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家庭 “扑通”一 ...
-
“阿姨八成会拿我以前的衣服……你先洗吧，我去准备你的衣服。”我略不自然的走出浴室，小纲早已不在玄关，应该已经睡着被拖回房间了吧。
我看了看厨房，灯还亮着，没有人在，餐桌上有一些剩下的饭菜和许多零食，看这个量，家里应该住了很多人。
我走上二楼，不知道我的房间还在不在。
“哟，虹。”reborn出现在楼梯的扶手上冲我打招呼，只是这么一会的时间里，他已经换好了睡衣，显然一副要就寝的样子。
“reborn叔叔，”面对这位彩虹之子的最强者，我总是习惯性的开始紧张，“夜安。真意外会在日本遇到你……”
“我也很意外，”他的小手挠了挠蜥蜴列恩的头，“虽然早有预感，但跨年时骗蠢纲你快回来的时候，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回来了。”
“您还真是老样子。”脸不红气不喘，一本正经的开玩笑。
我感叹了一句，提起我最在意的问题：“reborn叔叔说会将小纲培养成第十代，是真的？”
“那是当然。沢田纲吉是作为最后也是唯一的继承人，这是他血缘的宿命，他在将来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第十代。”
“血缘啊……真是冷酷。”
他将列恩放在睡帽上，装作没听见我的埋怨，问道：“莱维那家伙呢？”
我想了想该如何说出口，最终只是叹息着说：“……他已经，离开了。”
Reborn的眼神暗了暗，“发生了什么，能和我说说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向他简要叙述了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对他们来说的四年时间，对我而言不过只有两天。如此巨大的时间差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在我说完之后他沉默了一会，圆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一如既往地，我什么情绪都看不到。
“……原来如此，你辛苦了。”他跳下扶手站在楼梯上，“我会将这个消息转告家光，后续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想到一些关于自己的遗留问题，“可是，九代他，还有我……是不是会给你添麻烦。”我现在没有办法证明我的能力是不是已经消失了。
他勾了勾嘴角，稚嫩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像是嘲讽一样的笑容，“傻姑，这个世界丑陋又美丽。”
“和你对视这么久，我现在已经确定你不需要抑制器这件事了，虽然无法肯定你的诅咒到底有没有消失，”他指了指我的右手，“但是有了这个指环，你已经足以克制‘自己’，自暴自弃还为时太早。”
“而且就凭这点，那些‘审判者’也不会拿你怎样。”
“……”
Reborn迈着轻巧的步子走上楼梯。
“你已经，自由了。”
“…………”
“好歹你也叫我一声叔叔，凭莱维和我的交情这些事我也是义不容辞，所以，别摆出那种难看表情。”
“……非常感谢！”
有他这一句话，我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只要不用再回到那种被泡在罐子里囚禁的日子，其他的什么都好。
我走到二楼，我曾经的房间前，门微微开着，里面有着亮光，我走进门去，只见这片小小的空间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奈奈阿姨正从衣柜里拿出一叠裙装之类的衣物。
她注意到我的到来，有些诧异的抬起头，“小虹，怎么出来了？你看，你的房间我一直有打扫哦。还有，这件怎么样，”她抖了抖手里一件米白色长袖裙装，“都没见你穿过，这件衣服明明这么可爱。”
“对不起……阿姨……”
“哎呀，怎么突然道起歉来了。”
“突然离开，而且这么久都没联络，一定让您担心了吧……”
“对哦，仔细想一想，当时我可真是气得暴跳如雷呢，”阿姨微笑着说，“既生气，又担心，很害怕小虹会出什么意外。”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作何解释，一切的一切，我半个字都不敢对这个人讲出来。我害怕，一旦说出口，眼前这个温柔待我的阿姨就会离我而去，我只能表达出这微不足道的歉意来填补我对她的愧疚。
“你不用因此而道歉哦。”
奈奈阿姨搂住我。
“我知道，小虹你有很多很多心事，你将它们全部都藏了起来，就连我也看不到。”
“可是，谁家的小孩心里不会藏着几个秘密呢，过去这么久了，我早就不生气了。”
我感受着这个人温暖的触感，和些许被谅解的喜悦。
“四年一别，仿佛就在昨天。”
“小虹你呀，总是喜欢逞强，有时候毛毛躁躁的，还容易害羞。”她缓缓的顺着我的背，“但是温柔又体贴，小虹的一切阿姨我都是看在眼里的哦，”她抚摸着我的发顶，用比我所见过世间的一切微风暖阳还要温柔的笑容说：“你也是我引以为傲的孩子啊。”
教会我何为温柔的那个人依旧笑着说：“你能够回来，就很好了。”
“恩……我回来了。”
“啊，”奈奈阿姨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击着手说：“因为家里客人太多，空置的房间就只有这里了，所以晚上小虹要和你的朋友睡在一起了哦，对了，你看这件粉红色的睡衣怎么样。”
…………
我拿出一件自己以前的普通白色睡衣走回浴室，思考再三，我还是决定先不告诉奈奈阿姨亚露嘉是男孩子这件事……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我悄悄地走进浴室，只看到拉门里映出一个雾蒙蒙的人影。
我低头打量了一下一直穿在身上的樱色和服，有几处沾上了灰尘，这种高级的布料洗起来可一定要小心，我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那模糊的人影，咽了咽口水将它脱了下来，泡在常温的水里静置，然后卸掉其余束缚身体的衣物，套上了那套宽松的粉红色睡衣。
穿上袖子前我看了看那时被女童刺中的右手手腕，那里一点伤痕都没有。
……是幻觉吗？这么想着的同时，我套上了袖子。
还有他身上的那几件……
我慢慢走到衣篓前，不知为何步伐竟十分艰难。
白色的里衣和嫩绿色的裤裙，还有红珠发饰都躺在衣篓里。
我对着那堆衣物伸出了手……
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很不正常！不是指洗衣服这件事，所以到底是哪里不对？
这么想的我好像又恢复了奇怪的勇气，唰的一下揪出那件白色上衣，自然无比的抖了抖。
啪嗒、啪嗒的，抖出了两个声音和一小片明黄色的纸片，仔细一看，是剩余的那两块柠檬糖和已经吃掉糖块的糖纸。
我拾起那两样东西看了看，最终放在干燥的毛巾架上。
……啊啊，说起来，他还没吃东西，会不会晕倒在浴室啊？
“扑通”一声，浴室传来跌到的声音和亚露嘉的闷哼。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