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cial Disease（特殊疾病）》凉木烬

4、Four.

　　路德维希表情十分严肃地坐在阿尔对面，气氛一时有些凝重，但是阿尔啃汉堡和喝可乐的声音迅速破坏了气氛。

　　路德维希皱了皱眉，“你一定要在这时候吃东西？”阿尔嚼着汉堡，无所谓地说：“没什么关系嘛，你说你的，我吃我的。”

　　路德维希估计了一下时间，只得妥协：“好吧，那么我现在说的话，请你认真听进去。”阿尔嘴不停地点点头。

　　“你应该对这房子挺好奇吧？这栋大宅的主人是著名企业家王耀的弟弟——本田菊。”路德维希顿了顿，“名义上的主人。”

　　“实质上，大宅的一切开支都由王先生支付，而我也只是受他雇佣的一名医生。”路德维希露出惆怅的表情，“现在是专属于费里西安诺的护工。”

　　“那什么……费里……？是昨天那个棕色头发的……？”阿尔在吃汉堡的空隙间发问。

　　“是的。”“他得了什么病？”

　　路德维希的表情变了变，似乎不太想说，“反正你应该要待好一段时间，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这里的住民，都有病。”

　　阿尔不悦地挑眉。“也许你没有，但是不能保证。”路德维希不理会他。

　　“你看这些壁画，还有走廊上挂的画，都是费里的作品。”路德维希看了看四周色调明快的画作，“也许你不知道，费里是相当有名的画家。”

　　“但他的IQ低于70，正常的日常生活存在一些困难。他艺术天赋异禀，我觉得那是上帝对他的补偿。”路德维希看着阿尔的不耐，“他得了学者综合征（Savant）。”

　　阿尔皱眉，“反正我也听不懂这些术语。”“简单来说，就是白痴天才（Idiot Savant）。”

　　“本田先生平时都宅在房间，三楼是他的地盘，没事的话别去。”路德维希微勾嘴角，“你也许会后悔的。”

　　阿尔淡定的抹抹嘴，面前散落着几十张汉堡包装纸，“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我只想知道我哥哥的情况。”

　　“你哥吗？他在一周前被送进来，无人照料，刚开始还对别人有反应，能说些简单的词汇，但凑不齐句子。”路德维希想了想，“情况在三天前迅速恶化，他现在有着严重的固执性和社交障碍。”

　　阿尔抽了抽嘴角，这两点他深有体会了。路德维希不知从哪翻出一本书，“这是关于阿斯伯格综合征的，我想你应该好好看看。”

　　路德维希离开前，阿尔忽然发问：“他说了什么？”

　　“‘弟弟’、‘阿尔’、‘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