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未央》浅浅繁华夏

71、伤疤 如韦鸳鸯所

　　天气微寒，未央又是脚伤未愈虽裹了厚厚的衣裳，可也挡不住御花园里的寒气。跪了一刻钟，便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皇后身边的宫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她一抬头就看见有宫女奔了出去。
　　皇后暗啐了一声。“好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继而她转头才猛然发现地上的韩未央。“央儿？你怎么还跪着？”
　　“娘娘乃是一国之母，未央是该跪的。”
　　皇后“噗嗤”一笑，摆摆手示意她起来。“你这丫头就是死心眼。以后可不许这样，免得让别人以为本宫欺负你。要是传到皇上那里……”
　　“娘娘教导未央，未央感激涕零。”
　　皇后十分满意未央的回答捏了一块点心递到未央嘴边。“尝尝。”未央小小咬了一口。
　　“味道怎么样？”
　　“娘娘赏赐的必是好的。”
　　“你明白就好。本宫赏你，你就好好接着。”
　　“未央明白。”
　　皇后微微一笑，和鸳鸯打了声招呼起身带着两个小跟班扭着扭着离开了。
　　韩未央一个身形不稳坐倒在一边的凳子上。
　　韦鸳鸯忙扶住了她。“央儿，没事吧。”
　　韩未央只觉得胸口某处疼得要命。一直以来皇后都没有刁难过她，今日皇后特意拐到这角落里就是为了堵她。皇后在试探她，她若是敢反抗，有皇后的身份压着她绝对捞不到好。可若是她示弱了，今后的日子皇后会慢慢来，慢慢磨。最后皇后用点心试探，就是想告诉未央，这皇帝的恩惠就像这糕点是要从她手上经过的。
　　如韦鸳鸯所说，妾室再大越不过她正宫娘娘。
　　未央看着一边的鸳鸯。鸳鸯有些心虚地低下头。“此处不好说话，我们回去谈。”
　　弄月小筑。
　　“我知道，你必然奇怪我讨好皇后。我……我有苦衷。”未央看着满目泪水的鸳鸯，不知该说什么好。
　　鸳鸯坐在她身边，将耳后的头发撂了起来。上面有一道极长的刀疤，只是用脂粉掩盖了，认真瞧还是可以看见的。
　　“我……我家被抄后，我就流落街头，后来被人拐卖去了青楼。我因为不从就人推到了残瓷片上划伤了。因为受伤得以逃过一劫，在期间我被打发去给妓%窟里的姑娘们浆洗衣裳。受尽了凌辱，若不是我日夜防备，早将命丢在那里了。”
　　“我发过誓，我绝对不要在被人欺负了。我哪怕是成了皇商，可是覆灭也不过当官的一句话。我要成为人上人，让所有人都无法伤害我。”
　　未央轻轻叹了口气。“你要做什么？”
　　“央儿，你不是不喜欢皇上吗？我去当他的妃子，你会支持我的吧？”
　　未央知道的，她明白她的意思。可是那句“会”，就是难以出口。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未央坐在床上，捂住自己的胸口。有一种痛楚，说不清，道不明，可就是疼得她想哭。
　　她好像把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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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后，沐湛眸身边的宫人来宣旨。原来三日后是皇帝的寿辰，她需要出席。未央乖乖磕头接旨。
　　这件事鸳鸯早说过了，她说，皇后给她安排了表演的机会，她很高兴。
　　未央摸了摸怀里的令牌，确认过后才舒了口气。成败就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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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生辰，举国上下皆是欢庆。皇城里更是张灯结彩，处处热闹极了。
　　宫女们精心地为未央打扮。“姑娘，今儿是个好日子。瞧，您一打扮简直就是天仙下凡，比哪宫的娘娘都要好看。”
　　小陶正从外头进来道：“这是自然，姑娘自然是最好的。”小陶挥挥手小宫女们便纷纷离开了。未央长久未上妆了，如今这一身妃色的衣裳衬得肤色极好。
　　“姑娘，瞧，皇上一大早便命人送来这朝凤簪，这可是工人们花了近一个月打造的，宫里可是独一份的。”
　　未央叹息一声，扶正了头上的珠钗。“这样的恩宠不该我受。”
　　“主子，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皇上会伤心的。”小陶见未央垂下的眉眼接着道：“韩姑娘，皇上为您修缮了伉俪宫。您该明白他的心意。其实，您心中也不是没有皇上。小陶看着……”
　　“把这簪子送去给皇后吧，我不能戴。好了，我自己呆会，你出去吧。”小陶瘪瘪嘴只好退下。
　　未央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如今正是二十岁的好年华，眉眼间却有八十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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