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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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奥丁已经知道了。
他冷着个脸握着奥丁权杖，弗丽嘉一脸担忧，柔声劝着奥丁什么。
奥丁看向刚刚被魔法阵传送回来的西格恩。
说“西格恩，你怎么解释——你居然和海姆冥界的死神有关系！你怎么敢踏入那片黑暗之地——肮脏而黑暗！你身为阿斯加德的女神——身为阿斯加德的王室，你怎么能与黑暗同流合污！”
西格恩轻蔑的笑了一声，她说“怎么？又要把我关起来吗？我很奇怪呢，仅仅想要让我反省的话怎么会让我沉睡？因为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对吧。你表面流放托尔却是为了磨练他——你怕我干扰。洛基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是你预料外的，你以为你能控制一切，但却事事出乎你的意料。托尔那句话没有错，你就是个愚昧而自大的老头，一个暴君！你从不在意别人的爱！洛基甚至在杀死了劳菲的时候自称洛基奥丁森！他一直都把自己当成你的儿子！即使你从没重视过他！即使他知道了你的目的！他甚至在彩虹桥上哀求你，你却说‘不，洛基。’你怎么敢那么说！”
“我不知道海拉跟你有过什么恩怨，但是就算你是你也没有资格剥夺别人看见太阳的权利！海拉是个好女孩，她有享受太阳的权利。她终有一天能看见太阳，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伟大的众神之父——奥丁，你说那片土地黑暗而肮脏，那难道不是你造成的吗？！你怎么能把自己摆在一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凭你的喜好施舍或者剥夺别人！”
奥丁说“我把洛基从约姆海顿带了回来——我给了他活下去的命运。我把他和我的亲生孩子一起养，我难道反而对不起他了吗？！是的！我许诺过他——生而为王！我可以让他成为约姆海顿的王者，可是他放弃了！他反而反咬一口，他甚至想要害死托尔！洛基有什么资格继续留在阿斯加德！”
弗丽嘉说“奥丁，够了。”
奥丁看了西格恩一眼，握着权杖走了。
西格恩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吐气。重复几次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
不能都怪奥丁，她知道。可是只要一想到多年来奥丁的冷漠，洛基的不知所踪，海拉的处境。她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
西格恩吐了口气，走向弗丽嘉，说“目前洛基还没出事，还不是最糟糕。”
弗丽嘉担忧的看着她，西格恩是最着急的，但她自己没有发现。洛基确实有罪。他试图残害兄弟，篡夺权位。完完全全被权利蒙蔽了眼睛。他该为自己所做的负责。如果洛基要称王，那么他还少了王者的责任心和仁慈——他甚至都不认为自己要毁掉约姆海顿有错。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弗丽嘉想，他现在飘荡在九界，除了他没死别的一无所知。只凭这一点，无论他做错了什么都足以得到原谅——至少目前是的。
弗丽嘉叹了口气，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西格恩点了点头。
她开始疯狂的研究各种时空魔法，研究九界，研究九界的裂缝。研究彩虹桥的历史，试图找出先例。试图找出深渊通向哪里。但无法做到。
阿斯加德很早的时候，对一些犯了大罪的人的处罚，就是丢下彩虹桥。运气不好的被裂缝吞噬。运气好的也被流放。飘荡在九界中，没有人能回来。
她去问过海姆达尔，但海姆达尔无法看到洛基。只要洛基愿意，海姆达尔永远无法看见他。
西格恩看着桌上摆着的九界地图，她该从哪开始？
弗丽嘉问“你真的要走？”
西格恩说“恩。”然后她用力的拥抱了一下弗丽嘉，说“我一定要去的。”
弗丽嘉叹了口气，说“即使你可能无法回归阿斯加德？”
西格恩说“即使我无法回来。”
她问“母后，是洛基唤醒我的，是不是？”
弗丽嘉点点头，她说“洛基在试图毁灭约姆海顿之前，就用奥丁权杖解咒。放逐托尔，囚｜禁你是奥丁在奥丁之眠前的最后命令，洛基不能违背。但那个时候，他或许就已经做好准备——他要毁掉约姆海顿，他想证明给奥丁看他的能力。他唤醒你——让你共享他的荣耀。”
西格恩说“在我沉睡的日子里，我梦见了过去的事，一件又一件，一年又一年，洛基洛基洛基全都是他。甚至最后一个梦，半真半假，洛基确实带我去过矮人的领地，但他——并未深吻我。母后，我……”
弗丽嘉笑叹着，说“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支持你。这么多年，若不是都以为你们只是姐弟亲昵，早该看出来了。之前那个向你求爱的男神被他打了。而洛基平日比起动手打人，更喜欢捉弄人呢。”
“母后，你支持我——这就足够了。”西格恩眨眨水蓝色的眼睛，又说“我缺一艘战舰。”
弗丽嘉“……”
最后弗丽嘉还是给她找了一艘战舰，还在外面施了许多保护咒，一层又一层。西格恩忍不住鼻头一酸。说完全没有牵挂的离开阿斯加德是假的。起码，她就舍不得弗丽嘉。
然而还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弗丽嘉就塞给她一个手镯，并且帮她扣上，说“这个可以护身。”然后又给她戴上一条项链，款式很简单，但很漂亮，一根简单的细线缠绕着一颗蓝色的宝石。弗丽嘉说“你可以通过这个和我联系——即使你在阿斯加德之外。”
西格恩“……”
洛基的尾戒，海拉的对戒，弗丽嘉的手镯和项链。她觉得自己快要变成圣诞树。
然而弗丽嘉又塞给她一堆防身的小玩意。
西格恩“……母后，我带不下。”
弗丽嘉“……咦，我还没教你空间延伸咒么？”
西格恩“……没啊。”
弗丽嘉“……这样啊。那你现学吧。”
西格恩“……”
在西格恩学完空间延伸咒之后，弗丽嘉又给她装了一大堆东西，什么都有。甚至西格恩还看到了避｜孕｜套。
西格恩“……母后？”
弗丽嘉“哎呀我这不是想着你出门在外到时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咦，难道你已经想好要孩子了？”
西格恩“……”她闭了嘴。
西格恩要走，奥丁没拦着。
甚至都没出现。
倒是托尔问“一定要去吗？”
西格恩说“托尔，对不起，我知道洛基对你所做的一切，可我——必须去找他。”
然后她叹了口气说“我甚至无法责怪他。”
托尔点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抱了抱她，说“既然这样，再见。”
弗丽嘉挽着托尔，西格恩钻进了战舰。她看见弗丽嘉笑了一下，说“再见，一路顺风，我的女儿。”
她的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