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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红衣男子舒谈 夏慕独自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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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慕独自走在自己的小庭院,此时正是入秋,天微微暗,风儿轻轻地把树叶吹落。
夏慕望着头上那轮明月,明月上仿佛印着云宋和尚颜的笑脸。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阕,今昔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珠阁,照无眠,不应有恨,此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小小年纪,怎会吟这么伤感的词呢?”
夜空中飘下一道红色的身影,夏慕回头,看到一个身着红装,皮肤白皙的人,这个人并没有束发,银白色发丝轻轻随风飘扬,浑身上下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夏慕双目澄明地盯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真的,夏慕从没见过比他更好看的人,一双微双的杏眼,高挺的鼻子,微薄的嘴唇。眉宇间散发着一股戏谑。
“怎么,没见过美男吗?”
“嗯,确实没见过比你更美的男子”
“小丫头,你刚念的是什么词,再念一遍呗!我挺喜欢的”
“你喜欢那是你的事,念不念在我”夏慕移开眼淡漠地说道。
“呵,那好吧!还真是个有脾气的孩子吖”
“大叔若没别的事就离开吧,这毕竟是我的闺房,您在此不合适”
“大叔?我有那么老吗?”
夏慕沉默不语,此刻的她实在没心思和这个大叔闲扯。
来到这里这么久,既不能见到家人,又没有朋友,即使是喜欢的顾萧,也要小心地应付。真心觉得有些厌倦呢!
“哎,丫头,你犯什么呆!”
夏慕抬头凝望眼前的男子,
“看你这模样,身份必定不凡,何苦在此为难我一个弱小的孩子”
舒谈似笑非笑地看着夏慕,摇摇手中的紫罗兰手珠,
“丫头,你要是猜得出我是谁,我马上就走,而且这串珠子就算作是我输给你的。如何?”
夏慕转身,看着这串紫罗兰,嗯,确实是串很美的手珠,
天下的女人都爱珠宝,夏慕也不例外,唯一不同的可能是夏慕最爱紫色的宝石,尤其是暗紫色。
但是,即便她得到了这串手珠,她现在也没法戴,与其收藏一串随时可能被拿走的东西,倒不如从一开始就没有拥有过。
想到此,夏慕嘴角扯过一丝微笑,“钱财乃万恶之源,你若信我,我帮你保管便是,何须那么麻烦?”
舒谈有种被打击的感觉,他想过夏慕接受或不接受,却没想到夏慕这么无
赖。
“那你可知我是谁”
“重要吗?你我不过是萍水相逢,你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舒谈不得不承认,他长这么大就没这么憋屈过。从来都是他把人整的哑口无言,今天居然吃了这么大的憋。
“回去吧,舒大公子,您的手珠我可无福消受”
就在舒谈准备开口时,夏慕慢悠悠地说出这句话便起身往屋内走。
“你知道我是谁?”舒谈很是惊讶,他已经三四年没在云国生活了。
其实,夏慕也只是猜猜罢了,云国最大的商人之家舒家,因与“输”同音,舒家一向以“舒不孰则输”为家训,意在告诫后代,不学习舒家早晚是输家,也正因为如此,舒家才能在几十年内将生意做到云国最大,远远打败了云国元老级的商人们。
舒家人重视文武,每代舒家嫡子都会参加云国的诗歌大赛—云锦会。参加云锦会都是云国的贵族,其中也包括了云国的皇室子弟,参加的贵族公子大部分是从小熟知诗书古籍,所以夺魁并不容易。
不仅如此,魁首不仅要技压群雄,而且还得跟太子比试,赢得太子才能算是魁首。所以自云锦会开展到现在,除了当年的末王爷,便只有舒谈夺得魁首。
当然夺魁的奖励也是令人垂涎三尺的,除了刚才舒谈那条可防毒的紫罗兰,还有刀枪不入的
金缕衣,能解百毒的百草丹,以及一本世人不得知的书。
夏慕确实没见过舒谈,但能把紫罗兰随手送人的,不是舒谈就是偷舒谈紫罗兰的人。
可惜云国人都知道舒谈貌美如花,风流倜傥,别说女人,男人看到他都会垂涎欲滴。而且舒谈性子散漫,极其不爱束发,酷爱红装。
所以这人十有八九就是舒谈,唯一与传闻不同的便是传闻舒谈性子高冷,连对自己的家人都十分冷淡,怎么会是这么一个话痨。
尽管思绪万千,夏慕依旧淡定说道:“知道与不知道有区别吗?”
舒谈微微一笑,拿出紫罗兰,往夏慕手中一射,珠子便牢牢地套在夏慕的手腕里。
“你…会武功?”
“怎么,不行啊?”
“不是说参加云锦会的人必须是不会武功的贵族公子?所以奖品都是为了自保的宝物,而你会武功,还夺了魁首,这不是破坏了规则吗?”
“哦,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知道的这么多,是啊,我会武功,我也是云锦会的魁首,它是规定参加的人不能会武功,可它没说参加完后不能学武功吧?”
说完,舒谈还不忘贼贼的向夏慕投个笑脸。
夏慕瞥了舒谈一眼,当她夏慕傻的啊,舒谈从夺魁到现在还不到五年,不到五年的时间会有这么高深的内力。
夏慕虽然不懂武,却也知道学武没个几十年,练不出高深的武功的。
“这紫罗兰如何取下来?”
“取它下来干什么,我把它输给你了啊”
“首先,我没答应你的赌约,其次我戴着这么招摇的东西不合适,别人问起,我要怎么解释,所以你还是拿回去吧”
“那好吧,你滴一滴血在上面,它就会掉下来”
夏慕望着小手指,身边又没利器,一时竟无从下手。
“怎么,怕疼啊?怕疼就别取下来嘛”
“你有没有刀子之类的利器,借我割下”
舒谈抓过夏慕的手,没看出来这丫头手指很有力,是块练武的料
舒谈手指轻轻一挥,夏慕食指出现一套伤痕,夏慕把血往紫罗兰一滴,紫罗兰立刻散发出灿烂的紫光。然后消失在夏慕的手腕中。
“这就还给你了吗?”
“没有啊,它都认你为主了,还给我也没用了”
“你…”
“之前我得到它的时候就觉得它不适合我,你见过哪个大男人戴着串紫色手珠吗?”
“别的男人或许如此,可舒大公子美艳动人,貌美如花,跟这手串很配呢!”
“你这丫头,不仅没良心,而且嘴巴毒得很。算了,谁叫我生性善良呢!”
“不过,你为何非要把这手串送我,这手串应该很多人要吧,你送给谁,谁都会感激你不是吗?”
“我是人家要我就会给的人吗?”
夏慕汗颜,这人应该有病。
“我走了,后会无期”
“夏慕,”
“嗯,有事?”
“没事,确定下你是不是真叫夏慕”
夏慕丢给舒谈一个白眼,回屋了。留下舒谈站在原地,“我干嘛非要送她紫罗兰啊?真搞不懂我自己在想什么”
一转身,一席红衣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