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十一章 总司被查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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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门之变。
新选组虽然说在池田屋一战有着很重要的作用，但是毕竟都是农民出身，说到底只是幕府巩固统治的工具。
久坂玄瑞和真木和泉用尽一切方法想要面见天皇然后述说己见。
最后却变成了长州是叛徒这么一个说法。
无路可退的他们就带领着激进的奇兵队来到京城准备强行的带走天皇。
因为事起燥急，虽然之前一路顺利，但是最后在最后大量的幕府军前，失败了。
虽然近藤他们也想通过这个事情来进一步确立新选组的地位，但是，会津并没有给他们机会。
简而言之就算是白跑一趟。
“明明很期待这一次的对决，想要好好的来出力的。”近藤话是这么说，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我不太清楚当时的状况，毕竟我是个厨娘只能待在屯所。但是看见大家都是沮丧的回来，就知道大家一定是被会津冷落了。
“他们那群武士从来都没看得起过我们。”一个队士吐槽道。
“局长本身只是个农民吧，忽然和他们一起战斗的确会受到歧视呢。”另一个人吐槽道。
“要是再多嘴就砍了你们哦。”总司笑着对着他们两个，两个人都吓的闭上了自己的嘴，不再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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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选组是时候扩大实力了。”土方道。
正好平助脑门上的伤刚刚才好，而又被委托去江户招人。
“要不我去把我们那个道馆的伊东师傅请过来吧！”平助说道。
山南点了点头：“伊东满腹经纶，而且剑术也是高超，请过来肯定可以大涨新选组的气势。”
土方倒是翻了个白眼：“要那么聪明干嘛，反而不好管理。”
“阿岁，现在的新选组可和以前的不一样啦，要是没有一个能看透时局的来帮助我们我们很难生存下去的。”最近老出去社交的近藤忽然说道，“有个人在身边教导也好。”
“……随你啦。”土方还是不太喜欢那个叫伊东的。
于是平助兴致勃勃地回去招人了。
但是因为大家对这个编制的目的很是怀疑。
队内开始了分歧。
新八他们觉得明明大家是平等的，只是因为仰慕近藤才聚在一起，现在却要开始了上下分级。
斋藤一为此也是有点不太高兴，好像像是被束缚了一样。
因为这事情，曾吵得最后新八他们联名上书交给松平容保要近藤革职。最后为了幕府，容保强行把这件事情压小，最后只是说是当面调解。
只是。
“新八他们应该没有聪明到要去上交白书，肯定有人指使的。”土方眼睛一转，“而那个人肯定还不能暴露出自己的名字。”
“嘛……”总司拿出了一个苹果，“我跟小春学的，削小兔子的苹果，你这边有刀吗？”
“总司你怎么还能这么悠闲。”土方拿小刀给他，“以后新选组的任务就靠你了。”轻描淡写的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土方真是啰嗦。”却认真的削着苹果。
土方看着总司，摇了摇头。
什么时候他能懂点事，不要像个小宝宝一样一天到晚只知道玩玩玩。
虽然总司训练巡街都非常认真，任务完成的也很好，但是，土方感觉远远不够。
毕竟，信任的话，除了源桑，只有总司了吧。
新八曾经问过近藤桑，我们之间的羁绊到底要有多脆弱，才会让你们想起来要用这些东西来束缚我们。近藤桑无言以对。说到底，还是不太信任，害怕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
本来应该是土方他们的主动，但是到最后，还是被动。害怕，害怕他们就这么丢下了一切。
土方揉了揉自己的眉头让它放松下来，却闻到了苹果的果香。
“吃吧。苹果真的很好吃欸。”总司递了一个给土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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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南桑最近心情很不好。
有的时候也会望着一个地方出神。
“山南桑你在想什么啊？”我刚刚准备完午饭的材料讨了个闲，就看见了山南桑望着外面。
“我在想明里。”山南说道。
“欸……可是山南桑不是才去帮她赎身的吗，应该可以在一起了啊！”我道。
“可能，不能一直陪在她身边了。”山南桑摇着头笑了笑，“好了别听我乱说了，你去忙吧。”
我知道山南桑的意思，我也知道，山南桑的结局。我忽然感觉那个“可以在一起”简直就是在讽刺山南桑。
不知怎么的，鼻子忽然酸了。我记得以前的我，在看山南桑切腹的那一段，之后都停了好久好久才继续下去。
当着山南桑的面我竟然哭了起来，弄得山南桑不知所措。
“小春啊，没事的……”山南桑忽然坚定道，“我并不需要同情。”
大概山南桑觉得自己这个境遇连我都看不下去了，但是自己却不能翻身，自己在悲痛吧。
但是不管怎么样，是自己选的路。
死也要走完。
总司喜欢山南桑，我知道。用总司的话来说，就是山南桑的感觉很温暖，像近藤局长一样。
每次闲来没事干的时候，就会跑去山南桑的房间听山南桑从上说到下，从北说到南。
一开始在针对芹泽的时候，山南还算是个力量，但是现在的山南，不管横看竖看都是土方的头号打击对象。
总长这个被架空的位置，不管怎么想都觉得气愤但是却无处宣泄。
找到了一个懂得自己心思的明里，虽然帮她赎身，但是却没办法给她未来。因为自己指不定哪一天就被土方逼的切腹自杀。
“啊啊啊……今天爱哭鬼又哭了。”总司摇了摇头，不过还是笑着。
我在帮他们端饭的时候，总司笑道。但是现在的我倒是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心情笑下去了。
因为平助去请了伊东，那就说明马上就是山南要切腹，然后伊东和平助死去，这附近的时候总司肺痨会被查出来。
从池田屋开始，新选组就注定一路往下了吗。
“咳咳……咳咳……”总司开始艰难的咳着。
“之后有没有再去医生那边看了啊？”新八问道，总司摇了摇头。
“我没事啦，我会注意的。”总司已经随身带手帕了，我就已经觉得不妙了。
“总司你还是吃点糖梨吧。”我说道，“以后帮你多做一份好了。”
“都说了没事了，没必要为我多干事情。”总司一脸不耐烦。
“人家也是为你好。”一君解围，“你这嗓子做任务也很麻烦吧。”
最近总司的任务越来越多，尤其是，除掉长州奸细这个项目。
虽然逼了很多人切腹，但是长州奸细还是存在，总司被土方安排监视这些人物，总司现在加上这个就已经快忙死了。
“比起总司，我们可是有点闲了哈哈。”新八随意说了一句，“不过每天还是很累呢，毕竟现在队士真的好多。地方都快挤不下了，等到平助拉一大把子人过来不就没地方住了啊！”
“明明是土方怕我偷懒。”总司吃着。
近藤桑和土方都不在，近藤桑是出差了，土方则是还是在规划编制。
最后大家都还是妥协了，土方说的不错，新选组要跟上时代的步伐，从借炮这件事上就已经看出了决心。
不管怎么说，这些日子过得还算是平静。
直到伊东甲子太郎来。
伊东是细细的眼睛，白白的看起来不像是道馆之人，更像是个文学家。
随着伊东来，幕府的御用医师松本良顺也来给新选组进行了一个全方位的体检。
那一天，我和千鹤还有厨娘们就躲在房间里面听着松本医生大叫。
“啊啊啊……你们这边的卫生真的是不能保证，这样子人还怎么生活？？？？？”
“你看看你兜裆布都洗不干净，还有啊，你……”
“……………………”
就听见队士一个一个被骂，我和她们就躲在那边笑。
不过总司那天回来的很晚。
估计是想要躲过这个检查的，但是被松本医生碰上了。
“来，给我体个检。”拿起了听诊器。
在听总司呼吸的时候，松本医生倒是一直皱着眉头：“你之前得没得过别的什么病？”
总司摇摇头，虽然说本来体质就弱，但是得的都是那些小宝宝都要得的病。
“最近还是不要太过度运动，你的肺功能可能有点问题。”松本跟总司道。
“咯血了吗？”
总司愣住了。
“老实回答我。”松本看着总司。
“……只是有一次，咳得很厉害的时候……有点。”总司道。
“你懂不懂爱惜自己的身体啊？”医生又开始骂起来，“你看看你身上全是什么啊，汗还有衣服上，全是什么啊，湿湿的，手上全是血啊，你不要再干了，好好静修，别逞强了。你这是肺痨，静养着或许可以活得久一点。”
“之前去药所那边的药好好吃了吗？你这个肯定不是最近才有的。肯定去别的地方看过了吧。”松本的话总司已经有点听不下去了。
“啊……？哦……之前去半节医生那边看过。”总司强行的微笑。
“嗯……你马上继续去看。他的医术还是不错的。”医生准备走了，“我马上跟近藤……”
“请您不要跟他们说好吗？”总司忽然喊了一句，“最近已经让他们担心的够多的了，我还是，自己去跟他们说吧。”总司道。松本医生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但是还是点头了。
看着医生走掉。总司站在那里出神。
当时已经是夕阳西下，我拿着去讨来的好贵好贵的梨子，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总司一个人愣神。
“总司你怎么不进去啊？”我问道。
“啊……啊，我觉得今天夕阳很美啊。”总司笑了笑，“今天又是满身血。”忽然眼光整个放低。
“才没有！总司这……这也是在为新选组努力！大家都看到了哦！”我说道，感觉总司的眼睛里面流露出的是悲伤。
“是嘛。”准备用手摸我头的总司的手停在了半路，又收回去了。
“我今天讨到了梨子哦~这样总司就可以不要那么难受的咳着了~”我当时还没有想到肺痨来的那么快，与其这么说，倒不如说没想到总司竟然在这段时间里面，努力到了那种境界。
“……”总司看了一眼那个梨子，但是是绝望的眼神。
“呐，小春，我可能不需要这个东西了。”总司笑了笑，脸色很苍白，“这个还是分给大家吧。”
“这是我特地为总司讨过来的，不是队里的钱所以……”
“所以说我不要这个东西！”总司忽然的暴走我也惊讶的不知所措，就看着总司生气的走掉。
总司会生气。
总司竟然生气了。
我一脸不解的看着走掉的总司的背影，抱着梨子在手里。
这心情，大概就像是，一直追着喜欢的人，但是被甩一巴掌说我是个没用的人吧。
现在的我，只会流眼泪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