叫住他，“要过年了。”
　　“过年？我知道，是你们很重要的节日。好吧好吧，合作伙伴的意见我是会考虑的，那这件事就放到年后处理吧！”
　　陆天龙顺利考完了三科，虽然不知道分数，但只要及格就没什么太大关系。仲青真的请了年假，天天陪着陆天龙。两个人搜了附近的景点，一个一个去看，直到晚上才回来，却在门口碰到了刚到家的陆爸爸和陆妈妈。
　　“呃，爸妈，你们回来了啊。”陆天龙把这件事给忘了，他们不在家的时间长，反倒觉得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才对。
　　“我们也刚到，你也放假了吧，这是谁呀？”
　　“这个……这个是邻居，住隔壁的，我们……坐电梯的时候碰到的。”
　　“你们好。”仲青没什么反应，嗯嗯好就回去了。
　　父母终于肯回来了，这样一日三餐就有了着落，家里也热闹了起来。只是和仲青相处的时间少了，不过他正好做些其他的事。
　　[密聊]你悄悄的对百转千回说：能不能把夏铃的联系方式给我？
　　百转千回悄悄地说：怎么？看上人家了？
　　你悄悄的对百转千回说：我有些事情要问她。
　　百转千回悄悄的说：关于仲青的？给你也无所谓，这毕竟是你的事，后果我就管不到了。
　　陆天龙要到了夏铃的电话，他确实是有关仲青的事要问她。关于仲青有太多的问题，他以为仲青只是性格比较古怪，和普通人不太一样，直到夏铃出现。开始他也没太在意，谁没点故事，但是奇怪的地方越来越多，仲青又总是回避不解释。
　　夏铃挺好奇这孩子有和她说什么，他和现在的仲青最熟，而她的仲青已经不在了。
　　“居然是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吗？需要我帮忙？”
　　“你们……你和仲青在一起的时候，仲青是个怎样的人？”
　　“你说仲青，”夏铃眼神中流露出难抑的痛苦，“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对谁都好，也很聪明。”
　　陆天龙问她：“那你会不会觉得现的仲青在一样了？”
　　“他……”夏铃想到什么改了口，“人都是会变的，也许这才是真的他。”
　　这下好了，陆天龙可以肯定仲青改变的原因夏铃是知道的，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也是知道的，就说好好一个人怎么会见了学长就精分了。
　　夏铃突然对他说：“我劝你还是离开这个仲青比较好。”
　　“你说什么？”
　　夏铃却找了个理由走人了，剩陆天龙一个在咖啡厅里思考人生。仲青和他说过他对夏铃没有感情，但他又在深夜里吻过夏铃。所以那天晚上仲青可能就和夏铃说了一切，却不愿意和他说。他不喜欢听到仲青极力的撇清他和夏铃的关系，或许仲青是想说明对他的感情，但是这样子让他感到一股浓重的错位感。他想弄清楚这些事情的原因，因为他总是觉得，等到仲青亲口和他说的时候就晚了，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