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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依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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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要自己脱还是我来帮你?”他脱下衣服只剩亵裤。那人仔细打量了一番,笑道:“身材真是不错,只是伤口似乎多了些。”当旭平仅仅是隔着衣服看他时他便觉得厌恶,但此时这个人更仔细地看他时他却没有产生类似的感觉,而是......紧张。很多年没有的情绪。未及细想,那人已揽住了他,而自己的身体好像在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揽抱里屈服了,不再僵硬。当那人的手只贴上他的背时他便知道自己其实只用褪下上身衣服,那人竟也不说。有什么自背后的手传入身体,而那些疼痛逐渐消弭。
“师弟,你尝尝这个。”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了一枚黑不溜秋被咬了一口的果子过来。他接过,转向旁侧,那人神情轻松写意,似乎没觉得把一个咬了一口的果子给人吃有什么不对。不过可以说明这果子没有毒。咬了一口,味道出乎意料的不错。晚上,他依旧是被那人揽在怀中疗伤。
一连数天,那人皆是给他被咬了一口的奇奇怪怪的果子。
“吃不吃这个?”是一只烤得金黄的兔腿。没有熟悉的缺口,可自己也下意识的吃了。
后几天又是玩的又是喝的,明明是疗伤,但是那人却依旧懒散,而自己却也不觉得担心。
十几天很快便过去,他的伤早就好了,只是总觉得胸口有一股寒气。他坐在床边,那人披散着长发过来,“今天把衣服全脱了。”随即补充道,“亵裤可以留下。他虽觉得莫名,但是也照做了。今日疗伤却不像之前那么轻松,到一半时,他便觉得胸口那股寒气四散,上下乱窜,几乎在全身过了一遍,所过之处,似有刀割,而那人进入自己体内的灵力变得极为炎热,追着寒气,所过之处,似有火烧。不一会儿,他便大汗淋漓,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寒气被逼至一处,而他已痛的要昏厥,就在这时,男子的脸却贴上了自己的脸,“保持清醒,快好了。”
迷糊之际,突然男子取过一把匕首,霎时全身都紧绷起来,脑子清醒了起来双眼瞪着那人,身体往后退。只是却忘了一直被男子禁锢在怀中,男子动作很快,不过微的疼痛,一物自他胸前而出,殷虹的血顺着雪白的皮肤流了下来。这人不是要伤害自己,经此,他彻底放下心来,困意袭来,陷入沉眠。那物似有灵性,从旭清体内出来便想逃跑,哪知到了门口却似遇上一层无形屏障,被弹了回来,再度想逃时,却被一层火焰包围,不过数秒,便落在了地上。
次日,华宁睁开眼就看见怀中少年正睁大眼睛呆呆的看着自己。旭清看着那人整齐的衣衫,再看看自己在那人怀中光溜溜的身体,只觉得一时茫然,不知今夕何夕。与人同榻而眠是及其危险的事,这是自己很久以前便知道的。那日自竹林出来,他的心境便发生了变化,只是肯定是不会在人怀中安然入睡的。平常男子替他疗伤后都会离开,这次却......“胸口感觉如何?”旭清这才注意到胸前的绷带。感觉了下,那股寒气已不在,他摇了摇头。“我要休息一下,你可以跟我一起接着休息,也可以自己出去走走。”旭清看着男子眼底的青黑,走了出去,却只坐在门外的石凳上,看着那个竹屋。他知道自己体内的东西,那是一种蛊,只是不知道是什么蛊。他见过最多的蛊是那些人专门用来控制不听话的人的。旭平他们倒是下了血本,连祖传的东西也用了。只是他很好奇的是这人竟然知道蛊而且知道这个蛊的解法,要知道,在很多年前,蛊便已经失传了。
日头渐渐落下,他看了许久的地方终于走出一个人来。“进来休息吧。”
他的伤势已经完全好了,但是他却没有离开。那个人每日清早都会离开,但是晚上回来时总会给他带些什么,或是吃的或是玩的或是喝的。他吃的时候那个人便会在一旁讲他下山游历的事,或是一些他不知道的有趣的故事。自己好像很喜欢呆在这个人的身边。而他们若真的说来,相处一个月也没到。
他仍旧是坐在石凳上等那个人回,当看到那袭白衣时只觉得很开心。今天那个人给他的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
“回去吧。”旭清抬起头,疑惑,随即便明白了,他站起身来,却没有再动作。华宁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笑着看着他。不知为何,刚刚还消沉的心情突然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