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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母女僵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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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西瓜汁挂到冯小悠的脸上,刘斯汉拿纸巾轻轻地擦拭,冯小悠莞尔一笑,回馈这份温柔。吴梦露鸡贼的看着这两个人秀恩爱,不再多嘴,只是憋着笑。
“电话来啦!电话来啦!……”冯小悠的手机铃声破坏了这幅唯美画面。她拿起手机,看到来电人的名字,老妈,惊慌的夺门而出。
“妈。”冯小悠声细如蚊。
“小悠!小悠!你在哪里?发生什么事了?电视台的何阿姨说你今天一天都没上班,电话也不接,她急的都要报警了!你告诉妈妈你遇到什么事了?是身体不舒服吗?你去哪里了?”妈妈焦急的语气带着责怪和恐惧,甚至哭腔。
“妈,我没事,你别担心。”冯小悠低头掰扯花坛里那株被晒蔫的月季。
“那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去台里上班?”
踌躇许久,冯小悠叹了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豁出去了,她心想。“妈,我今天来南京面试了,是一家很棒的传媒公司,我已经通过了,明天上班,还是我想做的节目编导呢,公司的人也很好……”
“荒谬!太荒谬了!”妈妈气得声音发抖。“好好的省台你不待,去什么破传媒公司!你真是太让我们寒心了!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弄到省台,你倒好,招呼都不打就失踪了!你真是辜负了我们的一片苦心!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妈妈哭了。
冯小悠慌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办。从小她就听父母的话,这次冒险,她并没有考虑后果。妈妈的控诉让她觉得自己十恶不赦,是个不可饶恕的罪人,她伤了爸爸妈妈的心,她变成一个只会为自己考虑的自私鬼。
愧疚感激发出脆弱的眼泪。
“妈,我错了!你别哭了!你们原谅我吧!妈,你别哭了……”冯小悠的安慰于事无补,她连自己的眼泪都止不住。
刘斯汉一直躲在楼梯角落,他看到了冯小悠的不安和无助。他知道,他才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他紧咬着嘴唇,悄无声息的走到冯小悠身后,将她嵌在怀里。
他拿过冯小悠的手机,一脸镇定,微笑着跟电话那头的叔叔阿姨打招呼,他觉得他可以安抚这一对慌乱的老人。
“阿姨,我会照顾好小悠的,我会监督她按时吃饭,叮嘱她早点睡觉,我会陪她逛街给她买漂亮衣服,我会把她当成我的公主,永远忠心。”
可是,刘斯汉的一番话不但没有安抚他们,反而引发了更大的矛盾。
“你以为你是谁呀?就你?可以照顾我们家小悠!我不要跟你说话!麻烦你,把电话给我们家小悠!”语气坚定残忍,不留一丝情面。
冯小悠面露难色,她接过手机,就被一顿狂喷:“我说你怎么悄么声的就不见了呢,原来是为了他!我说过,不同意你们往来!一个要身高没身高要长相没长相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的人,你看上他哪一点了?电视台那么多好小伙,随便捞一个都比他优秀一百倍!”
“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现实?”她别的都可以容忍,唯独忍不了别人说刘斯汉不好,包括爸妈。“他对我的好,你们从来都没见过,你们凭什么这么说他!”
“你简直鬼迷心窍了你!”妈妈气得不轻。
冯小悠知道这样吵下去不仅没有结果,而且两败俱伤,所以打算趁早收尾。“妈,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办法扭转了,而且,我是真的爱他,他也真的爱我,我们俩会努力工作,做出点成绩给你们看看。妈,先这样吧,再见。”
干脆的挂断电话,冯小悠从来没有挂过妈妈电话,这是第一次。她看着眉头紧蹙的刘斯汉,把眼泪换成微笑,挽着他的胳膊,撒娇要去吃晚饭。
刘斯汉低着头,仿佛所有的尊严都掉在地上,被人踩个稀巴烂。可是,他怨不得谁,只怪自己不够强大,让人看不起,活该。
“小悠,对不起。害你跟家里人……”
“别说了,我乐意!我就缠着你,你别想丢下我!你说过要养我的,你答应要给我做饭的,我还记着你说带我去青岛去丽江的……”
刘斯汉吻住冯小悠说个不停的嘴,他知道,她嘴里蹦出来的句子,都是为了不让他难过,为了他可怜的自尊心。
有了这个温柔绵长的深吻,冯小悠觉得,什么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