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st Love》阿久妹

28、Chapter 27

　　Serena用力睜開雙眼，終於能看清楚Nate那些湛藍色的眼睛，她虛弱地微笑說：「我回來了。」
　　Nate親吻她的臉頰，說：「妳終於回到我身邊了！」他緊盯著她看，深怕她又會出什麼意外。
　　Serena問：「我媽在嗎？」
　　「Lily半小時前說會和Rufus一起過來，應該馬上就到了。」Nate突然想到什麼，說：「我都高興得糊塗了，我去請醫生過來，Blair和Chuck也在，我得馬上去通知他們！」
　　當Nate轉身看到Gary才想到剛才的事，他在他的耳邊警告說：「不要接近她。」
　　Gary雖然很想親自向Serena道歉，但不願讓她剛醒來便受到什麼刺激。他只是和Serena打聲招呼，說：「Serena，我很高興看到妳醒來了，但我不打擾你們了。」
　　Serena這才注意到他，她問：「你要走了嗎？」
　　Gary點頭說：「是的，我只是來看看妳。」
　　「不、不、不，你陪我聊一會兒吧！」Serena急忙阻止他，然後對Nate說：「Natie，你不是要去請醫生來嗎？我這裡有Gary陪著呢！」
　　Nate不安地看著他們但事實上他也不想在Serena醒來後馬上把這消息告訴她，他再看了他們一眼，最後還是決定先去把醫生請來。
　　通知醫生後他馬上聯絡Chuck，Chuck扶著Blair跑回去，Blair氣還沒有喘過來便拉著Nate問：「她醒了，她真的醒了嗎？」
　　Nate點著頭說：「是的，她真的醒過來了，我們快回去吧！」
　　Blair緊緊地摟了他一下，顧不得兩個男人立刻衝進Serena的病房。她完全沒有理會Gary和一屋子的醫生護士，她想都不想便撲在Serena的身上又哭又笑地嚷著：「天啊！妳讓我擔心死了但妳總算醒過來了。」
　　Serena回擁著她，笑說：「B，妳壓到我的傷口了！」
　　Blair緊張地把她鬆開，但仍然牽住她的手，說：「妳沒事吧？」
　　Serena搖頭，微笑著說：「沒事！」
　　「Hey妹妹，妳總算醒了。」Chuck走到Blair的身邊，關心地看著她說。
　　Serena忍不住和他抬槓，說：「比起你當初的槍傷這些傷都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看來這種幽默並非人人能懂，Blair顯然不喜歡這個玩笑，她白了Serena一眼後，刻薄地問醫生：「我能確定一下車禍對她沒有造成任何創傷嗎？特別是腦子的這一部份。」
　　Serena受不了地看了她一眼，抗議道：「這只是玩笑話好嗎？」
　　Nate也幫腔說：「Blair，妳知道她是因為心情放鬆才開的玩笑，不必如此認真。」
　　「感謝上帝！」Blair一如以往毒舌地說：「雖然看著你們兩人噁心的對話讓我的胃翻騰起來，但我還是得感激上蒼我還有機會聽到。」
　　Serena忍不住笑起來，不過開懷大笑卻扯痛了她的傷口，她怪責說：「妳真不該惹我笑得這麼開心的！」
　　Blair吐了吐舌，說：「我真榮幸能使妳如此快樂。」
　　「話說回來。」Nate轉向醫生問：「Serena的情況如何？」
　　醫生開口說：「初步檢查她並沒有留下任何的後遺症，不過腿上有輕微的骨折，需要打上兩星期的石膏。如果進一步檢查沒什麼大礙的話，最快後天便可以出院了。」
　　聽完醫生的話後Blair驚呼：「我的天啊！那妳來怎麼擔任我的伴娘？我和Chuck的婚禮只剩四天的時間了！」
　　「對不起，Blair！看來妳得找後補的伴娘了。」Serena抱歉地說。
　　「不可能！」Blair斬釘截鐵地說：「沒有人能取代妳。」
　　「但Serena目前的狀況如何能擔任妳的伴娘？」Nate心疼地看著她，他並不想讓她太操勞。
　　Blair沮喪地說：「事實上除了S我根本沒有女性朋友好嗎？難道你們要我找Jenny Humphrey嗎？」
　　「Hey B，妳還有哥倫比亞那些朋友。」
　　Blair厭惡地說：「那些是僕人，不是朋友！」她看著Serena懇求地說：「我保證做我的伴娘並不會太辛苦的，好嗎？」她再看著醫生詢問：「如果讓她擔任伴娘會影響她的健康嗎？」
　　醫生配合地說：「假如報告出來一切正常，你們若不介意坐著輪椅或是撐著拐杖的伴娘，對她的身體來說並不會造成太大的負荷。」
　　Blair歡呼一聲，用懇求的目光看著Serena問：「妳怎麼說？」
　　Serena回了她一個微笑，說：「我怎麼能錯過妳生命中最重要的時刻。」既然醫生都不反對，她非常樂意參與Blair人生中重要的時刻。
　　Nate擔心地看著Serena，說：「妳確定嗎？那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婚禮，那可是Blair Warldorf和Chuck Bass的婚禮。」
　　Blair瞪著他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Serena都答應我了，你就別影響她的決定了！」
　　Serena對Nate說：「她可是Blair啊！我最好的朋友，我怎麼可能錯過她的婚禮呢？」
　　Blair露出勝利的笑容對Nate說：「看到了吧？我就知道S會站在我這一國的！」Nate笑著搖頭但不再反對，這一刻他只要她感到快樂，其他一切對他而言都不重要。
　　「話說回來！」Blair突然認真地說：「車禍前妳的留言是什麼意思？」
　　Serena嘆了一口氣，說：「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
　　「Hey darling，感謝上帝妳總算醒過來了。」正當Serena想要交代時Lily挽著Rufus的手趕到了醫院。
　　「Hey，媽媽妳來得到好。Carol阿姨和Charlie呢？」看到Lily後Serena急忙問。
　　Lily馬上扯開話題，說：「Honey，這事妳不必操心，妳該好好休息。」
　　Serena堅持說：「媽，這事很重要！」
　　她剛想開口時，Nate急忙阻止。「等一下，親愛的。」他轉向仍在她病房裡的Gary，說：「Hey bro，你不是有事急著走嗎？」
　　Gary欲言又止，但看了看病房裡的眾人後說：「是的，我要先離開了。」他對著Serena不捨地說：「我們學校見吧！」
　　Serena對著他微笑說：「謝謝你來看我，替我向Erin問好吧！」
　　待Gary離開後Chuck忍不住開口問：「妹妹，妳到底有什麼要說的？」
　　Serena看著Lily問：「千萬別告訴我Charlie和Carol阿姨已經跑走了。」
　　「什麼？不、不、不！」Lily嘆了口氣說：「Charlie認為是因為她勸Dan去宣傳這本書才會導致狗仔隊追蹤妳，從而引發車禍，她認為這都是她的錯，她沒辦法面對這些，也不能適應在紐約的生活，所以她和Carol昨夜便離開了。」
　　「我的天啊！」Serena激動地拉起Lily的手，說：「阻止她們，不能就這樣讓她們逍遙法外！」
　　Lily不解地問：「Serena，妳在說什麼？」
　　「Charlie她不是Charlie，她是Carol阿姨聘請來假裝Charlie的人，Ivy才是她的本名。」Serena一口氣把她所聽到的事說出來。
　　Lily捂著頭受不了地說：「Carol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我得通知CeCe看她決定怎麼做。」
　　Serena會意地點頭，說：「好的，媽媽妳放心先回去吧！我這裡有Nate、Blair和Chuck陪著呢！」她友善地對Rufus說：「告訴Dan，這不是他的錯，他不用感到自責。」
　　Rufus感激地看著Serena說：「謝謝妳Serena，妳不能想像這對Dan來說意義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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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內又只剩下他們四個了，Blair率先開口興奮地問：「那麼現在我們的報復計劃該怎麼進行？」
　　Serena受不了地看著她說：「Hey B！這只是一場意外，我想並沒有任何對象能讓妳進行報復。」
　　「誰說的？」Blair數數手指，道：「Georgina Sparks、Dan Humphrey、Charlie，我是指Ivy。還有妳不好奇真正的Charlie跑哪去了嗎？」
　　「首先，我說了這只是一場意外和Dan無關，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是要被報復的；第二，Ivy的事Lily已經接手了，我想尊重Lily的做法；第三，Georgina的事妳不一直在處理嗎？」
　　Blair投降說：「有關Humphrey和Ivy的事我不再多說了，至於Georgina，我猜Ivy就是她其中一個同夥，之前我們就推斷過當日Nate收到的匿名短訊裡的照片是從Humphrey家所拍的但Jenny和Vanessa不在城裡，只能是其他和Dan親近的人發的。之前我還懷疑她為什麼要陷害妳這個表姐？現在一切都明暸了。」她指著Serena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妳不是她的家人。」
　　「妳有道理。」Serena同意道：「這事只剩最後一個謎團了。」
　　Chuck突然開口說：「我們可以確定是Georgina收買酒保下藥到酒裡、Ivy負責偷拍照片、Caroline負責勾引Nate，但誰在酒會裡確認Serena把那杯下了藥的酒喝掉？」
　　Nate欲言又止，Serena一眼就看穿他有事隱瞞，不止是Serena，就連Blair和Chuck都輕易地從看出。Blair按捺不住性子，瞪著他問：「Nate，你有事沒有告訴我們嗎？」
　　Nate雖然知道這事瞞不了大家，但一如初衷他並不想把Gary的事說出來刺激Serena，他搖頭說：「沒有。」他頓了頓說：「我只是在想你們的婚禮只剩下四天了，我們還來得及處理Georgina這事嗎？」
　　Blair自信滿滿地說：「你少費這個心了，Georgina絕對不會錯過破壞我的婚禮，但Okasana會在那裡等著她。」
　　Serena睜大眼睛，問：「妳聯絡上她了？」
　　「當然！」Blair驕傲地點頭，說：「她也答應我會出席我的婚禮，並承諾把Georgina逮回俄羅斯作為我的結婚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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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時分，當Nate真的體力透支到快要住進Serena隔壁的病房前，Serena用盡威逼利誘終於說服他跟著Chuck回去帝國酒店。
　　作為Nate畢生的好友，Chuck當然沒有忽略Nate早前在Serena病房裡欲言又止的神情。確實他很愛窺探別人的秘密，但在對著他唯一的好友他的這種探視的表現只代表了關心。
　　在Nate洗完澡後Chuck端著威士忌來到他的臥室，Nate笑著接過酒杯，說：「Man's talk？或者你是來跟我慶祝Serena安然無恙？」
　　Chuck喝下他的那杯酒，緩緩地說：「我是來聽你訴說心事。」
　　Nate不解地問：「我有什麼心事？我還以為是你婚前緊張呢！」
　　「Nathaniel，別忘了我打從一出生便認識你了，你的事從來瞞不住我。」他難得正經地說：「在Serena的病房裡你有什麼事隱瞞了我們。」
　　Nate搖晃了手中的酒杯，說：「這並不是什麼大事。」Chuck投來一個懷疑的眼神，於是他決定如實回答，道：「也不是一件小事。我已經知道是誰在開幕酒會中對Serena下藥。」
　　Chuck的神情雖然沒有任何特別，但嘴裡卻厭惡地問：「那到底是哪個人渣做的事？」
　　「Gary。」
　　Chuck對此表現的不太意外，說：「我比較難以相信的是你怎麼能輕易地放過這種人渣？我以為你不會原諒傷害S的人。」
　　Nate一口氣把杯中的酒喝光，解釋說：「不，我不是放過他，只是這事絕對會打擊到Serena的。現在她幾乎已經是失去Dan這個朋友了，我不想她同時也失去Gary。」
　　「正如你所說的，我們都了解S。」Chuck誠懇地說：「我不知道該形容我這個妹妹是傻還是蠢，她對她認定的家人和朋友都總是義無反顧的，我們都知道你不可能容忍Gary再出現在Serena面前，但是一但讓她發現你對他『無理』的驅逐，她絕對會對你大發脾氣的。」
　　Nate嘆了一口氣，說：「我的苦惱就是來自於我清楚了解她的個性。」
　　Chuck壞壞一笑，說：「溫馨提示，我妹妹是個寧可被事實傷害也不願意被隱瞞的那種人。」
　　Nate灌下滿滿的一杯威士忌，苦惱地說：「我不想隱瞞她，但這事還是過一陣子再說吧。」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