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凉》李新月

2、第一章 我突然能够

　　第一章我突然能够明白，有些人他真的只是过去而已

　　在连仓这个城市，只有一个地方能让人无时无刻的放松，那就是hero bar。一年前，我孤身从小城市来到这纸醉金迷灯红酒绿梦生梦死的大城市。我的身上只有一把哥哥曾送我的吉他。我无比怀念我的哥哥。

　　在连仓，在我睡了将近66天公园的时候，我遇见了hero bar 的老板，也就是我在连仓这个陌生的城市的唯一的恩人，华迦，一个比我大五岁的哥哥，我很诧异，一个20岁的男轻男孩可以是老板，所以当他靠近我的时候。我已经做好要报警的姿势。
　　人和人的相遇方式总是千千万万，可和自己相遇的那种是最意想不到的，华迦说。
　　华迦只说，看到我好多天了，整天抱着吉他在公园唱歌，就问我是否愿意去他的不夜城hero bar。当时的我，很多天没洗澡，没换衣服，饱一顿饿一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现在回想起来，如果华迦是个坏人，现在我又会在哪里。
　　“阿木，在想什么呢，一动不动。”华迦突然出现，手里还端着酒杯。自顾自的往沙发上随意一趟。
　　“哈哈，我在想，华迦哥哥如果是坏人怎么办，人家好怕怕”我随意往他身上一靠，做绵羊状。
　　华迦喝了一大口酒，听到这句话，全数喷了出来，哈哈哈哈哈的笑着，一把推开我。站起来说“哥哥我要是坏人，这世界就他妈没好人。是不是。”说完还不忘拽一下。
　　我呸了一下说“理你的样儿，我去唱歌了，台下给我喊着，声音大了，等下台奖励五毛，哈哈。”不等华迦的回答，我抱着吉他走了出去。

　　放眼望去，今天的人似乎多了，华迦哥哥一定很开心。
　　走上台，周围安静了许多，我走到台前拿起麦大声说“今天一首伤感情歌，{到底是谁的错}，开始出价，底价0元。”
　　台下什么价都有，争争吵吵，热闹，我就喜欢这样的感觉，正当选择之际。
　　台下却有些小安静，抬起头，看到人群中站着一个白衣服的女孩子，乌黑的长发，甚是惹眼，直盯着台上，见我抬头，头都不转一下，左手抄起一个酒瓶啪的摔在桌子上。缓缓的拿出一小叠票子，走到台跟前，甩手仍在台上。转身在最近的位置坐下。盯着我。
　　我笑了笑，看着急急走过来的华迦哥哥，我使了使眼色，让他别管。我将椅子拉到离那女孩子最记得台子边缘坐下。笑笑。开始了唱歌。
　　台下这才缓了过来。热闹起来。
　　没有谁愿意生气，没有谁愿意心情不好，我们只要做到不去火上浇油就行了。
　　唱完，发现女孩子已经不在了。我笑了笑。走出去蹲下点烟。突然发现那个女孩子在路口被一群男人围着，我起了看热闹的心，走过去。那几个男人看到我点头示意，我在旁边静静看着。任谁看着这么大款的而且有漂亮的女生没点主意呢。那个女孩子被逼急了，跺脚，大声说“你们知道我爸爸是谁吗，你们敢动我，我让你们。。”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男人打断了。几个男人不断地围着。吵着。
　　太无聊。我转身，一个猛的回旋踢，一个男的被我踢倒在地上，这归功于华迦哥哥，他总说，女孩子要学会防身的。
　　其他几个看着，恶狠狠地骂着我，要说给华迦听，我手一挥，低着头说“去啊。”那几个人边骂边走了。我看了看那女孩子“怎样，你爸谁啊？”我一看她要说话，我手一挥说“算了，我没兴趣知道。走了。”
　　我刚转身，却见一个身影迅速地走了过去，那一瞬，我停止了心跳，那熟悉的味道，不浓重，不刺鼻，恰到好处的熟悉味道，没有其他人身上的烟草味。记忆中的味道。
　　我又转回身，那个男生背对着我，我很紧张，紧张的咽了口口水，深呼吸，我刚想伸手，却听那男的说道：“沫沫，你没必要这样，你知道我的。”那女孩子一直哭。
　　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很笨，我自嘲的笑了笑，怎么可能是哥哥呢，世界这么大，他又怎能找到我呢。又怎么能呢，呵呵。我无的落寞。就像被抽走最后一根稻草。
　　那个叫沫沫的女孩子说“浅西哥哥，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喜欢荷卡，荷卡他有什么好的，他家那么穷，他能给你什么。为什么。”沫沫一激动直抓着浅西的衬衫一阵晃。
　　浅西一甩头，伸手推开了沫沫，转身走了，不知用力过大，沫沫一下子倒坐在地上，伤心的不能自已。
　　我看着沫沫哭的厉害，却又挪不动步子去安慰她。我想，罢了，这就样。
　　转身，华迦站在门外，我低了低头，一路小跑过去，直接挂在他身上，笑着说：“干嘛，看到美女走不动道儿了。”
　　华迦一边带着我往回走，一边摸着我的头说：“傻。"一脚把门踹关上。
　　酒吧外，凄凄凉凉，灯光昏沉，只有个白衣长发女孩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肯起来，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作者有话说

　　我突然能够明白，有些人他真的只是过去而已