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世风流》辛言

11、求证神通

　　第11章求证神通
　　臭屁狗早就忍受不住二蛋的这股强劲风头，无奈昨天他没和灵宝公子一道参加捉拿白仙的行动，因此只能像其他的孩子一样听二蛋讲述，心里甭提那个憋屈。现在见灵宝出来了，又是第一个抢上去朝灵宝问安道：“大将军，您老人家出来了！”
　　“哦，老人家？”灵宝对臭屁狗的这个称谓不习惯：“臭屁狗，这样叫不好吧，那样会让人误认为我是你的尊长。”臭屁狗受宠若惊道：“大将军，尊长就尊长，谁让您老人家是灵尊呢。”
　　“臭屁狗，你们昨天听错了，仙家说我的不是什么灵尊，是灵童。昨天水仙还问过我，对了，水仙呢？她怎么不在？”灵宝这时才发现孩子们当中少了水仙。
　　“水仙没来，她说她今天不舒服。”一个女孩向灵宝告诉。
　　“不舒服？”灵宝的兴致陡然降了一半儿，他今天出来除了玩打仗最想见的就是水仙，灵宝到现在也没明白水仙昨天为啥跑了。看灵宝丢魂的样子柳叶心虚，把头扭向一边，生怕灵宝看出啥端倪。
　　“公子，我昨天明明听到的是灵尊，怎么现在成了灵童？”二蛋受不住了，因为他已经把灵宝公子是灵佛的事嚷嚷个遍，现在人家却不承认，那不摆明了自己在跟全村的人扯谎么。为了证实自己的话没错，二蛋一把拉过根生来问：“根生，你说说，那两个仙家是咋说的，到底是灵尊还是灵童？”
　　“我……我……”根生懵了，他昨天听到的也是灵尊，他爹娘过后也是这么嘀咕的，但不知灵宝公子今天为何却不肯承认。根生是一个老实人从来不会撒谎，虽然他不明白灵宝为什么要否认，但灵宝对他一家人有恩却是真的，他不能逆着灵宝的意思来，最后含糊其辞地说他也没听清。
　　二蛋挠着头道：“我听错了？不会啊，我明明听到的就是灵尊，难道是我这耳朵出毛病了？”
　　“嗯，我想是的，要不就请个郎中看看。”灵宝点头老成地表示赞同。
　　“我……”二蛋泄气，不知道人们为什么都这么讲，难道是自己的耳朵真的出毛病了？不行！情急之下二蛋想出了一个主意道：“公子，不管你是不是灵尊，你现在就给大家露一下，看看你到底有没有神通。”
　　“露？怎么露？”灵宝被二蛋不依不饶的态度所折服。
　　二蛋开始苦想，看二蛋苦想的样子，灵宝对其他孩子们道：“好，我现在就露一下，看看我到底有没有神通。”说完，就把昨天被柳叶看到的那幕重新演示了一遍，演的是敷衍塞责，演过之后什么都没发生。
　　孩子们动摇了，个个面露惋惜之色，认为二蛋一定是听错了。然而就在这时，谁都没注意到，一个头戴青丝方巾，身穿灰色长袍，白面黑须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正站在不远处朝这里观望。这名男子目光阴森，面色惨白，加上发青的眼圈看着特别吓人。
　　“公子，你刚才露的那些不算。”二蛋提出了异议。
　　“怎么不算了？”
　　“公子，你虽然没有神通，但我想，你一定能呼唤有神通的东西。”
　　“什么东西？”不知二蛋想出了什么新花样灵宝好奇，其他孩子们也都来了精神，目光一起看着二蛋。
　　“我听我爹娘说过，说这棵古樟曾露过神通，而且和你家有关。公子，你过去呼喊一下这棵古樟，说不定这棵古树会反应。”
　　古樟树显灵那是十好几年前的事了，那时这些孩子们基本都没出生，但他们或多或少从自己爹娘和村里年长人的口中听过。孩子们兴奋起来，期盼之情溢于脸上，就等灵宝答应了。
　　臭屁狗自打见到灵宝，说话做事一直都揣摩灵宝的心思，唯灵宝的马首是瞻，但这次他也动心了。“大将军，二蛋这家伙盯上你了，要不你就试试，好让他闭上臭嘴。”臭屁狗不愧是臭屁狗，说话楞是拐了个弯，在拨弄是非的同时把他的愿望也表达出来。
　　望着眼前的阵势，灵宝知道不试一下是不行了，不试，自己这个“大将军”恐怕就不好当了，下面的仗也就不好打了。
　　自觉心里有底，加之试一试也没啥不妥，灵宝颇有风度地一挥手道：“好，本大将军就试上一试，古樟树要是没反应你们可别失望。”说罢向古樟树走去。
　　看灵宝朝古樟树走去，孩子们鸦雀无声，静静地等待接下来的事情发生。虽然不知道结果，但心情却是格外的紧张，没有一个孩子敢跟着灵宝走上前去。
　　别人不跟柳叶必须得跟着，跟在灵宝身后四五米远的地方，做着随时保护灵宝的准备。
　　古樟树粗大的躯干屹立如一堵厚重的城墙，树皮绽裂就像是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脸，枝叶茂密延伸成一把遮天蔽日的绿伞，人在下面有一种渺小的感觉。
　　灵宝在离古樟树几米远的地方停下，身子弯躬，两只小手合十呈拜佛状。歪头想了下，希望古樟树能显灵和不希望古樟树显灵两个念头在心里面打架，最后定了定心神念叨：“树灵爷爷，灵宝给你施礼了，您老人家要是会显灵，就显示一下给我们看看。要是不能，要是……”
　　灵宝不知道下面的话再咋说，因为他压根就没指望古樟树能够显灵。
　　等了片刻见古樟树毫无反应，灵宝的心踏实了，转身朝身后的孩子们做了一个无奈的举动。二蛋不满灵宝敷衍了事的样子，朝灵宝喊道：“公子，那样不行，你得跪下来才行。”
　　屁！我为什么要跪下来？要是跪了古樟树没反应，我这江家小公子的脸面往哪儿放？亏你二蛋能想的出来。对二蛋的喊声全然不理，灵宝迈步往回走，哪知他走不了了。
　　原来，就在灵宝对着古樟树施礼叨咕的时候，附近那个像活死人一样的男子用右脚在地上轻叩了三下，无血的嘴唇不知说了些什么，就见灵宝脚下的地面忽然钻出两条手臂粗细的根须来，根须打着弯将灵宝的两个脚脖子拴住，好悬没把灵宝给拽倒。
　　柳叶看到了，眼尖的孩子也看到了，当即吓得眼睛发直，想叫叫不出，想动动不了，完全就象是傻了一样。
　　说时迟那时快，随着灵宝的两条腿被根须给拴住，古樟树和灵宝之间的地面“喀喇喇”裂开一道半米多宽的地缝，一直裂到灵宝的脚下。灵宝两脚踏空站立不住，身子向后一仰跌入地缝，灵宝只发出了一声“救命”裂开的地缝就又合上了。
　　灵宝公子不见了！
　　灵宝公子被活埋了！
　　活埋的原因大概是灵宝公子触怒了古樟树灵！
　　这些念头在柳叶和那些孩子们的心中一个个地闪过。
　　刚才的情景发生的是那么突然，又消失的是那么迅速，就像是一场梦境。
　　“公子！——”柳叶醒悟过来，撕心裂肺地一声喊，发疯似的扑向灵宝刚才消失了的那块地面，拼命用双手刨挠地缝复合后留下的那道错落不平的裂痕。其他孩子也醒悟过来，有的哭爹喊娘撒丫子往家跑，边跑边喊，说灵宝公子被古樟树灵给收走了。胆大没跑的孩子有的过来帮忙，有的站在旁边哭嚎，古樟树下乱成一团。
　　“快，快去告诉江老爷！”臭屁狗这时体现出他心智成熟的一面，刨了几下回过味来站起身喊，根生和几个孩子拔腿向江家跑去。
　　所有抠挖地面的人都弯腰撅腚跪在地上，柳叶那浑圆挺翘的屁股随着晃动凸显无遗，臭屁狗看了几眼无心多看，目光最后落到二蛋的屁股上，上去狠狠地踢了一脚道：“都怨你，非让公子露什么神通，这回好了，公子不见了，我看你怎么跟江老爷交代。”臭屁狗一方面对二蛋有气，一方面借此撇清他自己。
　　二蛋被踢得“嗷”叫一声，臭屁狗的话吓得他大哭道：“怎么能……能怨我？我也不知道会……会出这种事情……”
　　“什么？小公子被树灵给收走了？”听了根生等孩子们的报信，江仁身子一晃就觉得眼前的物体在转，茶盏失手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是啊，江老爷，公子让古樟树显灵，结果地面就冒出东西来，还裂开了一条大口子，一下就把公子给掉了进去。”根生哭哭唧唧地跟江仁讲。
　　“掉了进去？那赶快拉出来啊！”江仁没听出根生话的意思，当然根生也没讲清楚。
　　“拉不出来了，江老爷，公子掉进去后，地缝又合上了，现在什么都看不到。”根生总算把情况说明了。
　　江仁这回听明白了，疾步走出屋堂对下人大声吆喝道：“来人，快去把夫人、公子和少夫人给我喊来，再准备香火和供品一会儿随我出去。”
　　很快江成娘、江成和文玉赶来，看到院中站着几个村里的孩子，个个丢魂落魄一副报丧的样子，马上预感到是灵宝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