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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日日思君不见君 ...

  •   谁都没想到,沈琉璃当真把樊江给关住了。
      按理说,樊江作为樊王府最不能得罪的公子之一横行王府20多年,王府里的机关暗道倒着走都要比沈琉璃熟,但是为啥却被沈琉璃关住了呢
      “为兄早日就跟你说过,不要跟晚娘硬着来,你偏生不听。而今她手里拿捏着四妹的婚事,这该如何是好?!要我说,你就去她跟前服个软,我跟你嫂子在给你一说和也就过去了。这一年阖府上下几个没见过识她的手段?别连累了四妹才是要紧。”
      这一日,天刚蒙蒙发暗,窗外落着暴雨。
      樊江听着樊离唠唠叨叨不断,觉得头疼。
      他倒是没想到沈琉璃而今拿捏着樊嗳的婚事想要作甚,毕竟樊嗳平时于她从未有过不尊重,若说是置气,沈琉璃似乎也不是这么小肚鸡肠,是非不分的人。
      虽然这个人是心狠手辣了些。忽的,他想起年前冬里的一件梦一样的事,觉得太阳穴兔兔的跳
      唉......
      他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暗自想着可能最近还是要与沈琉璃见一面的好,便顺口应下了樊离说明日里给沈琉璃写副楷字的事,打发了自己大哥满意。
      樊离领走的时候,满眼忧虑:“慎之,我们就只剩下四妹了。切莫在小儿脾气。”
      他摸着尚在突突跳个不停的太阳穴,整个人倒在软榻里。想起了沈琉璃。
      半年前也是这样的暗夜,外面飘荡着是一层层白雪。
      他还没来得及挥毫泼墨写下“未若柳絮因风起”的感叹,就听孪生讲沈琉璃领着一梆子丫鬟婆子浩浩荡荡的往他住的地方来。气势颇为宏大。
      他倒也不急,鬼神神差的在宣纸上写了句,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月字刚落笔的时候,沈琉璃正挑着眼睛站在门边。身后只有她陪嫁丫鬟翠儿一人。
      抬头看见她的那一刻,樊江有一丝恍惚。朦朦胧胧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细想的时候却像香炉里的青烟烟烟袅袅散开,什么也抓不住了。
      “坐”又是一个鬼使神差,樊江嘴里蹦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词。
      沈琉璃也不客气,径直走到樊江案前的梨花座椅上坐下,细细打量了一下屋里的摆设。便让翠儿去沏茶,樊江越发觉得有意思,干脆在宣纸上做了一幅画。直到画毕,外面已经银装素裹。沈琉璃也未曾发一言更未曾看他一眼。
      樊江知道这个时候谁说话谁就输了。但还是不愿意跟她在耗下去,拉过一张宣纸盖住自己的笔迹,道:“王妃风雪而来,有何贵干?”
      “没什么,闲来无事。怕闷坏了你,带你出去逛逛。”
      沈琉璃声音冷清,怕是陌生人听来真以为是王妃要出去逛街。
      可樊江却知道事情肯定不会有这么简单。
      “若是我不肯呢?”他道。
      “哦?”沈琉璃这次皎有兴趣的看了樊江一眼,而后从怀里掏出两本账本扔到了樊江案上,“不知我拿这个与你换,你可愿不愿?”
      樊江楞了一愣,随后翻开桌上的账本,看着上面一笔笔事无巨细的款项,支出手心有些发凉。
      这,这是....他大哥樊离和他与越家私产的账簿。
      沈琉璃笑着看了看他,“二公子放心,这本子只是我顺道替舅爷带来的。明日宣府夜宴,还劳烦公子与我走一趟。”

      看着她烟烟袅袅远去的背影,樊江第一次动了杀沈琉璃的念头。

      宣府大宴,自然是奢侈豪华,挥金如土。
      作为几十年最受圣宠的宣妃的母家,从来都是敢为他人之不敢为,做他人之不敢做。
      所以宴请这日,在分了男女宾客之后,男宾就去了闻名蜀国的九州清晏,女宾则随着宣妃和国公夫人去了后花园。樊江本来不打算在宣府杀沈琉璃。毕竟太光明正大不是他的风格,其次在保卫重重的宣府杀人,饶是他与孪生的工夫在好也够呛完璧脱身。但是酒过三巡以后,樊江却再也忍不了了。
      他眼看着平时一脸正经的左相醉气熏熏的一手拦着崔莺莺的腰,一张油光光的嘴在崔莺莺的脸上,另一只手探进她的内衣里不住的搓揉。崔莺莺脸上浮出淡淡红色发出娇吟声,樊江就一手捏碎了酒杯,眼里看着她冒出了火。
      好,你个沈琉璃。我樊江不杀你誓不为人。
      在他捏碎了第三只酒杯之后,他终于起身。最后在看了眼台上的崔莺莺,往后走去。

      无人的时候,他便与孪生一起上了屋顶。宣府的影卫见是樊王府的二公子也都不在盘问,只嘱咐了两句注意安全。别让宣妃和那些个老夫人发现,问起来麻烦。
      他都一一应了。飞行到后花园的时候,果然看见,宣妃和一些国公夫人在玩传花击鼓的游戏。只是沈琉璃好像不在。

      深冬的夜里有些冷,加之有有雪落不一会樊江觉得手就冻得有点抖。杀人这种事,这一冷,本来斩钉绝铁要杀沈沈琉璃的心只剩了7成。但是七成也要杀,否则以后不是处处要受制于她。他想着想着就加快了寻找沈琉璃的速度,却被孪生一推,看见在暖阁外侧一个无人角落的软榻上有个盖着狐裘的女人。
      “你们替我看着,我去吓一下晚娘。”樊江对着旁边的影卫邪魅一笑,便越身而下。影卫见今日他两相敬有礼的模样只当是素日樊江胡闹惯了,不合是下人胡说,便也由樊江去了不甚注意。
      沈琉璃正在小憩,翠儿和一帮老妈子都在阁下堆雪人。樊江看了看她,许是梦见了什么东西翻了个身,这一翻身樊江一刀子差点就捅到了她的心上。
      之所以差一点没桶上的原因,是因为沈琉璃看了他,一眼。
      淡淡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就让樊江手里的短匕停到了胸前。
      樊江觉得自己有点窝囊,但是没有办法,尴尬病犯了。他飞快的琢磨了下自己在自己该是捅下去还是收回来的时候,沈琉璃已经翻身坐了起来。手一挥,阁上的帘子刷一下就落了下来革去了外人的视线。
      完了,没办法说清楚了。他们不会以为我跟她私通吧......
      这是樊江的第一个想法。
      “二公子着实是从不让人意外呢”沈琉璃淡定的看了看他。眼里没有半点的波浪。
      “彼此彼此,王妃的手段也让樊江刮目相看。”
      “哼”沈琉璃不屑的哼了一声看了看樊江又往前伸了两分的剑道“你就那么想杀我?”
      樊江愣了愣,想说这是从何说起。杀人这事本身就是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他本来十分想杀了她,但这又冷又惊又饿又怕的也就不是十分想了....
      “咳咳,也不是十分想杀你。。。”樊江尴尬了一把,一手用换了把极短的匕首抵着她的心脏,一手摸了把汗。“只是我这刀都拿出来了,不见血好像不大好看。”
      “哦~”沈琉璃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用撑着自己身体的右手握住了短匕道:“这样如何?慎之你不会忘记焠毒了吧?”
      “咳咳,”樊江再次尴尬的咳了咳,“不瞒您说,杀你只是一时兴起。这毒真忘了焠。要王妃您失望了。”
      “呵呵,”沈琉璃看着樊江眨眼笑了笑,在往前一点,整个人往前倾了倾,脸几乎就与樊江的唇贴上了。樊江觉得整个呼吸都是一滞,继而笑道:“晚娘这是要调戏慎之吗?我可没那么好的毅力。”
      “我是想,”沈琉璃温暖的气息刚好吐道樊江的脖颈上,她顿了顿,一双眼睛暧昧流转,而后她轻轻切上了樊江的耳垂,在旁边道:“我是想,公子下次会如何杀我。”
      外面的雪稀稀落落,樊江被调戏的脸红脖子粗,却强装淡定的一把抓住沈琉璃吻了过去。
      “不如,这就杀了你。”
      孪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以他的脑子和个性实在也想不出这□□的画面会是一个凶杀现场。他本站在樊江身后,这一翻画面出来,他手里提了的剑拿起放下放下又拿起。最后被一道烟雾似的屏障生生的挡在了樊江和沈琉璃的外面。
      樊江也不知道他到底亲了沈琉璃多长时间。最开始的想报复随着匕首刺破沈琉璃掌心的时候,他想起了父亲的大婚想起了早亡的母亲,他的心里有恨,那么多年压制的恨,他放下了袖子里藏着得焠毒暗器,由开始惩罚的亲转化成发泄似的啃。他有些失控的用匕首挑开了沈琉璃的头发泼墨似的长发飘逸,空气中占着血液,混合着他的恨意情欲,冲击着他的下腹,他恶狠狠的啃咬着沈琉璃的唇,慢慢感觉到她吃痛的反抗,这无疑更激起了他的欲望。已经蓄势待发,理智却劈进脑海。
      这!是!他!的!晚!娘!!!!
      这6个字就像是晴天霹雳,让他僵硬无比。
      就在这时,沈琉璃活着血的巴掌随风而来,刹那扇醒了这番心中的悸动。
      女子细碎的发飘在已经被他解了一把的衣领前,右手合着血迹。眼睛里噙着泪,还有被他蹂躏的血红色的唇。那一刻,他失神了。
      他无视了沈琉璃颤抖的身躯,指腹攀上她的眼,在她的唇上婆娑流连。
      “无耻”最终,沈琉璃咬牙切齿的两个字叫回了他的神志。
      “他看上的女人,也不过如此。”
      最后他是用这句话结束了这场闹剧。
      回来的晚上他就烧了那副画,老老实实的呆在北院里在也没有生过什么是非。
      而今晚他再一次觉得,他应该杀了沈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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