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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误会 旬尘就像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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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尘就像换个人似的,拿在手里的剑虽是木剑,却给人一种锐利的感觉,而且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别然出尘的气质。
他剑锋一转指向墨子邪,“我可不会让你的。”
墨子邪强打起精神,缓缓的提起手中的剑,“那样最好。”
雅月看着认真起来的旬尘和有些摇晃的墨子邪,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她很清楚旬尘的实力,若以墨子邪原本的能力,应该能打个平手,可现在墨子邪像是很虚弱的样子,连站稳都有点困难,她心里很没底。她虽然知道旬尘不会下死手,但看平日里旬尘有些不喜欢墨子邪,保不齐他这次想教训他一下, “哎呀,不管什么男人的尊严不尊严了,只要情况一有变化,我立马过去。”
正当雅月忐忑不安的时候,旬尘先手攻了过去,没有用什么多余的虚招,就站在那里直接御剑向着墨子邪刺了过去,墨子邪强忍着腹部传来的疼痛一抖手中的剑使得旬尘的剑偏离了原来的轨迹,离墨子邪侧脸一寸远擦了过去,就这样墨子邪还是感觉到了脸上的皮肤传来丝丝灼热的感觉,木剑围着他绕了一圈,又飞回到旬尘手中。
旬尘一收剑, “墨子邪,以前是我看走眼了,你很不错。”
雅月闻言赶紧上前扶住墨子邪。
墨子邪有些错愕的看着旬尘,本以为会是一场持久战,却没想到旬尘只出了一剑就收手了,而后他又有些冷漠的看着旬尘,渐渐皱起了眉头。
“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 旬尘看着他的表情解释道,“我是真心认同你。”
雅月担心地问,“怎么样,还好吗?”
墨子邪这才松了气,对着雅月咧咧嘴,没来得及说话就晕倒在了她怀里,等他醒了完全不记得后来发生的事,只记得满满的柔软……好像,这样晕下去也不错啊(偷笑)。
旬尘转过身来对他的那些小弟说,“你们先去做任务,留下那些困难的我最后一起给你们解决。”
那些人互相看了看,“老大你一个人……”
旬尘挖了一下鼻孔,“让你们走,走就好了,婆婆妈妈的。”
“额,那我们先走了。”他们几个看着他那极度不雅的动作,满脸黑线的抱了抱拳都离开了。
刚走远他们就开始讨论起来:
“你说老大他没真的打伤墨子邪吧。”
“怎么可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大就是说话有点凶,那句话这么说来着,刀子嘴豆腐心。”
“我这不就是这么一说啊,我当然知道老大人好了。”
“老大一个人不会有事吧。”
“老大可能会有事吗?再说真打起来,咱们也是老大的拖累啊。”
“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吗?看你那熊样。”
“你才熊样呢,我这是有自知之明,哪像你啊。”
“嘿,我说小矮子,你是不是找揍啊?”
“秦明,你说谁小矮子呢!”
“好了好了,你俩别老大一不在就吵吵,我都烦死了。”无奈两个人根本没听见他说话,他只能捂起耳朵,不听他们说话。
他们几个边走边吵着,渐渐消失在旬尘视野中。
等看不见他们了,旬尘才凑过去看了一眼昏迷的墨子邪,“我还以为他就只是会耍宝的人呢。”
“你都把人家打成这样了还要单挑,你可真行。”雅月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旬尘的头,“他站都站不住,万一伤了他怎么办?”
“真不是我打的,还没来得及正经动手他就躺下了。”旬尘摊摊手无辜的说,“也怪我倒霉,刚好让你看见。”旬尘看到雅月又要开口又赶紧说,“他伤的挺重啊,你快给看看。”
“你怎么知道啊。”
“我刚才御剑的时候顺便看了一下他是不是装的,这才一招就收手的。”旬尘耸了耸肩,“这小子挺厉害的,都这样了还能撑着接我一招。”
雅月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你还说呢,你知道伤哪了还不赶快治一下。”
“你自己怎么不治啊?”
雅月眼神有些飘忽不定的说,“他,他没流血,肯定是伤在隐蔽处啊,这个,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啊。”
“都抱一起了还授受不亲。”旬尘边说边从雅月手中接过墨子邪,“唉,也真是的,学了这么长时间的医术,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伤了都不知道,我看着‘第一圣手’的名称该让给我了。”
“你别贫嘴,小心点,别再伤者他。”雅月紧紧的盯着准备治疗的旬尘,“你看我看什么啊,赶快治啊。”
“你在这里看着我怎么看他伤口啊,麻烦您回避一下。”旬尘很有‘礼貌’的看着她。
雅月闻言马上转过身,脸又红了起来。
过了一会,旬尘对着转过去的雅月说,“好了,转过来吧。”
雅月转过身来看着脸色变好的墨子邪,“他的伤怎么样了?”
“现在是好多了,不过他是怎么受的伤啊,伤口倒是没有破,但是腹部全是淤血,应该是受到巨大的冲击力,倒真是难为他了,竟然忍了这么久。”
雅月檀若愣了一下,回想起在秘境刚遇到墨子邪的时候——自己在法术禁区做任务时遇到一条青花大蟒蛇,大蛇的尾巴抽向了猝不及防的自己,正当自己无力躲闪只能硬抗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出来的墨子邪,正好挡在了自己前面……
她呆呆的看着昏迷的墨子邪,“这个傻瓜,原来是因为我受的伤啊,还装的那么像,连我都没发觉。”然后又想起他之前对自己说的话,脸上挂上暖暖的微笑,“这么硬抗着是怕自己担心和自责吧。”她一撩头发,不着痕迹的擦去眼角溢出的泪,“真是个傻瓜。”
“原来姐姐也是会娇羞的人啊。”旬尘看到雅月的样子打趣道,“以前怎么不知道呢。”
雅月马上扯开话题,佯装生气的说,“哟,还知道我是你姐姐啊,你耀武扬威的说我无理取闹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是你姐姐啊,长本事了是吧。”
“嘿嘿,这不是平时没机会嘛。”旬尘搓着手赔笑到,“平时在蓬莱你就不管我,老是胳膊肘往外拐,向着你朋友,我这不是心里不舒服嘛。”
“好了好了,我是帮理不帮亲,再说了,父亲说的话你忘了?让咱们不许跟别人说自己是玉蟾宫的少主。”
“可父亲没说不让人知道咱们是姐弟啊。”旬尘有些委屈地说,“再说了,我也没干坏事啊。”旬尘这委屈的要死的表情如果给他那几个小弟看到,一定会惊的眼珠子都掉出来,原来老大还会这样啊。
他们都没注意到,地上一株不起眼的草根部的冰霜正悄悄地褪去。
在远处一颗高大的树上,一个白衣女子正坐在树上抱着一堆不知从哪里摘得果子,“原来旬尘跟雅月是姐弟啊,我还以为旬尘对墨子邪有敌意呢,原来是给自家姐姐把关,看来也用不着我解围了。”说着大大的咬了一口果子,“恩~,真甜,等我吃完这个就去给他们送果子,他们也应该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