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章四：同居暴躁日常之连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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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何言招的很快，几乎是全盘托出。
在爱情来临后，他的出息大抵就只够喂喂鸟儿了。
“唔……”
莫何言被朝斯玄用身体抵在了自己卧室的房门上，脑勺后是朝斯玄怕他撞到头而覆上的大手。腰肢被他搂的紧贴其身，唇上更是猛烈的一回回进攻。
莫何言气息不稳，微阖水眸，样子宛如半熏酒醉之人。倘若不是朝斯玄的另一只手吊着他身体的一部分重量，莫何言早就头脑发晕的瘫软了下去，他娴熟的一个个解开他从衣领到下腹的纽扣，单手的速度更胜双手，弄得莫何言没来由的不爽，开始闹起了小别扭。
“呼……你，好像，很有经验……唔……”
小别扭结束，朝斯玄完胜。
……
“你（哔——）的还没说喜欢我就对我动手动脚……”
声音越来越小，莫何言搂着他脖子说出这话委实觉得有些没脸。底气不足，那望着朝斯玄的双眸就愈发的迷离潋滟。
相比之下，朝斯玄的一双黑眸和平常看电脑屏幕时的没什么两样，看得莫何言不禁升腾起些许失望。
“你想听？”
莫何言负气的不回答他，转头看向右侧的墙壁，却闻得一声低低的轻笑，接着，魅惑人心的声音一次一次的在他周身诉说。
“我喜欢你。”
……
“我喜欢你。”
……
“我喜欢你。”
……
“我喜欢你。”
……
“我喜欢你。”
……
“朝斯玄……”
原来，我喜欢你。
莫何言一觉竟能睡到第二天的中午……还要再晚一些。
他今天上班无疑是迟到的，恼得他腰酸背痛的厉害却还是要从床上爬起。
爬到一半的时候，朝斯玄端着一碗寡淡的清粥正好推门而入。
“怎么了。”淡定地。
“什么怎么了！我上班迟到了！”暴躁地。莫何言赶紧扯过身下的几角被子往自己身上遮盖，可还是有几处的红痕暴露在外，让他恨不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我帮你请过假了。”
“咯噔”，朝斯玄将青瓷勾勒的细花碗配着寥寥浮叶的白勺轻放在他身侧的床头柜上。莫何言动作一怠，傻傻地眨巴着双眼，“请过了？怎么请的？”
“就说你，”朝斯玄看着他重新爬回被窝，上前替他掖好被角后摸了摸他的额头，“身体不舒服。”
莫何言的气血直冲向上，双颊顿时渲开红晕一片，被他手摸抚过的额头比拟发烧时候的热度毫不逊色。再想自己适才一睁眼就傻笑的举动，这身上又和昨日夜里那般，灼热得彻底。
朝斯玄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就着他身边坐下，端起那碗清粥，用勺沿着碗边挖起一勺子。先是在唇前吹了吹，后碰了碰唇尖，确定不会烫了才递到莫何言的嘴跟前。第一勺如此，此后勺勺皆如是。
最后粥吃完了，莫何言满脸的光辉灿烂，仿佛他就是人生大赢家。
事实证明，莫何言在朝斯玄的宠惯下脾气是越来越好了。因为根本找不出要跟他生气的理由，他总是在莫何言快要破口大骂的前几秒给他一个“惊喜”让他无从下口。而且他性子淡漠，一般都是莫何言给他添麻烦，他从不会惹麻烦上身。
噢，除了莫何言。
“再过几天就要过春节了。”
刚出浴，仅穿着睡衣长袍的莫何言盘腿坐在床沿边，背对着朝斯玄，享受着朝斯玄为他擦干头发的特殊待遇。
“嗯。前几天我要回家，后几天我会回来陪你。”
“噢，这样啊。”莫何言失意的绕了绕手指。
和朝斯玄从相识到相知，再到如今的相恋，莫何言可以说对朝斯玄了解的十分深透，除非是朝斯玄绝口不提的。
比如，他的家庭。
朝斯玄见他面露失望，手上的动作停了停，轻喟道：“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回去。”
莫何言知趣了然于面，侧回小半张脸反问他，“以什么身份呢？”
不等他回答，就又道：“朋友吗？我看还是算了吧。”脸重又转了回去。
朝斯玄拉下置于他头顶的毛巾，俯身，温暖的胸膛贴向他的背脊，莫何言向后靠了靠。
他唇角点在他的眉旁，无奈道：“不是朋友，是恋人。”
他怎么就不明白他朝斯玄从来都是认准一样东西后，就再也不会放手的。所以，在梦想和家庭之间，他选择了梦想；权利和自由之间，他选择了自由；已知和未知之间，他选择了未知。并且一旦选择，就死磕到底，永不回头。
“不，用，了。”
虽然有万分的可惜，但莫何言还是拒绝了他的邀请。莫何言不傻，像他父亲那样随随便便就买下整幢房子来逼迫自己儿子的人，非富即位高。亦有可能两种皆是。这样的家庭水太深，他不会轻易去接触的。
再说他害怕。
这似乎成为了一种心病。
朝斯玄自然看出了他的想法。他尊重他，同时也不希望他受到伤害。
以他父亲的性格为参照。
“那你呆在家里，不会无聊吗？”
莫何言翻了个白眼，心道是那你（哔——）的倒是留下来啊。表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会啊。为什么会无聊？”
是啊，为什么会无聊。莫何言呆滞地看着面前电视机里正播放着的《春节联欢晚会》，看着画面里的相声二人组的嘴巴一张一合，台下观众笑声不断。莫何言始终不知道他们俩在说些什么，台下的观众为什么要笑。
他怀里紧抱着沙发上的长形枕头。
没有朝斯玄的怀抱，莫何言觉得周围的温度都像是降低了几度，清清冷冷。没有过节时候该有的饺子之类的吃食，也没有忙忙碌碌在热气腾腾的厨房里的身影。有的只有眼前这台电视机放出的阵阵掌声，有的只有窗外绚烂在天际着的群尘烟花。
莫何言不应该感到无聊。或者说，是寂寞。
他应该习惯。习惯一个人过春节。
但他并没有。
以前和陶玉珩在一起时，两个人不经常住在一起。像现在这样一起生活什么的是从未有过的。那时候的莫何言很想找个伴，证明自己在这偌大的城市间还有所依靠。证明自己，其实还是有家人存在的。只是和陶玉珩的那个“家”，在还没创建完全时就被他摧毁的一点儿都不剩了。
那时候的莫何言虽然也会和他一起过节，但从来不曾过过春节。
导致从五岁开始往后，莫何言的春节一直是一个人度过的。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习惯。
他必须习惯的。
电视机里的主持人开始对着春联，这意味着很快新的一年就要到来，最后的倒计时即将呈现。
屋外，烟花盛开得越加旺华，千锦若诗画，耀得本就亮堂的内室隐绘上一层五彩的光霞。
莫何言被屋外烟花吸引，索性不再看向电视机那四四长长的荧屏，起身走向阳台外去欣赏烟花。
格式的烟花白亮了大半边的天空，驱逐着黑暗的侵袭。莫何言倚在阳台的铁栏之上，脖子和手都缩进了衣里，仍能感觉到铁栏的冰冷刺骨。这也不能怪天气太冷，是他太懒，盯着睡衣穿又不愿意换下。
他听着“砰砰砰”不绝于耳的烟花绽放声，还有电视里那一个数一个数蹦出的倒数，心里叹息着今年的春节也要像以往那样结束了。
“七……”
莫何言吹着冷风，风里有着浓浓的火药味。
“六……”
“嘶——”几乎是淹没在烟花声中的刹车声，莫何言就见空荡荡的小区花园中，开停进一辆他熟悉无比的银灰色小轿车。
他随即伸出双手抓住栏杆，猴出半个身位去查验自己是否看错。
“五……”
没看错！
莫何言激动的笑糊了眼里的世界，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
就是这辆！
他看见轿车的车门被人从里轻轻推开。那人下车的每一个细微举动，都牵动着莫何言的心。
“四……”
那人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布袋缓缓下了车，布袋从远处看已然和背景的黑夜融为一体，看不出里面装的东西大致是什么。
“三……”
他走了两步路，后好像注意到了什么。
停下，抬头。
“二……”
烟花夺目，照亮了两人对视的画面。
“一！”
莫何言终是在他身上，得到了之后第一个与人为伴的春节。他的心，跟着烟花绽放，温暖着浑身血液。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轻声喃呢着，眼中的对方，笑靥如花。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章四：同居暴躁日常之连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