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制裁吧！该死的暴躁》老肥羊

30、章十五：同居暴躁日常之水起

　　“你母亲的拉面真好吃。”莫何言像是在意犹未尽的伸舌，舔了舔唇线。
　　纪菡眸光闪闪，“莫经理喜欢的话，可以经常来。”
　　“我会的。”莫何言笑得眯眼。他这个大吃货，美食永远可以引（哔）诱到他。
　　他们站在斑马线的一侧准备过马路。对面红灯还有三十几秒，莫何言等着无聊，忍不住拿出手机给朝斯玄发了个信息。
　　莫何言不黏人。可在遇上朝斯玄后，好像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你在干嘛。”
　　信息发出后十秒，那边就来了回应。
　　“码字。”
　　简单，平常，莫何言有点小小的失望。他思量再三，心跳得小快，发了个“我想你了”过去。期待着他的回复。
　　“莫经理。”
　　莫何言抬头，纪菡的面上显着失意。
　　“绿灯了。”
　　“噢，不好意思。”莫何言抱歉道，举举手机。
　　“是女朋友吗。”纪菡觉得这么问有些冒昧，但她想知道答案。因为那天她看到的，远比这个问题来的要残酷。
　　莫何言语塞了几秒，本想说“不是”，等了等那边还是没有回应，忿忿道：“对，是女朋友。”说完还不忘露个僵硬的笑脸给她。
　　纪菡心一凉，失意之色（哔）欲加，难过得掩饰得麻烦，厉害到她快要装不下去。
　　她不再说话，莫何言在一旁等朝斯玄信息没在意到她的变化。直到走到公司门口，纪菡方重新开口，语气低沉。
　　“莫经理，门口好像有人在等你。”
　　莫何言盯着始终没亮的手机屏幕有一会儿了，不舍的移开视线向前方看去。就见一抹颀长的身影突兀地站在人流匆匆而过的A.G公司门口，面容亲切地让莫何言想去亲他。
　　“我知道了，”明显的上扬音调，“你先回去吧，今天谢谢你。”
　　“不用，那我先走了。”纪菡趁笑容还挂得住，赶紧告辞走进公司。和那人擦肩而过时，条件反射的多瞄了几眼。
　　莫何言见纪菡走远，像是小鸟归巢快步走到他跟前，笑道：“你怎么来了？”
　　“你发信息说想我，我就来了。”朝斯玄淡淡道。
　　莫何言笑得开花，同时甚是羡慕朝斯玄的自由自在。他开玩笑道：“要是我天天发想你，你是不是天天来？”
　　朝斯玄看他一脸欣喜，一贯漠然的脸色就着阳光染上几圈眩晕。他颔首，好笑道：“天天来你公司，我又进不去。”
　　莫何言这才想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可是当下又不想他离开。
　　为难之际，朝斯玄摸了摸他低下的脑袋，“你公司对面不是有家书店，我可以去那里。”
　　莫何言茅塞顿开，“我办公室在四楼。”
　　“那我就去四楼。”朝斯玄说。
　　他们在公司门口分别后就去了各自的目的地。
　　莫何言坐电梯到达四楼后第一次兴冲冲的去到办公室，站定在办公室的中央不前不退，直勾勾的盯着窗外。在看见窗对面的同楼层，和自己办公室位置相对的座位上传来反光晃在他眼前时，他同样拿起手机对着那位置照了照，反光过去。欢呼雀跃的样子在玻璃门的背后展现得一览无余。
　　“恋爱中的人都是疯狂的。”阳少卿看呆了，痴痴的说道。
　　周围一圈人点头表示赞同。这异头同动的景象甚是整齐划一，算是策划部除了纪菡外最最最和谐统一的时刻了。
　　莫何言孩子气的玩了一会儿，见朝斯玄安定下来后，坐回办公桌前向外望了一眼——
　　大家埋头苦干，一切如常。
　　大华书店四楼靠窗的某个座位自此至往后的每个工作日都会有人坐在那里。一坐，便是一整个白日。
　　创办日的逼近直接导致了策划部的越来越忙。
　　莫何言的下班时间不再准点，他带领着策划部的全体员工一起奋战在最前线，连着朝斯玄在公司外陪着他。有时候书店会在莫何言还未下班前关门停业，朝斯玄不能一直待在那里，就坐在车座上将车开到公司路口的拐角处等他。
　　“呼，呼。”莫何言跑得白气直呼，左顾右盼了几下，钻进了副驾驶座的位子上。
　　“抱歉抱歉，比昨天晚了点，你……”
　　莫何言转头，身旁人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头斜向自己这边，呼吸亭匀，睫羽微微轻颤，浓而密集，一脸的安详无想。
　　他静静地笑了，盯着他的脸，目光从上移到下。他忍不住的抬起手来，捻起他的一簇秀发，质感很好。他缓缓的松开手中的秀发，转去触摸他的鼻梁。
　　长得真好看。莫何言想。这样好看，会照顾人，会做饭，性格又好的男人，为什么会看上自己？莫何言不知几次的怀疑起，找不到理由是几次一致的结果。
　　他笑意渐深，觉得上天带他不薄，赐给他这样的一个人在他的生命中。他想着，轻轻地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那样的温柔，无声无息。
　　创办日晚的慈善晚会终于如期举行。莫何言欣慰之余不忘记着那天看到的信息。
　　“前尘——庄昕，二桌十三号。”
　　他站在会场的角落寻觅着那个记忆中的座位，举起酒杯，刚准备抿下，就听“叮”的一声清脆，另一只酒杯晃着杯内的明亮红色悬在那里，酒杯的主人让莫何言惊讶不已。
　　“好久不见。”陶玉珩淡笑道。
　　莫何言快速的从惊讶中走出，变为嘲讽。
　　“都在同一个公司，谈什么好久不见。”他不留情面的相冲道。
　　陶玉珩的眼色明显的掠过一丝受伤，“说的……也是。”
　　莫何言冷冷道：“若陶总监没什么特别的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他挡住他的去路，低唤道：“小莫。”
　　“别这么叫我！”莫何言像是被触到逆鳞，高声道。
　　他直视着他，似是要将他看穿，“你没资格这么叫我。”
　　陶玉珩紧抿着双唇，没有要放他走的意思，“我知道，你恨我。”
　　“你（哔——）的才知道？”他情绪激动，顾忌着晚会的嘉宾正在一一进场，尽自己最大努力调整好呼吸和声音音量。
　　“现在是在晚会的会场，请陶总监自重。”他往左走。
　　陶玉珩往左挡。
　　他往右走。
　　陶玉珩往右挡。
　　“小莫。”
　　“你让不让。”莫何言道。
　　“不让。”
　　“啪”，莫何言把手中的酒杯狠狠的掷于一旁的桌面上。他胃如火烧，一路燃到喉道。
　　“那我们换个地方。”
　　“好。”
　　陶玉珩侧身，给莫何言让出一条道来示意他先走。
　　他在怕，怕他在他转身之后就掉脸走人。失去这次机会，就再难有第二次。
　　莫何言眼看着前方，当他不存在。拐个弯，去到了外边的走廊，找了个人烟稀少的小长廊站定，等待着陶玉珩的跟来。
　　他比陶玉珩走得稍快了些，不耐烦的靠着墙，脑子里面全是乱码。
　　“你最近和林思清走得很近。”
　　隐约的声音从小长廊尽头的拐角处传来，在小长廊的另一个面，似是有人早他们一步的在那里交谈着。
　　“不是一直都很近。”
　　“我说的近，不是这个近。”
　　“那您说的是哪个近？”
　　咄咄逼人的态度，配上两人相仿度极高的声线，仿佛是在聊家常般，感觉没什么不妥。
　　“你自己心里清楚。”
　　“庄叔叔。”
　　莫何言耳朵一竖。
　　“您身为朝阳的董事，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
　　他瞳孔缩小，小心的，安静的向后退了两步。
　　身后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莫何言慌忙的转身，在来人开口前及时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