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星城》浅眠龙

1、辍学

　　龙天行，也就是我最近好懊恼、好痛苦。因为辍学。莫名其妙的辍学，不明不白的辍学。不管这是谁的安排，即使是上天，我也不服。
　　我是喜欢读书上学的，尽管我并不善于，可是我还是喜欢。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辍学。
　　而且辍学的时候和过程也是那么的不尽合理，甚至让人摸不着边际。我不服，所以好懊恼、好痛苦。
　　我左思右想，辍学的原因错综复杂。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的确是鸡毛蒜皮，可是我真的辍学了。这是上天对我的不公平。
　　我要好好分析。
　　1994年，我兄长，方顺华入学。当时我7岁，真的羡慕极了。上学的期望很强，却被允许在明年。我希望自己上学，最好最快。并且我的渴望一直没有停止。特别是我兄长炫耀他的学得，家长表扬他的学习表现时，我恨不得马上，我说的是马上。
　　可是事实与心愿相反，第二年全国遭受水灾。我的家乡鄱阳，尤其严重。我的父亲把我带到福建莆田“玩”，没有上成学。我有没有上学，当我提起的时候，又被允许在下一年。在莆田读书，我家没有那个条件。当时莆田不大开放，也不清楚有什么限制。
　　1996年，我终于上学读书了。我像进入了另一个美丽世界，有愉快、有新奇。
　　我开始使用了我的名字“方立华”。我说的这个名字正是我现在使用的姓名。它是我入学时随随便便被人家取来的。我叫方立华，我叫方立华。也许有人会认为蛮好的的一个名字。可是有谁知道它来自一个无知的老太婆的自作主张、专权独用。
　　当时我的身体不大好，“立”的意思正是“小”。是我那土话发音相似的一个字眼。我被灌上了不健康的晦名。这还算好的了，因为“立”本意并不错。我差点被叫做“方少华”，那更糟了。来自我父亲，一个有着高中知识的人的主意。幸好这个建议没有没采纳，因为“立”字与“华”字组合，有着伟大的意义。正是我向往的。这不是我祖母的伟大，一个无知的人而已，而是机缘巧合。更或者是我故意解释错误以安慰弱小的心灵罢了。
　　我上学了，我上学了。
　　我读书的第一阶段，家长乃由祖母充当。一个无知的人，精神狭隘。
　　政府都说，“再穷不能穷孩子，再苦不能苦教育。”可是有谁知道我读书是怎么走过来的。而人家会说，你家穷嘛，没有办法才如此。
　　每张纸、每只笔我都是用低声下气的方式得来的，还被人怒目瞪视。特别是后祖父程林生，因为我在花他的血汗钱。也许是我对上学的满意帮助我，我克制了家长的限制，我的学习成绩一向好着。而我兄长就倒霉了，他用节俭和吝啬来摆脱缺纸少笔。三年级我们开始是同学，四年级我成了兄长的学长。大哥书读到五年级就OK了。我只有骄傲和不顾，还能有什么。
　　小学二年级和初中一年级，我最春风得意。
　　可是我还是辍学了，我仍然辍学了。
　　原因我不分轻重外内，我尽详而言。
　　在莆田我当过小贼，所谓“小时摸针，大来偷金。”父亲对我的教育非常不合理，只是一味的打。从此我七手八脚，不三不四。
　　我的恶习发展到最高峰后，我被所有的人瞧不起。祖母曾经在大庭广众之下，用竹鞭抽打我。问道“还偷不偷？”
　　后来我老实多了，不言不语，不喜欢做客。做任何事，缩手缩脚。变得没有主张，胆小怯懦。典型的内向式人物。若人说都是我的错，我不服。
　　我的学业发展，似顺实不顺。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以前的事。离我的辍学毕竟遥远不及。其中关系梗概究竟如何，难查。
　　辍学是2007年元旦后几天的事，应该说说这段时期的相关。
　　自从读高中以来，我的学习成绩一直不大理想。老是吃从前的老本。这才是我辍学的最大原因。
　　我学习成绩下降，可以说是因为我贪恋凡尘。我初中就喜欢过好多女孩子，高中更是如火如荼。
　　我最爱的人是高小珍，初三就已经开始。到现在，还没有结束。上高中的那段日子，我无时不刻不思念她。虽然她与我同在一幢楼房里，却心恨它很遥远。上课听课也依然如此。
　　特别是我何卿不任我数学老师后，一个老头过来。据说有好几个一流大学生出自他的手上。而我却觉得他教的很差。他只是讲解例题就OK了。从他开始，我的数学几乎停滞。
　　祖母说我读书不好了，完全是因为我上坏了网。并且她完全不准我涉网。我不这么认为，恰恰相反我认为网吧帮了我很多。在我与“读书”难舍难割的时候，网吧令家人立场坚定。一致不许我上学了。我少了一次被人家悬空的感觉。父亲更是佼佼者，比祖母有过之而不及。
　　我的辍学与当任班主任也有干系。冥冥之中也有他的促使。
　　2006年我满18周岁那天，我终于决定不读书了。我准备不辞而别。于是我待在租的寝室里，一天没出来、没上课。
　　放学后，有好几个同学找我。都称是何卿的委派。
　　我给班主任何卿打一通电话，说不上学了，想退学。班主任不还不忙，安然若定，只是约我明天早晨过去谈。
　　于是有了决定我一生的约会，可是没有一点效果和收获。
　　何卿就像解数学题一样，先看看是什么题。
　　他问我有什么困难。
　　我不上学了，读大学需要一大笔钱。我父亲说过他负责借，将来我还。我是个不做有包袱的人，当然不想有着一屁股的债。况且我学习有...我看过债务给人带来危害之类的书籍，体会尤甚。所以不当故人。
　　何卿除了嘲笑，脸上还有着其他不认同的神情。
　　“你不上学，你去干嘛？去打工？一月600块工资？行吗？”
　　他非常的瞧不起打工仔，我认为。那天与班主任的交谈被何卿把持着。我只是低声附和。连连说“是，是，是...”
　　班主任肯定以为我被说服了。我重新开始上课。班主任没有计较我的缺课而记过。其实我没有被说服，我不上学的决定没有改变。我在等待更深一层的打击。
　　方冬，我的辍学，也得说到这个人。
　　我初中有好些同学，而方冬不算。
　　方冬霸道，后来对我不放尊重。自认为他对我的学习有责任。擅自干涉我的心理活动，却没有真正帮上我。
　　我虽然不高大，但还算结实。与我的胆小怯懦不符。所以有些人看不上眼。可能方冬就是一位。记得好几次我动不关学习的东西时，方冬拍我头部和肩部。我有一种强烈的低低在下的感觉，很不是滋味。像围棋书籍、兵法之类，方冬之来简直是我不得顺利进行的征兆。
　　似乎我身上有招人闲的东西。在我学业江河日下时，一步步的显现。我好像是待在强虎中的羔羊，被人啃食。我的心灵一次次的的受伤，而我自己不足以安慰。我变得想妈妈了，也是无知的人。可是我却要想她，不得以。
　　其中种种使我终于在2007年元旦不几天真的离开。那个学期快要结束。我向何卿请假，说不想考终考。
　　何卿正开会，随意同意了。于是我走了。我回家了，准备明年开学再来。我只不过是先几天开始我的寒假。
　　可是到家第二天，何卿他居然叫我返校。不容我不同意，没我的意见份。祖母知道，也催促。
　　我动身。我想，“你可以叫我去，我总可以选择去的方式吧。”茫茫60千米，我一路走。一下午加一夜，第二天我到鄱阳第一中学门口。没有进入。一路上，我的心情极度糟糕。我在糟蹋自己。
　　没有去学校，我去了网吧，上网。两天两夜。当时我看《新仙剑奇侠传》，现在记忆犹新。与我想出《输山血海》干系颇重。
　　我被同学李金淼、占吉祥逮捕，押到高三办公室。
　　何卿没有恶语相加，只是叫我回去安静。我安全，他就安心了。原来他已经打电话到家，而祖母打电话到父亲那儿了。在网吧度过的两天，我的世界骤然的变化。我受之不及。
　　父亲回来了，专程为我。
　　父亲在外地打工，正为我明年的学费奔波。我的这一绞合，希望泡摊了。
　　我的兄长离家出走，留言三年后回来。父亲有前车之鉴，所以不敢对我怎么样。只是一味的既来之，则安之。
　　“不上学的提议”父亲不便向我讲出来，当我在过年前夕郑重坦言。父亲没有异议。
　　就这样我辍学了，辍学了。本没有到如此地步，可是我依然辍学了。怎么不莫名其妙？
　　我去打工，没身份证。借弟弟的用。在鑫兴一厂，每个人都称呼我为方乐华。不是滋味，干了20天，辞职。
　　我回家等身份证。待了3个月才拿到。而高中毕业证没拿到，因为我没把相片奉上。更加没有去高考，我辍学辍定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学会在网上发表文章。有《可恶》出来。
　　接下来的是输、输、输...败、败、败...
　　我拿到身份证了。我去了厦门，我的弟弟、母亲、父亲的所在地。
　　我找工作，开始在瑞滢上班。辛苦，但是我干。一个年长同事说我在那干没有前途。我耿耿于怀，于是才半月，我辞职。父亲从来就想左右我，我顶住。
　　找工作，在SM广场五楼上班。某个妇人对我苛刻，讥讽我、嘲笑我。我又辞职。父亲叫我到鑫兴二厂效力，我没有理由拒绝。
　　于是我的母亲成了我的同事，弟弟也可以在工作场合见到。
　　我认为自己输了，败了。好惨，好惨。一件件想做要做的事，没成功。
　　我好痛苦，好懊恼。
　　我整天活在自己的思考里，没有任何的真实唯我所使。
　　思考思考，于是我想出了《输山血海》。取书山学海之意。我将竭尽平生所学，写好它。
　　《输山血海》集中了我的思想、见解。我非常希望不同的人阅读它、喜欢它。

作者有话说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