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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 68 章 ...

  •   熙熙攘攘的街头,来往的人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那个人,绝对不是好人!”
      “就是就是,看他那个样子,绝有可能是杀人犯也说不定!”
      “呀!他往这边看了!好恐怖!感觉要被杀了!我们快走吧!”
      “就是就是!”
      坐在花坛边的贺敦莲一身黑色劲装,紧蹙的眉头,十分不耐烦的抽着烟,表面看起来就像是从监狱里出来的死刑犯,充满了狠毒和暴躁的狂热气息。
      宝田社长总是这样,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现在,竟然又是考验演技,因为接下来的戏里自己饰演的是一个暴徒,所以,就被要求在人群中饰演一个恶徒,让人不好接近,而且,不能被人认出来是贺敦莲本人。
      虽然吓唬人的目的是达到了,而且作为演员他当然感觉到自豪。但是,这种被人害怕,被孤立,被遗忘的角色,让他不禁想起了那不愉快又或是痛苦的回忆。
      “早上好。”
      “!”贺敦莲从数年来梦魇般的回忆里走出来,警觉的演起了自己希尔的角色,狂躁无比的猛的抬头看向朝自己打招呼的那个人。
      “啊,原来如此。”
      好不容易看到救星,却形象大变,惹得弥生莲都快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结果贺敦莲一抬头,弥生就十分确定眼前这个坐姿流氓,形象恶劣的大长腿男人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儒雅男子了,但是,他好像并不想被人认出来的样子,眼神和表情完全是冷漠而又暴躁的。
      弥生无奈的耸了耸肩,事情特殊,如果自己不向他求救的话就得街头卖艺了,她不确定如果街头卖艺,自己还能不能全身而退,惠会不会弄死自己。
      坐在贺敦莲身边的空位上,弥生无视旁人同情担忧的目光,自说自话道,“哎~~怎么办呢?我来接朋友,钱包和手机却都丢了~~~怎么办呢?”
      “哎~~~好苦恼啊~~要是有好心人,啊,我说的不是你,你不要瞪我,我说的是好心人,能够把信用卡暂时借我,最好再借一点零钱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给我朋友打电话,顺便请他们吃一顿好吃的了~~~”
      “啊,我说的真不是你,我说的是好心人!”
      弥生一脸严肃,好像自己很无辜的样子,歪头看着旁边不耐烦的跺着脚斜睨自己的贺敦莲,好像自己真的只是向陌生人求救一般。
      贺敦莲心中无奈,眼前这个一身便装,无辜单纯的看着自己的人,是多么恶趣味啊,要是想要装作没认出自己的样子的话她明明可以演的天衣无缝,却非要用这种一下就会被看穿的演技,绝对是坏心眼的代表。
      但是宝田社长明确说了不可以暴露在一般市民的面前,所以自己现在还不能反击回去,也不能礼仪周到的帮助弥生。
      “啊,谢谢~您真是个好人~”
      弥生直接把手塞进贺敦莲上衣口袋里开始找钱包,不顾四周人的惊呼,以及贺敦莲一时僵硬紧绷的肌肉,自顾自的拿出一个黑色真皮钱包。
      “嗯…你竟然不带零钱!”
      弥生苦恼的一张张翻着钱夹里的万元钞票,没有零钱真心不好办啊,那先借一万元现金好了,再用贺敦莲的信用卡带那两个人吃顿好吃的,赶紧把那两个二货在送回米国去!
      “好了,时间快到了,那我先走了,明天见,坏人先生~”
      弥生满意的抱着贺敦莲的信用卡和一万元离开。
      “哈唔——”贺敦莲被弥生调皮率性的举动逗得快要破功,连忙逼迫自己回到人设中,等着人来接作为外国人的“希尔”。
      然而他的心中却思绪万千。
      弥生莲,第一次在LME遇到她时,正是宝田会长叫自己去商量下部戏的洽谈问题的时候。那时,她身穿missial英国高中连衣银色校裙,宛如人偶一般站在一旁,冷漠的眼神似乎在告诉别人她的无情和疏离。
      一个演员,没有表情是大忌。光有美貌和身材是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演员的,所以,贺敦莲那时,是极其不看好她的。
      而且,贺敦莲讨厌不是真心热爱演员这个职业却来做演员的人,那是对他的梦想的亵渎。
      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把她看做值得发挥自己实力的对手的?
      是从她那让人惊艳的莞尔一笑,
      还是从她那楚楚可怜的深情,
      又或是从她那冷到极致的残酷和绝望?
      她的演技,浑然天成,有如那些事情,她都经历过一般,轻易的旁人陷入她的双眸中。
      而且,弥生,并不像她表现得那么冷漠。
      他也曾亲眼看到弥生,脉脉含情的看着那个新生代造孽男子片桐四代,眼睛里,满满的关切和疼爱。
      会为了预防感冒千里迢迢把姜汤送到片桐的片场。
      会小心叮嘱电话那头的片桐注意穿衣服。
      会洗手为他做羹汤。
      这让他觉得有些嫉妒,也想要有个人这样的宠爱他。
      然后,确实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女子,这个女子,热情如火,总是活力满满,爱操心,懂得照顾人,还心思单纯。
      但是,贺敦莲不喜欢,他不喜欢这种好像把两个人放在天平上对比的心情。
      “贺敦先生????”
      “——”跳脱思考的贺敦莲一听就是别人喊他的名字,开始对自己的演技没有信心,如果说弥生那是因为巧合,那现在又有第二个人认出自己就是自己演技的问题了。
      这样想贺敦莲对演技的挑战心顿时被激起来,比之刚才随意的演示一个混混更刻意的释放自己的滔天恶意,结果整个人看起来有如地狱恶鬼,十分骇人。
      而本来就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自己心目中那个虽然偶尔会坏心眼但是其实十分温柔的贺敦莲前辈,只是感觉身体数据极其相似而已,所以疑惑的走过来小心翼翼的提问的最上京子,现在已经完全是如同刚出生的小鹿斑比一样,颤颤发抖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十分抱歉!”
      “——-”

      却说那一边弥生莲费尽心思终于接到那两个突然想要来日本玩的大傻。逼(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骂人,弥生觉得可能是最近太敏感的原因。)在两个米国人热情的拥抱下,弥生一头黑线的带着他们去找入住的宾馆。
      什么,想住自己家?别傻了,阿矢在家呢,我会让你去惹他生气吗?你个花心女人!
      嗯?你会乖乖的,和我睡一起?喂,tommy,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外遇,你旁边的Tina会哭的!
      为了让两个精力旺盛的外国人安生下来,弥生不知道有多少脑细胞已经宣告阵亡了,所以当精疲力尽的弥生回到双子楼的时候,就像雕像一样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着实把弥生吓了一大跳。
      “哇——你,你怎么又来这里了?”弥生有些急躁的拍着胸口说道。
      “………”硬汉百目鬼沉默着站在入口处,隐藏在灯光涉及不到的地方,似乎是黑暗中的鬼魂。
      “哎…”弥生冷静下来,也意识到自己太大惊小怪了,只是光明正大的守在入口,而且,他还长着一张警察脸,说是吓人,不如说是辟邪。
      “先生,你是想找什么人吗?”
      “……”
      弥生仰头注视着面无表情的高大男人,好啦,既然没话说,那就回家好了,明天还要早起带Tommy和Tina周游日本,这几天先把本地逛一遍,不知道阿矢愿不愿意一起去,自己可是做好长期打算了,半个月的事假,社长那里轻而易举,学校那里……嘛,反正成功了,就不要怪她用什么手段啦!
      “请问您认识十五楼的住户弥生先生吗?”
      身后突然响起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嗯?你说什么?”弥生刚刚神游太空,什么都没听到。
      百目鬼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只是摇了摇头说声抱歉就消失在黑暗中。
      “唔,真是个怪人。”弥生微蹙眉,摇了摇头回家。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今天我做了咖喱,你想放牛肉还是猪肉?”
      矢代举着勺子,很贤家良夫的样子,笑着问刚进家门的四娘。
      “嗯…”四娘苦恼的纠结了一会儿,点头说到,“今天吃牛肉!”
      “好的,一会儿就好了,你快洗手吧。”
      “嗯。”
      四娘走进厨房里,边洗手边说道,“对了,阿矢,我在楼下又看到那位受伤的先生了。”
      四娘背后,原本正耐心搅拌锅中食料的矢代身体忽然一僵,然后又迅速恢复过来他声音如常的说道,“哦?那他有没有说什么?”
      “没。我急着回来没听见,他没说第二遍就走了,真是奇怪。”
      四娘摇头耸肩道。
      “是吗?”矢代眼神微冷,语气里有四娘没有察觉到的冷漠。
      “啊,好了吗?我好想吃热乎乎的咖喱饭啊!今天那两个家伙老是拽着我往冷的地方走,冻死我了!”四娘凑到矢代身后,探着脑袋盯着锅中翻腾的咖喱。
      “再等一会儿。”矢代宠溺的看着四娘,手中不忘搅拌。“Tommy身体还好吗?之前视频的时候说旧伤还会阵痛。”
      “啊,那是他骗人的。”四娘轻笑,“那家伙就喜欢博取同情心。教授和我说过了,他的伤口去年就痊愈了,只要注意饮食,身体内部调理也会变好的。所以啊,这群家伙一被解放就来折腾我们两!”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矢代替那位开脱道,“毕竟之前受了那么重的伤。”
      “哈,这样说起来,Tina一直不愿意和我说那个把Tommy打伤的人是谁。是怕我去送死吗?”
      “可能吧。”矢代意味深长的说道。
      四娘那时候还没有完全康复,所以精神力也不太好。她已经完全忘了那个曾经一起的金发男子,也没注意,从Tommy受伤那一天起,那个叫做久远的金发日本少年,也如同人间蒸发一样。
      “喔啊——阿矢,你救救我,我快受不了了,那两个人太能玩了,我感觉自己都快要散架了!”弥生趴在地上做失意体前屈装,痛苦的说道。
      “对不起啊,四四,不然我也请假好了。”矢代心疼的扶起已经精疲力竭的四娘,想着要不然把那两个人送回去好了。
      “那可不行啊。”四娘趴在沙发上,苦恼道,“要是你现在就请假,我们就不能一起到轻井泽了。”
      “那不然你们先别出门了。”矢代明白四娘的想法,无奈他又说道。
      “那也不行啊——”四娘抱头,“我们当初可是受了他们很多照顾的,这次绝对要让他们尽兴!”
      矢代很想说,不还人情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四娘心目中的矢代,是不会说出这么尖酸刻薄的话的。
      所以,矢代只能默不说话的帮四娘按压着她酸爽劲酷的两条铁腿——
      啊,四娘又想起来回来的路上又看到那位不说话的高大先生了,不过,这次他好像脸上还挂了彩,貌似又打架了呢。
      “那个受伤先生到底在等谁呢?”四娘低声喃喃着进入梦乡中。
      “谁知道呢,或许,他也在等着一个不可能回应他的人。”见四娘昏睡过去,矢代低声回答,又起身进了浴室,不一会儿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热水放在四娘身前地毯上,轻轻的帮四娘做简单的洗漱。
      ……
      ……
      那位高大先生身上的伤口更多了,而且好像是每一天比前天会更严重,简直就是个人形绷带了,但是,这绷带还坚持守在双子楼下,不说话,不做奇怪的举动。
      等四娘终于下定决心想要问清楚事情的时候,他们去轻井泽的日子也到来了,四娘只好先放下来,等回来了如果他还在,就帮他好了,反正双子楼的人,大多数都是演艺圈的人,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应该会卖她一个面子的。
      四人旅行,感觉和双人约会一样,两对俊男美女,所到之处,总是会格外的吸引旁人的眼球。
      “wow,this is the most beautiful place I've ever been here!”金发美女缇娜激动的拿着相机不停的拍着这里的美丽景色,她旁边高大帅气的男朋友任劳任怨的背着行李,正和好久不见的四代热切的谈话。
      “是吗?”弥生举着录像机给缇娜一个特写,然后转过身去拍着这边的风景,“我还是比较喜欢天气暖一点的时候。”
      “Come on! Lucy!”缇娜一巴掌拍在弥生厚实的羽绒服上,发出一声闷响,只震得弥生手撑额头,强忍着不喊出来。
      “缇娜,到这边来就不要老是说英语,还有,别老是对四四动手动脚。”四代搂过还在自我抒解的弥生,心里有些不爽,这样看来,前几天四四一直是被这样“暴力”对待的了。
      “哎呀,Franky,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宠着Lucy呢~”缇娜故作娇羞的掩唇调侃护人心切的四代。
      “托尼,管好你的人。”四代还没说完,那边吊儿郎当的托尼已经靠上四代另一边的臂弯下,正矮着腿甜甜蜜蜜的如同娇羞的小姑娘。
      “亲爱的弗兰基,人家也好想被抱抱哦噗——”
      下一秒,托尼一脸便色,捂着小腹处苦着脸埋怨,“真是的,开玩笑的啦,弗兰基,我的伤口要是恶化的话绝对是因为你的爱的铁肘!”
      “我还有爱的铁腿你要吗?”四代凉凉的添了一句。
      “嘛嘛,都别闹了,我们先去宾馆吧,把行李先放下。”缓过来的弥生忍着笑说道。“缇娜,我们走吧。”
      “啊,达令,你才是我的真爱,让托尼什么的,都去变性吧!” 缇娜假哭着拖着弥生,四个人又打打闹闹的往住的地方走过去。

      。。。。
      。。。。
      “杀人犯!”
      朦胧的夜晚,灯火辉煌的异域都市,一个外国女人绝望的抱着一个满身鲜血的男人坐在地上,她那憎恶和恐惧的眼神,就像是锋利的匕首,刻在一个人的心上。
      “嗯——!”
      睡梦中也紧蹙双眉的黑发男子猛的从噩梦中挣扎出来,麻木的脸上,无数的冷汗从皮肤上渗透而下。
      怎么了?
      为什么当初的场景最近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自己的梦境中?
      那种蚀人骨髓的痛苦绝望和悔恨每一次都像是万千毒针一般插入自己的心脏中,让他无数次的想要用死亡来解脱。
      俊美有如天神的容貌,如今配上他空洞的双眸和麻木的表情,更像是陷入地狱的堕天使,充斥着想要被解脱的渴望和被神遗弃的绝望。
      空荡荡的大卧室里,除了他再没有任何人的气息,就连平时总是守在自己身边的那孩子,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再没有比此刻更让他觉得寂寞孤独和害怕了,白天里自己失控差点把那些小混混打死的记忆,有如潮水席卷而来,即使有为了保护京子的理由,但是,贺敦莲无比清楚当时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那种内心的野兽被鲜血和力量唤醒过来的感觉,那种看不清身边的重要的东西的感觉,让他无比后怕。
      贺敦莲无意识的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样裹着厚厚的床单光着脚走下地,走出房间。
      他想要寻找自己的护身符。
      那时候,自己的护身符是那个孩子,现在,他的护身符,应该是总是傻笑的京子吧——
      混乱的脑中,一张靓丽的剪影一闪而过,贺敦莲没有来得及抓住它。
      “啊嘞?你在这里做什么?”
      空旷而又幽长的走廊上,一个人说话,声音会扩散到角角落落,显得很奇妙。
      “——”
      “哇,你竟然连鞋子都不穿。”
      原本舒舒服服的在楼下享受五星级待遇的温泉泡澡,正舒服的散步回屋子的弥生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裹着洁白的床单,只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的贺敦莲,是cosplay吗?感觉还挺带感的,天神play,不过,这么晚了,天神大人就这样光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上不会感冒吗?
      “你怎么来了?”
      贺敦莲俨然忘了自己原本因为拍摄电影而正在每时每刻扮演一个无情杀手“希尔”的角色,对弥生出现在这里感到疑惑,又因为她在这里,而终于冷静下来,早在听到她的第一句话的时候,就被她温暖的声音所拯救。
      “我才要说你呢。”
      弥生微蹙眉上下扫视贺敦莲,不满的说道,“你是傻子么?不觉得冷吗?还不快回去穿鞋子,要散步也不能光着脚啊!唔——”
      弥生突然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眉头蹙得更紧,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的发火。明明没有什么值得发火的地方。
      “嗯——”贺敦莲满足的点着头,乖宝宝一样揪着床单看着弥生,“我知道了——”
      “啊!Lucy,你在做什么呢?Franky和我们等你很久了,三缺一,快点快点!”
      突然身后一道门被打开,一个金发女子看着这边的两人大声喊道。
      “我知道了。”弥生回应道,“我马上过来,缇娜。”
      “快点!Tommy都快要睡着了!”缇娜急忙忙的催促道,那家伙,这么想睡觉送他回美国算了!明明是因为他想要来日本,自己才好心陪他过来的,结果那臭男人仗着自己‘内心创伤’总是贱的不行!
      “嗯——”
      “啊,Lucy出轨了!Franky你快出来看啊!Lucy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在调情~哇~天神play,Lucy你够重口啊~”突然门边上又多了一个黑色的头,Tommy正一脸猥琐的趴在门沿上看着一个裹着床单,一个穿着浴袍的两人。
      “Tommy?”贺敦莲声音突然拔高一个声调,声音颤抖的看着门边的两人,一脸迷惘的说道,“是XXXX吗?”
      “哎?这个名字——”
      Tommy像是突然被打了麻药一般,僵硬的站在门边,他身边的缇娜脸色突变,伸手拉住Tommy的手臂,不说话。
      “是久远吗?”
      Tommy有些激动地看着贺敦莲,不顾缇娜的阻止,轻手拂开缇娜的手,走上前扣住贺敦莲的双肩,“哇!久远!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我找了很久也没有你的消息,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呢!”
      “你——你——”
      贺敦莲紧握双拳,害怕这只是自己的妄念,这样的死而复生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在他的身边?!
      “Tommy!你快醒醒!那个人可是差点杀了你啊!你就一点都不介意吗?”
      缇娜对于Tommy这样的粗神经十分生气,当初,可就是因为眼前这个恶魔,他才三年卧床不起啊!现在,他竟然敢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出现在他们面前!
      “——”好像没有她什么事——弥生看着三个人像是有很多话要讲的样子,自己现在应该——总而言之,在走廊上聊天总是没神经的,还是早点把三个人拉进屋子了吧!
      ......
      ......
      “会困吗?”
      四代和弥生现在正默默的待在原本为两个男人预定的房子里,那边三个人,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有点。”弥生缩了缩脖子,无声的打了个哈欠。
      “把牛奶喝了就睡觉吧。”四代端过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递给弥生,又说道,“他们谈完了我就回去。”
      “也不是啦——”弥生咕嘟咕嘟的喝着牛奶,听到四代语气有些失意,连忙解释,“我只是很好奇他们再说什么,想要等他们说完之后去看看——才不是不想和你待在屋子里,而且,我们之间,即使睡在一张床上,也没关系啊。”
      “没关系,不然你先睡吧,一直这样勉强明天会有黑眼圈的,等明天再说其他事吧。”
      四代微微一笑,扶着弥生的肩膀把她推进被子里,为她压了压背角。
      “嗯,那也行——”弥生躺在软绵绵的床上,瞌睡虫立马涌上来,脑袋顿时就混沌起来,嘴上嘟囔着,“啊,阿矢,我好像旧病复发了,是不是要继续吃药?”
      “是吗?”四代明白弥生说的是什么旧病,他轻轻抚过弥生的额头,像是在催眠她一般柔声说道,“我并没有觉得你有什么,应该只是你多心了吧。好了,快睡觉吧。”
      “唔,可能吧——”弥生朦朦胧胧的点点头,陷入睡梦中。
      四代见弥生终于睡着了,轻拍着她的被子,俯身在她的额头轻轻地印了一个吻,然后就端着剩下的半杯牛奶走进洗手间,不一会儿,就响起了里面的倏啦啦的冲水声。

      “唔——好痛苦——”弥生还沉浸在昨天用手机看到的银魂新一集的更新的美好梦境中,突然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有种溺水般的窒息感。
      “唔噗!”
      “放开她!”
      “呃,请问这是什么情况?”
      弥生一脸无措的看着眼前站着的一副要看好戏样子的Tommy,不满的噘嘴的缇娜,还有——总之第一次在自己面前黑着脸的阿矢。
      还有——
      现在,此时此刻,双臂搂着自己脖子,与其说是亲昵,倒更像是谋杀般掐着自己的贺敦莲。
      所以,一大早是在演什么戏?
      “你是当初在纽约总是穿着连帽衫,一直不肯露出脸的街边小混混Lucy吗?”贺敦莲突然说道。
      “哎?哦,你说的,好像确实是我——”弥生黑线的看着阿矢上前不客气的把贺敦莲掀翻在地,贺敦莲一点不介意的样子,话说,这个满脸胡茬,邋遢的快要像搞笑艺人的,却笑的快要看不见眼睛的男人,是那个原本“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看似温文尔雅,实际上,与周遭的人都保持着一定距离,疏离地架起藩篱,不允许别人走近,温和的表象之下,隐藏着锐不可当的锋芒,内敛了咄咄逼人的侵略的贺敦莲吗?
      “真好!”贺敦莲手撑地上,看着床上还懵懵懂懂的弥生,语含深意的说道,“你是她,真好。”
      “那个,抱歉,我听不懂。”弥生借着四代的身体挡住自己,嗡嗡的说道,“总是,你们一群人擅自进入一个还在睡觉的lady的房间这一点我不是很高兴,能请你们先出去吗?”
      说是不高兴,她的语气中也确实有满满的愤怒和气愤。
      她以为是起床气。
      其实,确实是起床气。
      “啊,失礼了!”
      贺敦莲反应过来,自己之前太冲动了,听到Tommy说弥生就是当初那个小女孩Lucy的时候,他不可抑制的想要冲过来,想要第一时间表达自己的激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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