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宠物是丧尸》jasmine兔子

23、部落祭祀

　　迷迷糊糊之间吴薇菁睁开了眼睛，这已经是第几次在迷药上吃了亏，不由苦笑一阵。等她彻底清醒过来，才察觉到手腕的疼痛。她现在整个身子悬空，背包已经被移走，还好腰间挂着的密码筒没有被拿走。手腕被吊在绳子上面，已经勒出一条通红的印记。绳子系得很紧，任由她怎么挣脱都没有办法，高度离地面至少五米，从这里摔下去，倒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如果降落的时候做好身体的防御，底下的沙子缓冲，幸运的话也能毫发无伤。
　　苏苏、顾言喜他们都不在这里，不知道是被运到什么地方。昏迷前她看到拿着巨大捕网的人，脸颊上画着三道红印，赤（河蟹）裸着上半身，露出健硕的胸肌，下半身围着动物皮毛，看来他们就是部落的人，他们到的那个地方不是入口，而是部落的陷阱。
　　“谁？”树枝被踩断的咔擦声从上方传来，吴薇菁抬头望着绳子的源头，举着火把的男人蹲在小山上，瞧着不远处的她，那是一张很沧桑的脸，脸上涂满了五颜六色的颜料，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脸颊的三道红印万分醒目，额头上点着一粒朱砂。他闭上眼睛，举高火把，嘴里不知道念着什么语言。不久后，他放下火把，对着她说道：“远方的人，你因何事踏入我们的净土？”
　　说出口的是字正腔圆的国语。他将左手握拳放到胸前，板着脸。
　　“尊敬的祭祀，我来自南方，遭人追捕，想要进入北方部落。”薇菁注意到男人脖子前挂着的象牙项链，父亲说过，象牙代表着英雄，部落代代相传的象牙项链就是祭祀的信物。整个部落里面最有话语权的并不是族长，而是祭祀，部落各族的诅咒之力就是由祭祀掌管，只要祭祀强大，整个部落才会收到庇佑。
　　祭祀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只有神之人才能进入部落，你们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不是神选之人。”他身旁跟着的四个守卫单膝跪地，一手握拳在胸前，一手张开向着天际。
　　所谓的神选之人不过就是阶级者为了巩固自己地位而做出来的无聊把戏，其实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只要祭祀说一句话，一个平民的婴儿可以进阶成神选之人，成为他们的傀儡。信奉之人当然会把神选当做信仰，对于她这种无神论的人而言，那就是彻彻底底的无稽之谈。这话自然是不能对祭祀明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以前就是吃太多这方面的亏了。
　　于是她淡淡一笑，“所谓来者是客，部落的待客之道是否太过……”她望着自己的手腕，顿了顿，又继续道：“不近人情。相信神殿下也不会希望他的客人遭受这样的对待。”
　　“如果是客人五函自然会热情接待，但是对于不知底细的入侵者，只能用这种方式了。”原来这个老祭祀名叫五函，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那不知道五函祭祀把我挂在这里是为了什么？祭祀都还没有证明我不是神选之人，又何来入侵者之说。”你口口声声说我不是神选之人，那你倒是证明出来我不是呀。
　　五函一时无言，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女孩，已经有好多些年没有人敢擅自来部落，只要是被他丢在这里的人，多是不吓得脸红尖叫，哪里还顾得上说这些话，也有几个能够经受得住压力的人，最后还是死于神之考验中，无一生还。
　　在这些人当中，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子，可以如此淡定，像是在闲话家常一般，这个女孩看上去并不一般。
　　薇菁心情其实有点乱，并不像五函祭祀想的那样从容，只是现在既然已经无路可退，还不如学习一下何千贝被捆绑到军区的从容面对，输人不输阵，何况她必须赢。
　　“五函祭祀何不给我一个试炼的机会呢？我是不是神选之人，就看能不能通过试炼。”她决定先发制人，夺取一线生机。
　　那边的祭祀沉默许久。
　　“难道祭祀怕了吗？你口口声声说我不是神选之人，又拿不出任何证据，那如何苦为难一个请求救援的人呢？难道这就是神之旨意。女娲造人，盘古开天，诸神在上，不都是为了庇佑人类。如今末世丧尸横行，病毒肆虐，我一个寻求庇佑的人经过万般困难，来到距离神最近的地方，却被祭祀一句话打发，还被吊挂在山丘之上。祭祀所为不是与神相违背吗？还是说，祭祀的权利已经大了，可以违背神的原旨了？”
　　既然软的不吃，那就来硬的。
　　身旁的守卫发出叽叽咕咕不能辨明的声音，然后她就听见了磕头声，咚咚咚，十分用力，不难想象那些可怜的守卫一定嗑出了血。
　　祭祀的脸已经很不好看了。
　　薇菁已经累了，所幸不抬头看祭祀，继续慢悠悠说道：“但是，我相信五函祭祀是一个真正的传播神的旨意的人，并不会危言耸听，也会作威作福，只是因为神的旨意太多了，祭祀偶尔听漏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她稍微圆了圆场，果然五函随着她给的楼梯而下。
　　“确实，每日接受神之旨意太多了，五函可能听漏了，既然如此，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能够经受考验，那部落就同意你进来。族长觉得如何？”
　　祭祀扭头问了身后的高大男人，并没有弯腰行礼，似乎只是走一个形式。
　　听了这一句话，她才知道族长也有过来，可惜视线受到阻碍，没有办法看清楚。看来这个祭祀表面上还是给族长面子的，不然也不用多此一问，虽然也不觉得语气有多么诚恳便是了。
　　薇菁眨了眨眼，扭了扭脖子，只听见浑厚的男声传来，“祭祀说的是，如果通过考验，我族自然会欢迎远方的客人。”声音听上去倒是挺年轻的，应该不会超过30岁，起码要把祭祀小个20岁以上，薇菁在心中估算了一下。
　　“那现在可以告诉我，我的朋友们在哪里了吗？”确保了自己暂时没有危险，她开口询问道。尤其是苏苏，会不会已经被发现正式身份了，身体检查很容易造成身份暴露。
　　这一次不是祭祀开口回答，而是族长了。“请来自远方的人放心，你们朋友们都在部落外圈，如果你能通过考验，你和你的朋友们自然能够得到进入内圈的机会。”
　　严格来说，外圈并不属于部落，而是仆役居住的地方，这些仆役都是远方逃难而来的人，不求温饱，只求安全，能够得到部落的保障，按每天的工作量来计算食物，如果不工作就不会给食物，哪怕是因为生病而卧病在床。说来也是他们三个人幸运，如果不是累死的人太多了，劳动力稀缺，那三个男人也不会被带到外圈，而是被挂在这里，准备处死。
　　外圈距离内圈还是有不短的距离，这三个人也没有经过任何检查，毕竟没有必要为了外圈的那些废人浪费圣水，反正死了就死了，挺多就再找过劳动力，因此部落各人对外圈都是一种不用检查，放任自由的态度。只要能在期限内完成建筑，部落的人就会赏下鲜肉，作为奖赏。
　　被长久折磨的人，已经丧失所有的脾气，像一个摇尾乞怜的狗一样，等着主人赏下食物，便感恩戴德，完全忽略了这种局面就是他们带来的。然而，没有能力独自在末世生存的人，也只能这样可怜的生活，丧失自我，其实与那些丧尸无异，都是没有自己的思想，靠着欲望而生存。
　　在族长轻描淡写的介绍下，她已经知道外圈是什么地方了，看来无论是在哪一个地方，统治者都是一样无情，受苦的人依旧存在。如果苏苏醒来看不到她，不知道他是会发了狂地找她呢？还是无所谓的去换一个主人呢？
　　想到后一种可能，胸口就有一些异样，但她并没有在意，而是对着上方喊道：“那就请祭祀先把我的朋友还给我，让我离开这里，才能去接受考验吧？”她带着些许调笑的口吻。
　　没想到祭祀的声音却带着几分诡异，“不。五函说过，只有你能够经受考验，部落才能同意你进来。”
　　没想到这个祭祀那么狡猾，居然只让她一个人面对考验。不过靠人不如靠自己，她倒是不怕。
　　“绳子我们会解开，我们也不会给你任何武器，只要你能够在太阳下山之前活下来，就算你通过考验。如果你是神选之人，任何困难都不会难倒你的。现在开始！”他明显就是在报复她刚才让他落了脸面，还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族长不由多看了祭祀几眼，以往考验之人都允许带有武器，没想到祭祀那么小心眼，只是因为小女孩的质疑，而做出那么有失公允的事情，他上位并不久，是不是有一天他不小心得罪了祭祀，也会被记恨呢？今年祭祀已经50有8了吧，是时候该换下一代人了。
　　祭祀做梦也没想到，就是因为那么一个小心眼的举动，让他的地位受到了冲击。族长的权利虽然不如祭祀，但是名义上地位还是高于祭祀的，培养下一代祭祀这种事情，只要暗地里做得漂亮，也不是不行的。
　　薇菁才没有管上面的浪潮暗涌，一心留意四周，注意到脚下的动静，只一眼，脸上血液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