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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嚣张的情人 :“姐,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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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刚一上班,就听得外面一阵吵吵:“让我进去!让我进去!”一个女子尖锐的声音。
“唉呀妈呀,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真是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梗揪揪。你小样的就欠整知道不?俺要是生你这样的姑娘,早摁到尿盆给淹死了知道不?祸害人家家庭,还没羞没臊地找上门来,就纳闷了,你咋就这么厚脸皮呢?”不用猜,这是清洁工,老家东北的李阿姨。
“要脸不要脸的,也不是你说了算的,你们这老莫咔嚓眼的,知道啥呀,唐婉,唐婉你出来!”
“哎呀,谁去掏把大粪来,把这小贱人的嘴糊住,再嚷嚷唐婉要听到了。”李阿姨紧张地说。
唐婉不顾小文员的阻拦,推门出去,见一年轻女子,面容憔悴,小腹高高隆起。
“你是哪位?”唐婉问。
“我叫苏月,我找江宁的老婆。”那女子抬起下巴倔强地说,虽然皮肤黝黑,但是样貌还算齐整。
“我就是!”唐婉一脸平静地说。
“你------你就是呀?”年轻女孩有些口吃,她本以为,江宁的老婆也就如同电视剧里演的那些进入“围城”里的女人一样,结婚就是从娇艳的玫瑰一下过度到仙人掌。黄脸婆一个罢了。她做梦也没想到唐婉竟然如此年轻漂亮!她自叹弗如,甚至在想江宁是否真的喜欢过自己!江宁不是说她都快三十了吗?不是说女人都老的快吗?可她怎么看也就是一娇娇弱弱的小女生。为了给自己增加点自信,她伸手撑住自己的腰,把本来就有点显眼的肚子挺了挺。说:“我们就在这里谈吗?”
“进我办公室吧!”唐婉转身走进人力资源部,小文员识趣地溜出来,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她冲那女孩“呸!”了一声,以示鄙视!
唐婉坐在办公桌前直视那女孩:“说吧,找我什么事?”
“是一名大学生,可惜已经快一年没去学校上学了!也就是所谓的被人包养了,你想不想知道包我的是谁呢?”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唐婉反问。
“我俩都好了一年多了。”女孩得意了,“你没看到我怀孕了吗?这是我和江宁的爱情结晶!”
唐婉的脸霎时雪白,双手死死扣住桌子一角,李淼自顾自地说下去:“其实江宁早就想和你离婚来着,他说怎么着也不能让他的孩子成为私生子。头几个月我妈病了,我就回了四川老家,我们住大山里,有手机也是摆设,我和江宁就几个月没联系了。我刚回到城里,觉得还是先找你谈谈好了,你总不能老占着鸡窝不下蛋是不是?”
唐婉突然“咯咯”笑了:“难道你没看报道吗?难道你的朋友或者江宁的朋友没告诉过你?”
“告诉我什么?”李淼不好意思了:“我们老家没信号,跑到五十多里的镇上打过一次电话,可是没人接听。”
“谁告诉你我的单位的?江宁?”
“我猜的,每次江宁带我出来,一到这个公司门口,他都楞半天,然后拽着我急匆匆的走,我就想有可能你就在这儿上班。”
“可怜你们的孩子注定是遗腹子,还未出世呢就克死了他的爸爸。你不是想跟他结婚么?好,即然来了,我也不能让你空手回去,等下,你跟我去取他的骨灰,从此,你俩就做一对长久夫妻吧!哈哈哈!”唐婉笑得流出眼泪。
“你瞎说!你瞎说!江宁好好的,谁说他死了?”李淼绕过桌子,双手死死掐住唐婉脖子外面的苗天看到娇小的唐婉被身高1.68的李淼摇晃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情急之下撞门进去,后面的员工蜂拥而至,混乱中,李淼的肚子被人狠狠踹了一下,肚子一痛,死命一推唐婉,唐婉“砰”地一声撞到墙上,血顺着额头流下来,人也昏迷不醒。苗天抱起唐婉冲向停车场。
苏月捂住肚子,痛苦地蹲在地上。
“装什么装!婉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大家伙剥了你的皮!”小文员气愤地说。
苏月强忍腹中的不适,扶着墙壁倔强地站起来,她惊恐地感到体内一股热流缓缓下坠,流到□□时“噗”地窜出来,苏月脸色惨白地抓住小文员的手:“她说的是真的?江宁死了吗?怎么死的?”小文员恐惧地发现从苏月的裤管里“汩汩”地淌血水。赶紧点点头“江哥是被楼上开化的冰凌砸死的。去了好几个月了。”
“很好,好得很,不用争了,也不用抢了,孩子也不用留着了,本来就不是他下的种!你看她自个跑出来了。”苏月呆滞地指指地上的一滩黑血。突然咯咯笑了起来:“他是第一个对我好的男人,明知道孩子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还是想让我生下下来.....江宁,你看,孩子还是对你亲对吧?路上慢点走!等宝宝去找你....你一定会认得的....”
小文员动了恻隐之心:“你赶紧去医院吧,会出人命的。”苏月摇摇头,仍强挺起腰板,僵直地走出去。
“真是报应不爽,活该!呸呸!瞎逼玩意一个!”李阿姨拎起墩布使劲擦着一滩滩血迹。
“就是,看架势来逼宫呢,想鸠占鹊巢,没想到如意算盘落空了。”收发部的王姐忿忿地说。
“什么大学生,野鸡大学的吧,不害臊的玩意,干什么不好,非得巴巴地跑去给人当小三,偷鸡不成蚀把米,江宁又没多少钱,这下亏打发喽!”
“ 刚才你有有没有听到那个女人说了句什么:本来就不是他下的种?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肯定是这个□□人瞒着江宁在外面胡来怀上了呗!”
“真是个蠢男人!为了别人肚子里的野孩子,还宝贝似的开着电驴子天天接送这个野鸡大学生!”
“好啦!”小文员不爱听了,因为她也是大学生嘛。“阿姨,咱们别说没用的了,下午抽空看看婉姐行不?”
“是哩,是哩。不过人家说,午后不看病人,不吉利,要不咱还是明天一早就去吧!”
唐婉半躺在床上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一直热泪滚滚。无声的泪水像两条清溪蜿蜒不止,苗天心疼坏了,他抓住唐婉的手:“婉,你想哭就哭出声来吧,别憋着,有什么委屈尽情说出来,哭出来啊!”唐婉木然地望向窗外:“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一心一意地为他,为这个家打拼,他就用养情人来报答我。可是,你不知道,他装的多像啊,一直都是那么疼我、爱我,对我照顾的无微不至。可扭过头来又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唐婉把头转向苗天:“是不是你们男人天生就有如此劣根?从来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不是的,婉!”苗天忘情之下,半跪在唐婉床前:“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会用情不专,见异思迁!请相信我!我------。”
“苗天,我冰箱里什么吃的、喝的都没了,你可怜可怜我,帮我下楼买点饮料吧?哦,就买果粒橙吧,我最爱喝它!”苗天立马站起来,向外走去。
“苗天!”唐婉叫住他,苗天回头:“还有事吗?”唐婉微弱地笑笑:“没事,没事,你保重,再见!”
苗天疑惑地走出房门,心事重重地来到楼下的超市,买了几瓶果汁,本来还想再买些食品,忽然想起唐婉的怪异行为,心里“咯噔”一声,匆匆扔下50元钱,拿着果汁往楼上飞奔!毫不理会收银员大喊:“喂,找你钱!找你钱!”苗天一口气跑到唐婉的住处,却怎么也打不开房门: “唐婉,唐婉,你千万别干傻事啊!”可是任他怎么喊,里面没有一丝动静!苗天向外跨了几大步,借着助力,迅猛地撞开房门。他看到唐婉斜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地板上一滩血迹,身旁一把带血的水果刀,右手无力地垂下来!
苗天慌忙用手帕按住唐婉手腕,几乎疯了似的抱起唐婉冲下三楼,找到自己的车,把唐婉轻轻放到副驾驶座上,加速开向最近的医院!
还好,医生说幸亏患者是用左手握刀,力道不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苗天松了口气,坐在病床前等唐婉醒来。
一个小时过去了,唐婉睫毛轻颤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四周一片雪白,喃喃地说:“为什么地狱的颜色是白色的而不是黑色的?”苗天激动地把唐婉拥在怀里:“我不允许你死,听到没有!你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你真的想下地狱,那么我也陪你下地狱!但是为这样的人不值得!所以现在,我们都要好好地活着!”
“你为什么救我?”回过神来的唐婉挣脱苗天的怀抱:“你们都欺负我,把我当傻子看,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就我还傻啦吧唧地跟别人说江宁多么多么的爱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以后,我怎么有脸去上班,我活着就是一个笑话!”
苗天控制住她输着吊瓶的手:“做错事的是他,又不是你,没有人嘲笑你,真的,大家都不知道该怎样来疼你才好!”唐婉撇撇嘴:“你们男人都是大骗子!从此后,我再也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了。你走吧,我要休息了!”说完,蒙头躺倒床上,任凭苗天说什么,她再也不肯说一句话!
唐婉出院后,拒绝跟苗天接触,除非部门有重要会议,否则,两人即使打个照面,唐婉只当他是空气,目不斜视地走过去。众人见苗天魂不守舍地干熬,很是不忍地劝道:“你也忒心急了,唐婉经历这么一档子事,哪能这么快接受你!”
“就是,再怎么喜欢她,点到为止吧,万一唐婉从心里抵触你,那可就没一点机会了!”
苗天盯着隔壁办公室里唐婉妖娆的身影,心道:“这感情的事,哪能像自来水管的水,说关就能关的上的。”
学校放假了,唐芮知道这件事后,又惊又痛!看着姐姐为自己做最爱吃的的八珍豆腐,唐芮盯着姐姐手腕上触目惊心的疤痕,几乎哽咽:“姐,对不起,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还不如当初让你看清江宁的丑恶嘴脸,跟他一刀两断!”见姐姐面无表情地翻炒,唐芮接着说:“我找过江宁的情人,并打了她,可是,江宁说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子,说我误会了!他企图跟我解释,但是让我骂了一顿后,再也不吭声了。直到我转身离开,他忽然冲到门口说:唐芮,我这辈子从没求过人,现在我求你,千万不要对你姐说这些事情,过些日子,我会解释的!。姐,当时我心软了,认为一个男人到了这个份上,就给他一次机会吧!”唐婉依旧无动于衷,唐芮懦懦地开口:“姐,江宁说你根本从心里都看不起他,明知道他和他妈妈想要孩子,你还偷吃避孕药!”唐婉的锅铲“当啷”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