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原来他一直没变》飞人掠梦

5、第四章 黑色的西装

　　黑色的西装，直筒的裙摆配上性感的黑色丝袜，修长的腿让人不禁想要多看几眼，浓妆淡抹娇艳动人，不断向狱寺身上靠拢。女秘书身上百合花的香气浓郁的狱寺紧皱眉头，不悦地向后倾躲避对方。
　　“部长，有没有兴趣放工后一起吃顿饭。”女秘书媚笑连连，双睨不断地向他放电，极为开放的邀请对方。
　　“我没有兴趣，没有什么事就给我出去。”狱寺冷哼，对女秘书的诱惑不屑，直接下驱逐令赶对方离开。
　　女秘书见对方脸上的不悦识趣的起身离开，白皙的玉手拿走自己的文件，嘴里喃喃小声抱怨着‘好男人就是难搞。’在门口碰见一名棕发青年高傲地扬起头离去。
　　青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苦恼地挠了挠头看着漂亮女秘书离去的背影，对她为何突然生气而感到疑惑，他好像没有惹到她的样子。
　　回头走到狱寺的办公桌前将手中的文件恭敬地放在狱寺的面前，“部长大人，这是你要的报告。”
　　“恩。”狱寺低头翻阅着文件，眉头紧锁，总是有种奇怪的预感挥之不去，“今天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吗。”
　　“情报部的拉萨·托奇来这里借宿，来的时候很狼狈像是逃难过来的。”
　　听见青年的报告在脑海中思索记忆中名叫拉萨·托奇的人，一模糊的人影突兀的出现一瞬间便消失，“他不是情报部那家伙的直系部下吗，怎么？”想起一张令人讨厌的面孔，那家伙的身旁总是跟着一个人，而那个跟班好像就叫这个名字。
　　“听门卫说，他好像带了什么重要的文件准备回总部。”青年继续说。
　　“重要文件，被人追杀···”狱寺轻念，沉思一会抬头对青年说，“去安排一下时间，乔治。”
　　“了解，部长大人。”名叫乔治的青年躬身后退离开。
　　空敞的办公室此时只剩下男子一人，失神地低声轻咛，“拉萨，你能给我带来多少的情报！说起来好久不见十代目了，不知他过的怎么样。”
　　闭上双睨小憩，想起上次与一个喜欢棒球的笨蛋之间的对话，说起来他们很久没有聊了。
　　······
　　狱寺我听说，阿纲好像跟新任的情报部长走的很近。’大型的银幕上出现的山本俊朗的面容，阳刚的他却表现出于他气质不符的哀伤。
　　‘这是当然的，棒球笨蛋，十代目能够靠自己跟情报部混熟这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事。’面对友人的话他很自然的替自己的首领感到自豪高兴，却又从山本的语气中感觉到了淡淡的悲伤。
　　‘说的也是，阿纲还真是厉害，哈哈！！’山本像往常一样的笑着，却让他觉得是在强忍欢笑很是碍眼，那个白痴不应该有这样的表情才对。
　　‘你这个混蛋，十代目当然厉害了。’ 看似训斥的话语却没有任何怒火，却还是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认真注意到的哀伤认同。两人相处的方式依旧像极了冤家路窄的好友之间的相处模式，彼此间存在着莫名的默契，他们的心情其实是一样的。
　　山本察觉到他的担心，露出那招牌式没心没肺的笑容说，‘嘛，阿纲变得这么厉害，我们也不能输啊，狱寺！！’
　　‘那是当然的，棒球笨蛋。’狱寺握拳，暗自下定决心，他是他首领最重要的左右手，怎么能够让这个笨蛋先自己一步，只是，山本的话语让他很在意，感觉心脏被压了一口巨石，让他快要喘不过气。
　　突然觉得自己的位置被人占了感觉到恼火。
　　是啊，真是火大！
　　······
　　这座分部据点设计很好，考虑到多方面的因素，在这里设置了生活区，生态区，工作区···
　　第三层的生活区里开设了一间地下酒吧，此时里面聚集了一些刚结束一天工作的人，来这里喝一杯店主调配的酒。
　　黑白格调，蓝色、红色的灯光打在室内发出绚丽的光彩，黑色的三角钢琴静静摆放在角落。深棕色的吧台、红色的高椅，透明被擦拭的洁净的高脚杯，墙壁上的架子上每层摆放着各种年代，各种品质，各种昂贵的名酒。
　　第二天晚上的10点50分，狱寺走进酒吧内向四处寻视，目光锁定在一人的身上，找到自己的目标径直走去。
　　蓝发的青年坐在吧台前看着手中那杯喝到一半的威士忌，透明酒杯中几块还呈现块状的雪白色半透明冰块，透过酒面映射而出背后来人不完整的虚影。
　　“岚守大人，我这可没有给你的情报。”拉萨斜看他一眼，身后人的身份很久以前便熟记在内心，早已知晓狱寺为何会出现，除了为了那自己内心心心念念的boss的信息外还能为了什么。继续喝着自己杯中还未喝完的酒，美酒入喉的苦涩，烈酒烧喉，火辣的刺激着自己的腔舌，威士忌独特的烟味；焦香在鼻尖弥绕。储存了15年的苏格兰威士忌，味道正直最好时，香醇的让人回味。
　　“给我杯Bloody Mary（血腥玛丽）。”狱寺未语坐在拉萨旁边的位置上，向吧台的调酒师示意，漂亮的碧色眼眸看向身旁的蓝发拉萨。
　　蓝发黑眼，短发发顶打理出来的凌乱感，搭配乱翘的斜刘海，使拉萨显得清秀迷人，蓝色的眼眸因酒精的迷乱而显得迷离朦胧。指尖银制的指环，雕刻着精致的玉蝉花花纹，上面镶嵌着的红色宝石那折射着蓝色灯光的光芒，宛如嘲笑着自己般的冰冷。
　　那戒指，原本是属于我的东西！！
　　可恶，可恶！必须得要冷静才行！！！
　　直到调酒师将狱寺的血腥玛丽推送到他的面前，狱寺的注意力才得以转移，只手拿起。长饮杯中红绸的液体在蓝红的灯光下显得妖艳，朱红的液面上用芹菜梗点缀着，这是巴黎的特色酒品。入口的冰凉，番茄柠檬的酸甜，鲜磨的辣椒粒的辣，伏特加的苦辣，四味俱全，极具冲击力，刺激着自己舌尖的味蕾，宛如人生的滋味。
　　“拉萨·托奇？你知道我想要些什么。”狱寺眯起眼审视着眼前的人，语气的陈述，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人有着他想要的信息。
　　“当然，作为boss的守护者我自然听过许多关于你们的传闻，而你很好猜透，身为忠犬的你，离开自己最重要的boss这么久怎么可能会不想知道自己boss的信息。”拉萨说的很笃定，自信洋溢于表，下一秒做出一副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不过很可惜，我很久没有回去过本部了。”
　　“确实。”狱寺不可置否，他确实想要知道十代目的现在的信息，被安排分配驻守在这，他没有资格随意离开，因为他是这分部的部长，一旦离开只会惹人闲话，给十代目添不必要的麻烦。那件事已经让十代目受到了可怕的压力，自己那时的无力，让十代目陷入无尽的自责中，至今无法忘记那次所发生的一切。如果担任这个职务能够替他分担，他非常乐意，但是，为什么到了最后，初衷全变了···好想见十代目，好想当面问清楚···我们不是···伙伴···吗···可恶···
　　“不过，我想问你另一件事。”狱寺眉门紧锁，双眼布上阴霾性感的薄唇抿起，比起十代目的消息，另一件事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啊？”拉萨一愣，之前还在脑海中不断推演狱寺会问他关于boss的什么，他该以怎样的答案回答，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我听说你从诺曼底那逃了回来。”
　　“是？”
　　“开膛手杰克你应该知道吧。”
　　“是。”
　　“在来法国做任务时你应该有收到过他在法国诺曼底的消息”
　　“是。”拉萨应答眉头紧蹙，大概知晓对方想要问什么，这麻烦的事他已经不知听周遭的人谈论过几次，现在让所有□□，警察头疼的杀人犯，至今未能够抓到。无法知晓对方的样貌；无法知晓对方的身份；无法知道他隶属于那个家族；无法知晓他授命于谁；只清楚他是个见人就杀，用着锋利的镰刃，一刀将人以腹部为界砍成两段。干净利落，不少死者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睁大着双眼，不敢相信地死去。人们恐惧着，害怕着，不知道他是谁，就像过去那变态患有精神问题的开膛手般，执着于杀人，只是他没人一个确定范围，也只能给他个定义——新一任的开膛手杰克，希望有一天他能够像过去的那开膛手般被抓捕归案。
　　不过，里世界掌握着更近一步的消息，曾经在一名□□的人员的尸体里检验出极为纯净的岚属性。这对整个□□界来说是多么惊人可怕的消息，火焰的能力，里世界的人是不会允许流露在外，开膛手一定属于哪个家族，如此危险的人，终有一天会威胁到自己的家族也不一定。
　　“就在昨天，刚从巴黎的边界传来消息，一辆大型货车出现在山林中，里面的司机趴在方向盘上死去，而他的死法就跟开膛手的做法一样。”狱寺紧皱眉头，双眼越发深邃，神色严峻。这做法无疑是在向人们宣告他到达了巴黎，而这将成为他新的杀虐之处。
　　我是绝对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还有一个月，只要再等等，就能够见到十代目了，怎么能够让十代目担心，怎么能够让那种事妨碍到···
　　“呃！！！”拉萨一怔，脸色变得煞白，身体微微颤抖，不敢相信这个消息，他原本是给人传送信息，没想到却是别人给了自己这么震撼的消息，内心的不安不断扩大。
　　身旁的狱寺察觉到了拉萨的不对劲，还是继续说着，这在分部已经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早早便开始进入戒备中，“不能够否认，那人一开始伪装成搭乘顺风车乘坐的可能，虽然调查过那辆货车经过地方地点的监控，唯一发现一个片段是一个年轻的男子，戴着黑色的针线帽黑色墨镜和白色口罩，无法辨别容貌，却能够借由裸露出红色头发判断些许信息。”
　　红色头发！
　　拉萨听见这个词语再也没有办法淡定，那家伙，也有着一头红发，除了他会有几个人有这样鲜红的头发，没想到之前的推测竟然全对了，那个人真的是开膛手！！！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杀人犯···会跟老大有关系···
　　拉萨睁大双眼，眼底尽是不敢相信、质疑、害怕，感觉自己的信仰瞬间破碎般，赤裸裸地看见那人可怖的另一面，颤抖着手将酒杯杯口碰触到自己的下唇，一股脑将里面的酒灌进自己的口腔，此时的他失去了淡定，连情报部门的纪律都忘记遵守，无论何时都不能够将自己内心的真正想法以任何形式暴露出。
　　“我问过替你检查伤口的医生，维修你损坏的匣兵器的机械师，能够肯定你之前被岚属性的人追杀，能够让彭格列里逃跑最快的人如此狼狈，没有分部长那样的实力是不可能。诺曼底，岚属性，逃窜，巴黎边界，我之所以跟你说那么多，纯粹就是想知道是谁在追杀你！”狱寺眯起眼盯着眼前直冒冷汗的拉萨，刚刚拉萨表现出的神态让他越发肯定自己的推断，追杀拉萨的人是开膛手。
　　“不，追杀我的不是开膛手。”拉萨猛地站起身，神色慌张，额间的冷汗直流，想起刚刚自己因为内心的强烈动摇而流露出的姿态已经将自己彻底出卖，忘记了老大对自己的教诲，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否认掉，老大就算跟那杀人犯有关系，也一定存在什么原因。对，无论如何···
　　“那，追杀你的人是谁？”
　　面对狱寺步步紧逼，拉萨越发紧张，甚至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

　　——如果错过了太阳时你流了泪，那末你也要错过群星了。
　　—— 节选自泰戈尔《飞鸟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