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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怎么,遇到什么事了?”一个男子斜靠在实验室门口,看着其中忙碌的身影。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宇恩的身形未曾停歇。
      “宇,有什么事,我们不能知道吗?”男子又一次开口,他敏锐地捕捉着宇恩的一举一动,揣测着他的想法。
      “夜,我要搬回套房住。”宇恩终于停下手中的工作,走向门口。
      “搬回去?”
      被唤名为夜的男子正是‘双面club’的创立人。
      他会把club起名为‘双面’,因为其中五个成员都有着一段不可于日相比的过去或别一个身份。他们的组合该说是个奇迹,而宇恩失踪的那些年正是因遇到夜而出国去学了医。他们五人轮流经营着‘双面’,他们有各自的居处但总喜欢一起住在这里。
      在club中他们有各自的空间,也进行着各自的事业。在他们之中宇恩是最为安定的一个,所以听到他要搬回去住,夜不由的皱了眉。
      纪宇恩的过去夜是了解的,虽然七年的磨练削去了他的棱角,但他的内心仍是一如悸往的狂热。如果有一天爆发出来是不可设想的。回国后他一直定居在这里,那套房只是每过一段时间去打扫一下而已,可是是什么事让他一定要搬回去独住呢?
      “我有件事要处理。”合上实验室的门,宇恩跟着夜一同坐到大厅的圆桌边。
      “连我都不能知道?”虽然他们五个人之间各自默契地不过问彼此的过去,但自从组成了一体,他们一向是共同进退的,但此时宇恩显然是想撇开他们。
      “其实我……”
      “你在啊,我还当你又去会大美女了。”一个身穿警服的男子不知从何处探了进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沐,你今天怎么想起来要穿警服了?”夜不明白的看着那身碍眼的警服,彼有把它拿出去烧了的冲动,顺便还可以一并处理了警服里的‘垃圾’。
      “还不是上司来视察,害得我穿得像个改良邮筒一样。”知道夜对任何穿警服的人都抱有偏见,暮沐自动开始解开上衣的排扣。
      “你刚才说的美女,什么人?”夜看向宇恩,再将目光转回到暮沐身上。
      “你还不知道啊?宇连着一个月回去他那家医院干什么?不就为了亲自照料一个女人。女人噢!还把她保护得像个瓷器似的。我正好替那女人录口供,要不是看在认识的份上,他大概也打算让我吃闭门羹,不让我见上一面。”暮沐停下手上的动作瞪大眼睛看向宇恩。
      不错,他就是那个为柳寒瑶录口供的警官,知道一般‘闲人’进不了‘寒宇’,所以只有劳他这个高级警官去为一个区区的受害者录口供,怎知却碰上了好玩的事。
      “噢?是吗?”焕夜的好奇心也被挑了起来。
      “就你多事。”宇恩不瞒地瞪着暮沐。
      “是她吗?”夜有所思地问宇恩,能令他有如此反常举动的非她莫属了吧?
      宇恩微点着头表示正确。
      “谁啊?哪个她?”暮沐凑着一张娃娃脸来回于另二个男人之间,对他们的打哑迷兴致高得很。
      “搬就搬吧。”了解了始末,焕夜答应了宇恩的请求。“但别忘了有事找我们,有些事并不是你一个人就能解决的。”
      宇恩以微笑回之,转身又闪入实验室。
      暮沐眨着双大眼不懈地看着他们。‘干什么搞得那神秘?’
      “怎么,今天你没事?”焕夜见暮沐跷着二郎腿坐在那里一派悠闲。
      “是啊。视察的人都走了我还留着干什么。”
      焕夜扯动着嘴角。“那跟我走,有事做。”

      到了秋天,树叶总是依照生物的法则开始变黄,而平常热闹的街市也跟着萧条起来。太阳才刚刚要落下去,柳寒瑶就一脸疲惫地踏回柳家。
      才进家门,寒瑶就见柳宗远端坐在客厅中央,而薛玉和打算出逃的至远也在。
      “怎么才回来?”薛玉假猩猩地走上前,“快上去换件衣服,厨房里还有热饭。”
      “嗯。”绕过薛玉,寒瑶才踏上第一级楼梯,柳宗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等一下来书房。”
      寒瑶转过身,见到柳宗远平静无澜的脸,同时也将至远‘好自为知’的眼神看了进去。“我马上下来。”
      换了家居服,寒瑶来到二楼书房门前,深吸了口气抬手搞了下门,然后推门而入。她走了进去,在大书桌前站定,直视着柳宗远严厉的眼神。
      柳宗远的眼神带着苛刻。女儿自小就和他不亲近,而他为了自己的事业无暇顾及妻儿。父女至亲之情在他们之间从未得到体现。从寒瑶的母亲去逝之后,她甚至没有叫他一声‘爸爸’,连‘父亲’这样的敷衍之词都省了。那时她才几岁?只有七、八岁吧,对于她的继母,她还尚尊称一下‘玉姨’,他果真不是个好父亲。
      看着女儿目不斜视地和他对视,柳宗远不由佩服起女儿的勇气。在商场上他那苛求的眼神似能看透对方的心思,因而出了名,而唯独自己的女儿敢和他对视,他是该为她的胆识喝采还是对她的目无尊长表示不满?
      “坐下吧。”柳宗远命令着,这是多年来他和女儿相处的模式。
      寒瑶依言坐下,她早习惯了他的发号施令。
      看着她机械式的动作,柳宗远忽然觉得眼前的人就是死去的前妻,一样的逆来顺受。他从未好好看过寒瑶,因为他知道她和她母亲长得很像,每次见到她,他都有种负罪感。因而父女成了现在这情形是他的错,但这该是可以改变的。
      “寒瑶,我是你父亲!”
      “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出去了。”每次柳宗远强调是她父亲的时候,寒瑶总是选择回避。对她来说,即使她身上留着他的血,但他只不过是个提供了精子的男人。虽然她一直为自杀的母亲不值,但有时她还是会怀疑母亲是否爱她,如果爱,她怎舍得弃下年幼的女儿独自离去,她为何不带她一起离开?她或许本就不该来这世上。
      “我们就不能像父女一样认认真真的谈谈吗?”
      柳宗远年近半百,但精明的头脑不比三、四十岁时的差,虽然自知到了体力不支的时候,但在外人看来他仍是在商场上呼风换雨的人物。可他却唯独在面对女儿的冷漠时显出无比的颓废。一直以来他这个父亲形同虚设,柳寒瑶心里只有那个文弱的母亲。前妻的死带给寒瑶太多的刺激和阴影,而他又向来不懂表达自己的关怀,在寒瑶最需要关怀的时候,他正一心扑在事业上,这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不需要。”从小开始,寒瑶就不知道天伦之乐为何物,在她眼中和父母一同吃饭也是种奢望。在她眼中始终只有父亲的背影、母亲的眼泪。她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要那么多钱,为了攒钱什么都可以不要。既然如此他们又何必娶妻,要孩子的方法有很多,为何要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照顾妻儿并不是给予足够的钱就够了的!
      至今她仍清晰的记得那鲜红的血从母亲手腕中流出的样子,也清楚的记得就是那个时候父亲还在外面陪客户谈生意,连妻子不治生亡的恶耗传去时,他仍没有出现在医院。父女间的谈心?在20年后他想到了吗?已经晚了。
      “如果真没事,我就出去了。”与其说她不想说还不如说她不知从何说起,她不是小孩子,不再有孩子赌气的表现,但生疏的久了自然无法挽回。
      “等等……你失踪了一个月,总要有个解释吧!”既然沟通存在着严重问题,柳宗远也只得继续一贯的命令方式。
      “可以不说吗?”寒瑶冷漠的别开眼。
      “你一个月不回家不要紧,但不去公司,事先也不通知一下,让公司亏损二千万,你要我怎么向董事局说。”柳宗远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二千万对他来说怎么会比女儿的去向来的重要。
      寒瑶小时就曾失踪过二天,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没尽到责任,在女儿奇迹般的回来之后,他曾发誓不会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差池。但这一个月呢?虽然她大了,也回来说明不是遇到危险,但凭她做事一贯的认真是不会无故失踪的,他只想尽到做父亲的一份责任,她难道就不能成全他一下吗?
      “我去朋友那里住,只是想清静一下。”寒瑶不想过多的透露行踪,而她受伤的事也不必弄得人尽皆知,而且她和宇恩的关系也不想让他们知道。
      “那公司……”
      “如果董事局表示不满要降职或者解职都可以。”
      “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柳宗远不满地拍案而起。自己的女儿啊!亲生女儿!却相处得连老板和职员都不如。
      “好吧,明天开始加班加点把你们企划部的工作赶上进程,明天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企划书,一个月内赶上进度。还有,这次我们公司将和吉百公司联合建造盛华大厦,这项工程我准备让至远处理,你帮我看着他,公司的资金全投进去了,别让他出叉子。”
      “我出去了。”寒瑶起身离开,没有一丝的留恋。
      ‘唉’,柳宗远叹着气,他是真的挽不回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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