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你有几个好弟弟》揽月妖姬

34、007 太极

　　互相分宾主落座，闲谈叙话，听说连舒是武当派的，红花会几位当家都挺意外，赵半山问：“连少侠跟绵里针如何称呼？”连舒把先前应对杨成协的话又讲了一遍，赵半山欢喜道，“那就更加不是外人了，我和你师哥可是过了命的交情！”

　　当天晚上，杨成协摆酒给于万亭几位接风洗尘，连舒有意跟赵半山拉近关系，张口必言红花会反清复明，壮志深远，个个都是英雄豪杰，闭口则说千手如来武功盖世，菩萨心肠，令人钦佩，红花会的人都是草莽出身的糙汉子，向来以义气深重，尤其好侠义之名，连舒句句挠在他们的痒处，一时间宾主尽欢。

　　当然，于万亭他们都是老江湖，一般人拍马屁他们只会反感，但连舒是谁啊？那可是武当派的高手，虽然年纪轻，但武功已经不比他们相差太多，而且还救了卫春华，在他们看来，像连舒这种人根本没必要拍红花会的马屁，也正是因为如此，被连舒赞誉他们才会特别高兴。

　　第二天早上，在几位当家人的见证下，连舒正式收祁瑞枫入门。

　　祁瑞枫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给连舒磕了九个头，然后敬茶拜师。

　　连舒在众人一连串的恭喜声中接过茶喝了，宣布祁瑞枫成为自己座下大弟子。

　　于万亭在这里停留了四天，就带着无尘道长和石双英往杭州去了，赵半山留在这里坐镇，帮助杨成协主持大局，跟山西那边的文泰来遥相呼应，钳制河南，这一回，他们在洛阳作案，就是想要把分舵开到河南河北，清政府的心脏要地。

　　连舒大叫天助我也，本来他还想，如果赵半山跟着于万亭南下，他就要借口帮忙，跟着一起去，少不得还要给红花会操劳一回，好在途中学习太极拳，没想到赵半山竟然留了下来，其实也是合情合理，毕竟洛阳有张召重在，红花会能够力敌火手判官的只有前四位当家，杨成协和余鱼同这样的，联起手来也不是张召重的对手。

　　连舒隔几日便去找赵半山切磋武功，武当派也有太极拳，只是没有人家太极门练得专业，太极九诀之中，只有七诀，最精妙的乱环诀和阴阳决没有，不过小说里有，虽然很简练，每个只有一首七言律诗，但已经可以证明连舒不是一点不会跑来偷学，而是一知半解，向赵半山请教，这二者之间有着本质的不同。

　　赵半山听他背出口诀也很吃惊，不疑有他，以为武当派本就如此，虽然陆菲青不会，但谁能担保连舒这一支也不会？他也不藏私，把两套口诀衍生出来功夫都告诉他，还亲自下场给他演练。

　　连舒学得如饥似渴，心里头对于赵半山也是暗挑大拇指，真真是如来脾性，待人以诚，义气深重，心里头还有些小惭愧，决定以后对于红花会的人能帮就帮一把。

　　接下来的日子，连舒在庄园里过起了隐居式的生活，红花会家大业大，又欠他的人情，白吃白喝也没啥心理障碍，每天教导祁瑞枫练功，从打基础的十段锦，到武当长拳，然后是武当绵掌和无极玄功拳，兵器就是柔云剑法，一招一式，手把手地教他。

　　祁瑞枫性格比较沉稳，练起功来也是一丝不苟，每天都练到满头大汗才算完。

　　古代洗澡不方便，连舒在院子的一个西北角用木板打了个淋浴间，烧好了水提上去，每桶水够一个人洗的，而且他发现市面上有买香皂，也不知是哪个天朝来客发明的，用木盒装着，有薄荷的，有柠檬的……

　　厢房也被改造成了厨房，连舒自己拿钱置办炊具，各种锅碗瓢铲，单是菜刀就做了二十把。

　　祁瑞枫厨艺惊人，自己做大酱，酱油，陈醋，豆豉……各种各样几十种调料，每天变着花样地孝敬师父，单是鸡肉，就有上百种做法，连吃一个月不翻头！

　　连舒见他是知道感恩的，也更加用心地传授，真正地把他当场自己的传人看待，祁瑞枫进境飞快，只练了三年出头，就能跟余鱼同斗个不相上下，天份是一方面，主要是他窝在院子里，心无旁骛，每天的工作除了一日三餐就是练功，余鱼同身兼红花会的差事，经常出差到外地，一走就是好几个月，虽然被连舒教育了一顿，知道勤勉用功，到底还是受了很大的影响。

　　连舒在这里一住就是五年，除了教徒弟，自己的武功也大有进展，无极玄功拳和柔云剑法越发精进，返璞归真，太极拳和太极剑也有极深造诣，连赵半山都赞不绝口，说他再练个三年五载，在太极拳和太极剑上的功夫，就能超过自己，直言后生可畏。

　　祁瑞枫今年二十八岁，生理年龄比连舒大了四岁，但对这个比自己小的师父却是无比的尊敬，练功也刻苦，每天鸡叫第一声他就起床，叠好被子到院子里练拳，等到太阳升起，他打水冲澡，然后进厨房做菜，跟连舒吃完，把碗筷洗净放好，再继续练功。

　　俗话说三十不学艺，他现在练武年龄确实是有些大了，如果不是他过去在健身房练出些底子，筋骨还算拉得开，现在已经不用学了。

　　他的骨骼已经成型，现在拼命练功，很容易伤了身体，欲速而不达，连舒经常跟他拉家常，借故让他多歇一会。

　　祁瑞枫是个沉闷的性子，话很少，气质有点忧郁有点冷酷，除了武功和吃饭两件事，他也不跟连舒说话，连舒就拽着他主动发问，从他家几口人一直问到初恋在哪一年，祁瑞枫是问一句答一句，倒没有不耐烦，只是性格使然，师徒之间相处气氛十分融洽祥和。

　　这一日，祁瑞枫做了一道酿豆腐，一道葱油鸡，端在桌上，请连舒品尝。

　　这五年来，每次吃饭，祁瑞枫都站在一旁伺候着，请连舒吃完，他再吃剩下的。

　　连舒让他坐下一起吃，他每次都拒绝：“既然来到这里，就按照这里的规矩，师父还没吃完，哪有徒弟就上桌的道理？况且……我当初学厨艺的时候，第一天就被立下的规矩，师徒不同席，尤其师父品菜的时候，徒弟只能在旁边看着受教。”

　　“你还挺尊师重道的啊，怪不得能练得这样好的厨艺。”劝了几次之后，连舒也随了他。

　　“尊师重道才能学得更好。”祁瑞枫说着把两道菜端到连舒跟前，“请师父品尝。”

　　祁瑞枫厨艺绝佳，虽然这里工具不全，材料更是匮乏无比，但他仍然能做的色香味绝顶，让人恨不能把舌头一起吞下去，赵半山常来这里蹭饭，无尘道长也偶尔过来，对于祁瑞枫得厨艺给予了最高的赞赏：“皇宫里的御厨做出的菜我们也吃过，远不及你这个！你师父能天天吃你做的饭菜，单在吃之一项上面，可比皇帝更胜一筹！”

　　看着身边恭谨站立的帅哥徒弟，嗅着桌上香气四溢的饭菜，连舒忽然升起一股自豪感。

　　夹起一块豆腐，刚要送进嘴里，忽然余鱼同从外面跑进来，两眼通红：“师叔，不好了！”

　　连舒放下筷子：“怎么了？是官兵找来了么？”

　　“不是不是，总舵主没了！”

　　“你是说于万亭于总舵主……死了？怎么回事？”

　　余鱼同哭着点头：“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就知道前不久总舵主带着文四哥进京，也不知怎么地就传回过世的消息，文四哥现在下落不明。”他满脸的惊慌失措，是真的惊吓着了。他今年二十三岁，年齿渐长，比当年也沉稳了许多，但于万亭突然死亡，对于红花会得人来说，无异于天崩地裂一般，饶是他平时以少年老成著称，这时候也失了方寸。

　　连舒想了想：“你们红花会内部几位当家是怎么说的？”

　　“五哥六哥传信回来，说总舵主留下遗命，让他的义子接任总舵主一值，现在少舵主在天山学艺，咱们红花会的几位当家人都要立刻赶去迎接。”

　　“那你就去吧，于总舵主和文四当家在京城里也不知做下了什么事，清庭恐怕会有动作，你此去西北，一定要小心，轻易不要暴露身份，先找到你们少舵主或者文四当家要紧，我和瑞枫过几日也会赶过去。”

　　余鱼同点头答应，含泪离开，连舒和祁瑞枫吃完饭，也开始收拾行装：“于万亭和文泰来应该是闯入皇宫，告诉乾隆他是汉人身份的事情了，只是突然就死了……跟原著写的有些不符，应该是有人投靠清廷引来的变化。红花会养了咱们五年，我又从赵半山那里学得太极拳法的精妙，不能坐而视之，咱们也立刻往西北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师徒俩都是道士打扮，手上有连舒“劫富济贫”来的金银，只把随身的应用之物打了一个小包由祁瑞枫背着，跟庄园的管事打了招呼，各自骑上一匹马，离开这居住了五年的庄园赶奔甘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