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六天 这世上报仇 ...
-
这世上报仇方法千千万,我为何非要选这条路?
我躺在大红色的床上,睁着大大的眼睛左思右想都觉得我当初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身旁的教主侧着身子看着我,言笑晏晏。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白天看见教主,那张与右护法相似的脸上没有那么冰冷的神态,反而有一股桀骜不驯的神采。
以我的审美来看,对着这张时不时要把我打晕的脸,不论他是桀骜不驯还是高岭之花,我都有点消化不良。
我实在是有点接受不了,一想到右护法毫不留情的手法,再想到昨夜……
这不仅仅是羞耻,已然是我的心腹大患了。
“教主大人,我再问您一个问题。”我咬牙切齿。
“哦?说来听听。”教主笑着看我,有些兴趣。
“劈晕我的到底是你还是右护法?”
教主不言,我十分着急,情急之下拉住了他的衣袖。
“为何想要知道?”教主问我。
废话!那不得知道你会不会家暴吗?我暗暗腹诽,表面上只得假作和蔼:“我只是想知道我与教主有几面之缘?”
教主翻身而起,压着我:“右护法两次,我一次。”
我不明所以,才反应过来他在回答我上一个问题。
“那我们明面上是只见过一次咯?”我羞涩的推了推他,实不相瞒他的胸膛十分有力,我竟有点依依不舍。
教主默然,我自我总结为是这样。
突然,有人敲了敲门,我听见门外右护法的声音:“教主,时候到了。”
教主皱皱眉,不愿被打扰。我一听这声音,马上就把教主推开了。
“教主,有事就快去吧!我还得回家一趟呢!”
教主无奈地起床,走之前还不舍地看了我一下,带上他那个做作的红色面具:“那你记得把你的东西搬过来。”
我狂点头,总算是如愿进入魔教总坛了!
不虚此行,不虚此行!
我本意是回家带上一些衣物,却万没有想到那从天而降的男子竟还在我的床榻上睡着。我下意识看了看那个窟窿,此刻仍然在刮着呼呼的风。我心里暗暗给这个人比了个大拇指,这么恶劣的环境都能熟睡这么久,当真是令人敬佩!
白衣男子此刻醒了,看着我,面露难色:“敢问是这位兄台救了我?”
我点头,不在意地走进去开始收拾衣物打包。
“兄台这是要去哪里?”他又问。
“去浪迹天涯。”我随口答道。
白衣男子从我的床上下来,打了个巨大的喷嚏,我嫌恶地看他一眼,他回以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
“不好意思,更深露重。不小心着凉了。”
我对此表示理解,指着上面那个大窟窿:“确实容易着凉,我也是没想到你能睡这么久,还以为你一会儿就醒了我才走的。”
白衣男子尬住,我不甚在意,就准备带上包裹就回魔教,他伸出手拦住了我。
“兄台且慢,在下想要报恩。”
我已经敷衍地点点头:“那你就给我一两银子意思意思吧。”
我张开手掌向他伸去,半天也没见他有什么动静。
“兄台有所不知,在下家境难堪,此刻确是拿不出这一两银子。不如兄台让在下跟随左右,在下可为兄台排忧解难。”
我懒得听他废话,把手收回来就准备走:“没钱算了,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他此刻急了,哐的一下跪下来抱住我的大腿:“兄台救命啊!”
我使劲抽了抽腿,都没能抽出来,只能蹲下去和他平视:“救什么命呐,我自个儿都快活不下去了!”
“在下!在下与那魔教有血海深仇!正在被他们追杀!他们正在酝酿一个了不起的大阴谋!”他哭的涕泗横流,恶心非常。
虽然我对这话持有怀疑态度,但我还是坐下来准备听他说说情况。
他抹了抹自己的鼻涕,我皱起眉头觉得这人好不讲究,默默地离他又远了点。
“是这样的,一月前在下的老家突然遭到一群红衣人的袭击,全军覆没了。”他言简意赅,我却心下生疑,且不说魔教如今只有四人,就说一月之前我已然跟踪魔教在此处落脚了,魔教根本没有什么大行动啊。
我按捺住自己心里的疑虑,决定与他周旋:“正是!患难不相逢啊!我也是与那魔教有血海深仇!你有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白衣男子顿时变了一副正经的样子:“我们这样……”
“左护法!隔壁村那个秃驴又来了!”小教徒尖叫日常出现,左护法淡然地坐在门槛上摇自己的扇子。
“无妨,随他去。”
“他还带着一个穿白衣服的小白脸!”小教徒冲的太快,扑倒在左护法身上,左护法下意识搂住小教徒,还摸了摸小教徒的屁股。
小教徒羞红了脸,赶紧爬起来:“他当真要给咱们教主戴绿帽!”
左护法沉吟,一把拉过小教徒:“此事不急,再看看。”
天边渐生斜阳,微风拂过。小教徒觉得就这样生活下去也不错,念头一起就再也停不下来,他看着左护法温和的侧脸,旖念猛生。
教主随着右护法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这岁月静好的一幕,无奈地摇摇头。
“左护法不容易啊。”教主叹道。
右护法不言,盯着那两人,目光冷的惊人。
看他这副样子,教主拍了拍他的肩:“别想了,咱们红衣教就你一个单身了。赶紧的吧!”
右护法抖肩甩掉教主的手,冷哼一声:“有碍风化。”
教主失笑,带着右护法就出门了。
我带着那可疑的白衣人进了红衣教的住所,正想和他们解释一番,就见左护法早早摆好了酒菜坐在院子里等我们。
“恭候多时了,夫人。”左护法迎上来,含笑看我。
我不再言语,带着白衣人坐了下来。
白衣人左右环顾这住所,四下打量,我心中疑虑更甚,觉得此人不怀好意到了极点。
我悄悄给了左护法一个眼神,期待他能懂我意思,谁知他根本不看我,兀自饮酒。
这魔教怎么回事啊!一点都不警惕!我可是带着个陌生人回来了!
左护法:“夫人,怎么不吃?”
我微笑营业:“这就吃,这就吃。难得左护法好生招待。”
左护法:“哪里哪里。”
我:“客气客气。”
吃完饭后,左护法没多问什么就给白衣人安排了房间,却没给我安排。隐隐有个猜测浮上心头,我下意识地逃避了,我才不想和那个鬼教主住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