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念 花开俩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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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连绵，屋外还有雷声，黎洛在一小阵读书声中看着屋外成珠帘子的雨，想着山上会不会漏雨。
秋天，窗外似乎都会有菊花香，但是许多树的绿荫开始秃了，开始发黄。山上会不会还是慢半拍，如果在山上种了莲蓬，开了水塘，是不是才谢花？
冬天，偶有雪飘在窗台上，树上已经秃了，花园里梅花冒了蕊。年末了，庙里会有对联吗？应该不会有庙会，毕竟他们名声不响而且有点“臭名昭著”。
年关，许多人对宫里进贡奇珍异宝。若是得了贵人喜欢，约莫是可以被实现许下的愿。黎洛想去山上找阿汝。坐在上位的皇看着自己的孩子，笑了笑，“是去还愿？”
他没答，只是抬起了头，还挺坚定的。于是上面的人摆了摆手，黎洛脸上的快乐无处安放，心都飞了。回神作揖，退出了室内。
出门看着外面的雪纷纷扬扬，拢了拢毛领，快步走向自己的室内。黎洛不能再等到春天的来临，因为冬天的床榻很冷，他觉得阿汝身上定会很暖。
带了一床被褥，带了些许觉得阿汝没吃过的吃食，小心地用盒子装了起来。将被子也放好了，他怕被子在路上被雪浸湿。出门的时候，雪已经停了，他只牵起了自己的那匹马，就出门了。谁也没带，也不怕像上次一样浑身是血，最好那些人继续追自己，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那里待上许久还不被赶走。
马被赶着疾行，转眼，就只剩一条“马蹄路”。天地间仿佛只留白茫茫一片以及这样一条较深的线，只有四处黑球的房屋才能分清深浅的雪色。
夏天，黎洛在想着的阿汝，用荷叶做跟二师傅学来的叫花鸡。采了荷花学着精致的大师傅插在二师傅的小酒缸里，想等它结成莲蓬，可是哪有那么容易。于是还是去山脚偷偷摸摸到别人的荷花池里踩着淤泥折起带小刺的茎，池塘边的被其他路人采了，这家主人还挺惨。总有人惦记着，阿汝如是想着，想的同时脱起了鞋子，一脚下了泥坑，深一个浅一个地往刚刚物色的很嫩的莲蓬走去。低头拔起赤脚往前，走到的时候抬头顺着莲蓬的杆，拔了长长的茎。
一是方便用手举着，一是不想走到更深的中心的泥坑，方便用莲蓬头和茎形成的弯钩去勾远点的。阿汝还算乖，见好就收，反正只是跟大师傅二师傅分，吃上几个就差不多了，起身的时候还是被发现了。
主人问她是不是有前科，阿汝当然有前科，却也没说，只是低着头。主人讨要赔偿，阿汝想到自己本来有错，就带着主人上山，主人不常爬山。到山上的时候有点喘，看到她住在寺庙里时，他眼神有点变了，也许是觉得庙里香火不多，想走，但是自己又爬了那么大段路所以还是留下来。
二师傅边吃边念念碎着莲子水多，不甜。又重新剥了一个又说太老，芯子都苦了。
阿汝复杂地看了二师傅一眼，不是说莲心清凉吗，是好东西？
大师傅安静地吃，空色睨了他一眼，自己赔的钱，怎么想怎么亏。
田里的瓜被山上的动物拱了许多，留下那么少许被大师傅即使地摘了抱回房里藏起来，以至于他们午睡的时间都能听到阿汝稀稀疏疏的脚步，已经一只瓜离地的声音。
秋天也是果子成熟的时节，阿汝吃过绿的酸的橘子从此对绿色有了很大的阴影。不想只是时间问题，不成熟，怎么也不能吃出熟了味道，就算一样绿。
这就是阿汝摘了好多个黄橘子的理由，而二师傅则是挑了看起来好吃的摘。至于大师傅，从来佛祖心中留，坏事被她们干透。而他，只要吃的留一口就够了，阿汝和空色已经无数次对这种行为表示不齿。却还是会给他吃。
冬天来的时候，许多该熟的不该熟的菜都差不多了，有的被大师傅拿去腌了起来留着冬天用。大师傅用许多砖或是石头和枯草为了个圈，圈起了一些冬时可以用的水果，比如青柿子，可以放许久。不过柿子单独放着的。还圈（juan）了橘子，和很多菜，二师傅的酒，从桃花到荷花，从菊花到梅花。凡事能入酒的，全没放过，不仅如此还教阿汝学。说三月三枝头的桃花最好，说可以加上白芷。说菊花酒可以加糯米，说好多酒制作都可以兑白酒，说梅花酒可以加多点糖……
黎洛到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赶一天路没歇，也没人拦着。黎洛在想用什么理由去见阿汝的时候，阿汝正在睡，马儿很累了，黎洛怕他冻着却又不知该把马放哪，于是他将其牵进了阿汝的房间。马的喘息声很大，阿汝被马声惊醒了，看着漆黑的房间里的俩坨暗影，还以为自己还在梦中。阿汝吹着了火折子，点起了房间光，接着烛火看清了马已经旁边人的模样。
黎洛喜上心头，又有点慌，问，“我没吵醒你吧。”
阿汝摇头，自己还在梦里怎么可能会被吵醒，真奇怪他干嘛会出现在自己的梦中。没多想的阿汝开口问他，“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梦）？”
黎洛觉得自己语言组织不来，先手抱起了她。
？？？？
阿汝内心有点不平静，这梦，是二师傅讲过的春梦？可是自己似乎没那么喜欢他，只是觉得许久未见，他似乎长高了，明明是自己的梦，真不公平。还想着能摸着他的头对着自己比身高。
“冷……”黎洛身上带着来时的雪，如今融化了倒是湿了衣裳。
阿汝，梦见自己给黎洛烧水，还挺累的，冬天眼皮子架不住地颤着。旁边的黎洛看到了便又是一顿抱，抱就算了还蹭自己的脸，阿汝嫌弃的掰过他脑袋。
阿汝还梦见自己睡觉前是眼睛一睁一闭地看着黎洛洗完澡的，黎洛还对着自己笑，阿汝内心只是有什么好笑的，自己睁眼睛都累。于是直接闭上了一双眼。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