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女人的下场》长弓人青

2、祥云飘扬 妄评富祿 红云翻腾，

　　荒山野岭环抱着一个李家村子，村中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姓李，只有“张开全”是幼年时流浪到这里来的，是外来人口，当时他衣衫滥缕、面黄肌瘦、奄奄一息，濒于绝境。村上的大户人家“王善人”，为了钓名沽誉，假装做善事，将其收养为奴，其实“王善人”家中正缺少一个使嘴的童仆，“张开全”只吃饭没有工钱，衣服嘛！家中陈年旧衣有的是，任他穿着好了，不必做新的，总的来看收养他比雇佣一个小厮，算经济账是有钱赚的。由于“张开全”生活得到改善，一天三顿粗茶淡饭总是吃得饱饱的，不太合身的衣裤也总是穿得暖融融的，思想上再也不愁吃了上顿，没有下顿了；住处虽然是堆放杂草屋的一角，但比起过去乞丐时期的住地，不知好了多少倍。乞丐时期夏天是住破庙、草场，蚊虫自然很多，只因身体严重的疲乏无力，他仍然昏迷的睡去，否则一夜到天明必须驱逐蚊虫，只有白天睡一会；而冬天的寒风凛冽，刺骨割肉，除了爬入草垜内、或钻入商家煮羊肉汤炉灶堂内，几乎是无法入睡的。现在吃、穿、住都好了，人也逐渐长高了，脸庞肌肉也丰满了，而且头脑灵活、热情肯干、钱财分明，深得主人喜欢，成人后更是牛高马大、眉目端庄、一表人材。大户人家的小姐“王素雅”长得瓜子脸、五官端庄、眉目流情，童年时两小无猜，常常一起玩耍，小姐房中的粗活，也全由“张开全”承担，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张开全”被禁止进入内厅女人住地，但他熟悉她，她也了解他，情窦初开的小姐深深的爱慕他，他自然而然的也特别留意小姐的神态，在家中难得的见面场合上，双方常常是眉目传情，秋水盈盈，自然也是心心相印，两情暗暗的等待舒展的时机。于是月上柳梢头时，就人约黄昏后了，小姐背着父母静悄悄的潜出户外，拉着“张开全”双双走进大自然，农村天地广大，景色缤纷。小溪旁听流水的倾诉，可以幻想他们的心随水流去走向远方，他们就可能有俩人幸福的小天地；他们去竹林中看修竹随风摇曳，踏月光透叶片形成的阴影，相依相偎的坐在大青石上，抚摸着林中柔软的小草，他们认为自己就是人世间最幸福的人儿；他们把田埂上的青嫩小草做坐垫，倾听青蛙为他们奏乐，感谢萤火虫替他们掌灯，清彻的田水中倒影双双，他们终于忘却了时空，相守着等待露珠儿降临；他们也相伴的走向树林中，大树像一把遮荫大伞，为俊男秀女挡风避雨，为他们的爱情保守秘密，使他俩永远沉醉在爱情里；他们也在清月的银辉沐浴下，双飞相伴，一会儿在水边，一会儿在林中，总之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可是好景不长，不久双方情感的蛛丝马迹还是被她的父母发觉了，父母千思百虑后，认为大户人家无论如何是不可能把奴才招为女婿的，开始父母对女儿百般规劝，并警告“张开全”不得再接近大小姐，否则就会被赶出家门。但小姐可以在父母面前撒娇、赌气、绝食、卧床不起，胡乱折腾，父母还得恩威并用，也是又哭又闹，又打又骂，要小姐断决与下人的感情关系。而“张开全”则只能忍气吞声，大气都不敢乱出，还要埋头工作，任劳任怨，不声不响的求得主人宽恕。不过夜深人静时，他回忆起他们相伴的月夜，他的两行清泪可以在脸上任意横行，肆无忌惮，偶尔也小声哭泣，但他回忆起童年时代，流落乡野，沿路求乞的情景，他只好什么忧愁都往肚子里咽，无论如何是不能打翻饭碗呀！对一切不顺心的遭遇都要忍受，为的是保住当前的生存环境。紧接着大户人家逼着小姐，嫁给远方门当户对的韦家少爷，“张开全”伤心的、暗地里哭了几个黑夜，白天也下意识的常常呆望着韦家方向，痴痴的一站就是几个小时，似乎小姐深情的在向他招手，但最后还是理智的从伤感中走了出来，他知道陷入感情漩涡不能自拔的后果是什么？他细思慢想，似乎自己空前若有所悟，自己是奴才呀！她是小姐呀！也许他们双方都是幼稚的感情冲动，真要是她到了有理智的那天，也许她会抛弃他，虽然古今都有爱情至上的纯男倩女，但绝对不会是她，而且他们几乎只有约会，只有什么海誓山盟，也只是双方情窦初开，两小相悦而已，分开了就算了，也许到了老年时还有依稀的回忆，那时也许会说：“冲动呀！懂什么呀！”他终于想通了，也就振奋起来了。
　　“张开全”周围总飘浮着村女“李绣花”的身影，“李绣花”虽然出身贫贱，但她是弯竹丛中生出的直笋子，她眉青目秀，五官端正、身材匀称、银铃般的声音、多才多艺的手技、虽然比不上世间常说的嫦娥、七仙女、西施、王昭君，但只要一走近人群，几乎人人都称赞、羡慕她的美丽、温柔、智慧与才干。就是大户人家的年青人，对她也无比的爱慕，想追求她为女友的也大有人在，他们虽经热恋过程，男方也十分满意，但只因她出身贫贱，男方的父母坚决反对，青年们终于忍痛与她断决了爱情关系，为此“李绣花”只好暗暗哭泣，自认家中贫穷，不能与心爱的人门当户对，被抛弃是不可避免的。而“张开全”却常常曲意的接近“李绣花”，她们借机赶集与田野耕种的各种机会，一路走着还闲话不断，当月上柳梢头时，他们又相互约在黄昏后，久而久之，双方曾经遭受过爱情挫折而死了的心复活了，他们都觉得自己同是天涯沦落人，同病自然相怜呀！因而他们的心紧紧的连在一起了，他们都潜意识的理解到，他们才是门当户对的，才有可能成为终身伴侣的，过去那些不恰当的爱情美景，就让它随着时光流失过去吧！他按社会世俗对号入座，终于爱上大户人家的佃户女儿“李绣花”，他们热恋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还商量双双离家外出打工挣钱。“王善人”晓得这场浪漫的爱情过程后，为了不让好奴才“张开全”离去，立刻提升他为“跑腿管事”，原来只有吃、住及偶尔的零星赏钱，现在正式增加了工资项目，按月拿工资了，并且主管家中的采购财务，“王善人”同时赏给他一座老旧空房让他们结婚，他们终于成家了。小户人家出生的“李绣花”，确实心灵手巧，厨房事务更是百般精通，她常常拿着各种蔬菜、肉类，经她那么、这样一阵配合，再加上调制好的五味，并按下锅后各时需要的火候做出的菜肴，实在是口味新鲜、希奇、色香味独特，并且常常弄出来新的菜名，因此赢得多方人士的赞扬，村内外家家的红白大事，都是请她上灶掌厨，食客们个个吃得心满意足，赞不绝口，主人家更是百分之百的满意，花钱又少、吃得又好、客人又赞扬，硬是好极了。“李绣花”原本想乘改革开放的春风到城市经营餐饮业，大户人家知道放走“李绣花”，就等于放走了“张开全”，只有留住“李绣花”，就等于留住 “张开全”。恰因老太太年老体衰，舌头上的味蕾萎缩，吃什么都觉得没有味道，因此食欲不振，身体消瘦、精神欠佳、长吁短叹，垂头丧气，大户人家左思右想趁机找“李绣花”来侍候她老人家，这是一箭双雕的举措呀！即稽留了“张开全”，也贱价的雇佣了厨艺高手“李绣花”呀！果然短短的不到半年，老太太就满脸笑容、肌肉丰满、神采奕奕、白白胖胖、福福泰泰、精神饱满。她老人家常夸“李绣花”炒的菜特别好吃，她就爱吃、常吃、多吃，自然饭也多吃，因此人人看见都夸她要长命百岁，并不断的嚷嚷道：“要吃她百年的寿酒”，她一天到晚都乐呵呵的。

　　“李绣花”名为侍候老太太，其实大户人家全家吃的菜肴都是“李绣花”聪明才智、辛勤劳动的结晶，全家人都享受呀！享受人世间的美味佳肴呀！

　　“张开全”，“李绣花”结合后，他们会生出一个什么样的后代，我们也去了解一下吧！太出人的预料与想象了，震惊了十里八乡哟！

　　在一个秋雨绵绵的黄昏，“李绣花”生下了“张赏菊”，她一来到人世，父母惊奇的发现：女婴生得面目姣美、眉清目秀、眼睛的大小配合着鼻子、嘴巴、下颌十分得体，四肢与身段均称修长，显然生下了也许是“西施”、“王昭君”模样的女儿，两口子从内心深处感到幸福，当时恰是菊花斗艳的季节，红红白白，大朶小朶，簇簇拥拥，争奇斗艳，五彩缤纷，另人神往，“张开全”即兴取名为“张赏菊”，“李绣花”也完全同意这个与菊花相关的芳名。三朝洗礼时，全村的人大部份都来祝贺，他们也深奇女婴的美丽。其中一位老人“李玉树”在酒后大声的说：“‘赏菊’出生的那天晚上，虽然细雨霏霏，满天雨云，我突然看见这个方向的天空绯红，我当时差点喊救火，正在判断是谁家着火时，陡然又发现是红色祥云，一团又一团，重重叠叠，慢慢向着“李绣花”屋顶上的天空飘浮，我疑惑不解的望了好一会儿，心想“李绣花”肚子胀鼓得那么大，难道今晚她生育了吗？世间俗传，红色祥云盖房子的顶，一般都是有贵人降生人间，这种传说是真的吗？听说若干皇帝、名将、文毫出生都是有红色祥云盖房顶的，今天就真是奇兆显现吗？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祥云终于散去了。第二天我就听说‘赏菊’出生了，“他高声的喊‘张开全’！这个女子可能是仙女下凡，你可要好好的抚养她，她今后可能是大福大贵的女人，与众不同的女人，名声显赫的女人，出人头地的女人，也许就是你们夫妇晚年幸福的依靠呀！”紧接着又有几个人附和说：“是呀！我们都看见了的，硬是红色祥云满天，紧紧的环绕着房子飞转，似乎还有几只鸟儿，又呜又飞，为祥云飘浮助威呀！”另外的老太婆也说：“什么鸟儿？是彩凤呀！不知怎么的，但肯定是好事，祥云自然塑造成观音神像，端端正正、笑容满面、和谐仁慈，硬是像个活人，只差没有眼眨眉毛动了，观音菩萨人人都知道她是个女子，而今‘赏菊’也是女的，我估计要么是观音菩萨转世，或者也是观音菩萨送她身边的哪个侍女来转世，好兆头呀！”大伙添油加醋，极尽各人的想象力，同时也无限的自由发挥，多方附和，愈说愈像，愈说愈神，但他们都是围绕着祥云这个中心问题来无限发挥的。有几个读过中学的青年人却说：“不要搞迷信思维嘛！夕阳西照，自然红霞满天，恰恰又是‘赏菊’出生的时刻，纯粹是偶然巧合，这种事情在现实生活中是很多的，正常！正常！你们本来就有封建迷信的思想基础，自然就会用封建迷信思维去理解、认识、分析事务，不稀奇！”被这个年青人几经反驳，祥云论暂时没有人谈了。

　　一个中年人“李发明”另找话题说：“我们这儿是重峦叠嶂、高峰入云、茂密秀林青翠欲滴，映衬着清彻的流水，倒影憧憧，这纯粹是一幅山水画，我们都是画中人，出生的女儿感染了山川秀美的灵气，自然是人才出众、智慧超群、风度翩翩、画中美女呀！我敢断言‘张赏菊’长大成人后，必定是当代的大美女，真是‘西施’、‘王昭君’再世，恭贺‘老张’、‘李绣花’，也许今后我们全村都会沾你女儿的光”。来的客人多数又附和着环境优美，自然人也美的吉言美谈，幻想着将来的好景。“李绣花”的叔公“李发明”，怕人们不完全相信他，又特别强调说：“不是我个人有这种看法，就是广播中也天天不厌其繁的宣传‘山美、水美、人更美，而且立刻现出几个盛装俊俏少女的画面’作为精品名语的陪衬画，对这几句话我揣摸着就是山美、水美，必然人更美，当然我理解的是否是广播者的原意，我确实没有办法去调查，但‘赏菊’的降生确实为我的论断、广播宣传做了佐证，难道是偶然巧合吗？”“李发明”说完后得意洋洋的抽起了烟，心中暗暗想：我借广播与“赏菊”联系，用这样社会舆论与现实的活人来说明山美、水美，自然人也美的观点，看谁能说三道四，喋喋不休的来反驳我，你们应当相信我的说法了吧！“李发明”又特别强调说：“你们要记住，山川秀丽、景色迷人的灵气可以直接影响到所生育女儿的面貌美丽，而且必然孕育出俊男美女，否则广播中为什么配上真实的名山、大川、少女，只有这样才能产生画龙点睛的效应”。有个小伙子立刻反驳说：“也许是画蛇添足的效应，也许是画饼充饥的效应，就要看是什么人听到了！是什么人看到了”当然这种反驳的声音是打动不了众人的。

　　有个多嘴的老头批评说：“你们又在宣扬‘阴阳学说’的封建迷信，实际上山川秀美的地方，生长出男、女有丑也有美，哪里会全是美丽的，当然也不会全是丑的。男、女婴出世的面貌是否美丽？也与周围自然条件毫无关系，他们的脸面是否美丽？全是其父母的遗传基因决定的，遗传不是复制，隐性遗传可以涉及祖父母、曾祖父母，或血缘关系更久远的前辈。婴儿本人、父母、科学手段三者都不能决定自己脸面的美、丑，若是你们要‘挖根问底’，弄个究竟，你们就去研究遗传学吧！ 世上确实有人把他的个人事业成就、所拥有财富的数量、长寿健康等各种好事，都说是他的家乡，山川秀丽、雄伟，河流清彻、鱼虾众多、物产丰富等等联系起来。其实他们是在自欺欺人，自神其说，显示他不但个人与众不同，就是他出生的河川水流、山脉走势都与他人不同，他硬是天生娇子，还不神吗？”

　　饭桌上突然站起一个倔犟老头，也抢着补充说：“某大官身名显赫时，不知怎么就传出一股歪风，说他的家乡山川是多么雄伟、走势是多么奇特；屋前河流的水势多么湍急、水量变化是多么奇妙；树林是多么茂密、树种是多么的稀奇，弄得世间游人争先恐后去参观他家乡的独特风水，总想弄清楚风水与某人是如何联系起来的，看后还啧啧称奇的说：“如此独特的山水林木，难怪他做那么大的官？”后来他身败名裂，遗臭万年时，不知怎么又传出一股歪风，说他的家乡风水就是坏嘛！那么凶险独特：山太高了会压杀一切，水太湍急了，不但该地的住户留不住财产而变穷，就是大官贵人也会从高位上被冲下来；那么茂密的树林，林中光线阴暗，他的前途还会光明吗？于是又是游客络绎不绝，争先恐后的去看那么坏的风水，看后还是喋喋不休的说：“难怪他就从九重天之上，一下子就掉进了十八层地狱了”。其实事前事后，该地的山还是那个山，水也还是那个水，森林也没有任何变动，与他的个人的成就、失败有什么联系嘛！其实某人是在借山川、河流、森林来神化他自己，欺骗社会众人视听，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标榜他的聪明才智不但与众人不同，就是他家的山川、河流、森林都与众人的不同，所以他应当是高官显位，你们芸芸众生是绝对办不到的，阴险呀！狡猾呀！世间地形地貌复杂、河流切割地表也是无序可言的，完全取决于水流的大小，次数的多少，与地壳岩石的软弱、强硬等因素共同决定的，因而全世界都找不出完全或大致相同、相似、相等的地形地貌、河流走势、森林茂密程度等。阴谋家的高！就是高在这里，他借山川、地貌来抬高、神化自己，也类似于过去的皇帝自称是天子，上天的儿子，多么独特，芸芸众生绝对是人的儿子，所以他才可以当皇帝来统治奴役你，怪！上天本是硕大无比的太空，哪来的雌雄？还生出一个皇帝儿子。阴谋家也曾说：不说谎就办不成大事，皇帝也说：不是上天的儿子，能当皇帝吗？他们俩的说法是巧合吗？或是如出一辙？或是异曲同工？你们多想想吧！争什么？还没吃饭就撑胀了吗？”

　　又有一个读过书的年青人说：“我看一个人的面貌，完全是遗传学在起作用，因此世界上除双胞胎外，面貌相同的几乎没有，但近似的还有点少数，所以显赫人物的替身就是用与他面貌、体形近似的人，化装、整容而成的。至于个人的造化、成就，除了与他当时的社会环境有关系外，还要看他自己选择什么样的人生道路有关，世上的人有选择精忠报国的、有选择叛国罪投敌的，有选择科技精英之路的、有选择富商巨贾之途的，也有选择杀人越货的、偷盗扒窃的。至于‘赏菊’长大选择什么道路，还要取决于她自己，我们没有必要现在盲目的恭维她，也没有理由盲目的菲薄她，这才是唯物论者”。有人说：“从小看大，这句话可能指他的智慧是聪明！是傻蛋！指他的‘外在美’，或者也许指健康状况，仅此而已，他的前途、成功、高官显位，无论如何现在是看不出的，这也牵连到‘相面学’、‘算命学’等封建迷信活动，都是唯心主义的东西，希望人们不要上当、受骗”。有一退休工人站起来说：“今天本是三朝酒会，你们就改造成唯心主义与唯物主义的思想碰撞、辩论、分辨的场所，明确了是非、明辩了道理，我认为‘张赏菊’今后的成长，还希望‘张开全’、‘李绣花’按唯物主义思维去要求她、教育她，后果一定是好的”。各种观点争争吵吵，把个三朝酒会的幻梦气氛推向到高潮。

　　从此“赏菊”在襁褓中，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得到了公认的绰号“仙女”，就这样喊到五岁进幼儿园时，“张赏菊”这个本名才正式写在幼儿园的报到簿册上，但在幼儿园中，仍然通用“仙女”的称号。

　　“仙女”今后会成长成什么模样？乖吗？变丑吗？头脑机灵吗？生性愚昧吗？是人见人爱吗？或是逗人厭恶吗？去探索答案吧！自然趣味无穷呀！

　　老师们的交谈中与班主任主动向其他老师们炫耀都说：“她在幼儿园中，一双大眼睛积蓄着智慧、幽深、明亮、语言；眉毛长短合理，弯曲适度，与眼睛的距离不远不近，若即若离，眼睫毛长而弯曲，她用眼睛看你时，她并未说话，但你总觉得她是在招呼你、问候你、一幅欲言又止的神态，这一扇心灵的窗户蕴藏着幼儿的全部身心呀！她的鼻子形状自然得体，在脸上的位置适中；她的小嘴大小生来天成，嘴唇湿润有度，色泽红润独到；她的脸型不是马驴脸偏长、不是长方脸太方、不是圆盘脸浑圆、不是瓜子脸下颚太尖、不是猪腰子脸中间内陷，而是一幅自然得体、人见人爱的综合型脸；脸上肌肉丰满细嫩，她的肌肉群组合成一幅自然的笑容，逗人喜爱；而且性格开朗，日常生活中总是笑脸多多、愁容少少、哭丧的晦气脸更少；聪明伶俐，小小的五岁年龄就能认上百个难字，背诵五言诗词数十首，她能将她所见所闻回家后，再次讲给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听，而且意思完全、逻辑合理、几无遗忘。园内的教学知识，她接受得最容易；她讲话时口齿清楚，字字吐音准确，毫不含糊不清，哝哝唧唧，天南海北的分辩不清楚；她喜歌善舞，幼儿园的儿歌、舞蹈，小巷院坝内的儿童游戏歌曲、游戏步骤，她在院内都能惟妙惟肖的重新跳得形象逼真，分毫不差，遗漏绝少，儿童节等节日的文艺表演，她必然是积极参加者，而且是主角；她活泼好动，玩玩具、踢皮球、填图案的色彩、在水槽子中耍水枪，在公园内她不会坐在椅凳上，纹丝不动，呆呆的类似泥塑木雕，而是四处东看看、西瞧瞧，似乎有许多的什么，等待她去发现；她智慧独具，发现地面有积水，自己绕道后，还告诉老师也绕道；若是捉住昆虫，她会问它的妈妈在那里？不来带它玩吗？她的大脑有高速的联想力，记忆力也特别的突出，大人对她说过的话，她能在其他场合原原本本的重复得原意不差，老师们警告过她的事，若是其他人要她再做，她会说老师是如何告诫过，因而她不能做，总之在智力发育上比其他小朋友要快几倍。身材发育正常，高挑苗条身材的雏型轮廓清晰，行动敏捷，快慢有序，这是发育成美女的基础条件，她全都具备。经教师们在各种场合下的交谈与班主任这么四处宣扬，因此全校老师都喜爱她、痛爱她。

　　她一走进幼儿园，会向老师们行鞠躬礼，同时叫老师好！老师们都要抱抱她，亲亲她的脸，摸摸她身上的衣服是否多了、少了，而且立刻给她最爱耍的玩具。来幼儿园接其他幼儿的家长们也关爱她、羡慕她，他们都说：“我的女儿要是像她，该多好呀！”就是拉着自己的女儿走，还要不时的回头看望“仙女”。在幼儿院中，她是班长，吃饭时她负责添饭，或盛菜，睡午觉时她召唤小伙伴们不要吵闹，起床时她穿好衣服后，又去帮助其他小朋友穿衣服，本来这些事情都有老师管理的，但她又是老师的“小助手”。特别是她基本事事都能带头，并发挥关照小伙伴们的作用，对其他小伙伴也能发挥帮助作用。

　　“张开全”也介绍说；“仙女”在家中被父母溺爱，食品任意挑选，衣服时时翻新，她喜欢的玩具必定要买，从来不知挨打、受骂是什么滋味。她被左邻右舍喜爱，她只要一出门，遇着村中的各种年岁人物，她都能按年岁老少、尊卑次序，甜甜的喊哥哥、姐姐、爷爷、奶奶，从不混乱。牌桌上凝神专注牌色、倾心于输赢运气的牌客，听到她来了，都会中断博弈，个个争着逗她，要她跳舞、听她唱儿歌；就是老爷爷、老奶奶的珍贵糖果也会不断被装入她的衣袋，这个抱抱，那个牵牵，直到她回家才完事。

　　她在家中守着鸭子不准下秧田踩坏秧苗，拦截鸡、鹅不让下菜地啄吃蔬菜，有时也给爸妈拿这样、递那样，偶尔还向灶膛里面加点木柴，或者去东家西邻，替家中喊个什么人，传个什么话的，她小小年龄，却是爸妈的“小帮手”。农村陋习喜欢收干女儿、干儿子，或者叫做小孩子拜“保爸、保妈”，一般是体弱多病的儿童，才找“保爸、保妈”，因为迷信式的希望“保爸、保妈”能多多少少的保佑他健康成长、平平安安、无病无灾，虽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但传统的农村陋习，仍然隐隐约约的存在。但“赏菊”长得健康美丽，无病无痛，似乎与农村拜“保爸、保妈”陋习不符合。不过风俗都是人们自己创造的，因此人们又将拜“保爸、保妈”陋习加以引伸、延续，有的人仍然要收“赏菊”这个干女儿，一则他们硬是喜欢她，借此可以多接近她，多看看她；二则人们对“赏菊”的将来特别看好，福有社会阅历的人，估计她今后长大，考上大学，不嫁给大官贵人的子弟吗？不嫁给富商巨贾的子弟吗？要是她从事影视业、舞蹈业、模特业，她不大红大紫吗？到那时除她的生父母会享有不尽的福外，而这些当“保爸、保妈”的，还不沾点萤火的光芒吗？这也许叫做预期亲情投资吧！“刘大娘”就公开说：“人们不必笑话，没有高深社会阅历的人，是永远也不会想象到将来的，一般的人只能是‘鼠目寸光’看得到今后一，二年的事情，哪里能够往后看几十年后的事情？”听说：“春秋时期的‘吕布韦’，会把生意做到皇帝的家中，篡改皇帝的血统，大红大紫数十年，享尽人间的福贵。‘刘伯温’能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所以被皇室器重，这些才叫有真功夫。”

　　“李绣花”家中上集市卖各种农产品：鸡蛋、蔬菜、粮食、水果的时候，她是守护商品的好帮手，有时大人不在，她对买主的各种询问，都答应得清清楚楚，如多少价钱一斤呀！东西保证新鲜呀！对于水果的介绍，她就说口感非常好呀！她同样用小手削一块给你品尝，还说价钱是最便宜的，这些都是跟着大人自然学会的。当雇客要买时，她说：“等大人回来再说”，或者说：“你挑选好放在一边，你去办你的事，回来再过称、付钱吧！”不久赶集的人们，都知道集市上有个“张赏菊”仙女，嘴特别甜，头脑灵活、思路清晰、口齿玲琍，人见人爱，非常有趣，于是她家中上市的农产品生意特别的好，别人的没有卖完，或没有开称，她家的早已销售一空。“李绣花”常向左邻右舍说：“雇客都是奔着‘赏菊’来的，当然我们的价格也是大行大市的交易，也没有卖过雇客的贵价钱。雇客们询问价格多少、质量是否新鲜等，他们不问我们，专门去问‘赏菊’，当然“赏菊”答不出时，我们也给补充。他们买完东西后，还与‘赏菊’喋喋不休，说个没完，问这问哪的，有的人还要求‘赏菊’唱歌、跳舞，‘赏菊’都是大大方方的答应，而且童声清脆、舞蹈形态也翩跹潇洒，市上立刻围着一大堆人，市场都被挤得水泄不通，短短的一年多、集市上的固定居住的人口，几乎没有不认识‘赏菊’仙女的”。由于“李绣花”的教育，任何人都不可能带走她，她只跟着爸妈活动，否则“李绣花”、“张开全”还不四处寻人吗？在赶集、回家的路上，沿途同“赏菊”招呼、谈话的人，比向“李绣花”、“张开全”招呼、谈话还要多，似乎人们认为能与“赏菊”说上两句话是无尚光荣与幸福一样，或者说：“赏菊”就有那么逗人喜爱。要不是“李绣花”管得严格，不允许她要别人的馈赠，她确实也能遵守父母的教导，否则人们对她馈赠的饼干、糖果、水果等小吃，会让她衣袋胀破的。

　　“张赏菊”的童年生活是丰富多彩的，聪明才智是暴露无遗的，美丽的身影紧紧吸引着各个人的好奇心，她今后的一切，会正如人们所预言吗？或恰得其反呢！后面的发展情况，结果有待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