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夏日祭+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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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识到了总司的食量。
因为在屯所的时候，总司的饭量并不大，而且会各种剩，现在想想，当时怎么会去担心这个吃不饱的问题，我在总司身上看见了小孩子的贪吃零食的影子。
我只能无奈的笑笑。
“总司你这么乱吃真的好吗。”手上什么时候又多了俩烤鱿鱼，“刚刚吃过棉花糖的啊！”
“啊啊啊……难得一次让我多吃点嘛~”然后赶紧跑到另外一边，“啊啊啊……新型的丸子三兄弟啊啊啊啊……好想吃好想吃……”眼睛一直都瞥着那些食物。
“烤鱿鱼就分你一个吧。”总司递过来一个烤鱿鱼，“超级好吃哦~”说着自己开始自顾自的咬起了手里的鱿鱼。
“……”我开始无奈的吃起了鱿鱼，来的人特别多，所以我们走的算是不快，而且周围的女生尤其的多，大家今天都想要好好的玩耍呢。
“你是新选组的冲田总司吧！”忽然一个男人从人群里面窜出来，“你杀了我长州同胞无数，今天纳命来！”
“……能不能改天……看来不能了啊。”总司吃完最后一口烤鱿鱼，将竹签扔到了旁边的放垃圾的小桶里面，“那来吧。”
总司今天穿的是浴衣，而且，身上也没有带刀……
我只是和总司分开了一段时间，我只是看见了一个狐狸的面具，我想买而已，那边就开始了宣战。
“……”刚刚摆好架势，总司就已经逼近了那个男人，瞬时间刀就被总司抢了过来。
一刀，从头劈下。鲜血四溅。
“啊啊啊啊……”很多女人都吓死了，开始四处逃窜，店主也开始收摊，与其说收摊，不如说是直接也被吓跑了。
倒是一个女生，赶紧跑过来。
“你怎么样了？”问着那个身上受着伤的长州浪士，转而看向总司，“你也太过分了吧！”
“是他先挑衅的。”总司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女孩子，“倒是你，你知道你扶的人是谁吗？”
“我是不认识，但是父亲说过，只要有人受伤了就要去救治，不管是谁。”坚毅的眼神。
“哦？”总司看着那个女孩子，觉得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是谁。
“总司！你……没事……吧……”总司白色的浴衣上面粘上了血，但是看了看面前那个女孩子抱着的那个生死不明的人，我算是了解了不是总司的血。
但是，在夏日祭里面杀人，而且，还是一个陌生人，那个女孩子一定是那个人的亲属吧。
“他是长州浪士，上来就要杀我，你说我是应该去死呢还是应该杀了他呢？”总司笑道。
“这件事情一点都不好笑！”那个女孩直接朝总司吼道，“这是生命啊！”
“怎么了……”我赶紧过来，看着总司手上的刀，问道。
“没事……”总司甩了甩手，把那把刀扔在了地上，“走吧。”
然后头也不回的，面无表情的走了。
“对不起！”我赶紧鞠了一躬，“他……”
“没事。”女生道，“他已经死了。”然后叫奉行所的人过来收拾了。
“总司啊……你等等！”总司还在快步前进着，完全没有听到我在喊他。
“总司……”木屐搞得我根本无法好好的跑过去，只能保持距离的继续追着前面的总司。
嘭。
夜晚的京都，印上了烟花的色彩。
总司朝着那个光源看去，眼睛里面却是一种难以理解。
我顺着总司那边看过去，白色的浴衣在晚上虽然有着微微的光，但是那些血斑在黑夜里面是黑色的。
总司剑道技术精湛，人数少的时候，杀人都不会弄脏衣服。
但是今天的总司却弄脏了他的衣服。
“为什么要杀人？”我问总司。
总司只是摇了摇头，然后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烟花。
“烟花很美啊，果然在山上看就是不一样。”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笑。但是我却越来越不了解
总司了。
“没有必要弄死的不是吗。”我低声呢喃。一个鲜活的生命就那么结束了，刚刚还喊着，我要杀了你，下一秒便是横尸在路上，杀人的那个人毫无怜悯之心的看着他的尸体，然后走去。因为并没有当场看到所以没有实际的冲击，但是对面刽子手竟然是自己喜欢的总司。
像是另外一个人一样冷漠的看着这个世界，现在倒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杀人就像是没有发生过。
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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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八你就别再恶搞千鹤了！”平助看着大家呼声越来越高，尤其新八为最，不爽道。
“有什么关系，反正千鹤难得出来，穿一下也没关系的啦~”新八笑道，“嘛……肯定很好看啦哈哈哈哈……”
“新八！！！”平助还没喊完，“左之你怎么也是！！！！！！！”
“……”
最后在一人不同意的情况下，千鹤被拉去换衣服了。
“真的苦了她了。”近藤道，“明明是个那么可爱的女孩子却要在我们这边混着。”
“哟。”总司撩起了房帘，看见了里面的各位。真的没想到，看完夏日祭之后的总司还是来到了吉原这边。我满脸黑线的走进来。
“小春也在啊。”左之笑了笑，“啊……小春今天看起来也很美啊~”
“哈……？”这我才意识到左之已经喝醉。
“喂总司，你那身上的红色是什么啊。”新八问道。
“血啊。”总司坐下来，看了一眼酒，最后还是让那些人拿了茶。
“杀人了吗。”一君问道。
“嘛……一个长州浪士找茬，看他不爽就杀了呗。”笑了笑。
“总司！现在是祇园祭你怎么可以杀人呢？”近藤说道，“而且态度极其不端正。”
“拿着刀冲过来我有什么办法。”总司开始不停的喝茶，他说话尽量压得句子字数不多，皱着眉头。
“小春你没事吧。”近藤关切的看着我。
“啊……我没事啦，刚刚那个长州浪士真的是把我吓死了！不过还好总司在。”我尴尬的笑了笑。
“啊，这么一回事啊。”近藤叹气道，“现在长州越来越不像话了。但是今天是是个庆祝放松的日子，就不说这些啦。”
之后就开始了胡闹，但是总司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咳咳咳……”坐在角落，吵闹的声音差点盖住我听见总司咳嗽的声音。
“总司……”我喊道。
“没事，茶喝呛着了。”总司笑了笑，“谢谢你啊，替我解围，把近藤桑弄得那么不开心我也是罪过了呢。”
“近藤桑也是关心你嘛……你要不要，回去？”我问总司。
“我还想在这边待一会儿。”总司道。
总司和斋藤都没有融进那个大圈子里面，因为大家都在胡搞但是一君是在淡定的喝酒，总司则是静静的看着。
毕竟总司不是走这种搞怪路线的啊……
是不是因为融不进去，总司才想要努力的去用别的方式引起他们的注意，才想努力的去练习，去杀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啊……不行不行……想着想着鼻子就酸了，赶紧跑出房间，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来清醒一下。
吉原这边倒还算清净，虽然周围还是充斥着喝酒和笑声。
我准备绕着外面的过道走一圈，意外的看见了一个房间，连同门都是敞开的。
一个男人正在问一个女人什么，那个女人一直都是跪在那里头抵地，都不看那个男人一眼。
我想再近一点看一看，就听见那个女人在说：“小姐我真的在路上看到了！我……我真的……啊！”我一惊，看见那个男人直接生硬的捏住了女人的下巴。
“我问你她到底去哪里了？”男人声音，听起来很是气愤，“几天不回去了？”
那个女人眼泪都掉下来了，一直摇头：“几……几个月了……”
“哈？……你还真厉害啊，当初不是她让你陪着她的吗，弄丢了你竟然还能一直活着？”那男人邪魅的笑了笑，“你知道她对于我的意义吗？”那个女人摇了摇头。
“你们这群女人就是什么都不懂。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懂的。”男人笑了笑，“那没办法咯，老板娘，还有谁了？”
“我们这边姑娘多得是啊，大爷您随便挑。”
“你们这边我已经好久没来了，根本没有谁值得我去付钱赎身。”那男人道，“找个还没接过客的长州卖过来的。”
“好嘞~”老板娘倒是很开心的走了，因为池田屋的原因，大家都不愿意买长州来的女人。
“要不把你直接留在这边抵债如何？”那个男人说道，跪在地上的女人吓得半死，赶紧逃了出来。
正好撞到了我。
“你……没事吧……”那个女人泪眼汪汪的看着我，我忽然觉得她有点眼熟。
“！”她忽然眼睛睁大，拽住了我，“小姐！”
“哈？”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过去了。
“大人，是遥小姐！”她又自顾自的跪下，看得我愣着站在那边。
“啊啊啊……”那男人自顾自把我拉过去，我顺势就倒到他怀里。
“你要干嘛啦！”因为我一直在蹬脚所以木屐早就飞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他的脸一直在靠近，我竭尽全力在喊，“你干嘛啊啊啊啊啊！别碰我！”
然后果然停手了。
“果然是遥。”那男人笑道，“怎么，你只是丢了几个月都不认识我了？”
“我怎么会认识你啊！”还有遥是个什么鬼啊！虽然……听起来和春很像。
“欸……是嘛，不过你倒是一点都没变啊。”那男人笑了笑。我毛骨悚然。
“我只要一不到你那边去你就开始生闷气装不认识我……不过这次是你自己跑丢了哦。”男人笑了笑，“好了，那在这里就没意义了，跟我走吧。”说着把我推给了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
“带她回去吧，我这边还有事。”
欸？欸！！！？？？？？等下！等下！我要回新选组！新选组啊啊啊啊。
“小姐，我们回去吧。”那个女人说道。
“我……”我只是一个劲被她拽着，想逃都逃不了。
“小姐，刚刚那个可是高杉小爷啊。”那个女人在轿子外面跟我说道。
“高杉小爷……我就认识一个姓高杉的……”高杉晋作。
之后要到那个房子的时候，女人才敢告诉我那个男人就是高杉晋作。
“哈？”我整个人都震惊了，“他没事来京都做什么啊！我和他什么关系啊！我……”
“是高杉小爷帮您赎的身……”等下，这么说来我……
“小姐您本来也是在吉原的，因为脾气倔不肯接客所以被排挤的事情您自己不记得了啊？”我真的……震惊了。本人身世竟是如此坎坷。
“高杉小爷那天正好点名您，然后您和高杉小爷吵了一个晚上啊，然后不知怎么的小爷就把您赎回家了。”我们俩都停在了一个……很偏僻的房屋，“然后您就一直住这里了。”
“可是几个月前您晚上忽然就没回家，真的是急死我了，还好现在回来了。”看着我，一脸安心。我却怎么都不能安心。
我原本是想通过新选组来接近总司的，现在倒好，来了个这么样的设定。我还怎么去新选组啊，明摆着要说自己是长州奸细啊。
“不行我要回去。”我还是不想待在这里，“你认错人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不行啊，您不能再走了！”她言语坚决，“虽然小爷很少来看您，但是毕竟还是小爷帮您赎身的，您也要好好的守着小爷才行！”
这是什么理论……？？？？？？？重点是我也并没有这段记忆啊。
“您在这里，就住到小爷走，也是好的。”她看着我。
“你是不是喜欢高杉啊？”我看着她，她忽然脸红了，“并……并没有！我只是提醒您要陪着小爷罢了，因为您再不见我会很困扰的！”
“你陪着他不就好了？”我也就没想多少，就进去了。那个女人站在外面一直没说话。
我不知道我在这边的原因是什么，高杉脑子里面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要是本来是喜欢我，那去吉原即可，而并不是，按照那个人所说我是个倔人，而且还和高杉吵过架。
这种暴脾气竟然还被赎身了，而且，似乎这个很像是在外面的情人的感觉。
想想还是觉得不对，但是。
这个地方真的好大好旷。
这个房子那么大，但是真正住的看起来应该只有以前的“我”和那个女人，有的时候高杉会过来。看起来还比较像一个家。
因为在比较偏僻的地方，所以外面的吵闹喧嚣全部都没有，这边也没有外面绚烂，门口两个灯笼微微的亮着。上面的花纹看样子不是长州那边的。
那个女人默默的开始整理起床被。
“小姐洗澡吗？”她从柜子里面挑出了一件浴衣。我身上这件，比起那件，简直逊色好多。
叹了一口气。
“小姐放心，这些衣服我都有好好的去尘过。”她就和没事人一样继续当着女仆。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问她。
“我没有名字……您可以像以前那样……啊……对，你忘掉了，叫我阿松就好。”那个女人说道，没有看我的脸，把衣服递给我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
“欸？你去哪里啊？”这个屋子好大看起来很恐怖。
“去帮您烧水洗澡，您放心，小爷马上就回来。”她面无表情的走掉了。
看来是个喜欢高杉的女子诶，以前的“我”怎么傻到把这种人带回来。嘛……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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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都没找到她人。”新八说道。
“去哪里了啊……”土方扶额，“真是莫名其妙出现又莫名其妙失踪。”
“我去找她吧。”总司刚准备动身。
“算了总司……”一君制止了他，“估计是家人找来了所以暂时回去了。”
“家人估计对新选组有所忌惮所以想要直接把她接走……”平助试着接下去推理。
“要是出事了怎么办啊。”总司倒也没有太激动，只是向平时一样问了一个问题。
“……”却换来一群人的沉默。
“啊啦，你们说的是刚刚那个出去的女孩子啊……”老板娘道，“没事啦，她貌似是走丢了，然后被她家的仆人带回去了。”老板娘笑了笑。
“各位小爷不要再玩一阵子嘛？”
“不用了，谢谢招待。”近藤对着老板娘鞠了一躬之后带着他们回去了。
“果然还是家人接走了啊……”千鹤道，“真好欸……现在父亲都不知道在哪里呢……”说着就失落起来。
“千鹤没关系的！我们一定会找到你父亲的！”平助鼓劲，千鹤笑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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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底，上面是大大小小的樱花，从白到深红。
白色的腰带上面印着隐隐约约的樱花。她帮我认真的擦着头发。
“小姐你好像很困啊。”我已经连续打了好多哈欠了，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原本还在难过总司，现在看来完全就是重新被设定了，就像是玩游戏，玩着玩着玩到了另外一条线上。
我躺在榻榻米上，阿松帮我盖好薄薄的被子，然后吹灭了灯，四周陷入黑暗。窗外我那件浴衣被阿松洗好挂在了外面，我就静静的听着水滴一滴一滴的滴在木板上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个人从身后抱住了我。
那个怀抱，虽然不算大，但是很好的把我整个人包住了。
“别动。”我准备靠意识直接挣脱，然而被告知了不能动。
沉默了一会儿。
“新选组把他们都杀了。”直到听到新选组三个字我才来了精神。
对，他是高杉晋作，长州人，恨新选组是正常。
“大家都很生气，要报仇。”
“但是报仇也没有用，火烧京城什么的，我们从来都没有想过用这个激进的方法。”
“现在长州变成了叛徒。”
“我该怎么办……”
“……”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他要帮以前的“我”赎身，放在这个地方。
“不过你在这边，我在京都也算有个藏身之所，虽然早就料到情形会变成这样。”
不能和别人讲的心事，可以全部都告诉你，只要你变成这些话最后的归宿即可。
“请……加油。”不知怎么的，就脱口而出了，现在高杉应该最需要的就是安慰吧。
“……”高杉忽然沉默了。
“别抖，我不会怎么样的。”看样子是想继续下去的但是因为我发抖他也就没有强迫。我暗暗松了口气。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高杉已经不见了，问起阿松，阿松说回长州了。
这下我才放心的准备出去。
“去哪里？”阿松问我，“我记得您上次貌似是和……新选组……”
“……嘛…！…额……”不擅长说谎的一万个坏处。
“……”阿松沉默了。
“我……我不是去告密的啦！要是他回来你去告诉我就好啦省得又被骂……”我道，“那啥……这事情也不要和他说……他……现在貌似很恨新选组……估计知道了会杀了我的。”
“……嗯……我也没有这个权力去管您的事情。”阿松说完就走了。
明明找我的时候还那么的热情，现在完全冷下来了啊，是因为我说了她喜欢高杉的原因吗。
也没想太多，就准备冲出去回到新选组，发现自己并不认路。
“呐……阿松……帮个忙好不？”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