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人》裂魂曲

2、因祸得福 在经过了几

　　在经过了几个街角和两个红绿灯之后，我和李玉也顺利到达了我们的学校“第一中学”，我突然好奇，胖子读的是第三中学，我们读的是第一中学，那第二中学呢？怎么就没有人被分配到第二中学呢。虽然充满着好奇，但看着司机一直忙着拿他的公文袋，我不好意思问出来，所以将满肚子的疑问藏起来。过了一会，司机没有再念我们的名字，径直叫我们两个下车，然后朝那个学校的门卫室走去。
　　这是个不错的学校，估计有我们整个村的耕地那么大，门口龙飞凤舞地写着“第一中学”几个醒目的大字，显得有点嚣张，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是第一中学那样。门边种着一棵木棉树，这种树我可见过，村前头就种着一棵，村里的那一棵是打仗的时候某个英雄种的，所以别人也叫那树英雄树。对于这个校门口的木棉树，说不定也是哪个英雄种的吧！过了一会，司机对我和李玉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要跟着他进去学校里。
　　这个学校大是大，有五座建筑楼，都是五层高的，这是我见过最高的楼了，因为家乡的屋子都只有一层，而且是用草盖的，每当季节打台风准要出门把屋顶给绑着，而且要用大石头压着，不然屋顶一定会被台风给吹走了，试过有一次打台风太过厉害，大晚上睡着睡着屋顶整个吹飞了，害得那天要暂住隔壁家过夜。听司机说这里有三座是课室，还有两座是教学楼，课室是用来讲课的，而教学楼就是放在很多教学用品，例如化学课的试管，电脑室的电脑等。
　　我们经过一个操场，上面有四个篮球场，那时候我都还不知道这个是用来干什么的，反正觉得就是用来做运动的吧！司机对我们说，以后我们多点运动，反正我们是从乡下里出来的，应该在运动方面会比城市的孩子要强，说不定努力一下，还能成为国家队去参加什么奥运比赛。但我在乡下只会放牛，收割什么的，难道奥运会那还有比赛放牛什么的吗？想想就觉得奥运会是那么的奇怪。也不等我胡思乱想，司机已经领着我们来到一个办公室前面，只见司机敲了敲门，门里已经迫不及待地过来开门，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女的，穿着一条还不到膝盖的裙子，她眼里从我和李玉身上飞快一扫而过，然后对司机说“就是这两个从乡下里来的孩子对吧。”语气中充满着嫌弃，好像她极其看不起在农村长大的孩子那样。司机好像也听出了她的意思，小声地说，“主任，话不可以这么说，上头有任务，必须实行，您也知道，国家的政策，就算不是真心帮助也要做好表面功夫才行。”
　　身后一个比较胖的中老年男子从座位里站了起来，“不是说下午5点左右将他们送到吗？怎么搞到现在9点这么晚？我还没有吃晚饭呢，既然是国家安排的，就赶紧办了，赶紧下班，这加班可没有加班费。”就这样我和李玉就交托给了那个女主任，然后司机跟我们挥挥手，对我们说道，“你们要是将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过来市政府大楼2楼，我是勤务的储备干部，张光大。”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不是什么司机，是个政府人员，也就是所谓的公务员。
　　那个女主任皱了皱眉头，仔细又打量了我们俩，然后恶狠狠地带着鄙视的目光说道，“国家说了，减免一切书费杂费教育费，但是这住宿费可国家没有说免了，一年400，你们俩身上带了钱没有？”我心想国家帮人也只不过是帮一半，还有一半还是要自己来承担，但是我们那么穷，哪里会有400块钱带在身上。思来想去，我在包里翻出奶奶给我的一百块，“主任，我就100块，可以先给一半吗？”我看了看身旁的李玉，只见她一脸通红，把头压得低低的，没有说过一句话，想必她身上就连100块都没有。
　　“给我100块哪是给一半，每个人400住宿费，给我100还得给700块呢！”那女主任狗眼看人低的说道，说真的我是有点生气，凭什么她就可以这样盛气凌人，就因为我们比较穷，兜里没有几个钱所以就这样对我们吗？那是不是我兜里有多几百块就可以让她低声下气赔礼道歉？顿时觉得像她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做到主任的，这个学校的学生想必在她的“教育”下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们没钱！”
　　也许是不耐烦，那个胖子用放在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电话，随后他跟对面的人聊了什么我没有认真听，大概就是要将我们托付给另外一个人照顾生活上的方方面面。就这样，我和李玉被带到校门外侯着，不一会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开到校门停下，车上下来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她红光满脸，打扮得十分漂亮，穿着也颇为性感，一脸的笑意，看了看我，也看了看李玉，最后用带着浓浓的香水味的手在我脸上掐了一下，随后对着胖子笑了笑，“就这2个孩子对吧，宋校长？”
　　那个胖子原来就是这个第一中学的校长，只见他色眯眯地望着这个女人，仿佛要是可以，他一口就能把这个女人给吃了。随后我们就被带上了车，又朝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走去。
　　后来知道这个女人叫李琪，是当时比较富有的一个生意人。李琪人看上去没有架子，也没有嫌弃过我们穷，她似乎挺喜欢我，还一直说我的脸蛋长得不错，这个脸蛋用途挺多的，例如帮她做生意什么的，然后说到她是开咖啡厅的，因为结了婚一直没有孩子，所以她对小孩子很是和蔼，只不过小孩子这个名词对于我来说就有点牵强，毕竟我都已经是13岁的男孩子了。即使这样，李琪没有在乎，还跟我们说我们周六周日就留在她咖啡厅里帮忙打工，晚上住在咖啡厅的员工宿舍里，还会算工钱给我们，但由于我们不是成年人，所以工钱不会跟在那打工的人一样多。我和李玉都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像李琪所说的，因为我的脸蛋长得还算可以，所以理所当然的我就分配到了个传菜的，而李玉年纪实在太小，只能留在厨房里做洗碗的，我还是比较同情李玉的，但她却觉得没有所谓，反正能上学，又能挣到钱就好。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请未成年的小孩工作是犯法的，但我曾听到李琪是这样说的，反正国家是有这样的法律没错，但很少会查这个童工，要是真的查起来，就说我们是她的亲戚孩子过来帮帮忙而已。
　　开学的时间是9月1号，听说那是个神圣的日子，但对我来说就没任何意义，因为我是那种上不上学都没所谓的人，我不像李玉那样热爱学习，老拿着从学校发来的书看啊看，若遇到看不懂的字，她一开始的时候也会过来问问我，但后来她就直接问站在咖啡厅门口的那个姐姐，听说那个姐姐是高中毕业的，懂的字多点，而我一个都不会。这样对我来说是一种侮辱，至少我是这样的认为，但过几天我就把这些忘记得一干二净了，来到城市，看到各式各样的人，我觉得挺好玩的，虽然自己没什么钱，但看着别人玩自己也莫名其妙的觉得兴奋。
　　就这样我进了第一中学，跟李玉一起成为了第一中学的学生，但让我想不到的是李玉竟然跟我一样念的是初一，以李玉的年龄，应该是念小学五年级才是，可是听那个校长说既然一起来就一起读同一个年级，至于我就不可能读五年级，所以就一起读初一，这也是那个胖子校长最喜闻乐见的，毕竟李玉可以在这个第一中学少待几年，能省下一个学位就等于多赚一个学生的钱。估计胖子校长的算盘一直都没有算错过。幸好李玉念的是一班，我念的是三班，不是因为我不想见到李玉才不想她跟我念同一班，而是要是她跟我念同一班到时候发觉我是连乘法口诀都不会的话，我就真的是糗大了。感谢上天给我留了几分薄面，让我可以继续装下去。说实话，我是真的不喜欢学习，就初一就有很多门科目，必不可少的语文，数学，英语，还有附加的历史，生物，地理，政治！这我才深刻理解到村长当初说的除了家乡话还有别的高级语言，估计说的就是这英语了吧！对我来说，英语倒不是个难的科目，我虽然不会读，但都是这么几个符号凑合起来的，我背的单词特别的快，一个星期都快把一半的英语单词倒背如流，就连英语老师都对我另眼相看，但她不知道我只会背只会写而不会读。为什么我这么会背单词？应该是我脑袋里没装什么东西的缘故吧，自认记忆力还算是挺强的，所以小小的英语难不倒我，真心难着我的是数学，打开书本一看，全都是什么圆圈三角形，把我搞得头都大了，要是单单叫我画圆圈三角形这个是没问题，闭着眼睛就能完成的事，但叫我算这个求那个，我就真可以说是七窍生烟，连脏话都得骂几十遍，真想说一句是哪个生不下蛋的狗想出这么个整人的题目，难道我去买个菜都要算个三角形的角度？学这么个东西有什么个用？
　　数学老师是个男老头，他总是专挑我来提问，说是我本来来自农村，要加强对数学的理解，只有学好了数学将来就能赚多点钱，也许是他听说了其他同学说我背英语很了得，我想应该是班里某个嫉妒我的人通风报信吧，所以他跟我说，背英语单词好有什么用，难不成你出去买菜跟卖菜的聊英语不成？好好的中国语言还没有学会就说要学英语，根本就是没有学会走路就要学跑步，到时候还不摔死不成。我心里虽然觉得他说的也很有道理，但是对着那些符号总比这个函数容易解决，我很想对数学老师说难道你去买菜跟卖菜说算数平方根，跟对方说三角函数的值吗？
　　国家叫我们学的这些，我不说完全没用，但对于我这么个人来说，学来有什么用？而且每次都以考试来评价一个学生的聪明和愚蠢，这样就真的是一把衡量的尺子吗？好比说你这一次复习的题目和考试的大概一致，你会考得很高分，相反复习的不同考低分了老师就责怪你没有好好复习。其实我有很好的去复习，但是不好意思复习的很你考的不一样，所以才考那么低分，难道就用一张试卷来评价一个学生的智慧程度？会不会太过于片面和武断。难道我数学学得不好就证明我是个低能儿？那我背英语单词背得好是不是我就是个天才？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全能的，就在中国的所有学生里，有几个是语数英史地生样样精通的高材生呢？我又想问他念书那么聪明，出来了社会又做的是什么呢？事后我很不服气的去问了李琪，李琪也说学校里的老师全都是这样，恨不得每个他教的学生都是尖子生，好让他出名罢了。就像她咖啡厅里卖咖啡的，都希望这个月卖最多咖啡的是自己那样，因为教师有任务，卖咖啡的算提成。同样是在社会上混，目的也就是混两口饭吃，没有谁比谁好贵，只有钱多才可以谈好贵！然后李琪又说，她也没读什么书，也不懂什么圆圈三角形的，她加减法可最精，所以做生意赚到不少，她还一直鼓励我，别以为读好书就能赚大钱，读书少找到好的方法对的方向，同样能赚到很多钱，就好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