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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盟主中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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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武林大会的最后一日,也就是李英鹤会群雄的日子,真正的高手对决。天才蒙蒙亮,各路人马都已开始寻找好位置,好观看最精彩的部分。
李侠月今日起的晚些,昨晚和表哥话了些家常,她旁敲侧击的问了他不高兴的原因,可是白玉轩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要她注意修养身体,白玉轩在月光下远去的背影,是那么的孤寂落寞,看的李侠月的心也沉了沉。
东方太阳升起,柔和的金光笼罩着整个英侠山,像漫天洒下一层金,把几千里的绿色都浸染的黄绿黄绿的。
李英鹤今日一身玄青袍子,双臂在身后交握,风娇娇一身红色轻纱,娉婷拥在他的身侧,两人站在擂台最高座位前,威仪四方。
下面各门各派的标旗迎风飞扬,在风的鼓动下,发出“哗哗”的声音。时辰一到,虎背熊腰的鼓手一下一下,擂的大鼓“咚,咚,咚”的声音震人心魄,仿佛心跳也跟着鼓声一下一下的,宣示着此时此刻的庄严隆重。
鼓声止,人海山呼“参见盟主,盟主夫人”
“各位英雄免礼”李英鹤笑容倨傲,八面威风大手一挥,衣摆一掀大方落座。李侠月一身白裙白衫,坐在风娇娇的下侧,她目光清浅,端庄淑礼,和昨日里判若两人。
今日里的对决共三场,第一场是前几日晋级上来的四位对打;第二场是第一场最终胜利者挑战三大庄主;第三场就是第二场的王者和李英鹤最后的对决,胜者为三年盟主。
第一场的四人同时上台,两组对打,输的直接下去。白玉轩一把鸳鸯剑使的轻灵飘逸,五十招内就将对手——一个使枪的精瘦大叔的枪,一剑架飞。大叔龇牙咧嘴的道:“小子,你不就仗着你手里的鸳鸯剑逞能么,有本事,咋们赤手空拳一决高下”
白玉轩温润一笑“好”将剑用内力收回背上的剑鞘里。精瘦大叔见他如此豪爽,一声大喝就抡掌劈了过来,白玉轩一掌化开他的掌风,一个侧身,变掌为拳,侧击他的腹部。
两人近身肉搏,就少了有武器的阵势气魄。台下众人又被另一组的人吸引了过去,一个蓝衣汉子,手持双铁鞭,噼噼啪啪的鞭子打在大刀上。对面舞长刀的青年是节节败退,铁鞭如水蛇一样灵活,只功不守,追着长刀青年后退再后退。
突然,长刀青年一个移步,撞上正准备跳上柱子的精瘦大叔,两人一起摔倒了台下。白玉轩和持鞭汉子一下愕然了。
但是持鞭汉子更想当盟主,他一刹那回过神来,铁鞭就打向白玉轩。台下比肩接踵的人群鸦雀无声,大家都还没从这变数中回过神来。
“表哥,小心”李侠月见白玉轩还注意刚掉下去的人,完全不知已身在危险中。白玉轩一个抖擞,拔出背后的剑扛住已到眉心的铁鞭。铁鞭汉子一声冷笑,铁鞭已弹回他的身边,如一道闪电击向白玉轩的小腿,白玉轩足尖一点,运力拔地而起跃几丈之高,可是铁鞭似长了眼,追击而去。
白玉轩落回柱子,铁鞭直击铁柱,他一跃而过,铁鞭打在柱子上火花四溅。白玉轩运起功力,鸳鸯剑带着一阵白光和铁鞭纠缠在一起。只听一阵“噼噼啪啪”,一炷香的功夫,鸳鸯剑飞回白玉轩的剑鞘里,白玉轩拍拍手,风度翩翩的抱个拳“承让了”
众人再看持鞭汉子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他手里的铁鞭被像挽线球一样,挽成了一个大大的铁球。众人爆出雷鸣一般的喝彩,汉子恼羞成怒,横眉怒目的瞪了白玉轩一眼,将手里的鞭球“嘭”的一声砸在地上,下台去了。
第二局,白玉轩对震天庄的徐庄主。
徐青青的娘,一把青玉剑,执于手中,在阳光的照射下,寒光乍现。白玉轩走过场,没有太卖力,二十来个交锋,一个旋转落到台下。
第三局,代表红梅山庄出战的白玉飞,一把剑抱在胸前,和徐庄主行个礼“徐前辈,得罪了”
徐青青的娘,和蔼一笑,剑以亮在手“白玉飞,今日你若赢了我,是你的本事,不必客气”两人都持一剑,站在擂台的两端。几日的武林大会,终于到了四大庄的对决。
风,有一丝丝浮燥。静,听到台下有人站起来的声音。一阵“吱吱”的声音,白玉飞的剑在大理石的台面拖出长长的火花,那边,徐青青的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了过来,两剑交锋,只见满台的剑影,两把剑仿佛化作千万缠斗在一起,上上下下的剑影四处悬飞,再也分不清那把剑是谁的,哪个人是谁。
所有的眼睛在那一刻,只看的到剑,看不到人。
顷刻,徐青青的娘收回剑,抱个拳“后生可畏啊”
白玉飞双手抱拳回礼“多谢前辈成全”徐青青的娘赞许的看了他一眼,回到了座位上。
龙吟庄的龙庄主,看着回到座位的徐庄主,将白发发的胡子摸了一把,笑了笑,慢悠悠的走到了擂台上,那神情,似乎不是来打擂,而是来看风景一般自在。他的那股子泰然自若的样子,顷刻就折服了台下一众人。
白玉飞任旧将剑抱于胸前,对龙庄主行了个礼,微微道:“晚辈自知不是前辈的对手,所以,晚辈愿意不战”
仙风道骨的龙庄主摸了把胡子,皱了一下眉头。
“望龙前辈成全”白玉飞微微一颔首。
龙庄主似乎在沉思,台下却炸开了锅,这武林大会从来还没有不战就认输的先例,有人开始骂白玉飞孬种,有人在猜测有什么原因,有人在惋惜。。。。。。
龙庄主沉思了一会“既然贤侄如此做必有你的理由,老夫怎好和一个晚辈较劲,罢了”
“谢前辈成全”白玉飞抱了个拳,提剑就下台去了。
就。这。么。完。了?
台下人群的一时讶然,李英鹤看了一眼白玉轩的爹,他老人家一派风轻云淡,白玉轩也没什么不得以的表情,看样子是早就商量好的。
李英鹤给台下众人平平手,台下的声音似掐掉一般安静。
“既然白世侄有理由,这场比武取消,现在由本盟主和龙庄主直接对决吧”
“好!好!好!”台下众人旗帜高举,整齐山呼,那声音震得英侠山都抖一抖。
李英鹤双臂一张,驾着一阵风落到了擂台上。龙庄主依旧泰然自如的对李英鹤抱拳行礼,摆好阵势。
李英鹤也着手运气,开始驾招。
开始,两人都以平常的武学见招拆招,拆着拆着,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看的大家屏气凝神,生怕一眨眼,他们就决出了胜负。
两人的移动越来越快,人们已经看不到他们是怎么出招了。只见两团人影如电一般,迅速在柱子上闪动,然后是空中,地上,再回到半空中,两人都静止了,四掌相对,如定住一般,半柱香的时间,空气开始变热,两人的袍子被热浪鼓动起来,龙庄主的白胡子也胡乱飞舞。台下的人开始站起来,强大的气流冲击着他们,功力浅的人已经坐不住了。
忽然,如山崩地裂一般,擂台四周开始炸开,真气四散,擂台四周的人群快速散开。李英鹤和龙庄主分开掉下来。李英鹤稳稳的落在台柱子上,龙庄主落在擂台上,一个趔趄,后退数十步。
龙庄主稳住后,双手运气一颗强大的气流球,李英鹤微微一笑,在气流球砸过来时,一掌击碎。龙庄主又运气全力,一掌劈过来,强大的内力化作一把三丈高的大刀,李英鹤运气做屏,忽然,他喉头一哽,一口鲜血吐出来。
眼看龙庄主的气刀劈向他,李侠月大喊一声“爹”,踩飞飘闪去。
风娇娇一声撕心裂肺的“英哥”人已驰风奔去。所有的人似乎看到了李英鹤在龙庄主的气刀下被劈成两半。
只听“嘭”的一声,地动山摇,烟雾熄灭下去,人们看到龙庄主半跪在擂台的一角,胡子上染一流红。
一个白衣人半跪扶着李英鹤,白衣人也嘴角残留一丝鲜红,李英鹤已经昏迷。
“君逸风”李侠月飞奔过去,那白衣人不就是在台下几日没动过的君逸风。
君逸风显然是硬接了龙庄主这一气刀,也受了伤,他有些虚弱的说“快,盟主中毒了”
风娇娇一把将李英鹤到怀里,慌乱急呼“英哥,英哥,来人,快叫福伯来”
李侠月一手扶着君逸风,一手扯着李英鹤的袖子“爹,爹,你醒醒啊”
君逸风一把拉住她摇晃的手,“快将盟主扶房里,平躺,他中毒了,不能让毒蔓延”身边疾奔过来的英侠大弟子林岳忙背着李英鹤往房里疾奔。
下面的人群开始骚动,有人议论纷纷,有人妄加揣测,有人过来探视。忽然,有一个浑厚的生音压过一切动静“盟主中毒了,我们要重选盟主主持大局”
“对,武林不能一日无主”
一些平日里不在英侠管理下的人开始蠢蠢欲动,跟着挥舞拳头高呼“选盟主,选盟主。。。。”
风娇娇一声怒喝“谁敢造次,老娘还没死呢?”她一个跃身,落在柱子上“谁今日要换盟主,就从老娘身上踏过去!”她张开臂膀上的红纱,纱的底部,密密麻麻的金针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出刺眼光芒。
年纪大的一点的人都知道,风娇娇外号“辣手娘子”,她的独门武器就是身上红纱,她出手“准,狠,稳”,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谁要是被她的红纱攻击,不死也残,因为她纱上的金针专打人死穴。
一时台下鸦雀无声,刚才还叫嚣的人缩在人群里不吱声,眼见喧闹平息下来。龙庄主走到风娇娇的面前,盛气凌人的道“盟主夫人,今日盟主已中毒,不知何时能好,你不让大家选个主持大局的人出来,偌大的武林谁来管理,你是何种居心?”
下面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开始指指点点,还有一些心怀叵测的人小声道“风娇娇这是要自己当盟主吧”
“真没看出来,野心还不小”
“我看着毒指不定就是她下的呢,谁能给盟主下毒?”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可怜盟主要死在枕边人的手里诺。。。。。”一个矮个子汉子道。
只听一声纱破空的声音,矮个汉子的脖子被一条红纱套住,盛怒的风娇娇拽住红纱的一段,一用劲,红纱如套物一般回收,矮个汉子一声惨叫,连滚带摔被抛到风娇娇的面前,风娇娇一咬牙,掐住他的脖子,眼神似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娘”李侠月一声急呼,朝风娇娇摇摇头,风娇娇像听到一声惊雷,从混怒中醒来,一把将矮个子汉子推开。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风娇娇又岂会被那些卑鄙小人算计”风娇娇傲气的一摆衣袖,落下台来。
李侠月从旁边的人手里拔出剑来“今日我爹中毒,事情尚未查清楚,你们这些人就乱嚼舌根,毁谤我娘,居心何在?”人群一时万籁俱寂,她将剑插于地上道“谁再敢是非不分,颠倒黑白,我让他如此剑”说完,她运气内力一手刀,将剑劈成几段。
“对,事情还没查清楚,大家都不要妄加揣测”白玉轩和白玉飞父子站到李侠月和风娇娇的身后。
徐青青和她娘也站出来,走到李侠月身后“当务之急,先救盟主要紧”
龙庄主见三大庄都站在一起了,他森森的笑了下,慢悠悠的道“对,先救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