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不老之阿阮》淡定的膀胱

5、第五章 泪水

　　阿阮满含希望的拨开枝桠，脸上挂着最真挚的笑意，“仙殿！”
　　然而，入目的却是一处荒芜的山顶，空旷荒凉。
　　阿阮努力地睁大眼睛，怔愣在了原地，他嘴角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明亮的双眼闪过愤怒失望悲痛，最后如灯灭般瞬间黯淡了下去，他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神情木然，好像一呼吸间，失去了所有的活力，生气。
　　为什么没有？
　　仙殿。。。真的跟他们说的一样，根本。。。不存在吗？
　　是假的。。。都是。。。假的。。。
　　阿阮像失了魂魄一样回到了部落，全身脏兮兮的，遍体鳞伤，对于他狼狈不堪的样子，族人们并不在意，只是又像往常一样聚在一起，偷着嘲笑阿阮的傻，阿阮的痴。
　　“阿阮！”提前打猎归来的大祠远远地看到失魂落魄的阿阮，担心地跑了过去，看着少年身上污浊的伤痕，满是心疼“阿阮，我们先回家。”
　　宽厚粗糙的手掌覆上了阿阮遍布伤口的手，温暖炽热。
　　将阿阮拉进屋里，压在石凳上做好，从外面的井里打来水，拉过阿阮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擦拟着“疼吗？”
　　阿阮麻木地转过头，黯淡的眸中映照出阿哥温柔的面孔，阿阮只觉得鼻尖一酸，猛地扑上去，在大祠措不及防之下搂住他的脖子，大声嚎哭了起来。
　　“啊啊啊啊——”
　　大祠一愣，心疼地将阿阮搂在怀里，温暖的手掌轻轻地拍打怀里人的脊背，感觉到颈间的湿润，大祠抿紧唇，整个心脏都被揪了起来，抽疼抽疼的。
　　待阿阮抽抽涕涕地止住了哭声，大祠将埋在自己胸前的少年扯远一些，果然看到阿阮泪流满面更显得肮脏的小脸，无奈轻笑“小花猫。”
　　阿阮脸色一迥，又趴回大祠的怀里，闷闷地开口“阿哥，没有仙殿，什么也没有。。。”
　　“嗯。”大祠低声应着，手掌抚摸着阿阮的头发，倾听着怀里人的失落。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阿哥？人为什么会老死？难道就不能一直活着吗？”阿阮一遍遍地呢喃着“阿哥，我不想死，也不想你们死，我不要和阿哥阿玛分开。。。我想我们永远在一起啊——”
　　“人难免一死，这有什么不好？在短暂的生命里，我们才能体会到收获成果的快乐，如果人都能长生不老，没有停下脚步的尽头的话，那多疲惫，多无趣，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大祠感慨地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另外，阿哥是永远不会和阿阮分开的。”低沉的声音缓缓地从那紧抿的唇中的溢出，看着离自己只有咫尺之遥的面孔，大祠低头情不自禁地对着阿阮被泪水湿润过的眼睛亲吻了上去。
　　阿阮一愣“阿哥？”
　　“阿哥想要和阿阮在一起，永远的一直在一起，就像阿玛和阿爹那样的在一起。”大祠舔干阿阮脸上残留的泪水，拉开距离，认真地对阿阮说道。
　　“嗯。。。”阿阮脸颊一红，微弱的低应声被淹没在阿哥贴过来的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