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列传》花溪婉

2、小炮弹

　　卯时刚至，乳母便从外间进来“哥儿，该起来了，一会该去见老太太，太太了。”一面说着一面抱起贾赦，给翠玉使了个眼色，翠玉上前来为贾赦端起牙汤，贾赦迷糊的漱了口，碧玉便上前为贾赦净了面，净面之后贾赦总算没那么迷糊了，向前方看了一眼，见那本写着什么略的书，就悬在自己面前偏右一尺远的地方。贾赦瞬间就清醒了，想起晚上自己见到敷大哥哥的事，稍稍有些疑惑便问道：“妈妈，你昨天晚上是守在外面吗？”
　　那乳母听了这话便立刻回道“那定是在的。”复又想了想昨日晌午太太叫人传的话，让自己晚间去太太那，自己可是看哥儿睡熟了才过去的，莫不是哥儿半夜醒过来找过自己，自己嘱咐过碧玉的，难道碧玉心大没告诉自己，那个小蹄子，自己还要想想怎么把话圆过去。
　　乳母还未想完便又听见假设问道“那昨天晚上敷大哥哥过来，我怎么不见你。”听见这话乳母便乐了。
　　随即道：“哥儿必是在做梦吧，莫不说那敷大少爷还病在床上，即便是敷大少爷昨天病便好了，徐大奶奶也不可能许敷大少爷大晚上的从东府过来，再说了还有那么多门房在外面守着，敷大少爷若是昨晚过来那会惊动多少人啊，敷大少爷若是过来过，我必是知道的，哥儿定是指在做梦。”
　　贾赦看了眼敷大哥哥说神仙送的一本书便答道“绝对不是，敷大哥哥还说……”说到一半停了下来想到大哥哥说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本书，看了眼其他人发现他们好像都看不到这本书一样，便奇怪道：“你们都没看到吗？”碧玉几个见大少爷在问自己，可不知道大少爷在问些什么便对大少爷回道：“少爷问的是什么？”贾赦想了想回了一句：“没什么，飞了一只小虫子，你们怎么都不赶走它。”复又看了眼书确认其他人是看不到那本书的，自己也装作看不见自己旁边悬着一本。可是本来合着的书变了，不但书打开了，而且书上的并不是自己看不懂的字，而是画了一件嫩绿色的衣服。
　　这时乳母见贾赦不再追问昨晚之事便说道“哥儿的和敷大少爷关系可真是好，敷大少爷病了便一直念着，这可算是连做梦都想着敷大少爷，不若哥儿请完安，再去东府悄悄敷大少爷病可是好了？”边念着便接过一旁小丫鬟托着的大红色袍子，想要给贾赦穿上，贾赦想起刚刚在攻略上看到的嫩绿色衣裳便说道：“妈妈，我今日可不要穿大红色的衣裳，我要穿前些日子祖母送的嫩绿色那套。”乳母没去取衣服，但停下手来问：“哥儿好好地怎会想到换衣裳，昨儿不还说喜欢太太准备的这些么？再说去拿衣服还要再熏整，好不费时间，给老太太请安确是要迟了。”贾赦思索道：“昨日太太打趣说我穿红的便像个大红包，我要换上个颜色，再说老太太看我穿她为我准备的衣服必是高兴的。”
　　乳母听了也没再说什么，便吩咐小丫鬟去取了衣裳来，想了想昨晚上太太吩咐自己的话便感慨道：“哥儿和敷大少爷兄弟情深，敷大少爷对哥儿可是没话说，万般好事都是念着哥儿，若是太太再给哥儿填个弟弟，哥儿也像敷大少爷那样万事想着弟弟，护着弟弟，好也叫弟弟像哥儿念着敷大少爷一般念着你，可好。”
　　贾赦听了乳母的话回道：“我若是有了弟弟，那必然会护着他，不必他人来说。”贾赦说完，乳母也为他穿完了衣服，打量道：“我们哥儿穿老太太准备的这套衣裳确实是精神万分，老太太看到这样精神万分的哥儿能欢喜的多进些早饭。”
　　说罢便把贾赦抱了起来，前面两个小丫鬟去打了堂屋的帘子，乳母抱着贾赦又带了俩位大丫鬟便出了屋子，顺便点了两个守在门口的小厮。一行人顺着游廊抄手，过一月亮门，再穿一小段夹道便到了老太太住的正院中。小厮留在了院门口，两个大丫鬟便去了旁边的耳房候着，乳母一路抱着贾赦来到到老太太屋内，乳母这才放了贾赦下来。
　　贾赦刚被放下来变小炮弹一般冲到坐在拔步床上穿着墨绿色缎窄褃袄，外罩七彩刻丝石青褂的端庄老妇人怀里，说是老妇人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可见保养是极好的，边冲还边喊着“祖母，祖母，孙儿给您请安来了。”

作者有话说

　　贾母可不止喜欢让贾宝玉穿红的，在自己儿子身上可也有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