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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坂田桃子的日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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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上我突然想起结婚时收到的一些贺礼还没拆,大件的都已经分类好放好。
但是一些小件的零碎的还没来得及整理。
小猿送的是sm入门装备。
月咏送的是……避|孕|套,各种颜色口味形状都有。
看了一会儿,我决定下一个拆总悟送的。
包装扁长,却颇有些份量。
我摇了摇,先是倒出来一把□□,还有配套的子弹。
我研究了一下,只得出送的是真枪这个结论。
还有东西,我小心的把包装全部拆开。
一件很精美的粉色和服,上面绣了一株枝繁叶茂结满了桃子的果树。
果树很大,枝叶覆盖了整件和服。
绿色的叶片衬得娇嫩的桃子鲜艳欲滴。
呆呆的看着这件和服,我的眼泪一下子都涌了出来。
只有一个人会送我这件衣服。
这是我曾告诉过她我想要的新婚贺礼。
可她远嫁,说不再联系。
衣服里掉出一封信,白色的信封上印着一片三叶草。
我拆开信,手有些抖。
一字一句的看下去,我哭到不能自已。
我们相识了四年,这却是我第一次知道她的真名,冲田三叶。
多傻的一个姑娘啊。
在网上相识恨晚,我和她总是有许多话题。
后来骗我远嫁不再联系,却已不在人世。
瞒得那么严实干什么,我甚至都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
在信里,她说她见过了我,就够了。
她说,我只需要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就好了。
只有我结婚了,一喜抵一悲,她才会让我知道。
三叶啊……
我拥抱着和服,想,我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很多好事,才会认识你。
收拾好散落一地的东西,做好饭等银时回家。
然后换上三叶送的和服。我想下午去看她。
左等右等等到汤都冷掉,银时还是没有回来。
我有些烦躁,也没有吃东西的心情,把饭菜都收拾到冰箱里。
等我把万事屋都打扫了一遍,已经下午两点半,银时仍然没有回来。
我有些气。
都已经是结婚的男人了能不能有个结婚的样子。
当初娶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却又很担心。
实在坐不住,走到门口拉开门,却发现银时就靠在在门边的墙上,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很低沉的样子。
我莫名的就消了气,推他一下,轻轻的问“银时,怎么了?”
他看着我,愣了一下,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哦了一声。
他的右手不自觉的往口袋里摸了摸,摸出糖来又塞了回去。啧了一声,问我“有烟吗?”
“不许抽烟,不管发生了什么,先吃饭。”
半拉半推让他进了门,把饭菜从冰箱里拿出来热了一遍。让银时先吃。
又在厨房热好汤,端出来。
他吃了两口饭,夹了一筷子菜,像是实在憋不住似的,开口问我“有没有蛋黄酱?”
有的,为了拌沙拉我特意买了一瓶。
把蛋黄酱递给他,看着他吃完了整瓶蛋黄酱拌饭。
我忍不住开口“银时,你到底怎么了?”
他吃完饭,我又给他打了碗汤。看着他咕噜咕噜的边喝边说没什么,每个男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同寻常。
今天我受到的冲击有些大,疲惫的揉揉太阳穴也懒得再问。不说拉倒。
我说“下午我要出去一趟。”
他哦了一句。
“我要去看看三叶。”
他突然被汤呛到,咳嗽个不停。
我一边拍着他的背,有些无奈“你都是多大的人了。”
我说“我要去问问总悟,三叶葬在哪里。”
他顿了顿,努力止住咳嗽安静下来,然后说“我知道。”
我提上一篮子的激辣仙贝站在三叶墓前。供好仙贝,然后就靠着她的墓碑坐下来。没有说话,只是靠了很久,假寐似的闭上眼。
天色渐渐的暗下来,身后冰冷的墓碑已经温热。
一出墓园,我就看到银时靠着墓园左边的墙,抽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烟。
而墓园右边的墙,靠着土方,叼着棒棒糖。
知道了土方就是三叶喜欢了多年的那个人,又得知三叶死讯。我对他真的没什么好感。
男人啊……总是太容易的就辜负了爱。
走上前掐了银时的烟,我烦躁难耐,说“差不多也够了吧!以前你从来都不抽烟的!现在怎么了?男人难道都是一结婚就会变的吗?”
他没什么反应,只是又从怀里摸出根烟,不点火,把烟丝抽出来放进嘴里嚼。
从今天中午开始,他就一直不对劲。
又不肯说。
这让我觉得身心俱疲。我们才结婚几天?
揉了揉太阳穴,我有些头疼。
墓园的门其实很大,站在门右侧的土方听不见我们在说什么,但或许是看着这边气氛不对,走过来。
像顺毛似的摸摸我的背,说“别生气。”
你!怎!么!有!脸!说!
我还没来得叫他滚。他有些无奈的说“桃子,我是银时。”
哈???
嚼着烟丝的‘银时’说“嗯,我是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
听完前因后果的解释,我觉得整个世界观都被刷新了。
灵魂互换……
所以,‘坂田银时’其实是土方,而‘土方十四郎’是银时。
我已经不知道要做什么表情了,木着张脸,问“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顶着土方身体的银时还没开口,土方就顶着银时的身体说,“他怕吓到你。”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被娇养着长大的。”
“虽然长在歌舞伎町,但是你的父亲给了你最好的条件,你生活安定,作为我们这个岁数的女孩,衣食无忧,甚至读过私塾。”
“你见过最可怕的事情,或许只是八点档里演的勾心斗角,□□火拼。”
“你还小的时候,去你家店里骚扰的小流氓小混混大多被离你家较近的登势让人收拾了。而在之后三叶曾拜托过真选组多多照顾你。”
“不过在总悟知道坂田银时会暗中摆平那些闹事的之后,真选组就少管了。”
他做结论“所以说,你过得太顺心了,没有经历过大的挫折磨难与变故,我和坂田银时都不知道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在什么线上。”
这么一说,确实是的,我从未见过我的母亲,爸说我的母亲生我难产,去了。或许是觉得我一出生就失去了母亲,他对我极为呵护娇养。
直到现在,我从来都没有为衣食奔波过。
感兴趣的就去学,不想学的就放弃。爸从未责怪过我。
以前最大的折磨就是暗恋着常来买糖的银时。
但是最后,我嫁给了他。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天性软弱。
我只是需要一个过程去理解我从未了解过的事情,从未进入过的世界。
银时的过去一定经历了很多我甚至无法想象的事情。
他不说的,我选择尊重。
但我不希望他仅仅因为认为我无法接受而对我隐瞒。
既然嫁给了他,就是要过一辈子的。
风风雨雨,一起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