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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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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到六月份,刚回到冰城,天还很冷。下了飞机的我一阵阵哆嗦。接我的是一个在火车上认识的妹子,当时我要去朋友开的赌场里面帮忙(虚构的,别□□),跟她聊的蛮好。一米七,大长腿,大波浪,总之挺顺眼的。
春运,虽然是和谐号,还是人挺多,我看见两节车厢链接的地方,有她在,就凑了过去。一直站在那,哪怕是我哥哥在旁边的车厢里坐着,而我也有座位,我也不过去。我在车上吃着一袋薯片,喝着可乐,她在我旁边一个小马扎上坐着,听歌,从我角度看过去,这妹子肤白貌美胸大,怎么看怎么顺眼。
有另外一个男的,站在她对面,摆弄着手机,时不时往她那边瞄一眼,我心里想:弱鸡,你没戏,她是我的!
但是不弱鸡的我也好不到哪去,妹子有时候看看手机,但大多数时间都在闭目养神。后来车厢里有个操着一口南方普通话的人问列车长:“阿诺,我问一哈,似不似每个人都发一个马扎子啦,在哪里领?”
列车长白了他一眼,“没这种事儿。”
南方人悻悻地离开了这里,弱鸡笑的很大声,“真逗,还发马扎子。”
他想学,结果学的不伦不类的。妹子没理他,他就看了我一眼,我表示理解地笑笑。弱鸡不多会儿下车了,链接处就剩下我跟妹子了。
我一直盯着妹子看,终于把她看毛了。这我们东北人的性格来说呢,一般都是说:“你瞅啥。”
我回:“瞅你咋地?”
那多没劲。
她发现我一直看她,就抬起头对我笑笑。
我站了一个多小时,她终于对我笑了,我这一双快站到报销的腿,值了。
一般来说,搭讪是要有技巧的,像是我这种靠着不要脸取胜的,一般不推荐。例如在踏上这个火车之前,我刚约了一个。在一个聊天软件上,当时我正在跟朋友喝酒,喝到无聊,我跟一个妹子打到了火热(一个小时之内),然后顺便app在酒店开了房。我到了酒店之后,她跟我要了房间号,杀了过去。(此处省略几个字),完事之后我用被子捂着脸说:“这是我第一次约。”
她没管,拿手摸着我不宽厚的胸膛说,“你真棒。”
我说:“我之前没约过。”
她说,“谁信啊,我可不是第一次。”
瞬间我的小心脏猛烈地蹦了几下:你还挺光荣的?
很快我就意识到根本没必要捂脸,刚才把灯关了,她应该看不见我羞红了脸。
回到这个肤白貌美的妹子身上,既然她对我笑了,而又说到我不要脸(并不 ,那我似乎也该找点什么话题才对吧?我说,“咳… … 你好啊。”
我说的声音很小,她又带着耳机,说完之后我很失落,幸好旁边没人,我也可以若无其事。但是这失落没持续多久,她提了一下宽松的毛衣,歪过头看我,“嗯。”
我可以装作没有看她宽松毛衣里的内容被发现了么?
“你干嘛去?”
“我去沈阳。”
此刻行程过半,心中不无懊悔为啥不早点开口,“哦,我去北京。”
这又是一句废话,人家问你了么!你要尽量提供有效信息作为沟通的内容源啊!
“去北京干嘛?”
“去北京转车。”
气氛有点尴尬了,好吧,其实我没那么不要脸,而且我真的是装作很擅长这些事,正当我词穷的时候,她接了一个电话,好像是跟她妈妈,说等会公司有人接,又聊了几句其他的。听起来像是大四实习的学生。等她挂了电话,向我致歉的时候,我微笑着摇摇头:“读书呢?”
“是啊,快毕业了,你呢。”
终于可以聊开了。
开玩笑,在这方面我可是有经验的,毕竟毕业了这么多年了,还一事无成的四处乱逛,拿出来不露痕迹地吹吹牛还是可以的。
然后我拿到了妹子的微信。
有个女的在我们身边路过,走了几步,我好像听见她说了一句:game on。
事实上,好像读书时候的妹子都不难哄。例如我刚开始读大一,有两个哥们喜欢同级的妹子,苦于没机会追求,我说这有什么难的啊,看我的。
然后我约了两个妹子出去吃饭,把节奏拖的很慢,后来假装恍然大悟,呀,进不去寝室了。干脆去KTV玩吧!
到了ktv不喝点什么好像不对啊,那喝点吧,反正鸡尾酒啤酒也是酒。
既然喝酒了,我们去酒吧吧!
后来喝多了。
剧情当然不是朝着那个方向发展,早上6点的时候,累傻逼了的5个人回到了学校,扭头一想:我们是打算干嘛来着?
但是很多年后想想,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主流意义上的帅哥,不像是现在这样,邋遢到爆点,没准其实剧情是有另一种解释的… …
跑题了,反正妹子的微信拿到了,她叫小美。
我在朋友场子里的时候,有时候闲着,有时候上桌打牌,她跟我视频聊天,旁边的赌徒问我这是谁啊,女朋友?我说不是。
他点点头,那肯定是你老婆了。
我说你神经,哪有自己老婆让自己男人出来打牌的。
说完我就后悔了,因为桌上好多人是带着别人老婆出来打牌的。
但是他们好像并不在意,看着自己的牌不错,就大喝一声:ALL IN!
喊的声音太大了,吓了荷官一跳。
场子里一个很大的好处就是荷官多。这些妹子见多识广的,打眼一看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兜里有多少钱。刚才我跟小美视频的时候,我明显觉得荷官看了我几眼(自作多情发作×N。
那天晚上手气不好,打了两手就不打了。刚好荷官换班,刚才那个荷官跟我坐到了沙发上。
“你是哪的?”
吓了我一跳。我以为她跟谁说话呢,我抬头看看,好像是跟我说话。
“东北的。”
“东北哪的?”
我在认真看动漫,但是回一句也不误事,“哈尔滨的。”
“哈尔滨好啊,好像打牌的人蛮多的。”
“是啊,你呢,哪的。”
“徐州的。”她问我,“去过徐州没有?”
“没有。”
“我明天开车回去,你跟我去转转么?”
开玩笑,我放着每天输钱的日子不过跟你跑去徐州,我疯了啊?
“我估计走不开吧,徐州好玩么?”
她瞪了我一眼,“不好玩,你都不去,好玩有什么用。”
我怀疑她要把我当鱼了吧,毕竟像我这样打牌烂的人到哪个场子里都是受欢迎的。然后现在邀请我去被我拒绝了,她恼羞成怒,嗯嗯,是这样的。
散场的时候,她结算完,跟场主修哥说:“你让阿楠送我回去吧,我找不到。”
修哥一脸坏笑地说:“你俩要注意身体啊,不要纵欲过度的。”
我披上了衣服,她开一辆蛮大的车,二十多万的样子,我坐在副驾驶,她驾轻就熟的,我说,“你不是让我给你带路么?”
“出小区的路我记得啊,出了小区再指路,不行么?”
出了小区,我指着右边,“那边。”
“那边单行,你会开车么你。”
“不会啊。”我答的理直气壮,但是有点心猿意马,这是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