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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时光匆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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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宛如白驹过隙。
女孩这几个月来都一直待在管彤和清漪的宫殿中,偶尔,管彤和清漪也会带着她去天界四处逛逛。但因为女孩本属人界,如今初上天界身份未定,终是不方便经常带着她到外面四处闲逛。
而让清漪和管彤放心的是,其实小女孩也是蛮乖的一个小姑娘,就算是自己一个人在宫殿之中也是安静地在床上休息。等到将宫殿的环境摸熟之后,女孩也会在宫殿中逛一下,最常的便是跑到药园处待着。
奇怪的是女孩经常一天要睡那八九个时辰,远远长于人界同样年纪的小孩的睡眠时间,问了一下她们的师尊,她们的师尊竟然是神秘莫测地笑了一下,朝她们说道,“天命,不可说,不可说。”
清漪和管彤当初还真的是被他这副高深的样子唬得一愣一愣的,但后来却无意间撞见了他们师尊隔着玄天镜泪眼汪汪地询问日君,这个小姑娘为什么会睡那么长的时间啊他的两个徒弟来问他,他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啊!
之后又是隔了几天,星君便交了一些药材给管彤和清漪,告诉她们每天要按时熬药给那位小姑娘喝,她的睡眠时间长的原因和她先天不足也是有关系的,而这些药材可以滋养身体,也有助于她声音和视力的恢复。
后来小姑娘每日的任务便多了喝药这件事,腾腾的热气从碗中升起,药的颜色是深深的黑褐色,有难闻的味道弥漫着。管彤和清漪知道女孩的眼睛看不到东西,所以嗅觉会更加的灵敏,一开始还担心还要花费许多时间去哄女孩乖乖地喝下这味道古怪的药。
但出乎她们意外的是,除了第一次需要她们费心思向女孩解释这个药是用来做什么之外,接下来每次喝药,女孩竟然都是乖乖地拧住了自己的鼻子,然后捧起瓷碗一口气咕咚咕咚地喝下了中药。
后来,女孩在喝完药之后居然捧起药罐,把那些在药罐里面的药渣拿出来,含在口中吮吸着里面的药汁。又或者是拿起一些放在鼻间轻嗅。
而今天清漪和管彤从星芒宫忙完回到寝室之后,却没有见到那个原来应该在床上休息的孩子。刚想要去找她,那头的童子却又来报,星君对对她们今天的排星布阵有点疑惑。师傅虽然不靠谱但毕竟师命不可违,只好交代殿里面的童子好生帮忙寻找那孩子。
此刻,她们正准备寻找的女孩正弓着腰趴在地上,她穿着一件碧色的外袍和鹅黄色的里衣,衬得整个人格外的活泼。
她此刻正闻着一株叶片带刺的植物,然后便伸手摸索到它的叶脉上面,张开嘴欲要含一下那植物。却忽然便觉得腰间有一双手横着拦住了自己的动作,那双手微用力,自己的身子便被带离了那植物,脸蛋摸索到一片柔软的衣物。
第一反应是两位姐姐回来了,但是小手无意识间蹭到腰间抱着自己的那手,却发现那人的手极大,骨节分明,带着点凉意,分明不是两位姐姐的手。
女孩正紧张着,便听到一把让人心神一软的嗓音,“别怕。”
女孩一向是及其害怕生人的,但那男子的嗓音,明明还带着凉意,却偏生是让女孩放松了下来。就好像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聆听了这把声音无数次。
“傻丫头,那植物的叶片可锋利了,这样随便张口便去试,伤着了怎么办。”女孩只觉得自己被拦腰抱了起来走着,男子的声音带着三分责备七分柔和。
你是谁。
女孩打着手语问道,她在两位姐姐的殿中待了许久,也没有听过有一个男子的嗓音听起来那么令人放心。
“我叫宋以墨。”男子竟是看懂了她的手语,把她放到了一片草地上后,半蹲着身子和她说话,“我不是星君的人,你自然是没有在这个宫中见过我。”
女孩点了点头,刚想继续问他他是哪个宫的人,男子却已经伸手轻握着她准备打手语的手,女孩想把手抽出来,却只觉得施加在自己手腕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男子抬头,见此时离宫殿处不远已有隐约的星芒可见,正是管彤和清漪两人赶着回来了。
“我该走了。”
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发旋,女孩觉得自己的头被稍微地按住了一下,有人抚着她的发髻。而宋以墨此刻正从袖口中拿出了一只碧玉雕着荷花的簪子,插在了女孩挽着的发髻处,“乖。”
女孩愣是没有反应过来,伸手想抓住那人的衣衫,便只摸到了一片空气,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远远的便听到了管彤和清漪喊自己的名字。
管彤和清漪赶回来便看到小姑娘坐在一个人坐在了草地上,表情楞楞的样子,和她们刚刚出去的时候并无什么区别,只是乌黑的发髻处竟新插着一只新的碧玉簪子,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碧莲,玉光流转栩栩如生。
管彤和清漪惊诧地对视了一眼,那玉簪子仙气氤氲,明显是已经被人用仙气养了许多年,但问题是,那氤氲的仙气,分明是独属于月君所居的那座山的仙气。
难道月君刚刚来了?
不可能啊,仙界众人都知道,月君一向孤高疏离,就连殿中服侍的童子也只有两位,仙界的宴会就更不用说了,十多年可能也才出现一次。
如此孤高清傲的人,怎会突然把一只簪子送给一个从凡间来的小姑娘。
正想问清楚女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女孩却已经打着手语和她们表示自己饿了,纤细的手指扯着她们衣衫的一角,眼睛虽然看不见但却是亮亮的,让人一看便觉得心软。
瞬间便已经忘记了自己原来想要问她,管彤抱起软软的小姑娘,“姐姐这就去准备吃的给你,不会饿坏你的啊,乖。”
女孩点了点头,心里倒是有点小小的纳闷,怎么今天的人都叫自己乖啊,难道自己平常很捣蛋吗?
而那厢,一身月白色的仙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月宫之中,进了宫殿便看到了前段时间偷窥自己被发现的那人正倚在自己大殿的软榻中。
“星君怎么来了。”月君皱眉问道,想着估计待会要叫童子把自己大殿中的褥子给换了。
“来看看您老人家嘛,一天到晚窝在自己殿中不外出的人,忽然跑去了我弟子的宫中啊。”星君摇着自己手中的纸扇子,拿捏着他那把惯常懒散的腔调说道。
月君皱眉,袖子轻挥,眨眼间便已经看见了星君被扔在了大殿外的地上,脸朝地摔。
“我不就调侃了你两句吗你就这样对我!还有没有同门师兄弟情谊了。”
月君,也就是宋子墨,却已经淡然地走进了殿中,经过星君身边的时候冷冷地说道,“出去的时候小心点,别碰坏我新种下的月桂树。”
星君再抬头,便已经看见了那月朗风清的男人走进了殿中,转手关紧了大殿的门。
隔了一阵子,便又看到那门被稍微地打开了一条缝隙,几个褥子被人从里面扔了出来,然后耳边便响起了那人一向是清冷的声音,“月照,待会把星君用过的这几个褥子扔出去罢。再给我重新换新的。”
星君被他这旁若无人的态度气得目瞪口呆,啊呸!这变态洁癖小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