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六章 要想成为这 ...
-
要想成为这黑暗的里世界的王者，所必须拥有的就是一心追求力量，追求权力，对敌人杀无赦，将其蹂躏至粉碎。你要凭着理性战斗，凭着理□□将敌人打倒。如同祈祷般挥舞这双拳，你还能够保护的了谁······
脑海中全是这话语，至今充斥在自己的大脑中，不断地在自己耳边喃喃细语提醒着自己。这是一直支撑着自己活下去，改变自己的话语。那人对他说的话，让那时已经对未来绝望，一心寻求死亡的自己产生了改变自己的疯狂臆想。
抹去自己嘴角流下的血迹，下唇的下颚擦出一道血痕，从刚刚冲击力下被自己毁坏的桌椅的残骸里站起身，感觉到自己后背传来的疼痛，因碰撞而受的伤痛，差一点自己的脊骨被撞碎了。手腕的疼痛，滑动时造成的擦伤，感觉到皮肤的破裂，鲜血的溢出造成的热度。
“你想干什么，reborn！”气愤地看着眼前的人，无法理解对方的行为，为什么一回来便给予自己一击，如果不是自己长期的体能训练，估计这会自己的手骨断了。
举起自己挚爱的捷克CZ83型手枪瞄准纲。黑色的枪身全长172毫米，采用10双排弹匣供弹机构，可转换套件使其可以使用勃朗宁枪弹，前苏联马卡洛夫枪弹，勃朗宁短弹···纲神经紧绷意识到不对劲，被这枪打中可不是开玩笑，reborn最爱的收藏品，其应变能力，威力，速度都不可小视。
一声枪响，纲身后的墙上留下一个黑色的小洞，黑洞周围细小部分的墙纸被烧黑。
超直感在那一瞬间给予的危险警告，相信着reborn不会对自己痛下杀手，即使对方持枪对准自己的心脏也未退缩，做出躲避的姿态。
在射向自己的那一刻枪弹擦过自己的衣袖划破一个口子，直接射在墙壁上。
“很冷静的判断，蠢纲。”黑色的双眸露出危险的锋芒审视着眼前的人，自己该赞赏他的胆识，冷静，还是该批判他的愚蠢。
“Reborn你想杀了我吗？”站在原地气愤地瞪着面前拿着自己还冒着烟的爱枪，眼中质疑的眼神，再次问道，“Reborn，你想杀了我吗。”第二次成了肯定句，悲哀的肯定着。
“时别近十年的上课时间，沢田纲吉。”两人再次重温过去的上课时间，气氛却不如过去那般轻松娱乐。
“上课，我的老师，你给我上课便是想要杀了我吗，呵，还是你又再猜我是谁了···”感觉到讽刺，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出reborn对他态度的急剧转变，看不出他的猜疑，又想再来一次吗，我已经受够了。
“沢田纲吉，为什么你会跟警察合作，身为□□boss的你，身为里世界的最强家族的boss的你，竟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如果更好的结果不选择我，那么我便去创造更好的。这对我们有什么损失，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的幕后是谁，而且···”
“······”蹙眉深思，自己无法看穿他的心思也无法揣测，早已不是自己当年那个天真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的少年，自己阿尔克巴雷诺时所拥有的读心术早已在摆脱那姿态时作为代价连同列恩一起失去。靠着杀手的警觉性，对危机的应变性，对人心的应对性想要揣测自己的徒弟内心的想法，最后却赶不上对方的变化，给自己戴上了许多的假面，不亚于自己的心机。
“我想要收购The Queen，竟然他们那么希望The Queen是彭格列的，那么如他们所愿。只不过The Queen将不再作为赌场。”竟然reborn想要知道自己在谋划些什么，那么我就告诉他，自己的打算。
“我有自己的交际圈，刚好有个人与美国FBI非常的熟悉，而且还担任过不小的职位。他们需要成绩，我们需要排除，互相合作，各持所需，这不是你教我的，要学会利用。”
“利用？你作为首领还差的远，第一，无论内心多么正义的□□，绝不允许与警察做过于庞大的交易。”感觉到讽刺，□□竟然选择跟警察合作捣毁另一个□□产业，以此保卫自己的权益，被世人知道岂不会笑掉大牙。
手肘的撞击，双手交叉挡住reborn的攻击，双臂传来的疼痛让纲微微蹙眉，他这具破烂的躯体感受到的疼痛异于常人，是正常人的两倍。
褐色的双眸渐渐转变为金橙色，柔和的东方人脸孔增添了几分凌冽，神色严肃。
修长的腿横劈向纲的腹部，猛地抬起脚去承接对方的攻击，撞击使然，单腿无法承受攻击时产生的冲击，没有站稳差点跌倒在地。
单手撑地，用力一跃来了一个后空翻，腰部弯出一完美的幅度，双脚平稳落地，与reborn拉开了不小的距离。
“第二，利用的前提下，一切利益以家族为准则。”第二次开枪，枪弹擦过他的膝盖，直接射到地板上开了个洞，朝另一边迅速躲避，差一点自己的右脚便被击中。
一面躲避着reborn的枪弹，一面要听从reborn所谓的教育。单方面的压制，情况的不利，凭借着超直感的危险警告暗示，半死气化模式下的快速反应能力，冷静的判断，预测下一刻的攻击轨道。
捷克CZ83型□□专用弹药直射自己的心脏，那一刻迅猛的向后弯下腰肢，双腿屈下半跪在地上，面部上扬双目看着那颗子弹快速的飞过，惊险。
没有一丝的停留，在子弹飞离的那一刻起身冲向reborn，与他来了一个激烈的撞击。握拳直揍向reborn戴着黑色礼帽半遮住的面孔，reborn单手接住自己的拳头，另一只持着□□手用手肘反击。
巧妙的用另一只手紧接着，抬起脚欲用膝盖骨撞击reborn的腹部，却被reborn突然抬起的一只脚挡住攻击，甩开对方的桎梏，再次向对方发起猛攻，嘲讽地怒视着眼前的人，“别开玩笑，reborn，这些我都知道。”
这些话语早在很久以前便知道，如今再次重复一遍就像看不起自己般，自己的努力，自己昧着自己的内心做出的事全部被否认，明明意义相同，却让他觉得意义偏差，感觉到自己的被否定，所有人都可以否定自己，但是reborn，你不可以否认我。
一直支撑着我，让我成为□□，让我变成这样的罪恶的你没有资格。
“开玩笑的人是你，沢田纲吉。”用力抓住纲的手腕，给予他一个过肩摔，将他猛摔在地上。
“咳！”这一摔造成的伤害，感觉到自己背部的剧烈疼痛如同骨头快要碎裂般，猛咳出几口沫，喉咙间传来的血腥味。
“别开玩笑，reborn，不要这样叫我。”颤着身子艰难地站起身，半驮着身子，理智彻底断开，金橙的双瞳如同充血般的转化为金红色。
“我啊，舍弃了这个名字，舍弃了沢田纲吉这个名字。”喘着大气，内心的忿恨，难以平定。对，他舍弃了自己，舍弃了作为沢田纲吉这个人而一直存活着。
听见自己徒弟歇斯底里的怒吼声，眉头紧皱，这句话对他来说多么的愚蠢可笑，“你只是你而已，蠢纲。”
“别叫我蠢纲，总是一副我好像很没用的模样，即使我不断的努力加油也好，在你眼里也只不过是个愚蠢没用的废物罢了。”
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接住纲迎面的一拳，察觉到对方力度的转变，狠辣中带着强劲的力道。
看来做太过了！
神色一变，出声提醒怒火中烧的纲，“冷静一点，蠢纲。”
纲似乎没有听见他说的话语般，继续进攻，抬起自己的右脚击向reborn，用另一只手接住纲的右脚却迎来纲的另一拳，打中了reborn的侧脸。
黑色的礼帽被掀飞，俊俏的脸上留下一道红色的拳印。感觉到脸部火辣辣的刺痛感，挥起拳想要给予对方一拳回击的那一刻彻底愣住了。
那张脸，泪流满面，双眸中的绝望，痛苦，许多自己从未体验过的复杂情感交织在一起，如同在向自己述说着‘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任由对方将自己推到在地上，坐在自己的腹部，握紧拳再次击向自己，看着那带着愤怒的拳朝自己击来。
那一拳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击中自己的脸，而且打在地上，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他的脸上，滑过他的脸颊，露出舌尖轻舔那泪水。好咸···
“不要瞧不起我，reborn。我真的非常努力了，为了摆脱那样的命运，我甚至连自己都舍去了。”哽咽着，这样落魄的姿态，这样不成器的姿态，自从舍弃的自己那一天起便没有出现过，为什么，他总是在他的面前那么低下，什么事情都被他牵着鼻子走···
“为什么要怀疑我···”如同真正的□□boss般不是你们所期望的吗，原本的我你们不放心，失望；现在的我你们猜疑，警备···真是可笑，原来我早就进退两难了吗？
“我并没有怀疑你，阿纲。”
因为他的哭泣而保持沉默的人，突然开口，这样的话对他来说是多么的犯规，打破他内心脆弱的防线。一句肯定解开了令他痛苦的根源，我没有怀疑你，我相信着你。
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衣服上弄脏的地方，看了眼跪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纲，叹了口气，“你只是你自己而已，只是沢田纲吉而已。”
一步一步离开，这个时候还是让他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比较好。
啪嗒···门扉的关上，整个大厅里只剩下纲一个人。
一阵寂静后是无止境的痛苦哭泣，眼泪再也无法止住不断的汹涌流出。
Reborn的每一句话都直击自己的内心，感觉到痛苦，内心一直坚信的想法、信念被摧毁。
我只是我自己，只是沢田纲吉而已。
呵，reborn你知道吗，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是沢田纲吉，但是我不能够是···我不能够是沢田纲吉这个人······
我必须舍弃过去作为沢田纲吉这个人的存在，成为未来作为Tsuna Vongola这个人而活着。这样的我才有资格拥抱属于我的未来。
我不能够继续作为属于你们的沢田纲吉，实在太软弱，无能了。不论我怎样挥动双拳拼命的想要保护，到最后却差一点坚守不住自己存在，实在太过于无力了。
为什么我那么没用，为什么我非要接受那样的未来······第一次感同身受那时的你被诅咒成婴儿时无法摆脱的痛苦，现在的我也跟那时的你一样被诅咒着，为什么是我······
成为□□boss不是自愿；拉着自己的挚友跟着自己一起成为□□不是自愿；欺骗着自己的母亲，让她像等待自己的老爸一样等待自己不是自愿；将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没有战斗力的人也拉入□□的阵营也不是自愿···我有多少事不是自愿的，就连那样被诅咒的命运，都不是自己愿意接受的，自己的存在将被否定、这样可悲的命运······
我该怎么办才好，我该怎么办才好，我该怎么办才好······
除了选择将自己舍弃，我还能够选择什么···只有这样，那样单纯天真废材的自己才能够永远的停留在你们内心。自始至终觉得，我是Tsuna Vongola真的太好了，这样我就不会摧毁沢田纲吉在你们内心留下的形象，那一席之地。
成为彭格列这样庞大□□家族boss的我，必须要承担这百年积累下来的罪孽，必须有将自己摧毁也要保护大家的觉悟才可以···原谅我······
深蓝的彭格列戒指旁光洁无一物的手指突然靛蓝色雾气散开出现一只诡异的橙色戒指，深深扎根于那只指节中，渗进了血肉皮肤之内。
·······
“要想成为这黑暗的里世界的王者，所必须拥有的就是一心追求力量，追求权力，对敌人杀无赦，将其蹂躏至粉碎。你要凭着理性战斗，凭着理□□将敌人打倒。如同祈祷般挥舞这双拳，你还能够保护的了谁······
沢田纲吉，你有舍弃自己这样的觉悟吗？”
手中国际象棋的国王棋子拿在手中，指尖摩擦这光滑的黑色棋子，看着窗外的漆黑但点点光斑组成星河的天空，低声喃喃自语。
————他把他的刀剑当做他的上帝。
当他的刀剑胜利时他自己却失败了。
————节选自《飞鸟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