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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走进江湖2之上武当 武当大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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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闫仰望光芒万丈下拔地而起的崇山峻岭,不禁挑嘴微笑道:“武当,我终于找到机会让他们知道我了。”
朱门大敞,“武当派\\\\\\\"三个大字刻入眼中、那青瓦红墙,正正方方的武当如身后那远远的峰峦叠翠一样,在风雨中屹立不倒,让人肃然起敬。
刚踏入武当一步,迎面便来了几位武当弟子阻道:“请问两位来者何人?”
雾闫也直截了当道:“在下是来认师祖回师门的。”
兴许刚被师父责骂心情不舒畅,身形略发福的武当弟子语气自然不佳道:“认师祖回师门
?哼~如若你是门中子弟,怎么我们不认得你,你又为何不在门中与我们一起学功?”
雾闫笑道:“实不相瞒,在下是冼归前辈的门下弟子。”
众人先是一楞,上下看了几眼雾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武当弟子忍俊不禁道:“你是师公的门下弟子?”
“正是”
闻言,武当弟子哈哈大笑了起来,只道:“你是我们的师叔?哈哈哈,若你是武当的师叔,那他也是师叔,我也是师叔,我们全都是师叔了哈哈哈!”
刚那位身形发福的弟子不禁皱眉喝道:“哪来的山野小子,竟胡说八道,看你年龄还小上大师兄三岁呢,来武当有何企图?”
话音刚落,一旁便有人起哄道:“看,一旁那个姑娘好漂亮啊,丰喜诺,你可别吓着人家。”
纷纷交头接耳道:“是啊,好漂亮啊······“
“我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姑娘!”
“······”
其中一位武当弟子上前搭讪道:”这位姑娘难道是传说中的仙子?不知姑娘家住何方,芳名如何称呼?”
许熙淡淡地看他一眼,面无表情
有人哈哈调侃道:“陆小夏,人家是仙子,你是什么啊,你是俗夫,你还是算了吧。”
陆小夏瞪了他一眼,脸色不悦道:“原来是位冷面美人啊,真是一股子的冷傲!”
毫无预兆,沉默良久的许熙忽然徐徐开口道:“我名唤许熙,但不知家住何方,兴许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吧。”
风从远方淡淡扫过······
丰喜诺干咳几声,看着许熙声音不自觉放轻道:“你们还是哪里来哪里去吧,休要胡闹。”
雾闫皱眉道:“我真是冼归前辈的门下弟子,此番上武当实在有事,劳烦你们通报你们掌门一声,我······”
话还未说完,丰喜诺大喝道:“真是纠缠不休啊,若你是师叔,吃我一剑!”
雾闫闪身一躲,顺着剑流反身一弹,还未待那丰喜诺看清,他近身上前,柔中带韧地一掌,丰喜诺摔地而出,几位弟子见状,纷纷拔起剑刃,嗦嗦逼向雾闫······
房里,几位武当长辈潜心打坐,屋内光线昏暗,几缕光亮轻轻落下,忽然,仓促几声,“吱呀~”门响,唐突的光线一拥而入,花枝乱颤般地到处盛放。
且看宽额方脸、不言苟笑的师伯明正斥道:“何事惊慌!”声音沉厚
那位武当弟子气喘吁吁说道:“丰喜诺师兄他们被外面一个自称为师公弟子的人打倒了,其他师兄也纷纷上前与那男子纠缠,外面正打成一团呢!”
另一位窄眉蛇眼,八字胡须的王创丕声音高亮道:“师父的弟子?师父不是早在十年前归隐山林,不收弟子了吗?”
掌门人颜容清俊温朗,眼眸如水宁静,淡雅笑道:“且去看看。”
“上啊~~~”几个武当弟子齐齐冲锋
“哎,你们听我说啊·······”
“呯呤哐啷!”
雾闫揉头懊恼地看着眼前一个个呲牙咧嘴的武当弟子
天哪,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回武当,怎料竟成了大闹武当的戏角,流年不利啊流年不利!
几位武当长辈赶到,只见十几个武当弟子全都摔倒在地
王创丕尖声喝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竟敢闹上武当!”
雾闫左右寻探了下,面上一喜,直迎着掌门人李眠之欣喜上前道:“呀,师兄,好久不见,你和以前相差无几啊~”
武当两位师叔略略挡在掌门身前,警戒地盯着他
李眠之微笑着摇头示意退后,上前一步正色道:“你为何唤我为师兄?”
雾闫笑道:“师兄,你不认得我了,我是你和师父十八年前救的那个幼童雾闫啊!”
李眠之低念着:“雾~闫~~”当下摇头斥道:“我不认得你,也不是你的师兄,但既然你伤了我武当子弟,那你就要付出代价。”语毕,掌力打向雾闫
雾闫结巴道:“师师师师兄,你怎不记得我了,我是雾闫啊!”
李眠之充耳不闻,蕴气发掌,雾闫柔绵化之······
李眠之侧掌迅猛如刀,风一阵劈向他;雾闫不徐不疾,转其力,抓其心,稳稳接住。
李眠之偷瞄了一眼雾闫,脸上稍瞬即逝地闪过一丝什么。
师叔伯一惊,心里只道:“以柔克刚,以慢制块,以气运身,气沉丹田;这、这不就是我们武当的独门内功---九转玄功吗?”
两人对持了一会儿,雾闫急切道:“眠之师兄,你别打师弟我了,我可是带师父的信来的,师父的信呐~~”故意强调一下,当挡箭牌看能牵制住他不
李眠之面不改色,内力一震,震开双方,不留余地,霎时运气挥剑,剑锋如狂风骤雨般打向雾闫,雾闫只觉眼前缭乱,被逼得连连掠地后退七步。
“师兄,你真的要杀我啊!”
李眠之一剑比一剑迅疾,如电光雷闪,剑气扫得周围一阵烟尘翻滚,雾闫连忙凝神定睛,深呼沉气,丹田运功,剑势升起,顺风而下,紧集精神,形成一股千转百绕的水般,一招一招地化去李眠之的招式
,两股子的气流纠缠不休,交织起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网,李眠之眼睛锋利地一闪,剑破漏洞,大网被解,雾闫一惊,连人带剑被弹出三尺之外
李眠之飞身而上,剑尖直指雾闫咽喉,众人大惊失色,难道掌门要取之性命,武当掌门对一名二十出头的男子不闻因由便大出杀手,这有损武当英名啊,再说掌门一向仁心宅厚,从不轻易出杀手的,今日怎么会如此鲁莽?
许熙失声喊道:“雾闫哥哥!!!”
雾闫扯着嗓子大喊:“师父~~眠之师兄不小心杀死我了,我死后,你不要轻易放过他啊!!!”
李眠之戛然收剑,轻笑着伸手道:“师弟,别来无恙,你还是如此幽默。”
雾闫一边伸手起身一边皱着眉头笑道:“师兄你调皮了,若不是最后一招你收力了,我还真以为你要杀了我呢。”
“师弟功夫了得啊。”
“还不是被你逼的!”
“哈哈哈······”
虽然一头雾水,但武当两位长辈不约而同地叹道:“才二十出头就能接下武当掌门的七十多招,小小年纪能把武当精髓了悟得如此灵活通透,假以时日,若潜心修炼/刻苦钻研武当心法,前途无量啊。”
“这位女子是?”李眠之忽转向许熙问道
雾闫笑道:“她是我的妹妹,像同胞般亲昵。”
许熙颔首回道:“小女子名唤许熙。”
“许熙姑娘有礼了。”
“李掌门有礼。”
武当大厅,台下三千弟子齐齐站立,武当三位长辈立在台阶前一旁,温润清雅的李掌门在台上说道:“十八年前,我跟师父下山历练,因缘巧合救了一位幼童,师父觉得很有眼缘,当下便收他为徒了,但由于一些原因,却未能回到武当与我们一同练武,那个幼童就是雾闫师弟。”
粗眉方脸的方正声音浑厚道:“原来师父每个月下山一次就是为了······”
“是的,师父就是下山去看望雾闫,传授武功心德。”
雾闫合掌恭敬道:“明正师兄、创丕师兄,雾闫师弟见过。”
二人都笑着点头,抱拳回之
窄眉小脸的王创丕笑道:“我以为我是师父最小的弟子呢,没想到,我还有一位如此年轻的师弟。”
雾闫笑而不语
明正笑道:“师弟年纪轻轻武功上能有如此造诣,当真有为啊。”
雾闫不好意思道:“刚才让两位师兄见丑了。”
底下的弟子丰喜诺讪笑道:“刚才弟子有眼不识泰山,望师叔不要见怪。”
其余一些人也纷纷说道:“是啊,师叔,我们有眼无珠,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吧······”
雾闫连连摇手笑道:“没事没事,不打不相识嘛。”
李眠之道:“师弟你一路颠簸,想必也已劳累了,我已命人去备午饭,你们先去客房休息吧。”
雾闫点头道:“那就拜托眠之师兄了。”
午饭后,雾闫路过练功场,阳光照耀下的练功场干净利落,武当弟子正眉肃眼,耍剑弄武,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雾闫心想,好严肃啊。
敲了敲门,闻门中主人应许,推门,檀木床,小木瑶窗旁,凭几兰花草木;墙挂山水墨画,白上添幽;案上瓷杯茶水齐全;这房清香淡雅、舒适悠闲。
房里的主人公李眠之见到雾闫,只淡笑道:“师弟,师兄等你好久啊。”
雾闫嘻嘻笑道:“初来武当,难免想到处走走,师兄莫非知道师弟会来找你?”
李眠之放下茶杯,缓缓倒了杯茶给雾闫,才道:“师弟身份特殊,此次竟到武当,想必是有什么事吧?”
雾闫抿下一口茶,悠悠说道:“也不是说要一定有什么事,此次一来拜师爷回门,二来顺便跟师兄聊聊武林盟主被杀一事。”
闻言李眠之皱眉道:“武林盟主被杀一事,我也是半知不解;在三个月前,据说当晚二更,有二人闯入‘千机’山庄把武林盟主杀害,其一人在房里当场被二公子击毙,另一人则被逃脱,而那被击毙的人便是近日来在江湖上无影无踪的‘牛头马面’之一。”
“牛头马面?”
“牛头马面是三男一女,他们恶贯满盈,坏事干尽;大哥林檎癖好爱看火花,经常心血来潮就
大肆放火,烧山烧人甚至烧屋,死在他手下的人尽成灰碳;二哥若水诗生性敏感多疑,遇事见人稍有不
顺眼,便出手杀之,据说有一次他杀一人就因为他说话声音大了一点;三妹严如娇爱玩孩童,时常掠夺孩
童,以各种稀奇古怪的手段玩闹,玩腻了就杀掉;四弟莫封脾性粗暴,好色如命,时常偷花采蜜,连
死人都不放过;他们四人武功高强,招式准狠,最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轻功,能沾叶而起,能借
风而飞,过水无波,走壁无风,深谷深渊都难不住他们,来去自如,无人能敌;所以江湖义士即
使布下天罗地网,还是让他们破网而逃;而死在‘千机’山庄上的刺客就是牛头马面里的大哥林檎也,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他们,江湖上人人都在找他们四兄妹。”
“他们什么来头,杀了武林盟主,就是等于跟整个中原武林作对了。”
“目前看来是无门无派。”
“无门无派?且不说‘千机’山庄机关重重,高手如云,再说要杀一个武林盟主谈何容易,就凭那
二人的力气?若真如此那功夫可真真不可估量,可能还高于四大门派之上了;可虽然有可能是
‘牛头马面’做的案,但无门无派的他们,为什么要自找麻烦呢,杀了武林盟主对他们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的啊,而且,除了林檎,另一位黑衣人也不是没可能是‘牛头马面’以外的人?”
李眠之思忖半刻,道:“这件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我曾经与‘牛头马面’之一交过手,虽然武功不错,但也不至于能凭二人之力能闯千机山庄杀得了武林盟主啊,我也想不通。”
雾闫又问道:“他们无门无派的,江湖人人都找他,距离武林盟主一事已经3个多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没有,自从武林盟主被杀后,他们就没有声息了;现在江湖动荡不安,没有武林盟主这个支柱,大家都乱得像无头苍蝇一样,各门各派纠纷不断,陈年旧账也不时翻出,一点小摩擦都有可能兵刃相见,不轨分子也心怀歹念,趁机添乱,整个武林中原可谓是乱成一片哪。”
“那明天‘千机山庄’的武林大会?”
“虽然由上一代武林盟主的夫人暂时接替武林盟主,但毕竟女流之辈一个,难免无法掌控江湖的一些人事;所以想必明天是想推举出一个能担大事的人来代替武林盟主稳住局势与人心吧。”
“原来如此,其实不瞒你说,若可以,我也许也想当那个武林盟主。”
李眠之一听,不禁皱眉道:“雾闫师弟啊,别怪师兄多嘴,你身份特殊,这一次怎么会想掺进这摊是非中?”
“我这次出武林,其实是有任务在身的,耿业死了。”眼睛不禁露出一丝悲痛
李眠之大惊道:“什么?”
“我们被铭王爷的手下两个蒙面人带队围剿,除了我,其他人无一生还,而耿业也是为了救我而死的。”
“你们‘暗夜’组织里每个人的身手都不凡,再加上耿业和你,耿业身手如此高强,这样,居然都如此惨重伤亡?那两名蒙面人究竟是哪位高手?”
雾闫眼色一暗,若有所思道:“我在想江湖上会不会也有铭王爷的人。”
李眠之思索道:“那也是说不定的,你和耿业都是高手,联合起来再加上你们‘暗夜’组织的人,放眼整个武林,除了强中强手,和练得上乘武功的人,几乎是没什么人能让你们几乎全军覆没的了。”
雾闫哀叹一声道:“我时常在想,如若我武功再强些,平时再努力些,或许耿业就不会因我而死。”眼中顿时波光升烁
李眠之安慰道:“这也不是师弟你的错,再说像你这样的年纪,能接下我七十多招,我都觉得实在不简单,比我年轻那时好多了,假以时日,一定很快就能超越我。”
无言晒笑一声道:“要不是师兄你让我三成,恐怕我也是接不了七十多招的。\\\"
“师弟,我比你多练十多年,论内功经验那是比你多,但是武当的心法与招式,我却感觉你了悟得不比我差,甚至可以说比我好,你有你自己一套参悟在里面,那是我值得深思的。\\\"
“师兄,你那么说,我心情好多了,谢谢安慰,你的抬举我接下去得了。”
“嘿嘿,师弟是豪爽之人,虽然不知你有什么任务在身,但是师兄能帮的,只要是在不违背常理的情况下,师兄一定尽力而为之。”
“李师兄,那可是你说的啊。”
“我说的。”
“当真?”
“当真!”
“谁骗人谁是乌龟。”
恍若回到十几年前,雾闫还是七八岁的模样,童音稚嫩道:“师兄,你说过下个月回来看我的哦,当真哦。”
那少年翩翩笑道:“当真!”
“谁骗人谁是乌龟。”
“你师兄不会骗人的。”
“师兄,你说过等我学会九转玄功三成的时候会带我到城里玩的,当真哦。”
少年逐渐成熟的眉头,低笑道:“当真!”
“谁骗人谁是乌龟。”
“你师兄不会骗人的。”
如今,李眠之与雾闫怀旧地一看,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李眠之声音不禁温了下来,莞尔回道:“你师兄是不会骗人的。”
雾闫淡笑着望窗外道:“师兄,我们多少年没见了。”
“六七年吧,时间真是过得快啊。”
“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