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十三章 山南敬助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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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东甲子太郎来之后，土方和伊东两人重新编制了队伍，总司不负众望地当起了一番队的队长。
因为伊东的名气和才学以及温柔的态度，导致土方的军中法度以及行军令间接的成为了伊东利用的工具。
“果然还是跟着伊东老师最好了。”队士现在都是这种想法。
而伊东最狡猾的是，除了其他一些队士，平助和山南桑也相对是偏袒他的。
“啊土方桑你就不要这么说伊东老师了！”平助有的时候也会抱怨。
平助虽然说很喜欢近藤桑，但是，怎么说呢，因为自己毕竟是北辰一刀流的弟子，对伊东也是非常崇拜，而且，当平助发现近藤桑所带领的新选组有点佐幕的态度。
“这并不是我想要的。”平助明确的跟伊东说了，伊东摇了摇头。
“我们不能这么横冲直撞，要从本质上改变。”然而伊东的确是低估了这个叫土方的人。
虽然大家心向往伊东的宽容政策，但是还是害怕土方的鬼的法度。
“如果有需要，我会尽全力帮助你的。”同为北辰一刀流的山南本身也是伊东的崇拜者，听到伊东的这些话语之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态度。
于是在过了春节的第二个月中旬，山南敬助忽然留下一张字条，就走了。
“我回江户去了。”
看见这个字条的土方可谓是气愤至极。以前为了束缚队士的“不准私自脱队”现在眼前的山南就是这么一个存在。
“总司，你去找。”土方道。
“土方桑……我？”总司一脸五味混杂的表情，被土方一个眼神会意到。
“知道了。”年轻人又恢复了原来的微笑。
于是去借了近藤桑的马，一路直奔。
听到厨娘在讨论山南桑脱逃，我才意识到已经到了这一天了。
我向她们请假，赶紧换了一身男装就出去了。
和山南桑曾经一起来过这个地方所以还算熟悉。
“啊……明里姐……？”发现门是开着的我进去，看见明里已经收拾完东西了。
“啊……小春啊……”欲言又止的表情。
“请带我去山南桑那里，我要去阻止总司。”却看到明里在笑。
“大概……不可能了吧。”眼神温柔起来，“敬助都跟我说过了。”
死的觉悟。
“不管了我们现在就去！你知道怎么走吗？”我焦躁道。
“呵……你的确是敬助口中那个只知道乱冲明明不知道地点的人呢。”已经是生无可恋的感觉了。
“没有敬助我能不能活下去呢……”明里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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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司因为在马上折腾了好久而且有点难受，于是就赶紧找了一个客栈。
大津宿。
只是没想到的是山南桑的确就在里面。
“土方竟然派你来，真的是很有头脑啊。”山南苦笑了一下。
“大家都很担心你啊山南桑。”总司道，“到底为什么呢？”
“想和明里一起生活了。”山南淡定的和总司并排走，“……大概你不懂吧，过个十年你就会懂啦，想要稳定生活的这种想法。”唯有对总司，不能讲出那个丑陋的原因。
“与其让我去等那个根本不知道能不能等到的十年，不如杀了我去完成你的心愿。”总司道，“毕竟……也是个要死的人了。”
在路上因为吸了很多的凉气，又开始咳嗽，现在咳出血算是正常事。
肺痨，是绝症呢。
“要是别人来的话，我可是一点都不留情面的哦。”
“但是，是总司呢。”山南忽然靠近了自动保持距离的总司，摸了摸他的头，“唯独你，我不能刀剑相向。”
要是说总司喜欢山南桑因为山南桑是个温柔的叔叔的话，那山南桑喜欢总司，则是因为。
“像个天使一样，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完全就是在接受洗礼。”
“我跟你回屯所。”山南桑在吃着葛粉汤的时候，跟总司说，轻描淡写。总司也是点了点头。
而我和明里则是赶路走了好久才到。
“敬助！”明里一看见山南桑就赶紧冲过去，生怕被别人抢走了。扑到山南桑怀里之后，山南桑则是疼爱的抚摸着明里的后背。
“没事，我还在这边。”但是明里的眼泪都已经止不住的在流。
“你怎么在这边？”总司看了我一眼。
“我……我……我和明里姐一起来的。我怕她有危险！”一脸理直气壮，“而且我要阻止你带山南桑回去！”
总司笑了。
“本来是想放走山南桑的，被你看到了，那就不能放走了啊。”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莽撞。总司看差不多了，“逗你玩的啦。肯定要带回去的。”
“为什么啊！让山南桑和明里姐回江户，不是很好吗！”我说道，总司却摇了摇头。
“近藤桑也很生气。”总司说道。
“可是……”我还想说什么，总司打断了我。
“你一个女孩子家就不要瞎掺和了。”总司笑道，“明天跟我一起回屯所吧。”
本来想要劝总司的，反而最后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
“一定要带回去吗。”我再次问了总司。
“我自己决断会害了山南桑的。”总司笑了笑，“还是让山南桑自己决定吧。”
罕见的山南桑竟然选择了和总司睡在一个房间。
“明里就交给你了。”山南桑微笑的看着我，我连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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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是知道的吧，后果是什么！”土方对着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地山南大喊道。
“我知道。”山南桑道。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私自出逃？”近藤问道，“听说你最近和水户的藩士联系的很紧密啊。”
“……”山南桑选择一言不发。
“……”土方还想问些什么。
“请让我切腹吧。”山南的请求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土方也愣住了，近藤也是。
“就这么，不愿意告诉我们吗。”近藤强忍住怒气。
“无可奉告。”山南桑很礼貌的回了一句。
“给你三天时间，要是你想好了告诉我们我们可以当作没发生这件事情。”土方说道，然后他和近藤离开了这个屋子。
留着山南桑一个人在里面跪坐。
“吃点吧。”源桑在我给山南桑送饭的时候跟着我一起去，然后温柔的对着山南桑说道，山南桑只是没说话，微笑的摇了摇头。
“随便的编一个理由，大家都会当成真的留你下来的。”源桑说道。
“谢谢你，源桑。”山南桑笑着握着源桑的手，“我很喜欢大家，所以我不能留在这里。”
因为思想从一开始就出现了分歧，坚持自己就是往他们背后捅刀子，既然现在已经选择了背叛，那还不如一刀了断。
山南桑再讨厌土方，再讨厌嗜血的新选组，也没法讨厌大家一开始的欢声笑语和对国家的热情。最后还是选择了符合他身份的温柔结束。
“不想再违背自己的内心了，在这里实在是太煎熬了。”山南桑小声说道。
源桑只是伤心的看着他。
我在门口已经哭出来了。山南桑比起死亡，还是选择了大家。
三天后的山南桑，默默的吃完最后一个饭团，在那里静坐。
行刑的现场除了近藤和土方，还有为其介错的总司。
“请让我为你介错。”总司看着山南，却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山南满意的点点头，笑着摸了总司的头。
“真的，什么都不说？”土方已经为这件事情操碎了心。
“还是那句话，无可奉告。”山南桑已经做好觉悟了。
那一天的京都，虽说是寒冷，但是外面的云厚厚的，挡住了本来该有的阳光，小雨密密的下着，似乎都在哭。
这天，新选组意外的放了一个人进来。
那个女人穿着白色的和服，头上戴着白色的花，在路上走的时候大家就已经开始避让，当然，已经失神的她并没有注意这些。
曾经，和一群女伴出来的时候，知道这边这个地方，现在这个地方有自己一生的伴侣在。
而现在，自己却去为他送行。
被队士他们强行留在外面的明里只能用手抓着突出来的窗子。
眼泪不知怎么的，又开始掉下来，明明已经哭肿的眼睛。
山南桑告诉明里不要哭，因为这样他会心疼，但是现在的明里哪里还记得这些。
哭声传到屋子里，山南桑本来算是平和的脸，虽然说是没有太大变化，但是土方知道，眼角隐隐有泪珠。
“开始吧。”
山南桑慢慢的脱去外面的衣服，最后露出腹部，缓缓地拿起了短刀。
！
忽然的一下戳进了腹部，开始划“一”。
总司及时一刀。
山南敬助，元治二年二月二十三日，卒于新选组壬生屯所。
当土方他们出来的时候，明里恳求要将山南的遗体带回去埋葬，土方答应了。
过了很久，某个周末，我去往明里的那间屋子。
“欸？”我看到了一个小男孩正跑来，用劲把我赶出去。
“阿勇不可以闹哦。”明里的声音从里面传过来，然后看见明里缓缓地走出来，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美丽。
“明里姐。”我买了好些东西，“这是谁啊。”
“是之前长州军攻打京城的时候，变成孤儿的一个孩子。”明里温柔的看着他，“之前和敬助两个人一起的时候，有的时候会看到他，敬助就教他伊吕波歌。”
“明里姐……”虽然山南桑已经死去很久了，但是总感觉，像是昨天一样。
“哟阿勇~”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总司？你来干嘛啊！”我惊讶的看着总司，总司只是笑笑不说话。
“有的时候还是想过来看看阿勇。”然后总司就开始和阿勇玩了起来。
“总司可是很早就过来看我了哦。”明里一脸“你怎么现在才来”的表情，我羞愧不已。
“那件事的话，我已经释怀了哦。不要再担心我了。”明里看着总司和阿勇，对我说，“毕竟一开始就是我在任性，想要一直跟着敬助。”
现在的我不孤单哦，虽然敬助早早的就离我远去了。
现在阿勇会陪着我，总司，大家都也会来看我。
被人爱着，很幸福呢。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