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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祭剑大会 七师兄,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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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师兄,你还给我嘛!”在剑虚派的碧霄殿中,一名身着紫衣的女子正在和她年纪相仿的男子抢着什么东西,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
从殿后又走出一名男子,一身青衣,容貌精致,骨子里带着些许不被人发觉的稚气,腰佩一把长剑,金色光辉若隐若现,此乃纯金打造的名贵宝剑,劈金剑。
紫衣女子即刻跑到他身边,道“沈师兄,你看琼师兄,他又抢我的东西了。”
青衣男子笑了笑,道:“琼师弟,你连这丫头都敢惹?还是把东西乖乖交出来吧。”那女子见有人撑腰,便朝她口中的琼师兄偷偷做了个鬼脸。
这琼鑫也是满肚子的怨气,鼓起原本就稍带红肿的脸,道:“谁叫这丫头骂我作‘大猩猩’的!”
青衣男子听罢“扑嚓”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用手指了指他的脸,道:“别说,还蛮像的。”说罢,紫衣女子也跟着笑了起来,那琼鑫的脸却被气得通红。
稍后,青衣男子缓了缓脸上的笑容,转入正题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奉师父之命来是转告你们一声,在碧云峰举行的祭剑大会就要开始了,你们好好准备准备,可不能给我们师父丢脸。”
琼鑫哭丧着脸道:“不必说,这次以武会友的比赛中,你与莫师兄定是受关注的焦点,哪论得上我啊。”
这琼鑫看来还在气头上,紫衣女子却又来火上浇油,笑道:“那当然,我们沈师兄和莫师兄可是最棒的!怎是你这凡夫俗子所能比的?”
琼鑫哼了一声,自嘲道:“难得跟你们斗嘴,我好不容易才说通师父,让他老人家向空净师叔说情让我参加这次比武的,所以我可是练了好久,不然到时候一招趴下,多没面子!”
碧云峰是剑虚派的主峰,它的背面原本是此派的镇派之宝苍戟的放置之地,但在十五年前,这里却被现任掌门空净道长设为了‘禁地’,至于这里面隐藏了些什么,这十五年来一直是个谜。
碧云峰峰顶便是祭剑大会的会场了,祭剑大会是剑虚派三十年一度的盛典,顾名思义,表面上是为祭奠苍戟剑的一场祭祀活动,实质上是掌门召集各派新人之间的以武会友,所以今日的碧云峰可谓是热闹非凡。
峰顶上,一个座方形的祭坛倍加引人注目,这祭坛四周护栏上以青龙雕刻,每只青龙嘴里都含有一颗手掌般大小的珠子,光芒四射。一把利剑笼罩在这片强光中,在半空中高傲的直立着。
剑身青光环绕,拥有着万千年的沧桑,在天际之上,展现着它应有的光彩。它乃天地之首,让多少人望而叹之,那锋利无比的剑刃之下,又有过多少的冤灵亡魂?它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天下苍生,是至高,是无上,是永恒。
那玄青的剑梢上龙飞凤舞的刻着两个字——苍戟。
徐佳佳见次番场面,欢喜的对沈弈梵道:“师兄,今天人真多!我们过去看看吧。”这小妮子就是爱凑热闹,瞧这高兴的劲。
“佳佳。”从人群中走来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道号墨休,曾是掌门空净的师弟,如今掌管着三殿中的碧霄殿,在派中也倍受弟子们的敬仰。
他宠爱似的拍了拍徐佳佳的头,道:“今日是个难得的场面,你也别老是拉着你沈师兄玩,自己也多开开眼界。”
徐佳佳一脸顽皮的模样,笑道:“知道了,师父。”
墨休转过身来,目光温和慈祥的对沈弈梵道:“弈梵,你也是第一次参加祭剑大会,待会儿各派新人的比武,一定尽力而为,不必过多的在意结果。”
青衣男子点头道:“是,师父。”
在离祭坛不远的正前临时方搭建着一个不算太大的方台,台子四方各有一个白色圆柱,圆柱上深深浅浅的雕刻着不知名的花案,简单不失庄重。
此时,各派新人都抽到了自己先后顺序的号数,琼鑫抽到的是第二组,而沈弈梵和徐佳佳则在最后的两组。
咚!”随着一声钟响,各派新人的比武拉开了序幕。
第一组上场的是沧冥阁和柳颜门的人,沧冥阁乃三界中的一大门派,与柳颜门这小派相比,实力高低,自然就可想而知了。
在会场的一处,徐佳佳笑着对一个手持紫渊剑的男子道:“莫师兄,今日这场比武有你参与,我想,第一名的位置,一定非你莫属了。”
这男子谦谦一笑,道:“徐师妹哪里的话,实在是惭愧,惭愧。”
此时,钟声又一响,第二组的比武开始了,徐佳佳便没有心思再和那男子闲聊,即刻跑到台边,为瞧自己的同门师兄,琼鑫。尽管琼鑫还在十万分的紧张之中,但还是被师兄师弟们给硬推上了比武台。
上台后,见对方似一弱女子,终于松了口气。
这容貌清秀的红衣女子,两手各持一把利剑,这便是双手奇剑。她乃是迷音教的弟子,论武功灵力,绝不在琼鑫之下。
果然,不出所料,几回合下来,以迷音教弟子打败剑虚派弟子而收场。
徐佳佳则又逮到了一个好机会,笑盈盈的迎上去,却故作叹息的对琼鑫道:“哎!我早就说过不忍心看你这组吧,怎样?证明我的话是真理了吧。”说罢,便捂嘴偷笑。这琼鑫也真是可怜,下台后还免不了被这小妮子挖苦几句。
站在远处观望的沈弈梵也是不住的摇头,脸上也满是同情之意。此时,一个红色的身影闪了过来,朝着沈弈梵喊道:“弈梵哥哥!”这便是刚才那位迷音教的红衣女子。
沈弈梵转过头,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子,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便笑笑道:“咦?是小蕾蕾啊,几年不见,你的法力进步得还真大,人也越长越漂亮了。”
这韩梦蕾的脸上微微泛起晕红,谦笑道:“呵呵,哪里。”随后又问道:“弈梵哥哥你是哪组的?”
“是最后一组的。”
韩梦蕾点了点头,又道:“这样啊,姐姐好像是在你前面一组的。”
沈弈梵的神色中突亮了几分,道:“你姐姐也来了?”
这女子带有一丝嫉妒的语气道:“那当然,她现在可是我们教主的得意门生,在教中可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怎能不来!”沈弈梵听后,面露几分喜色,朝四处张望了一番,八年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半晌,他终于收回目光。
“咚。”一声钟响后,只见大会主持喊道:“第二十七组,剑虚派徐佳佳与迷音教韩雪依。”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徐佳佳纵身一跃,已站到了台上,台下是剑虚派弟子一阵阵的加油呐喊声。她年纪虽小,但论法力来讲,却是在众多师兄师姐之上,再加上那漂亮可人的外表,在剑虚派从小便是受万千宠于一身,因此,这组的比武自然也是倍受派中众人的关注。
随后,只见在她的上空轻飘下两条白质无瑕的丝带,翩然落地,一位白衣胜雪的长发女子,脚尖轻踩丝带,带着凄凉与绝美,降到地面。顿时,各派弟子全都看得呆了,这一瞬间,她的美,仿佛是天地间唯一的焦点,世间万物,都因她而生。
在白衣的笼罩下,手中的长剑微微发着银白色的光芒,和她的一袭白衣,相互辉映,出尘若仙,此乃天山千年寒冰同万年冰蚕之丝所铸的至阴宝剑,冰镟剑。
徐佳佳虽说同为女子,但也不住的看了看她绝世的容貌。随即握紧手中的紫金鞭,朝前方用力一挥,白衣女子韩雪依跃身而起,只听“轰”的一声,她身后的一根青色石柱从中间断了开来,笔直倒下。徐佳佳对准她又是一鞭,韩雪依起身后退,两条白色绸带缠住紫金鞭,徐佳佳将鞭子向天一挥,那绸带顿时化为碎片,在空中随风盘旋。
这下,韩雪依祭起至阴长剑,剑身被银色光芒所笼罩,灵气逼人。瞬间,她又腾空抛起一颗耀眼夺目的蓝色宝珠,此宝珠立即与冰镟剑融合一体,蓝光之盛,竟将剑身的那银光给压了下去,此等宝物,便是五大神器中的蓝琊珠。迷音教教主能把这样的宝贝交与她的手中,看来此女子还真是不简单呐!
此时,台下不知是谁失声大喊道:“蓝琊珠!这就是传说中的蓝琊珠!”声落,在场众人都议论纷纷,毕竟这宝珠在三界已享负盛名,但更多的却是向它投去惊羡的目光。
徐佳佳自然明白这蓝琊珠可谓是惊世之物,再加上她手中的那把冰镟宝剑,更是不敢有半分怠慢。
于是,也祭起手中的紫金鞭,颤颤的紫色光芒蔓延着这鞭子的全身。紫金鞭随即脱离了徐佳佳之手,玄立于空中,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那白色身影飞去,蓝琊珠指挥着冰镟剑,挡在韩雪依的正前方,凌空一斩,鞭子被逼向后退缩,台面出现了一道裂痕。
只见那紫金鞭又化作无数根紫色银针,如同幻紫色的雨滴般向韩雪依迎面扑来。霎时间,蓝琊珠的光芒变得越发夺目,好似天地都被这幽幽的蓝光所覆盖,似乎就要融为一体,只有那飘扬着的白衣,是这片蓝域中唯一的光彩。
那密密麻麻的银针几乎都被这蓝光所挡了下来,但还是有一两支穿破蓝光,擦过她的左臂,血,一点一点从她的白衣里渗透出来,好在这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
她的右手紧握住冰镟剑,直指向徐佳佳,紫金鞭立即护主在前。不料,她覆在这鞭中的灵力被宝珠给逼了出来,长剑直刺而来,台下的剑虚派弟子都不禁一震,脸上都浮现出紧张与担忧的神色。就在离她喉咙不到一尺距离的时候,韩雪依突然收回了长剑,蓝琊珠回到了她的衣袖间,冰镟剑的银色光芒重回剑身,在她白皙的手中,隐隐闪跃。
“第二十七组,迷音教韩雪依胜。”
徐佳佳由于耗费太多的灵力,身体已支撑不住,瘫倒在台上,沈弈梵见状,立马走上台去,将徐佳佳抱了下来,隐隐有些担心。
他摇了摇徐佳佳的肩,急促道:“喂,丫头,你没事吧?醒醒啊。”
一个白色的身影走到他跟前,冷冷道:“她没事,倒是你,你知道你待会要和谁比试吗?沧冥阁的头号杀手,石成轩。”
沈弈梵闻声抬起头,是韩雪依,他近看着这个八年前同师父拜访迷音教时认识的女子,她与当年相比,没变的,仍是冰冷的绝美,这份美,是那样的不真实,如梦如幻。
他不敢多看她一看,只觉得她的身上有一股莫名而来的寒气,入骨成冰。但片刻后,他又抬起头,带有些僵硬的笑,道:“哦,雪依,我知道了……”
韩雪依仍毫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便默默的走开了,沈弈梵也大松了一口气,只听得台上一人喊道:“第二十八组,剑虚派沈弈梵与沧冥阁石成轩。”
琼鑫走了过来,接过徐佳佳的肩,道:“沈师兄,我来扶徐师妹进屋,你先去参加比武吧。”沈弈梵点点头,便抬头望去。
台上已站有一男子,身披黑色长袍,手持一把纯黑的铁剑,剑上无任何雕琢的图案,却仍显得气势不凡,这便是由纯黑玄铁在铸剑炉内经过九九八十一天炼制而成的幽逍剑,此剑仿佛是汇集了天地间所有的戾气,令人不敢直视。
这男子两鬓的长发遮住了脸狭的两侧,隐约可见他精致俊厉的五官,但看上去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想必他便是那个沧冥阁的新一辈暗杀高手,石成轩。
正当沈弈梵欲上比武台时,碧云峰又上来几十人,带头那人,一条栩栩如生的红色蛟龙刺在他脸的右侧,耀眼之极。在他的右手边,站着一位与徐佳佳年纪相仿的女子,彩衣缠身,论身形相貌,都与韩雪依不相上下,但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美。
只见这带头的男人道:“今日这么热闹,怎么能少了我们呢?”
此时,那里聚集了所有人的目光。在峰北的凌云殿内,走出一个白发银须的老人,一身墨色的道袍,身背一柄湖色长剑,是那般的仙风道骨。剑虚派众弟子随即微微俯头,以表行礼,这便是剑虚派现任掌门,空净。
那男人见其笑道:“空净道长,数十年不见,近来可好?”他见眼前这老人对他不予回应,又道:“今日这祭剑大会,不知道长为何没通知我们血龙宫呢?”
在人群之中的韩梦蕾小声的对沈弈梵问道:“弈梵哥哥,这血龙宫是个什么门派?我怎么从未听说。”
沈弈梵道:“我以前好像听师傅提起过,血龙宫是一个已又数百年历史的门派,但在二十七年前,就已经销声匿迹了。”
韩梦蕾似有所知的点点头“难怪我对它毫无所知。”不错,现在的各派新人也是满脸的疑惑,即使听说过,但也了解不深。
空净面色自然,道:“天下人皆知血龙宫已隐退江湖,我想,无须为了一个消失了数十年之久的门派,派送邀请函。”
“哈哈!似乎在您的心中只有血龙宫?那,您还记得我么?师傅……”其中“师傅”这两字说得极为轻蔑,随后冷眼笑了笑,眼神里满是不屑。
可空净听罢后,却是脸色大变,冷怒道:“哼!师傅?当年你背叛剑虚派,归顺血龙宫,都已经被逐出师门,现在还好意思叫我师傅?”他想起三十年前那一战,还是同样的气愤,毕竟眼前这个如今已成为血龙宫宫主的男人,曾经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
就在三十年前的今天,同样举行着一场盛大的祭剑大会,那时的空净道长还没当上掌门,但手下的弟子个个法力超群,尤其是一个叫魔天的,更是出众,顺利在比武中夺魁。可最出乎意料的,是在庆功宴上,他居然用安暗器刺伤当时的掌门,随后大批血龙宫弟子冲上碧云峰,那一战,剑虚派伤亡惨重。
魔天冷笑道:“您还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何必呢?”随后,扬起头,右脸的蛟龙纹身,红光闪跃,甚是可怖,“如今我们血龙宫复出,天下,自然是我们的了,贵派若是聪明,何不考虑与本宫联盟呢,到时候便能坐享天下,哈哈!”说罢,放声大笑起来。
空净紧皱双眉,神色一变,怒斥道:“休得胡言!”随后,他扬起头,两鬓白发被风轻轻掠起,朗声道:“诸位,今日之事实在多有抱歉,请诸位谅解,此乃我们两派之间的恩怨,诸位请下山罢。”
声落,人群中先是一阵骚动,随即,无一派多管闲事,毕竟,血龙宫也是闻名于世的一大门派,有谁会去躺这道浑水?于是,都纷纷散去。
空净取下了背后的一柄长剑,握在手中,面色不改,淡淡的平视前方。
那魔天微微欠身,对身旁的彩衣女子低声道:“真儿,待会我于那老头动起手来后,本宫的人会与剑虚派的其他人纠缠,你就趁机去夺取苍戟。那老头道行极深,我能将他困住的时间不长,你一定要抓紧时间。”
那女子点头道:“知道了,爹。”
魔天笑了笑,摆出一副谦让的姿态,道:“空净道长,请吧。”
空净冷哼一声,祭起仙剑,剑还尚未出鞘,便化作无数之多,将对手团团围住,魔天双手抬起,如火光一般燃烧的红球隐现两掌之上,飞速的旋转起来,疾速扫开峙立在周身的那圈利剑。
顿时,无数把利剑拔地而起,又化作一根根冰柱,在空中,铺成一片,远远望去,若漂浮在天际间的冰雕,划破苍穹,这便是剑虚派闻名于天下,四属性剑阵中的冰雨阵。千百年来,至今为止,还不曾被人破解过,可想而知,此剑阵非同小可。
冰雨剑阵朝魔天飞逼而来,穿梭在疾风之中,冲向毁灭。果然不出所料,魔天两掌向前猛的一击,一片红光死死抵挡住飞来的数根冰柱,但看样子,已然有些吃力。
此时,两派的其余弟子纷纷展开厮杀,碧云峰一片混乱。魔真纵身一跃,彩色裙摆轻舞飘扬,她踩上众人的肩膀,来到祭坛之上,望着眼前着至尊法宝,心中略有喜色,迫不及待的伸出手,试图想要拔起这把宝剑,不料却被一道强烈的青光给挡了出去。
从远处走来一男子,一身剑虚青衣,颇有兴致的看这这般似乎可笑之举,道:“喂,那个血龙宫的,不是我说你,那苍戟剑是何等宝物,岂是你能轻易拿到的。”
魔真侧过头去,瞟了一眼抱有嘲笑之意的沈弈梵,哼了一声,又是腾空一跃,长剑出鞘,而那青光却又更亮了几分,仿佛是在愤怒的咆哮。瞬间穿透青光的长剑,被裂成了碎片,散落边际,魔真那弱小的身子也被硬弹出三丈之远。
一时间,一个身影闪到半空,一双有力的双臂接住了那彩色的身躯,缓缓的,落到地面,她的脸瑕紧贴在他的胸口,几乎能听见他的心跳。
魔真意识到自己竟躺在沈弈梵的怀里,脸上不禁泛起晕红,白齿微微咬住下唇,可随即又站起身,离他几丈远,大骂道:“臭小子!你找死啊!刚才……你……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沈弈梵一脸无辜的样子,皱了皱眉头,稍带怒气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本就不应帮你的,我没和你动手,你却骂起我来了,真的不知好歹!”
“你……!”魔真气急败坏的盯着他,食指间的璀心戒彩光大盛,杀意重重。
沈弈梵似乎也察觉到了这彩戒传来的杀意,便也准备反手拔出背后的劈金剑,可就在此刻,一个血红色的身影在一眨眼的瞬间,便闪到了魔真跟前,可见此人功力当真深不可测。这红袍男人,便是方才与空净斗法的魔天,他的气息起伏不稳,明显是被空净所伤。
他立即握住魔真的手,急促的喊了声:“走!”说罢,两道光芒消失在了碧云峰顶。
沈弈梵走到莫休面前,轻声道:“师父……”
莫休摆了摆手,沈弈梵便没有再作声。莫休朝着站在崖边的空净凝望了一阵子,又转眼看向云雾之中,轻轻皱了皱眉。
青雕护栏中,那苍戟的青芒淡了下来,任由薄雾云层萦绕覆盖,在云烟囊中悬空而立,那孤僻决冽的华美,仍是这天地间挥之不去的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