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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脖子扭扭 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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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渐暗,昏黄的落日让本来疲劳的眼睛无力再看下去了。“二师傅?”
“嗯?”
“大师傅好像不在上面…”
“嗯。”…
“二师傅?”
“什么事?”
“我们还要找吗?”
“……”
“二师傅…”
“……”
“我脖子还扭着…”
“我也是…”
于是阿恩听着那些对话,哀嚎一声,仰着脖子从阿汝的手里跳下来,用僵硬的上首拱了拱阿汝的脚。阿汝努力地想要去望它,发现自己的眼睛再怎么放低也只能看得树干的上端,再看看一旁的二师傅,阿汝默默地跟在阿恩身后走进了厨房。只留下空色在那悠悠地转身,“一个二个没良心的…”同样
仰着脖子的空色发现自己看不到矮矮的阿汝。于是蹲下身子,“去找吃的也不知道叫上我。”空色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堪堪直起腿,发现头有些发昏。恍恍地转了半圈,有些摸不清楚方向了。
“汝啊,快来救救为师。”
后来阿汝吃饱了就洗睡了,然而二师傅…
“有种别回。”
于是半夜蛙和蝉都睡去了的时侯,只听这空荡的庙里响起了木鱼声。
悠悠地,像在诉说着,哀愁…又是那种,想说说不出口,所以没说的那种——憋不出声的木鱼和棒槌相互追击的声音。不一会儿,就重归于静。
阿汝第二天醒来,嗯,睡得很香。她很是兴奋地抱着一旁的阿恩:“大师傅昨天又敲了一夜的木鱼诶。睡得都安稳多了。”咦?手感不对。
“有那么好笑吗?”男声?
——不会是大师傅吧,阿汝头皮一阵发麻:“大,大师傅,你声音怎么变了啊?”她连忙松开手。不会是昨夜被二师傅打了之后,想着睡觉。就跑上来了吧。不对不对,这又不是第一次,大师傅从前还不是敲了一夜木鱼。而且他还老是装作高人模样:“咳咳!男女,授受不亲。”
那……
阿汝抬头,正对上一双深黑的眼眸。“嘶——”不是大师傅!阿汝被吓得向后倾倒,本来就不大的床,更使她差点栽下去。
差点。
上头的人拉住了她的手。“咚——”,可是肢体不协调的阿汝,被大师傅教导着男女有别,要常记授受不亲的阿汝,没能授亲地头着了地,然后手被松开,使原来只一只手撑地的她得以找到另一个支点。
可是,“哇——”
……
“真是…你脖子怎么扭成这样?”
“…落枕了。”
“不是吧?哎呦嘿,我看看…”
以上,为二师傅和男血人的对话。床上醒来的阿汝准备用手遮住眼睛的,一下子用力过猛——另俩人就替她遮住了各自的双眼——画面美,不看。
脑子里面仿佛还是她刚刚那痛得龇牙咧嘴的皱表情。
“大师傅…”
“徒儿…”
“大师傅!”
“徒儿!”
“…”经过一番的“对喊”之后,男血人大致知道了他们的意思。
阿汝说痛,
大师傅叫她忍一忍。
阿汝说忍不鸟。大师傅说我也没办法,谁叫你自己该的。
然后,阿汝就什么都不想说了。
后来大师傅去做饭,二师傅去熬汤,至于是什么汤就不为人知了。而这个血人,开始了在庙里的,生活。
也许不怎么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