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伪娘谈恋爱》渣楠

30、老故事

　　我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顺着声音找过去。
　　妈的，不想碰见熟人，结果还是碰到熟人了，一张我肯定认识的脸冲入了我的视线，“诶呀，还真是你啊。”
　　怕什么来什么，既然来了就别怕了，我伸出了手想跟他握一下，他却给了我一个熊抱，“你怎么来了？”
　　我只好尴尬地在他后背上拍了几下，“来办点事。”
　　“走，喝酒去。”他拉着我就走。
　　“不了吧，我那边还有两个朋友。”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不是挖了坑自己往里跳么？怎么跟新同学解释我在这遇见了我大学同学这件事？
　　他不管，“叫上一起，叫上一起。”
　　我拉着他往前走，“我在执行任务，所以你最好说你是我亲戚，明白么？”
　　他吓了一跳，“什么任务？”
　　“对不起，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保密条例，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说，朋友一场，多多配合，就说你是我亲戚，行么？”
　　他满腹狐疑，“那好吧。”

　　他拉上了菲菲跟林海川，我看他的车不错，就问，“这是大学毕业那年提的那部么？”
　　“当时买的是X3，这个是X5啊。”他系上了安全带，忽然想到，“我大学毕业那年，你还没读大学呢吧？啊，小外甥，你好多年没见了，还是长这个样啊，都不显老。”
　　“我才二十二，能老到哪去？还有，你倒是变帅了许多啊。”
　　林海川在后面，毕恭毕敬地说，“于老师，我之前有选您的课。”
　　于老师回头笑笑，“是么，我特么的都不记得了呢。”

　　于老师是我大学里认识的，第一次见面我跟他打了起来，为什么打架不记得了，好像没什么输赢，但是他是搞体育出身的，所以推测开来很可能是我输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一起了，不是，是混在一起了。大学里面好像有很多时间可以浪费挥霍，我们那伙子人每天一起喝酒唱K杀人游戏泡妞旅游，也挺开心的。这么多年没见了，他还是这个X样：“大外甥啊，你最近这几年怎么样啊？”
　　“我这几年在认真读书。”我阴沉地看着他，“我这么大的人了，别老叫我外甥，行么？”
　　“后面两个都是谁啊，介绍一下。”
　　“一个是跟我一起来的学姐，菲菲，一个是我新同学，林海川。这个是…我亲戚，于老师。”
　　“我刚到这个学校不久，之前你知道的那个单位不做了。你能找到这来不容易啊大… …”我瞪他，他只好改口，“阿楠，来了几天了？”
　　“今天刚报道。不是我说，咱俩还真是有缘啊。”
　　“呵呵。”我高冷地笑笑。
　　“阿楠，既然是你舅舅，你要有礼貌啊。不许这么对人家于老师。”菲菲在后面一本正经地说。
　　“闭嘴。有你啥事儿。”
　　菲菲要起来拧我，我说：“你穿的是裙子，最好坐下。”
　　她只好坐下瞪我，“你太不让人省心了！”
　　“呵呵。”
　　“大…阿楠啊，不要这么跟学姐说话么。”他从通过镜子向菲菲微笑。
　　我*，菲菲怎么就成了万人迷了呢。还有他们这个一唱一和的我怎么就这么不适应呢。
　　于老师笑着问菲菲，“之前来过厦门么？”
　　菲菲坐的像个鹌鹑一样，她拨了一下头发，“第一次来，不太熟呢。”
　　这个画风转变的略快啊！
　　“厦门好玩的地方蛮多的，让阿楠带你好好转转，有机会的话我也陪你看看。你们还没吃呢吧？我知道有几家吃饭的地方挺不错的，大外甥，今天给你们接风吧。”
　　大你妹儿啊！
　　我在想，兔子究竟知不知道于老师在这个学校，如果不知道，这可能是我抢得先机的砝码，如果知道，那她是要让我沿着这条轨迹向下追寻么？逻辑上似乎怎么都绕不开了，我问于老师，“你知道这之前有过一个叫兔子的毕业生么，女孩儿，挺漂亮的。”
　　“明天你找我，我带你去见这的一个老员工吧，他资历深。”
　　既然这样，我就没多问什么了。老员工，不是老教师或者老教授，那应该是做行政的？是了，可能从档案里能找到一丝半点的踪迹呢？我蛮兴奋的，看来要有突破了。我看了一眼菲菲，她还是笑不露齿做鹌鹑状，林海川同学则在自拍，我问：“海川，你拍什么呢？”
　　他抬起头，“宝马啊。”他一脸的嫌弃，“你不自拍一个？”
　　我想说我之前有奔驰，后来觉得这不太符合人物设定，只好忍气吞声被鄙视。
　　于老师一副了然的样子，“等会到了吃饭的地方，停了车你来我这拍好了。”
　　天黑了之后，厦门还是热闹着。唱歌一样的闽南话在街上流淌。繁星点点，正是好天气，我问，“川川，隔壁桌说什么呢？”
　　“他们说，次你的饭，少打听别人的事。”菲菲插话。
　　海川腼腆地笑笑，“厦门闽南话跟我家那还是有区别的。”
　　“你看，你把海川教坏了。”
　　于老师拎了两瓶酒回来，“好不容易见你，喝点吧。”
　　“你不是开酒了么，别喝车了吧？”
　　“不碍事，叫代驾吧。”
　　那就只好客随主便了，我给自己倒了一杯，菲菲腼腆地说，“我就算了，我等会可以帮你们开车。”
　　既然她都这样威胁我了，我也只好给她倒了一杯，“你还是喝酒安全一点。”
　　我们都喝了，林海川也就喝点吧，我给他也来了一杯，“你们这的人爱拼酒，我知道的。”
　　清蒸鳗鱼、爆炒海瓜子、鱿鱼、竹蛏、爆炒鱼肚，还是熟悉的味道，一杯老酒入肚，于老师吃了一大口菜，嚼着问我，“你跟其他人联系的多么？”
　　我挠着脑袋看他，“什么其他人？”
　　“哦，就是其他亲戚啊。菲菲，你在学校住哪栋公寓？”
　　菲菲说自己住单人间，我说我住8人间。
　　于老师一脸坏笑，“挺好，挺适合你的。”
　　我把我手机号给微信给了于老师，互留了联系方式。然后微信上跟他说，“暂时用这个，过一段恢复用之前的。”
　　他轻轻点点头，“来，菲菲，我们喝酒。”
　　菲菲那叫一个爽快，举杯就干，不多时她已经一只脚踩着凳子跟于老师划拳了，还指着于老师的杯子说：“你那是养金鱼呐？麻溜干了！”
　　“这一下午形象啊，白培养了。”我跟海川碰了碰杯，“你成绩怎么样？”
　　“那那样呗，反正毕得了业。”
　　“年轻人，被太颓废啊。大学还是挺重要的，多锻炼锻炼身体，多看看书… …”
　　“少教育我了，你不也是22么？”
　　“对啊，与君共勉嘛。”我把杯里的金门高粱焖了下去，“这酒真冲。”
　　“你平时打游戏么？”
　　“不怎么玩，你玩什么？”
　　“撸呗。”
　　“那是什么？”我心里想，不会是打飞机吧？
　　菲菲扭过头，“有空来艾欧尼亚玩，我刚晋级到黄金。”
　　“菲菲学姐懂的真多。”
　　“好说，理工男不是都玩这个么？”
　　“咳咳，但是，你是文科女啊。”
　　“哦，对哈，我现在是文科女了。”
　　这话越说越不对，好在他们两个也没多想。我赶紧问，“川川啊，你没谈个恋爱什么的么？”
　　“没谈，他们都太幼稚了。”
　　我看着他，“你总不会想找跟于老师一样成熟的吧？”
　　“对不起，我是宇宙第二直。”
　　“第一是谁？”
　　“王宇直啊，你不知道？”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你也直不到哪去。”
　　“我的时间都是用来思考的，还有写作，你懂写作么？”
　　我想说我不懂写作，我懂拍宝马发朋友圈。但是我已经懒得说了，“一点点吧。”
　　海川说，“你呀，太不谦虚了，古人都是要看很多书才能开题做文章，你敢说你看的书多么？”
　　这是喝多了吧！
　　“嗯，我趁着还没毕业，多读点书好了。”
　　“不光要多读书，还要多参加社会活动，不能让自己活在书本里，知道么？”
　　“对，你说的对。”我扭头看于老师跟菲菲，俩人划拳不过瘾，开始摇色子了，正喊得欢呢。“我说二位，差不多得了，改天再喝不行么？”
　　“你闭嘴！”俩人异口同声。
　　我回过头看海川，“你看吧，参加社会活动少，就会挨说了不能还嘴。”
　　他说，“你啊，人丑，还是要读书啊。你的想法都太单纯了。”

　　我不知道我怎么就被称为想法单纯了。而且，是的，我被一个孩子教育人丑要多读书了。而我之前认识的人们经常说我总是想的太多，在这样一个地方被教育说要多想一点事情，我忽然觉得很开心，我给他们倒酒，然后问林海川，“那你觉得，我应该多读点什么书呢？”

　　他却不想说这个了，“在我们学校，有过一个传说。”
　　“什么传说？”
　　“有个女生，读了两年就走了，留下了一大串传说。有人说她出去创业了，年纪轻轻就是身家过亿，有人说她被保密局特招了，还有人说她被外星人抓走了。。。”
　　我打断他，“国家保密局可能跟你想的不太一样，不过你继续说。”
　　“她所有的功课都是优，老师们说… …”
　　于老师说，“老师们说她的功课都是满分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来了这个学校，所以坊间流传，她是打入我们学校的卧底，为了查明白我们学校埋着的一笔宝藏，哈哈，这不是扯淡么？”
　　我跟菲菲对视了一眼，我觉得她的酒都一下子醒了，她抓起了于老师的手，“你再说些这个女生的故事，我蛮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