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又如何》Jazzlulu

9、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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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初恋是美好的，每一个人都应该用真心去面对这份美好。’却没有人愿意告诉我面对的结果是怎样的，我尝试相信，我尝试着体验，所以品出悲哀。

　　——JazzLuLu

　　好像一切变得理所应当起来，先是在对方殷勤的注视下，无法拒绝地答应了约会的要求，再来就拖家带口地向游乐园进军，这里最开心的当然是熠熠，小家伙的嗓子因兴奋而尖叫到嘶哑，看着黎先生挂在脸上沉着的笑，我眯起眼，很暖和呵，第一次感到异性的温暖，竟来自这对几乎可以称之为陌生人的父子，慢慢地我体会到微笑也是会传染的，长久以来没有浮起的笑的滋味，又让我尝到了。

　　‘姐姐！这里！这里——’兴致勃勃的叫喊打断我的思绪，带着微笑我仰头找寻声源，却发现一直在前方不远处跑着的熠熠不知何时爬到树上去了，天！那树枝摇摇欲折！

　　‘熠熠！’那是为人父亲担忧的呐喊，那浓足的担忧在男性特有的雄厚嗓音中向外播散开，摄人魂魄。

　　‘熠熠——’顾不了许多，我扔开原本抱在怀中的背包衣物，我奔跑着，一定要赶到，世界在我耳边是静音的，我只听见熠熠开朗的笑声，我只听见粗重的喘息声，该死！我一定要赶到——

　　‘哎啊——’惊呼声自上方传来，树枝被狂乱的摇晃，叶子纷纷落下，包容着那团蓝格子物件一齐下坠。

　　伸长手臂——

　　我接住了——

　　反手、拥紧、回身，却来不及翻转，我的身体失衡，向右方倾斜，该死！我努力把熠熠向左转，我闭眸，等待这无法逃避的重跌。

　　1秒……

　　3秒……

　　没有预期的疼痛，熠熠和我被拥进一个宽广的场所，我惊魂未定，就连眼睛还未睁开，泪水便不由自主地淌落下来，没有抽泣，只是粗粗喘吸着，泪水越聚越多，越来越烫，脸上火辣辣的，不由得紧紧抱住熠熠，缩在这令人莫名心安地方，听着耳边不属于我的强健的心跳声，‘嘭——嘭——’

　　‘没事了……’阳光渗透到身体里，竟会那么暖。

　　‘没事了，我们都没事了，一切还有我……’就是这一句话，就是这一句话啊，我等了多少年，我到底等了多少年，我多希望那个人可以对我说，多希望，哪怕一次，一次也好……可是……

　　‘你们是安全的，因为有我在……’包容我的双臂加紧了力道，慢慢地放送神经，睁开眼望到的是如此的深渊，那双黑曜石一般的墨谭，好长一段时间我都处在游离阶段，过后才发现怀里的小男孩不知何时失去了知觉软软地躺在我胸前。

　　医院的走廊上，我和他靠着墙沉默着，我们都不太爱说话，反而眼神的交流多了起来，只不过大多数时间我都在逃避。

　　我给不了他什么，就如同我得不到另一个人一样，既然不可能，就不要给什么期待吧，那种从充满希望转而跌入落寞的心境我体验过，不再想让其他人品尝。

　　‘刘小姐，这次真的很感谢你，要不是你，熠熠……’

　　‘不必道谢，这没有什么。’我逃开他的眼睛，回应的话，冷漠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