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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我悄悄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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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问月浅,当初建势力是不是他想的势力名,因为我记得当初我不怎么玩的时候,他问我说,建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势力,我就这样给他说了,名字呢,就叫惊羽,头子就用楼,金黄色的楼,他只是笑笑,没有说话,我却已经知道了答案。
走进楼里的时候,竟然发现有好几个人,不但莯莯在,无痕也在,还是瑾言,还有月浅的师傅,未央,另外几个不认识,莯莯一一介绍。孤月,兰兰,然也,最后竟然还有馒头。
月浅没有理其他人,径直盯着莯莯看,所有人都觉得奇怪,莯莯也是闹了个大红脸,只有我们四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莯莯真的跟他们那个死去的姐姐真的很像,不,不是像,这完全就是一个人啊。
“还认识我不?”月浅盯着莯莯问。
这认亲戚的关键时刻我手机竟然响了起来,是个短信,我点开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我是风溪,也是南宫瑾,今天是你生日,我早的时候不知道,能原谅我好嘛,你来学校门口,让我帮你过个生日,那怕之后你不再原意看见我。”这是整条短信的内容,看完之后,我顿时心揪了,我跟他们道了个歉,说自己有事,就叫着月月跟笑笑和我离开了。学校门口,我看见了南宫瑾,我们都没有说太多,他只是开着车,在前边带路,我坐在月月开的车里,心情不是很好,原来游戏里的风溪是南宫瑾,我不知道他从那里知道我在玩那个游戏,更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叫伤心的,也不想去问了。原来一开始,我听着风溪的声音就觉得有些耳熟。
到了那家KTV的时候,已经是夜晚,这就是他带我来的地方,这种地方我还是第一次来,刚进去,就觉得大脑有些发胀,因为太吵了。看得出来他经常来这里,吧台前的服务员显然已经都认识他了,见到我们来,立马跑过来问我们要点些什么,南宫瑾只是说要酒,服务员看了我们几眼,笑的有些意味深长,然后就是酒,很多的酒放到了桌子上。
南宫瑾一味地劝我喝,说是为了我今天生日,要喝得开心,我想着游戏的种种,酒一杯一杯的被我喝下去,大脑越来越胀,我知道这不已经全是声音的原因了,也有酒精在作怪,我左右看了看,才发现笑笑她们竟然没跟来,我掏出手机看了下,已经十点了,她们是什么时候和我走散的竟然都不知道。
“很晚了,我...要走了,”我发现我都有些吐字不清了。我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萝卜,我喜欢你...”南宫瑾拉住我,又把酒杯递到我面前,里面是半杯红酒,我摇摇晃晃,虽然有些醉,还是听清楚了他说的话,我没有开口,他举着酒杯,继续道,“喝了这杯酒,你在去想怎样回答我也不迟。”
我看着他,笑了,大笑,肆无忌惮的笑。
“喝...喝了这杯,你...你当我...傻啊...”我伸手接过他举着的酒,刚想要向他砸去,却被猛的一拉,手里的酒杯掉到地上摔的粉碎,里面的红酒洒满一地,我回头看了看拽我的人,是月浅,他把我塞给月月搀扶着,然后走上去,对准南宫瑾的脸,碰的一拳,后面我不知道怎么样了,因为月月已经开始把我往外拖。几分钟过后,月浅从里面出来,还是那样的慵懒,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他接过月月手里的钥匙,把我塞进车里的副驾驶座上,然后上车,一路狂奔。车窗的玻璃半开着,窗外的风灌进来,我的酒瞬间醒了大半。
“这是要去那...”我感觉全身都没有了力气,瘫坐在副驾驶座上。
“去了就知道了...”
最后他竟然把我拉到海边,风有些大,我早已经清醒,好奇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搞什么鬼。
“请你看一场绚烂的烟火怎样...”他轻轻在我耳边说道。
我回答,没有多说什么,他把一个像是手链的东西系到我手臂上,我看了看,这好像是小的时候玩的那什么,一毛钱三根,一种线,什么颜色的都有,此时他给我的这个,正是由那些细线编织而成的,虽谈不上名贵,却是很好看。
“这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我疑惑的抬头问他,“我能知道这花了多少钱嘛,是不是在地摊上买的。”说着装出生气的样子,就要摘掉。
“乖,别闹。”他把我要去摘的手排开,然后跑到远处,掏出火机打燃,最后看了我一眼,把手里的火机成抛物线扔出。然后跑到我身边,“别害怕。”
害怕,有什么好害怕的,我疑惑间,就看见面前的海滩上出现一点亮光,就像是夜深人静时的启明星,然后亮光迅速扩大,像星星之火,瞬间,大半边的海滩都燃起来五颜六色的火光,火光微小,本不足以照亮整个天空。却是有淡淡的火苗从那些火光之中升起,慢悠悠的飘到半空,啪的一声脆响,响声格外微弱,炸开的火苗顿时像烟花般铺满整个天空,烟花稍纵即逝,这些炸开的的火苗却是幽幽的在空气中飘荡,有些像是缩小无数倍的鬼火,看着确实有点吓人,原来这就是他说的不要害怕啊。
地上的微小火光持续跳动,淡淡的火苗从里面无穷无尽的飘到空中然后炸开,像是漫天的星河倒坠,又像是儿时田野看到的萤火虫,再美的东西,终有消失的时候,烟花虽美,眨眼便消失在夜空,他的这场烟火,比烟花灿烂,恍如梦中,烟花那种东西都是转眼即逝,他这烟火能燃烧这么久本是逆天。终于,烟火开始幻灭,眼前的东西不知怎的就模糊起来了,就像是两个世界,看得见,却摸不着了,恍若隔世。我看着站在我不远处的月浅,他这笑着问我“喜欢吗”。我没有说话,只是后来跟别人提到的时候,往往经常这样说。
只因在那场隔世的烟火里,我看见令我一眼倾心的笑容。
那天,月浅笑得很开心,脸上的表情不再是慵懒,“喜欢吗”声音也不是像没睡醒时一样。
我本想问他是怎么做到的,最终却没有问,跟着他们奔走了一天,晚上的时候又喝醉了酒,我看完那场烟火后就睡着了。直到——直到我感觉温暖的阳光照到我脸上,我心想,该死的,忘记拉窗帘了,我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前的,是无边无际的大海,海滩上,全是焦黑的石头,像是被火煅烧过,还有一股似有似无的香。
“别闻,这香闻多对身体不好。”
这突然响起的慵懒声音,让劳资吓了一跳,还好随后就想起这是谁了,声音慵懒,除了月浅那货还有谁,我回忆起夜晚时看到的那场烟火,问他,“那个是怎么弄出来的。”
“用无数种轻微毒草,晒干之后碾压成粉末,在通过特殊秘方调配,用酒精侵泡一段时间晒干之后就可以了。”
我听得莫名其妙,感觉很复杂,问他,“还有嘛,我想要。”
“没了,昨晚已经燃烧完了。”
“哦,那还可以在做嘛。”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有些毒草早已灭绝,”想了想之后,他再次补充“而且我也没时间在去做了。”
“需要很久嘛?”
“嗯,”
“大概多久?”
他想了一会才道。“大概这样跟你说吧,昨晚那场烟火,所有的东西收集了差不多十年,有些是当初姐姐留给我的,有些是我自己弄的。”
这下我不说话了,十年是个什么概念,十年弄出来的东西,竟然只能维持半个小时不到,十年,十年精心研制的烟火,月浅他丫的竟然就那样给燃烧完了,他——这算是败家子嘛。
这时候突然才发现我还靠在他手臂上,我也懒得动,问他,“昨晚你睡那里?”说完还东张西望,希望找出他睡觉的地方。
“没睡...”
“嘿嘿,不好意思了...”我看着他,嘿嘿傻笑,你就是让我这样一直让我靠着,好让我舒服的睡嘛,(04843)你是不是傻啊。
“回去吧...”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你先回去吧,我还想待一会,”他说着套出钥匙,问我,“会开车嘛。”
我点了点头,接过钥匙,有些好奇的看着他,这家伙有些不对劲啊。
“去吧,路上小心些...”
我看了看他,还是走了,这么大个人,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的。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好多人,笑笑,月月,莯莯,瑾言,未央,无痕,还有见过面不怎么熟的林莫宇,孤月,馒头,然也,兰兰。
“嗨!开聚会呢。”虽然惊讶,却还是淡定的笑着打招呼。
“月浅呢?”莯莯看见我,立马上来问,可以看出来有些急切。
“我哥呢,昨晚他去找你了,后来你们去那里了?”月月竟然带着哭腔,抓住我问,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心想,不过还是告诉了他们。
“在海边呢,我本来要叫他一起回来的,他说什么自己想一个人待会,所以我就先回来了,我说你们就别担心了,他那么大的人,害怕被人拐了去不成。”
“走...”林莫宇叫了一声,瞬间屋子里的一大票人全呼啦啦鱼贯而出,那叫孤月的美女看见我还在发呆,一把拉住我,直接往外面脱走。
“怎么了这是?”边走我边问,这些人弄得我好莫名其妙。
“苏墨白要渡劫了。”
我听着孤月的这句话,第一反应就是想笑,然后说切,忽的想到月浅以前的姐姐,跟莯莯一模一样那个,瞬间透心凉。
“渡劫,渡劫,斩断一切。”我喃喃自语,孤月只是点点头。
我飞奔到车子那里,也不顾其他人在后面大叫,上了车,直接将油门踩到底,飞奔而出。不知怎的,耳边竟然像是想起月前用手曲指轻弹的那手曲子。
早晨阳光笼罩的海滩上,月浅盘膝而坐,双手抱着那把断剑,左手轻弹,弹在那与上半截剑身还有一些距离的空气中,他左手指每弹一下,就会有一个音波炸开,响起一截凄凉唯美,约带忧伤的音,他看着天边的日出,嘴角微笑,很快,天气就不会这么美好了。
修士强大到一定程度时,上天会降下天劫,成功渡过天劫,据说就可以飞升到那片虚无缥缈的仙境。自从这片世界诞生开始,一直有人因为实力强大,遭到上天嫉妒,降下天劫,据传闻,天劫者,成功不过十之一二,这已经是上天垂怜,不过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自从两百年前,渡劫者从没成功过,最好的下场都是魂飞魄散。有修士统计过,这两百年间,渡劫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然而成功渡过天劫飞升仙界的——没有,也就是说都失败了。
这是月浅听别人说的,然而他只是嘴角微动,笑,是的,笑,别人失败,与他何干,他还听别人说过,渡劫者,必须斩断与凡俗界的一切。所谓凡俗,就是这个世界。
那么,月浅邪笑,想起笑笑,游戏里基本没见过,现实也没什么联系——断
无痕,游戏里的朋友,虽然玩得很好,却终究都只是一堆数据——断
瑾言,——断
长歌未央,自己的小师傅,现实见过几次,有些开朗的半大少女——断
月月,被姐姐从小带在身边,与自己遭遇很相似,对自己很有依赖——断
每斩断一丝联系,他的心就会抽痛一下,竟像有人用针在里面使劲扎,每斩断一分回忆,他整个人就会发生微妙的变化。
我来到早上离开的海滩时,看见月浅盘膝而坐,屈指轻弹,动听,却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声音响起,看见他,我仿佛有种陌生感,他就坐在那里,全身有淡淡的雾气笼罩,让人看不真切,这就是他所说的高冷嘛。
我跑到他身边,抬起他屈指轻弹的左手,在手臂上狠狠的使劲咬了一口,我甚至隔着他的衣服,感觉到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我拉起他的袖子,左臂上,有深深的两排牙印,冒出鲜血。
“你来了...”在他的声音里我不再感觉到慵懒,却也听不出有任何情绪波动,被我这样咬了一口,他眉头都没邹,看着我的眼神,空明。
莯莯他们一帮人随后就到,看到月浅的状态时,众人沉默,最后,莯莯走上前,与我站在一起,开口了。
“我听了你的故事,很同情你的遭遇,虽然我记不起以前的记忆,你一直认为我是你去世的姐姐,那么,现在我以你姐姐的身份,让你不要渡劫,你肯嘛。”
月浅回头看了她一眼,半响后才平静开口。
“我也这么认为,认为你就是她,有些东西,始终是我欠她的,有些事情,不是我想去面对,是不得不去面对,好了,你们走吧,他,就快来了。”
月浅说完这句话,天空开始暗下来,并且速度很快,大片大片的乌云翻滚,黑压压的让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心闷。
最后他看向我,眼神终究还是变了,我不知道那算是诀别,还是承诺。
“放心,晚上我再做菜给你吃。”
你为什么要用再,你可知道,它还有个词,叫再见,再也不见。
林莫宇,跟着自己一路走过来的兄弟,虽然不想这样,但还是——断
莯莯,他转身看着莯莯,看着那张记忆里熟悉的脸,有些东西,终究是我欠你的啊——断
最后,他没再看向身边的我,向着那黑压压的乌云,向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缓缓走去。
萝卜,很早以前认识的游戏朋友,一起逗比,一起开心,一起难过,一起转服,一个人跑去逍遥,把自己凉在齐鲁四个多月,这些,都不是她的错,她还叫伤心,很喜欢这个名字,他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这本就不太吉利,不过只要她喜欢,那就好。
所以,最后,萝卜也好,伤心也罢,对了,还有小草娃,由萝卜延伸而想到的幽谷挑战本,那么最后——
电闪雷鸣,乌云压顶,这和两年前的那次天显异象一模一样,不,比那次还要壮观,站在海滩上,萝卜听到了平时那些渔船用来收听天气预报的喇叭里想起记者的报告。
“大家好,这里是平安杂志社通报频道,相信现在已经有很多人看到了本市海区的异象,没注意的抬头看一下就知道,别的地区还好,只有黑压压的乌云压顶,然而海区中央,竟然有闪电和雷光,这和两年前的那次异象几乎一模一样,甚至还超过了那次,那这意味着什么呢,我们已经联系了相关部门,相信到时候科学家们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最后警告大家,不要靠近海区,以免造成意外。”
月浅的身影最终还是淹没在雷光之中,漫天的炸雷肆无忌惮的落下,莯莯她们把我拉进车子,开着离开了海区。晚饭时分的时候,我独自做了一份丰盛的晚餐,丰盛的就算我们这些人一起也吃不完,我是个很懒的人,平时很少会这么做,我想起月浅说的那句话。
“放心,晚上我再做菜给你吃。”我心想,我做给你吃也是一样的啊,我等你。
你不来——我不走。
最后乌云散去,露出夕阳,我站在海滩边,看着孤月她们像是电影里看到的那样,飞身飘到大海的中央,以前那里有一座小岛,现在已经被夷为平地,最后,所有人都飞了回来。
莯莯把那用灰布条包裹的断剑交给我的时候,神色有些忧伤的看着其他人。
“失败了。”孤月沉默的说着,邹着眉头,像是有些心事。
“这种雷劫,我想不出孤月给的以外答案了。”兰兰最后看了我一眼,带着其他人走开了。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里的,我看着突然有些空荡荡的房间,有些心闷,打开电脑,登录了游戏。
看着没有势力了的红烧冰心,我开始想莯莯她们,开始想惊羽,最后,我申请就如势力惊羽。
系统:你成功加入势力惊羽。
好久没回家,是的,家,惊羽就是我们的家,出现好多陌生面孔,他们都没有说话,我看着势力在线成员,一个一个的念出她们的名字。
兰兰、孤月、倾莯、凌风无痕、苍墨月、馒头、长歌未央、瑾言、然也、还有些,不知道是我认识的还是我不认识的。势力出奇的安静,最后,我就看到了天下。
天下[倾莯]终究还是这样了,走好。
天下[凌风无痕]是你给了我重生的机会,你就这样走了,叫我如何还你。
天下[苍墨月]小白,我不会忘记你的。
天下[瑾言]一路走好。
天下[孤月]在不知道路的远方,你会寻找到新的光明。
天下[长歌未央]徒弟,为师会记得你,我永远是你的小师傅。
系统:势力主倾莯下线了。
系统:势力尚书长歌未央下线了。
系统:孤月下线了。
系统:兰兰下线了。
我看着势力里的人一个个下线,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双开上了月浅的女魍魉,操作着两个角色传送到仙音山的那片翠竹里,相依偎坐下。在我的13钻武器刹那芳华上刻下这样一句话,
只因在那场隔世的烟火里,切换回月浅的女魍魉,在他的武器上刻下——我看见令我一眼倾心的笑容。
两个发如白雪的角色,都着一身鱼跃,没有显示头部,静静的依偎在一起,时间,就此定格。
天下[伤心]只因在那场隔世的烟火里、我看见令我一眼倾心的笑容。
我眼睛一红,叉掉了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