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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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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hey觉得身体忽冷忽热,头痛得快裂开了了。艰难得睁开眼睛,发现她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过,她是怎么回来的?她只记得去了斗琳的餐馆,喝了烧酒,然后…又发生了什么?
“利景,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张利贤端着醒酒茶到Uhey房间,已经是中午了,他估摸着酒也该醒了。
“欧巴…咳咳咳”Uhey喉咙特别难受,发个声都很痛。
“怎么了?”张利贤放下醒酒茶,坐到床上,替Uhey顺了顺气,又抚上了Uhey的额头。滚烫的温度传到手心里,张利贤吓了一跳,怎么这么烫。“利景,穿好衣服,你发烧了,要赶紧去医院。”
“嗯…”Uhey挣扎着要坐起来,却感觉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利景,利景!”还好Uhey穿的是厚的睡衣。张利贤又找出条毯子,匆匆一裹。抱着她下楼,去医院。
病房内。
张利贤心有余悸地守在Uhey的床边,急性肺炎闹不好可是会死亡的病。还好及时送院就诊。
“利贤哥,利景他怎么样了?”崔江州接到张利贤的电话就从公司赶了过来。
张利贤给Uhey掖了掖被角,她刚挂完针睡下,不想吵醒她。起身示意崔江州去外面谈。
“利景她…嘶。”崔江州吃痛得揉了揉脸颊。
张利贤刚出病房就给了崔江州结实的一拳。
“这一拳我是替利景打的,她为了你买醉,大哭!我从未见过她那么难过。”张利贤顿了顿接着说,“如果你不愿珍惜她,就永远退出她的世界吧。”
“…”崔江州无言以对,他也很难过,却还得装着如无其事的样子。“她的病?”
“医生说利景送院及时,大概一周就能痊愈。”张利贤淡淡的开口。
“既然她没事,那我就先走了。”崔江州深深地看了病房门一眼。
“站住!崔江州!你确定就这么走了?”Uhey打开门,她一直在门内听着他们的谈话,见崔江州要离开,忍不住冲了出来。
“利景,你怎么出来了!快躺回去!”张利贤走到Uhey身边欲扶她回房。
Uhey推开张利贤,见崔江州迈开还是准备离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就那么跑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别走,好吗?”
“对不起…”崔江州声音有些艰涩,但他还是强忍着转身回抱住她的冲动,一点一点掰开Uhey紧紧环抱在他腰上的手。
“崔江州!你这个橘子皮都不如的家伙!你这个胆小鬼!” Uhey气急一下子走到他面前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啪…”
崔江州一时不察竟被打得倒退两步。脸上也快速的红肿起来,这下好了,左一拳右一掌,对称了。
“你!跟我进去!”Uhey拽着崔江州就往病房里拖。
“利景你…”张利贤有些担心。
“欧巴,我没事,就跟他谈谈。你回公司吧。”Uhey对张利贤说。
“那好吧,有事打我电话,欧妈说她等会会过来。”张利贤看着Uhey,又看了看崔江州。决定先离开回公司去。
Uhey冲张利贤点点头,然后把崔江州推了进去,顺便一把关上门。
“…”崔江州也许是被打得有些发懵了,竟乖乖的进了病房。
“扶我到床上去。我有话跟你说!”Uhey感觉浑身的力气又被抽空了。刚才太激动,她都忘了她还是个病号。
崔江州把Uhey扶到床上,掀开被子好让她躺进去。
“崔江州,你是不是因为诅咒才要跟我退婚。”Uhey靠在床头,盯着崔江州说道。
是她一开始太冲动了。没有好好想清楚,什么合不合适的破理由根本就不能成立,她知道崔江州也爱着她。能让他临阵退缩的原因,大概就是诅咒了吧。他要保护她。他不舍得她。醉了一场,虽说现在还病着,但Uhey脑子反而更清醒了。
“你都知道了?”崔江州听着诅咒两字从Uhey口中说出来,很是惊讶!然后他突然想起他们那次吵架的时候Uhey就脱口而出的替死鬼,她居然早就知道了?
“是,我早就知道了诅咒的事。是鬼姐姐告诉我的。”Uhey看着崔江州吃惊的样子,浅浅一笑。果然是为了诅咒。
“鬼姐姐?你是说她来找过你?你没什么事吧?”崔江州没想到家神已经去找过Uhey,瞬间紧张起来。
“喂!你别吃我豆腐啊!”Uhey被崔江州这里看看那里摸摸搞得有些羞涩。
“…咳。”崔江州听此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收回了在Uhey身上检(zuo)查(luan)的手。
“崔江州,我不怕什么诅咒,我只怕你离开我。”Uhey拉过崔江州的手,“哪怕只能当你一天的新娘,我也愿意。”
“张利景,你才是世界上最傻的傻瓜。”崔江州感觉眼眶有些湿润,得此一人,他怎么还能放手。用力回握住Uhey,十指相扣。
“崔江州,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吧。”Uhey倾身把下巴搁在他们紧握的手上。凝视着崔江州。
“好。”崔江州看着Uhey,郑重地回答。
两人慢慢凑近,就在崔江州要吻上Uhey的时候。Uhey不厚道地大笑出声。“哈哈哈…崔江州你的脸…对不起…哈哈哈”这么凑近看崔江州,真的好像猪头。
“……”崔江州满头黑线。看着Uhey笑成那样,他的嘴角抽了抽,却扯到了伤口,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兄妹两一个比一个狠。下手那么重,这下他见不得人了。看着Uhey的眼神无比哀怨起来。
“好了,不笑了。”Uhey在眼神攻势下收住了笑意。伸手抚上崔江州的脸庞心疼地说“很疼吗?”
“没事,不疼…”崔江州咬着牙死撑,大男人怎么可以喊疼!“呀,痛死我了!快放手!”
“哼!还说不痛!”Uhey满意地松开了手,“死鸭子的嘴都没你那么硬!”
“喂,女人!你是要谋杀亲夫啊!”崔江州揉了揉脸颊,估计更肿了!“我的嘴硬不硬你还不知道吗?”说着就要亲上去。
“利景啊…”马在兰推门而入。
“…”
“…”
“…”
崔江州抑郁了…
“没打扰到你们吧。”马在兰挑眉。
“没有,伯母,我也该回公司了。”崔江州遗憾地改亲了亲Uhey的额头,“我下班再来看你。好好休息。”
“江州啊,等等,我有话跟你说。”马在兰把手上的保温瓶放到床头柜,打开,盛了碗粥递给Uhey。“利景啊,你先喝着粥。”
马在兰走向门外,崔江州给了Uhey一个放心的眼神,便跟了上去。
“江州啊,小两口吵吵闹闹是很正常,但是退婚这种事可不能随便说出口阿。”马在兰幽幽地说。
“内,伯母。这次是我的错。”崔江州乖乖认错。
“好了,别的话我也不说了,我相信你有分寸。去忙吧。”马在兰道。
“内,那再见了伯母。”崔江州朝马在兰微微鞠躬示意,转身离开了。
马在兰看着崔江州离去,也转身走进病房了。
“欧妈,你跟崔江州说了什么呀!”Uhey舀着粥,心思却在外面。
“没什么,怎么还怕我吃了他吗?”马在兰调笑道。
“不是啦…”Uhey娇嗔道。
“好了,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好好养好身子,到时候做个漂漂亮亮的新娘。”
“知道了欧妈~”
Uhey喝完粥觉得很困就睡下了。马在兰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睡过去的Uhey。
“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