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女人的下场》长弓人青

25、 怕她过去 堕落女人 总结被抛弃

　　经过一系列的波折，“张尝菊”更清楚自己的处境了，再去联系大脑“挡案”中的老头，还有什么意义？不是自寻苦恼、自讨没趣吗？她深知过去的下贱生活、组织邪教，这二大罪状实践证明，几乎是任何老头都不可能谅解她的，或者说都惧怕她吧！她仔细分析了一下，虽然自己有一定数量的钱财、职称证书、专利权利，但那些老头找的是伴侣，不是钱财、职称证书、专利权利，因为现行发放养老金制度、医疗保险制度，完全解除了老年人在经济上的后顾之忧，因此他们找老伴时，对钱财根本不是首选，也不可能重视什么专利权利、职称证书，因专利权还不能完全体现钱，卖不掉就分文不值；而职称证书只能代表她的技术知识水平，而找老年伴侣既然钱都可以不在乎，难道老头还会天天向伴侣学技术吗？显然是不可能的，老头们真实要找的是一个正正派派的女人作老伴，家庭中自然天天有异性的关爰、有异性的温暖、有异性的体贴、有异性的对活、清除孤独与寂寞，平平淡淡的过日子，黄昏夫妻、再婚伴侣，谁还会愁吃少穿吗？一日三餐要求的是营养伙食，谁还会大渔大肉的乱吃，即使要吃，市场内有大量丰富的各种食品，小到虾兵、蟹将，大到猪、牛、驴，羊、几乎是应有尽有的，谁都可以去选购，不是只有我“张尝菊”才可以去选购。这么研究下来，我的优势还有实际意义吗？还会被找老伴的老头稀奇吗？追求吗？再加上过去的历史，因此我只能是四处碰壁了，我不是老头们要找的对象，老头们远离我纯粹是正常现象。黄昏恋不像青年恋爱，青年恋爱被干扰最多的是父母，偶尔有兄弟姐妹，当然主力干扰力量是父母，但青年人可以不怕父母的干扰，因为她们仗着新婚姻法的支持，提倡自由婚姻，反对父母包办，她们俩又可以不靠父母经济生存。现在两个年青人为了恋爱自由，双双一走了之，出去打工生活，一样潇潇洒洒、快快乐乐，过些时日双双拖儿带女的回来，婚姻手续也齐全，那时当父母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而且大部分的父母自从儿女私奔后就痛心不己，日夜思念，如今儿女双双回来，并带着孙儿孙女回来，孙儿孙儿又脆生生的喊着爷爷、奶奶，即使是铁石心肠的父母，还不会改变过去干扰的态度吗？接受眼前的现实吗？一般儿女外出打工回来，哪个不塞给父母一笔钱、衣服、土特产食品等，父母能不喜欢吗？还会纠缠婚前他们不同意的意见吗？而老年婚恋就大不同了，只要儿女坚决反对，老头们不屈服是不行的，老头们要夫妻感情，而失去儿女温暖这个代价，一般老头是不会干的，绝大多数老头是既要夫妻温暖，也需要家庭温暖，“姚德康”抛弃我，与他儿女坚决反对是密切相关的。因老年失伴的女人何止一人，儿女们不接受这个老女人，可以接受那个老女人，而老头主要是找女人，因此只要老头本人满意，儿女不坚决反对，黄昏恋才是能成功的。
　　“张尝菊”的精神状态正如暮日西沉，沉呀！沉呀！何时沉到底？何时有个完呀！只要一沉下去！这一生是不可能再次升起来了，完了！完了呀！正如中医所说的七情伤，“张尝菊”被失望、悔恨、悲痛等情绪的纠缠、困扰，这自然造成七情伤中的某些伤痛了，她的内分泌能够正常吗？她的脏腑功能会正常运转吗？再加上过去罪恶下贱生活，对自身健康的摧残，似乎已是严重的肾脏虚弱，又是年近七十余岁的人了，于是她的健康状况硬是每况愈下呀！不少人甚至估计她都八十高龄了。
　　首先她脸上的皱纹争相出现，脸上的肌肉群再也不紧健了，而是显得松弛的下垂了，眼光也不俊俏而明亮有神了，而是显得阴沉、呆滞了，少女眼中常见的秋波消逝了，往日国色天香的面容永远的消逝了，背也略显弯曲了，手、脚的动作也不麻利了，处处显得笨手笨脚，走起路来似乎有点颤巍巍的感觉，说话的声音也似乎低了几度，响亮得像银铃般的声音不知在哪儿去了，代替它是沙哑沉闷的声音，有时还伴有几声叹息，于是整天很少出外走动，老是趟在逍遥椅子上似醒非醒，似睡非睡的样子，她呀！老了！虽然她是年近七十岁，但看起来她可能是八、九十岁的人了。人本来是要老的，“张尝菊”绝对不可能例外，不过她要不是被好老头们用各种方式所抛弃，或者说有一个她深爰的老头伴着她，她是不可能衰老得这么快的，她在与“姚德□□活期间，她就显得年轻了30岁嘛！多次被抛弃的事实，使其产生对将来在爱情上绝望的感觉，这种精神上打击还小吗？
　　健康变坏了，人显得衰老了，随着性格也变得孤僻与怪异了，“王妈”侍候她也有几年了，几年来都能融洽相处，但近来她觉得“王妈”侍候不了她了，“张尝菊”一会嫌菜咸，一会说菜少放了盐，一下子怀疑“王妈”买菜吃了回扣，一下子又说家中被盗了东西，总之过去与“张尝菊”共同生活了几年的佣人，过得非常融洽的人，近来变得不行了，变得疑问重重了，“王妈”所遇到事儿真是难分是非，自己也有口难辩，恰好她的老母生病，她只好洒泪告别了。紧接着一连换了好几个女佣，个个都觉得“张尝菊”脾气古怪，无法共处！一个个都先后走了。街道干部发觉了这一问题，对她做工作，希望她能去老年公寓，那儿人多，男老头无数，女老太婆也不少，以她目前的处境，要是到了那里，就消除了孤独与寂寞，又不买菜做饭，娱乐活动又多，也许她还能恢复一些青春容颜，最后街道干部抱住“张尝菊”的肩，嘴凑着“张尝菊”的耳朵悄声说：“万一碰着哪个老头，你们擦燃了火花，那时我要喝喜酒哟！”“张尝菊”听完这些话，无论在情绪上、思想上并没有引起任何反响，似乎街道干部什么都没有说一样，街道干部心中默然觉得：“白说了！”“张尝菊”的心中也默然觉得，还要我去过集体生活吗？虽然这种集体生活与监狱的集体生活是绝对不同的，但我也不愿意去过呀！多几个老头又怎样，还敢去擦出火花吗？即使去擦出点火花，紧接着又是被抛弃，我还会去自寻苦恼吗？我还没有品尝够被抛弃的怪味吗？但她没有反驳，而是默默不语，只是轻轻的推开她的手，口中微弱的说声：“谢谢！”其声音是微量的，面部表情是绝对拒绝的，街道干部只好没趣的走了。
　　她仍然孤独的生活着，要是有些人来说三道四，她公然吼道：“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们不懂吗？请你们出去吧！我畏人言呀！”确实寡妇门前是非多呀！因为前段时间有老头来访，旁人就说：“他！怕是来相亲的哟！”个别老婆子未访，有人说：“看她那个夺势，怕是来为‘张尝菊’保媒的哟！”有时男、女青年因各种事儿出现，又有人说：“这些年青人真好，专程替他的老爸相亲来了，真有孝心呀！”门前一个人都没有，还是有人说：“‘张尝菊’老婆子硬是骄傲，怕是在等黄花大小子吧！她有钱、有专利权利、有职称证书、她会去找一个糟老头子吗？”就是经常送货上门的老头，都要遭到非议：“他长期送货，难道他看起她了，噫！张老婆子会看得起他吗？”要是经常来的年青人送货上门，又有人说：“他虽然看不起她这个人，但难免看得起她的钱呀！”因此通常“张尝菊”的大门紧闭，二门不开。好在社会上物质丰富，服务行业也发展得好，通讯系统也确实发达，因此“张尝菊”足不出门，一阵电话，就什么需要的东西都送上门了，鸡、鱼、鸭、鹅，羊、牛、猪、驴，油、盐、酱、醋，菜蔬、水果，大米、白面应有尽有，但“张尝菊”还是没有生吃的习惯，只好自己亲自动手，但她已经不是与“姚德□□活时候的“张尝菊”了，也许因健康原因，也许因抑郁的心情，她在吃食上不精益求精了，更不会花样百出的煎炒了，而是简单的煮熟，胡乱的吃一些，每餐吃完后，三餐碗筷一次洗，有时甚至几天洗一次碗筷，弄得厨房中干净的碗筷都不够用了，因为她懒得动弹了。
　　她一个人，只能自己对着自己说话，口中经常念着“刘明亮”、“姚德康”，真是百念不倦，其实她的内心是在悔恨、是在熬煎，同那两个人生活时，是她有尊严、守女权过日子的正常女人时期；是她遵守炎黄子孙的道德标准的时期；是她一生中有男人真正爱她、专心痛她的时期；是她快要在人生道路上失之毫厘前的时期。两次人生道路失之毫厘的事件，前者是前半生变好人或变罪犯的差别，后者是后半生的生活变得幸福或孤苦伶仃的差别。前半生是她抛弃了走好人的道路，硬是要走自己犯罪的道路，结果代价是20年的监狱生活，后者是社会人的“崇尚观”不能容忍她的过去，“姚德康”与其子女仍然遵循这条崇尚规律而抛弃了她，她从此就失去后半生的幸福生活，而逐渐的走上孤苦伶仃之路呀！但归根到底，一切完全取决于她自己。
　　某天李老头送米来，怎么都叫不开门，他也不愿意再将米背回去下次再送来，于是他立刻找到社区说明来意，社区主任“戚继芳”会同民警撬开“张尝菊”的大门，走到“张尝菊”寝室一看，哎呀！“张尝菊”躺在床上已昏迷不醒了，于是立刻送她上医院，经过医生的检查说：“你们还是送大医院吧！此人已深度昏迷，已经接近生死的临界值，生还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几呀！而且体质又这么差劲，皮包骨头的，我们是回天无术呀！”“戚继芳”说：“大夫！这是一个孤独的刑满释放人员，无亲无戚的，很是可怜！我们是社区的，不是她的亲友，都是为了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人，我们才将其送来，目前就是这种状况，再去一次转院，说不定在半路上就会死亡。你看！这样是否好？尽你们的力量救治，实在不行，她的后事由我们社区处理，不会给医院造成什么后遗症，你看！这样好吗？”医生才免强将其收下，医生说：“我们用最好的药，尽最大努力救治她，要是明天都没有好转迹象，就是凶多吉少，你们赶快准备后事，要是明天她的生理指标有所好转的迹象，即使暂时没有醒过来，也有生还的可能，你们明天再来看情况吧！”
　　经过医生们的努力，三天后她终于醒过来了，但是脸色苍白，骨瘦如柴，情绪低沉，语言无力，医生说：“她身体极度虚弱，只有调养十天半个月后再对她进行全面检查，以便确定她真正的病因”。于是社区主任到医院附近餐厅，为她包订了营养饮食，要餐厅一日三餐准时送去给她吃，并对餐厅经理强调，为了接纳刑满释放人员进入正常人的社会，这是社会人们的政治责任，要经理亲自过问此事不得有误，而营养标准当然要高于医院的饮食标准，钱嘛！以保证餐厅的正常利润为限度。主任则每天上午、晚上去看望她，并在医生处了解她的病情，因此“张尝菊”深受感动，她又体会到人间真情了，社会温暖了，虽然不是爱情，但也是非常可贵的。
　　经过上月的调养，“张尝菊”身体好多了，她与护士闲聊、主任又时常去看望她，免不了闲聊不少，“张尝菊”大脑中装进去的就不是过去她所纠缠的一切了，新的新闻呀！市井的奇闻呀！迭事呀！医疗特技呀！真的令她充耳喜闻，再加上营养、医药的帮助，她的健康逐渐恢复了。医生对主任说：“从医疗全面检查与上几个月的授触中了解到，‘张尝菊’身体本无大病，主要是思想包袱过重，生活起居自己有点自暴自弃，饱也是一顿，饿也是一顿，因此身体极度的虚弱，加上小病不治疗，因此才会慢性昏厥，但是不及时救治也是会死人的，上次你们要是再晚送来几个小时，她可真死了，哪里还救得活呀！目前她这个状况可以出院了，你们去办出院手续吧！再见！”
　　“张尝菊”觉得自己又已经死了一次了，目前是再生吧！是又一次的脱胎换骨吧！由于治疗关系，她与“戚继芳”的关系非常密切了，她们俩是生之交呀！因此“戚继芳”无事就去看望“张尝菊”，“张尝菊”本着无限感激的心情，她们俩无所不谈了，“戚继芳”又想方设法把“王妈”请回来侍候“张尝菊”，因她到底是七十高龄了，过去旧社会中的实际情况是：“人生七十古来稀”，或称“风烛残年”今天新社会当然古稀的人很多，但是也应当是有人照顾之年了。她在社区是主任，自然事情就多，来做“张尝菊”的工作，都是迫不得已的，哪里还有时间来照顾“张尝菊”的生活起居嘛！“戚继芳”把“张尝菊”作为思想上的帮扶重点，她才能经常到“张尝菊”处进行各种谈话。
　　“张尝菊”的过去，“戚继芳”从档案上了解得清清楚楚，对于“张尝菊”近期的思想活动，她从近期的接触中也了解得一清二楚，因此她能对症下药的与“张尝菊”谈心，至于能取得多大的效果？还要看“张尝菊”本人了，一个巴掌能拍响吗？
　　某天“戚继芳”邀请“张尝菊”去观看老年体育比赛大会，比赛项目有太极拳、门球、老年式羽毛球等，休息室分为“双身休息室”、“单身休息室”。“张尝菊”暗中发现：“单身的老头、老大妈是多数，而在配偶室内的人还显得稀少些”，她扯扯“戚继芳”的衣襟惊讶的说：“呀！老年中怎么单身的人还是多数？”“戚继芳”答道：“因素复杂呀！有的老人子女孝敬，生活上没有什么困难，他们为了纪念逝去的老伴，宁愿单身过一世；有的是已经黄昏恋、甚至还同居了一段时间，但因性格不合，或双方子女矛盾，不得不再次单身；还有老年人中的缺德者，对对方不关心、或有不良嗜好、或移情别恋、或财纠纷等，最后只好各奔东西又成了单身老头，情况复杂呀！”“戚继芳”唯独不谈因历史的过去而分手的情况，结果“张尝菊”自己补充说：“我就是因犯罪的过去，使夫妻感情破裂的，最后男方抛弃了我”。“戚继芳”觉得她手上有水，她一看！“张尝菊”哭了，“戚继芳”赶快递手绢给“张尝菊”，并说：“今天我本意是请你来体验老年人的生活是多样化的，不只是婚配问题，这么多单身老人，你看她们还不是快快乐乐，生动活泼，若是他们这次在单身厅内擦不出火花来，他们还是照样愉快的、幸福的生活下去，人的情感除了配偶外，还有社会性的，他们天天在广场打太极拳，难道不产生情感吗？至于是否能进化到男女婚配的程度，只好由当事人自己决定了”，总之一句话：“生活是多样化的，决不是只有婚配的一种型式”，最后她们都离开广场回家了。
　　“戚继芳”回去后，认为今天的活动应当能使“张尝菊”接受老年生活多样化的观点，不再纠缠过去的历史与现在的婚姻波折，自然她就会“心广体胖”，愉快的渡过晚年，使社会上少一个怨妇，终于将消极因素化为积极因素了。
　　“张尝菊”回去后，并没有理解“戚继芳”的苦心，因为她主要是后悔的情绪占上风，虽然她与“宋鹏飞”的关系不正常，但“宋鹏飞”是不知情呀！而“张尝菊”确实在“宋鹏飞”那里，得到真实的感情、应有的尊重呀！她作为女人现在回忆起来，后悔呀！后悔呀！她能够忘怀吗？同样她在与“刘明亮”夫妻生活期间，她同样得到真实的感情、应有的尊重呀！这二种珍贵的东西，在她后来所遇见的所有男人中，都没有呀！在后来那些男人中，除了骗色就是骗财呀！而且成天是虚伪、欺诈、暗算、互相糊弄，因此她始终后悔，她深刻的体会到：“在人生的道路上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呀！”的真实韵味。上次她真想死去，才胡乱的绝食，争取一了百了，不想又遇着“戚继芳”这个好人救了她呀！她又是差点死了一次的人了。
　　“张尝菊”不想在生活多样化中，去找新的生活方式，她就是沉浸在悔恨与怨恨中间而不能自拔呀！她平时口中喃喃自语：“自作孽，不可活呀！我自己毁了我自己！毁了我自己！她又想起那只可怜的虫儿，她又悲伤而感慨的说：“虫儿呀！你怎么还要向我学习，我是作茧自缚呀！在监狱里那20年是我生存中的黄金季节呀！成熟、风度、才干，只要我没有犯罪，没有失去自由，即使‘刘明亮’硬是不理我，我还找不着如意的郎君吗？我一定会找着‘宋鹏飞’式的白马王子，说不准现在是儿女成行，儿孙满堂呀！可是今天我孤苦伶仃，老弱病患，被我向往的男人们一个一个的抛弃了呀！于是她又开始刁难‘王妈’了，洗脸水太烫呀！洗脚水又太冷呀！卖的菜太老而不嫩呀！，卖的酱油又太咸呀！总之几乎是不可能如她的意了，她脾气也显得特别的暴躁，连送生活品来的工人也要被粗暴谩骂：“怎么！你不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呀！滚！快滚！”
　　“戚继芳”闻讯立刻赶过来看望她，“张尝菊”凝神的望着她，并问：“你是谁呀！是‘江南美’狱长吗？是来教育我吗？感谢你！我不在狱中，你仍然挂念着我呀！啊哟！你怕是‘张明珠’夫人？嗳呀！你是‘徐姐’呀！我决对不会要你给我找‘小白脸’了，那是犯罪呀！我可是改造好了的”。
　　“戚继芳”这才发觉她已经是神经病人了，根本认识不了人，全凭幻觉来认识人了，还能同她谈什么呀！送她去神经病医院吗？可她都七十多了，万一死在神经病医院，才真是麻烦，老年公寓是绝对不愿意收她的，怎么办？“戚继芳”反复思考再三，找医生给她一定量的药，只能看一段时间再说。“戚继芳”只好再找到“王妈”说：“委屈你了！辛苦你了！看在她年老体衰，无依无靠的份上，你就忍辱负重的侍候她，工资嘛！增加一倍，我是说话算数的，她只好走了”。
　　“张尝菊”生活秩序全打乱了，白天黑夜都不分了，也分不清楚了，她白天蒙头大睡，夜晚她又起来梳妆打扮，有时还要唱歌跳舞，饮食嘛！也是饱一顿，饿一顿的，只要她不扎碗不甩筷子就是好的，喜怒无常，哭笑不分，有时你看见她欢天喜地，不一会她又哭声哀叹，确实是一个神经病人了，她不吃药了，她怕医生毒死她，又认为自己早就不想活了，吃药有什么意思？好在她还没有暴力倾向，否则“王妈”的双倍工资还能留住吗？
　　某天早晨她叫“王妈”准备纸笔，她要记日记了，“王妈”按她的要求准备好送去，她立刻关门写作，并吩咐“王妈”：“只要她不叫她，她不得去叩门、询问、问候什么的，包括饮食问题也不例外，否则会影响她写日记”。“王妈”本来就知道她精神不正常，不听她的也不行呀！但过了三天，她都不叫要吃饮食，“王妈”心想这样不吃不喝那能行呀！于是慌了手脚，立刻找来“戚继芳”及110，叩门不应，室内鸦雀无声，大伙只好破门而入，发现“张尝菊”梳妆打扮的睡在床上，早已停止呼吸了，全身都冰冷僵硬了。但桌子上还剩半瓶安眠药，似乎还有一张纸，上面确实写了些什么！“戚继芳”拿着念道：“题目是‘人生教训’”，内容是：“人在选择人生的道路上切不可失之毫厘，结果差之千里呀！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呀！为人莫犯法，犯法身无主呀！”“戚继芳”念完说道，这不是几句成语吗？啊！我懂了！这是“张尝菊”一生的教训总结呀！不过我看也可以作为人人生活的教训，这是“张尝菊”犯罪20年，监狱生活20年，还有被她爱的人所抛弃的15年，这个总和55年，占她总生命期75年的多数年份呀！ 可怜呀！可怜呀！
　　“张赏菊”在悲惨的孤苦怜丁中，虽经社会关心，也无济于事呀！她思想上的苦恼，是消失不了呀！她在悔恨中死了，这就是犯罪的代价，也是堕落她的归宿呀！世人会怎么评论、认识她，是非自有公议的，怎么盖棺论定，请读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