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 池田屋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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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怎么都睡不着。明明已经困的不要不要的，但是还是一闭眼就会立即睁开。
隐约看到人影从门前闪过。
是谁？
我忽然就坐起来，看了看旁边熟睡的千鹤，我，打算，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慢慢的推开门，左右望望，确定没人了，再开始往人影走去的地方挪动。
土方桑的房间，还是亮着的。
千鹤明明已经睡了啊，怎么还会亮着，难道？……不对，犯人不会那么傻把蜡烛点着的。
那……我有点疑惑。
但是想了想，自己已经添了很多麻烦了，再自摆乌龙土方桑要直接让我切腹了。
我还是慢慢的挪回去。关好门，然后一直拉着门好久没有动。
那个黑影再次穿过门前，我害怕的一直死拽着门，死都不能让他进来。
然而我想多了，他貌似连顿都没顿一下的就走过去了。
吓得我一身冷汗。
之后倒是没有人影，再加上自己劳动真的很累，所以睡得死死的，也就那么习惯了这边的日子。
直到六月一日，当然是农历的，我才知道那个黑影。
听队士说，经过山崎烝的侦察，在这一天活捉了宫部鼎藏的仆人忠藏。而且经过拷问发现了尊王攘夷派主要人物宫部鼎藏一般潜伏的地点。
“经营炭火生意的，叫桝屋喜右卫门的……”
“在四条小桥西入真町……”
仆人一开始还是比较反抗的，但是威逼之后直接招供了。
“商量个时候去突袭一下。”土方看了一眼招供的仆人，然后对着山崎烝道，“你看什么时候呢？”
“……”山崎烝摇了摇头。
土方倒是如有所思的走了。
我记得，书上说过，土方这个人的上下级的意识很强烈，排外的意识也一样。正是因为山崎烝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所以虽不是天然理心流但仍然可以深得土方信任。
倒是这大热天，中暑什么的队士还真不少。而且流感什么的夏天传播的也很快，重点，一群大男人闷在一起，这传播速度啊，那是惊人的。
“就五号吧。”土方皱皱眉，“你手下的队士什么情况？”看着总司。
“嘛……也有情况不太妙的哦。”总司叹了口气，“五号……可以的吧……大概？”看着土方。
“我知道了。”土方招呼总司回房去，总司也就乖乖的回去了。
事过四月份的一次流感已经一个月了，虽然感冒是好了，但是还是会因为天热啊什么的，身子总会受不了。
“嘛……看起来蛮壮实的其实身子骨很虚弱哦。”源桑有一次提到以前生活的时候说道总司，“早早就去别人家当下人，不管怎么样锻炼，那时候吃不了多少饭，现在反作用就很明显了啊……而且总司现在也是的，挺挑的哈哈。”源桑笑了笑。
“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一个习惯。”毕竟不像新八他们大食量，所以可以省下些粮食。新选组，不管怎么说，现在因为队士越来越多，但是会津藩给的钱怎么说都有点紧。
尽管如此还是很认真的在训练队士。
“平时的队长很和蔼，但是一到训练就是魔鬼啦。”队士摇着肩膀喊疼，“疼死了啊……”
“嘛……以后不偷懒勤奋点，队长会对你好点的。”另一个回答道。
总司认真起来，应该很帅吧。我只能这么花痴的脑补一下哈哈。
“总司，你再这么下去，我的一马当先先生的头衔就要被你抢去了啊！”平助明显不爽，“总司你就呆在房间里面啦！而且土方桑知道了肯定要骂死我了！”
“你不和土方桑说，他不会发现的啦。”总司道，“我们俩没差别的啦。”
平助总会被总司说的没话说。
原本土方是想要让总司组去的，但是考虑了一会儿，又放弃了。
土方也知道，总司的身体其实比较弱。之前在多摩的时候也是的，稍微有点热，就开始各种卧病。
“啊，又开始了。”每次土方想找总司的时候，总司都会以“传播病毒”为理由远离土方。
本来说好的要出去教学的，也直接推掉了，只好土方和近藤去，等到新八他们这些食客来了之后，就是有的时候带着他们去。
“就你来好了。”对着武田观柳斋道。武田观柳斋连连点头。然后开始了各种准备。
六月五日，我还是睡意朦胧的时候，已经听到了不住的脚步声和队士们的呼声。
等我起来准备早饭的时候，武田观柳斋已经带着店主喜右卫门回来了。
据说那个叫做宫部鼎藏的此时并不在里面。
武田观柳斋在铺子里面发现了很多军火，武士刀。它们被一一运回来。
“好个义士。”队士对他的刑法完全不起作用。于是，无计可施的他们带来了土方。
“鬼之副长。”右卫门道，“您的狠毒可是人尽皆知啊。”说着笑了。
“啊，知道就好。”土方忽然捏住了他的下巴，“有的时候，屈服可以减少很多痛苦的。”
接下来的暴刑据队士自己描述：我都不敢往里面看，一直听到那个人在叫，然后过了很久，说出了一些话，副长才稍微满意。
“古高俊太郎。”土方看着他，“他们这番聚会究竟有什么意图？”
“……”刚刚沉默不语的他，又被浇了一罐子水。
“啊！……你！”皮开肉绽的他忽然喊起来。
“……没什么，一般的盐水而已。”土方看了一眼他。
之后又开始各种折磨。
“他们，计划，六月二十日前后，择月黑风高之夜，到御所的上风口纵火。”
“趁乱擒下公卿中川宫。”
“杀害京都守护……松平容保。”
刚刚听到中川宫的土方和近藤已经很吃惊了，听到松平容保的名字时，更加的惊讶。
“再把天皇掳至长州……”近藤已经把持不住了。
“长州人都在做什么蠢事！”近藤立即道，“我去会津藩藩邸报告请求增援。”
说着便让千鹤准备马，自己立即去换衣服。
“知道在哪里吗？”土方压平情绪。
“……”这下子便不说话了。
虽然之前严刑逼供下招了一些东西，但是，这次不管怎么闹，都不再给反应了。
据说土方在他昏过去的时候刚准备走，忽然他奋力挣开了绳索，冲向土方，土方刚刚准备拔刀，他抢走了站在外面守卫的队士的刀，跪下，切腹自尽。
“对不起大家。”这是对其他尊王攘夷的人的交代。
那个时候的我，刚刚被叫烧炭炉子，之后又被叫弄盐水，总之忙来忙去，在之后又要买菜什么的准备午饭，那一天，真的是好累好累。
“来来回回算只有四十二个人。”土方皱眉，眼睛一直盯着一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冲田先生今天很认真啊。”千鹤对总司道。
“我哪天不认真啊。”总司笑了笑。
“总有种，马上就到证明自己的时候了的感觉。”千鹤看着总司道。
“嘛……大概吧。”总司笑了笑。
因为夏天的原因，本来就是特别容易传染病菌的地方，山南桑和山崎烝这俩人和下午出去巡街的一共四个人，病的也比较严重。
“什么！”土方快气死了，“其他人倒还好，山南不去，又少一个得力的帮手。”虽然土方比较讨厌山南的死板啊，一天到晚的照本宣科地感觉，而且红白脸里面当的是红脸，而土方是白脸，所以大家被土方束缚的太紧的时候，都会聚到山南桑那里。山南桑其实也算是个比较有心机的人。但是毕竟是北辰一刀流的免许皆传。
“三十六个人。”源桑告诉土方。
“地点还不知道！”土方道，“会津那群只会吃饭凑人数的还不知道会不会来。”
“山南副长说是四国屋的可能性很大，因为这边经常聚集一些尊王攘夷的浪士。”源桑道。
土方眼睛一转。
山南那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不过说的不错，可能性是很大。锁定下来的最有可能的就是四国屋了，正常人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土方就是觉得，不是的可能性很大。
近藤桑回来之后，大家就开始进入了备战的状态。
到处都是跑着的人，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的拿着。
一个厨娘罕见的拿出了一壶酒。
“给他们壮壮胆。”毕竟是去杀人，可能性命不保。虽然她们怕壬生浪士，但是作为一个在这里的厨娘，这个氛围还是能够感觉的到的。
我负责留下来照顾那些因为流感没有能去参加的人。今天先是早早的就开始吃起了晚饭。
这次是大家一起在放满装备的大屋子中间吃的，每个人都安安静静的，像是暴风雨前面的安静，倒不如说是把这顿当成最后的晚餐在神圣的吃着。
大家都发现自己的饭旁多了一个小杯子，闻了闻，是酒的味道。
“以前我们的米没吃完，都聚在一起，最后酿酒，这个酒是很早以前的了，不像大家在岛原喝的美酒，也想借此给大家壮壮胆。”这个屋子的主人对着他们说。
近藤桑点了点头，一饮而尽。
新八则是“这哪里够本大爷喝的。”然后喝光，之后开始抢平助的但是失败了。
“我们要一起加油！”平助喊道，大家都认真的回答“好”。
总司和一君倒是很平静的没说什么，不过。
“这个气氛对我来说还是有点闷啊。害得我都紧张的想去厕所。”总司道。
“现在在吃饭。”斋藤道。
总司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撤下饭碗的我们立即加入了志愿者的行列，开始帮助他们穿那些防护用的服装，近藤桑早早就穿好了，接着大家陆续穿好。
有些念旧的队士拿出了浅葱的羽织。
“虽然在外面巡街总会被骂很菜的颜色，但是还是比较希望可以穿着这件衣服的。”他们都这么说。
于是就在这种时候，等着会津大军的到来，然而，并没有。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