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港剧]莫羡情深》季长生

7、第 7 章

　　墓园。

　　今天是莫羡昕和莫羡晴父母的祭日。她们来到墓园祭奠，顺便祭拜下祖父母。

　　莫氏姐妹看到有人跪在她们祖父母墓碑前。

　　而这个人就是莫心慈，她正伏在父母的墓碑前痛哭忏悔。而莫羡深体贴的在不远处静静地陪着她。

　　清晨的阳光刚好照射在墓碑上，两张慈蔼的脸，印在冰冷的石头上。莫羡深心里有些难受。她的脑海突然出现一个画面，画面中跪在墓碑前的是她自己，而印刻在墓碑的相片正是她的妈咪莫心慈…

　　莫羡深正锁着眉头沉思着，感觉面前出现了道人影，抬起头，发现是莫羡昕，而在她身边的还有她姐姐莫羡晴。

　　“Viki？”莫羡昕看到莫羡深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过来打声招呼。

　　“阿Yan。”莫羡深还没缓过来，声音有些低哑。

　　“这是我姐姐莫羡晴。”莫羡昕介绍道。

　　“Madam莫，我们在法庭上见过。”莫羡晴伸出手。

　　“莫高检。叫我Viki就可以了。”莫羡深握住她的手道。

　　“Katie。”莫羡晴一脸挪揄。

　　两人相视一笑。

　　“你们也来祭拜？”莫羡深看向她外公外婆的墓碑，不会真有这么巧吧。

　　莫氏姐妹面面相觑。

　　“妈咪。”莫羡深走过去扶起莫心慈。

　　莫心慈擦干眼泪，借力站了起来，跪得时间久了，两条腿酸麻无力。

　　“姑妈！”莫羡晴虽然已经猜到，但是看到莫心慈的脸还是忍不住惊呼！

　　“你是…小晴？”莫心慈同样激动起来，一把抓住莫羡晴的手道，“当初我离开的时候，你才念中一，现在都成家了吧。”莫心慈又看了看莫羡昕，“那这个就是小昕了！那时候还只知道在襁褓里哭，现在已经这么大了。”

　　“是啊，姑妈，你终于回来了。爷爷和爸妈都很惦记你。”莫羡晴有些感伤，姑妈终于回来了，但是其他人却不在了。

　　“姑妈！”莫羡昕也忍不住红了眼眶。虽然她那时候很小根本就不知事，但是她一直听爷爷和爸妈说起姑妈的事。尤其是爷爷，死之前嘴里念得都是姑妈的名字。

　　“大哥大嫂呢？他们最近好吗？”莫心慈问道。

　　“姑妈，我爸妈他们在去年的今天过世了…”莫羡晴哽咽道。

　　“什么…”莫心慈感到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她终究是来迟了。

　　“妈咪！”
　　“姑妈！”

　　医院里。

　　急救室外，三人焦急地等待着。

　　“医生，我妈咪怎么样了？”莫羡深见医生出来，赶紧冲上前抓着他问道。

　　“莫女士的癌细胞有扩散的迹象，心脏也开始衰竭，这次是因为受刺激情绪波动太大，而导致暂时性的休克。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我建议留院进行治疗。”听到医生的话，莫羡深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抓着医生的手也无力地垂下。

　　“怎么会这样…”癌细胞扩散，心脏衰竭。这些字眼一遍遍在莫羡深的脑里回放。

　　“姑妈她…”莫氏姐妹得知莫心慈的病情震惊了。

　　“Viki！”连浩勤打电话给莫羡深的时候得知莫心慈昏倒送院急救，就匆匆赶了过来。
　　“莫姨怎么样了？”

　　“Kobe。”莫羡深就像找到了个支柱，扑进连浩勤的怀里大哭起来。

　　……

　　莫心慈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妈咪，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莫羡深见她妈咪醒了过来，紧张地问道。

　　“妈咪没事。”莫心慈拍拍莫羡深的手安慰道。

　　“我已经让表姐她们先回去工作了。她们下班后再来看你”莫羡深见她妈咪左右张望着，便解释道。

　　“那你也赶紧回CCB吧。”莫心慈体贴地说道。

　　“我已经请假了。妈咪啊，我们回英国治疗好不好。”莫羡深反手握住莫心慈的手，她后悔了，后悔听她妈咪的话回香港。英国的医学技术比香港更加先进些，治愈概率也能高点。

　　“Viki，我的身体状况我自己最清楚，没用的。”莫心慈对于生死已经看淡了，而香港是她的根，她必须留下来。“Viki，如果妈咪去了，一定要把我跟你外公外婆他们葬……”

　　“妈咪！我不许你这么说！”莫羡深生气地打断了莫心慈的话，“好，我们不回英国，但你得答应我，乖乖的配合治疗。”

　　“好。”莫心慈微笑着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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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ki。”连浩勤推门进来，刚才他去附近的餐厅打包了午餐过来。
　　“我买了饭过来，多少吃一点吧，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

　　莫羡深摇摇头拒绝了，她真的没有胃口。
　　“你陪我去楼下走走吧。”

　　医院花园里。

　　高哲行坐在轮椅上，眯着眼享受着午后的阳光。今天他来医院复健，跟前几次的情况相比有了明显的进步。这是他自不幸车祸导致下身瘫痪以后的第一份好心情。

　　突然他发现稍远处一栋楼的天台上似乎有两个人在发生争执。

　　“喂，你们快看那里！”高哲行伸手指向天台方向，对不远处坐在长椅上的莫羡深和连浩勤喊道。

　　莫羡深顺着高哲行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有两个人在天台边缘，情况很危急。
　　“Kobe，赶紧报警。”莫羡深当机立断向天台跑去。

　　奔跑途中，手机铃响了起来。莫羡深接通电话，传来的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呵呵呵，madam莫。你现在快来天台，晚点的话，你妈妈可就……嘟嘟嘟……”

　　“喂！”莫羡深慌乱了，怎么会是她妈咪。妈咪你一定不能有事。

　　天台。
　　“妈咪！”莫羡深喘着粗气，赶到了天台。

　　“唔…”莫心慈的嘴被胶布封住，她冲莫羡深使劲地摇头。不要过来，千万不要过来。

　　“呵呵呵，Madam莫。没想到吧，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那女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是？温兆新的老婆？你想怎么样！放开我妈咪，有什么事都冲我来！”莫羡深一边说一边试图上前。

　　“你别过来！”那女人把莫心慈抵在栏杆上，“退后！否则我就把她从这里推下去！”

　　“你别乱来！”莫羡深赶紧退后几步。“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我老公在牢里死了！怎么样？呵呵呵，是你抓他坐的牢！我要你们偿命！”那疯女人叫嚷着。

　　这时楼下传来了警笛声，那女人听到声音更加发起狂来，“呵呵呵，以为现在铺气垫还来得及吗？”她猛地用力推了把，莫心慈瞬间翻过栏杆掉了下去。

　　“不！”莫羡深立刻冲过去伸手去抓她妈咪，可惜，来不及……

　　“妈咪！”莫羡深趴在栏杆上奔溃地冲下面喊着。

　　“哈哈哈，madam莫，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在眼皮底下死去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很不错吧。哈哈哈……”那女人猖獗地笑着。

　　莫羡深转过身狠狠地瞪向那个疯女人。
　　“你这个疯子！我让你偿命！”莫羡深冲向那个疯女人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

　　“Viki，你在干嘛！”连浩勤通知完警察匆匆赶来天台，他并不知道天台上被挟持的人是莫心慈，也不知道莫心慈已经坠楼而死。

　　莫羡深因为Kobe的喊声动作缓了一下，她到底在干嘛。

　　那女人趁莫羡深犹豫在法律和情感间的空隙里，拉着她到早就准备好的那处松动的栏杆处。“一起下地狱吧。哈哈哈哈”

　　“Viki！”连浩勤及时拉住了莫羡深的手。“抓紧我！我拉你上来！”

　　“Kobe！”莫羡深抬头看着连浩勤。她的手受伤了，没有力气了。

　　“Viki坚持住！”连浩勤使出浑身地力气，咬牙道。

　　眼看着双手一点点脱离莫羡深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连浩勤，我爱你。”

　　“Viki！”

　　“Vik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